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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上寒沙 上----牧云岚卿——

时间:2009-07-25 08:06:29  作者:

漠上寒沙
作者:牧云岚卿

文案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他却是一个帝国的皇子,战场上相遇,却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开始。

慕容羽很自信,在碰上韩昕之前。
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更没有什么,是他毁不掉的。
让人生,让人死,不过是他的一转念。
他是大燕的未来主人,这个世界,理所当然该在他脚下匍匐。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不是那个翻云覆雨手。
不,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无法自控。
这个得不到也毁不掉的敌军俘虏……

韩昕从不在意,在撞上慕容羽之前。
没有人,能让他放在心上;也没有人,会把他放在心上。
孤独也好,寂寞也好,只要还能笑出声,就好。
早就学会了不去要求不去相信不去失落不去在乎。
命运的肆意玩弄羞辱,他早已习惯到麻木。
不,他早已不放在心上。
哪怕是,这个开始对他释放善意的大燕皇长子……

小我写的华丽的文案,好吧……牧云承认自己不会写文案,而且语句很平淡……

内容标签: 强强 虐恋情深

主角:韩昕/慕容羽

楔子

大瑞瑞文帝十五年,北方强国大燕慕容氏突然南伐,挑起了两国之间的战争。大瑞林氏历来重文轻武,武略不彰,以至于节节败退,直至退到京城门户岭南关,最后的恶战,在所难免。

第一章 俘虏

我从一阵剧痛中醒过来。
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熟悉的房梁,旁边小窗外的天空被铁栅栏分割得支离破碎,隐隐约约的几丝光透进来,但牢房里还是异常的阴暗。
我试着活动一下身子,不料才轻轻一动,背上顿时传来牵心扯肺的痛楚。低低的痛呼一声,最终还是无力倒在发霉的稻草上,直勾勾的看着房梁。
身边老鼠蟑螂爬来爬去,我瞟了一眼,长长吐气,又闭住眼睛。
如果没有身上的伤口,我想这里还是会比舅舅家阴暗的柴房好一点。
牢里没有太大的风,却是寒冷刺骨,我略微打了一个寒颤,因为鞭刑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挡不住死牢的冷气,费力的抬起头,才发现身上已结了一层薄冰,随着身体的动作碎成冰块。
牢里没法计算时间,不过依着窗口透进来的光看,应该是早上了吧。
浑身都痛,身体象是被撕裂成了千万条碎片,整个后背象是被活活地扒了层皮,就连细细的呼吸,都会牵动伤口,疼得抽搐。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再动弹,默默地看着金色从小窗的栅栏间一点一点照进来,洒在漆黑斑驳的墙面上,斑斑点点,耀眼不已。
被俘已经十天有余,每天除了严刑拷打,就是潮湿的牢狱,成堆的蚁虫,冰冷发馊的饭菜,彻夜不能眠的寒冷。
太后啊太后,您老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母仪天下巾帼不让须眉匡扶国家社稷于举手之间,微臣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之延绵不绝……您明明知道我韩昕是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怎么就把我硬塞在大瑞远征的军队里,还非要让我好似不死得做个什么副将,这下可好,军功伟业我连屁股都没摸过一下,就稀里糊涂的被燕国偷袭的军队给俘虏。
俘虏就俘虏了吧,我偏偏还是大瑞主帅身边的副将,燕国将领一副捡到便宜的样子,每天对我就是往死里打,逼着我说出大瑞军队的布防情况,我的好太后啊,我这人吊儿郎当,大瑞主帅周将军对我连正眼也不瞧一下,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重重重要的军事情况呢?
十几天下来,您老要是再不管我,我可就连骨头渣子也没了。
费力的偏过头,我微微睁开眼睛,透过粗大的木头栅栏,对面墙上一支火把正在有气无力的燃烧,仿佛已经筋疲力尽。我苦涩一笑,这不正就是我么,自小父母双亡,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被扔到这刀剑不长眼的战场上,严刑拷打之下就只剩半条命了。
什么布防情况,我一挂名的副将怎么可能知道。
正胡思乱想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随后两名魁梧的狱卒出现在我面前,为首络腮胡子皱了皱眉头,上前几步,用手中木棍重重敲击牢门上的精钢大锁,厉声喝道:“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死,睁开你的狗眼。”
我恍若未闻,依旧躺在潮湿的地上,连眼皮也没有睁开,我不想说,事实上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突然前襟被一把揪起,我猝不及防,挣扎了几下,顿时背上的伤口又都被撕裂。虽然痛得都开始抽搐,我还是轻蔑的笑了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
面前的狱卒眼睛里冒出一丝怒火,另一只手蛮横的一把撕开我肩头的战袍,突然冷笑道:“我们将军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我耸耸肩,偏头避开他嘴里难闻的气味,“都是已经回答过的问题,你们将军还老问,他累不累啊。”
另一个狱卒上前一步,冷笑道:“你们大瑞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我们燕国把你们大瑞打的落花流水,当今皇上更是少有的明主,定会不计前嫌,你还犹豫什么!”
我咧嘴呲牙一笑,“大瑞也有句老话,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韩昕虽然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良心还没让狗吃了。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我面前之人啐了一口,不屑道:“不识抬举,刚传回的军报说,燕国先锋已经攻克了岭南关,用不了多久就能挥戈直捣大瑞京城!你这么死心给大瑞卖命,也没有多少好处!”
“这可就奇了,既然你们连岭南关都能打下来,那还要我说索陵溪一带的布防么?”我狡黠的笑,抬眼看到狱卒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话音未落,我就被猛然拽起,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只听络腮胡子向身后的狱卒说:“这小子死不招供,眼看皇长子殿下就要到了,这下怎么办?”
那人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看我,又看看络腮胡子,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笑容,继而慢悠悠说:“大哥,你忘了么,现在可正是秋季刮风沙的季节呢。”
络腮胡子愣了一下,立时回头对我嘿嘿一笑,咬着牙说:“小子,你前几天受的鞭刑还算是得轻的,你不是有种吗,那就好好尝尝风沙的滋味!”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一把被拖出死牢,虽然步履踉跄,还是强忍着不露出一丝胆怯。
午后灼热的阳光透过遮天蔽日的黄沙,正暴晒着沙漠,走上去都是滚烫滚烫的,我被猛然摁在地下,随即手脚就被铐上了锁镣,另一头被拴在铁柱上,一人拍了拍我的头,冷笑着扬长而去。
阳光毫无遮拦的直射下来,整个身体就像被夹在火堆上烧烤一般。阳光好似已经变做无数根金针,肆无忌惮的直刺皮肉,绞痛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体内象是燃烧着熊熊的烈焰,我大汗淋漓,嘴里立刻弥漫起一阵血腥。
沙漠中的天气变幻无常,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热的烫人,一会就变成了狂风呼啸,飞沙走石。黄沙夹杂着碎石打在脸上,身上,稍稍愈合的伤口被风沙里的泥沙碎石摩擦,犹如刀割一般,苦不堪言。
口中焦渴,浑身火烧火燎,伤口疼得就要裂开,我在昏沉里时睡时醒,神智在痛楚煎熬中渐渐迷失,周遭的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迷迷糊糊中自嘲的笑,韩昕啊韩昕,你小子可真够惨,活了二十年,没人疼没人爱,现在死了,也是抛尸荒野,连个守灵送终的人也没有。
太后您老人家放心,虽然是您把我打发到战场上来,可我死了,是不会找您的,您大可以放心,好好的颐养天年,儿孙满堂……
舅舅啊,虽说您不疼我,可您也没虐待我,除了会把我小小的关一下柴房,其他的都挺好,您老就放心,您的亲外甥是绝对不会来找您,您就安安心心做您的吏部尚书……
表哥啊……
身上猛然一阵冰凉,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浑身湿透,左顾右盼想看个究竟,冷不丁又有一盆水从天而降。冰冷的水冻得我直发颤,我勉强咧了咧干裂的嘴唇,仰头喝了几口,顺手抹了几把脸。
感觉精力恢复了几分,悠悠吐了口气,是谁啊?这么好心,看我快死了,给我来一场救命的甘露。
“你们说的大瑞副将就是他?”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不带丝毫感情,我慢慢的抬头,对上一双冷如寒冰的黑色眼眸。

第二章 对峙

一个年轻的男子立在我的面前,面容沉毅,轮廓深邃,长眉斜飞,剑眉下双目炯炯,薄唇紧紧抿住,仿佛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却锐利逼人,隐含熠熠锋芒。沉静之下也掩盖不住那股凌厉果决的气势。身披濯银重甲,胸甲上纹着金色的花纹,展翅的雄鹰翱翔于其中。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不怎么样,乱糟糟的头发,身上撕成条缕的衣服,灰头土脸的。而那家伙衣着光鲜,盛气凌人,气势上我就输了他三分。
尽管一动就疼得钻心剜骨,我仍旧强忍着坐起身,顺手拍拍身上的尘土砂石,不甘示弱的回视过去。
他眯起眼睛,面上却泛起了一丝冷酷的笑容,继而双眉一挑,“韩昕?”
啊呀呀,果然是出身显赫的皇族子弟,听听这口气,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都带着一股帝王之家的特殊气势——威而不怒,温而不弱。简直就和我那皇帝表叔——不要误会,他只比我大两岁——真是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帝王家的高贵优雅,那种日久琢磨熏陶而成的风雅仪态,简直是刻入了魂魄里……
胡思乱想一通,待回神,发现皇长子殿下倒是很有耐性很有礼貌,一直默默站在那里等着魂游的我回应。还真叫人怀疑,方才指使人泼了我一身凉水的人是不是他。
“你不说话,看来我可以当你是默认了,”他的目光,似乎要穿透我的面孔,说罢微微俯身,“怎么样,这风沙的滋味,不怎么样吧?”
我顺势靠在身后的柱子上,半眯起眼睛,实在懒得装出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这滋味,得亲口尝过的人才知道,不然您也来尝尝?”
我估计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很欠揍,因为我看到他太阳穴附近的血管暴了起来。
不过他显然很有教养,“大瑞韩太后的侄孙,成了现在这副惨状,”说着冷冷一笑,让我不由得受宠若惊地打了个寒噤,“你也真给韩氏丢脸。”
我抬手拨开眼前的头发,眨眨眼,“战场上刀剑不长眼,莫说我是韩太后的侄孙,就连你这大燕的皇长子,到了阎王面前也是一样的吧,嗯?”
他目光雪亮,似乎暗含怒意,“韩昕,你胆识不小。”
“过奖过奖。”我泰然处之,微微一笑。
不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够不够诚恳?顺便一提,咬文嚼字真不是容易活……
他站起身,依然在笑,笑容却渐渐阴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你现在占了口舌之利,真能置生死于度外?”
我心下猛然划过一丝黯然。
我不是圣人,当然不可能置生死于度外,就算我再怎么不喜欢当兵,可现在我毕竟还代表着大瑞的脸面。
仰起头,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笑:“我当然很怕死,不过,在没有知道索陵溪的布防之前,你是不会让我死的。”
他的手猛然一动,继而慢慢捏成拳头,脸上冷笑凝结在唇边。
“开战以来,你们一路耀武扬威,却被阻拦在了索陵溪前,所以说,我还有用,不是吗?”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箭,仿佛一只打量猎物的狼。
大燕历来民风彪悍,且不论高官贵胄,就是普通的民众也热衷骑射,大瑞坐拥数十万拓土地,治下万千居民,数十万军队,会被大燕逼至京城门户,足见它实力不容小窥。
当这样国家的军人,和这样的对手见面,真他奶奶的丢面子。
他唇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慕容羽打仗历来如此,就算审问俘虏,也喜欢这样,”他在我面前慢慢踱步,却不看我,“韩昕,韩太后侄孙,自幼父母双亡,由韩尚书抚养长大,为人玩世不恭,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韩副将,我说的可对?”
我僵住,心底发凉。
能把我的底细打探得这么清楚,决不是寻常的线报,我心中纷乱不已,却不愿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胆怯。
“不错,你们大瑞的军队确实逃得挺快,快到我们连个高级将领都抓不到。”慕容羽回头逼视我,“就连你这样的纨绔子弟也能上战场,大瑞不亡国,简直是天下奇闻!”
他身后戎装的大燕将领都呵呵笑起来,面露鄙夷之色。
我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但却深深吸气,霍然抬头,“不错,我被你们抓到,算我韩昕倒了八辈子霉。不过你们只能抓住我这个纨绔子弟,岂不是说明你们大燕军队更是无能?!这样的军队若能征服大瑞,也是天下奇闻!”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只听到空气被划开的剧烈声响,一道黑影画着弧线朝我袭来,下意识的举手护住脑袋,顿时手臂猛的一紧,顿时感觉肌肤被被撕裂,粘稠的液体顺着手臂缓缓滑下。
我咬牙侧过脸,不讨饶也不叫。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随即传来慕容羽冰冷的声音,“够了,打死会耽误大事。”
我放下手,手臂立即疼得抽搐,紧紧咬牙,冷冷看着慕容羽。
“想不到看起来清清秀秀,倒还有点骨气。”他接过狱卒手中的鞭子,蹲下身用鞭柄挑起我的下巴,打量了几番,“都说大瑞出美女,我看这男人也不错么。”
怒意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奶奶的,我最恨别人拿我和女人比!
爹妈给的脸,现在长成这样,又不是我的要求!
他身后一个魁梧大汉摸着下巴,笑道:“殿下,据说大瑞好男风,说不定那大瑞主将就好这口,说是副将,暗地里还指不定是个什么呢。”
四周的人顿时哈哈大笑,边笑边露出猥亵的神情。
我一阵反胃,捂住胸口。
慕容羽忽轻慢一笑,“你们这些混蛋,吃大瑞周振栾的亏还吃得不多么?几天了,你们连索陵溪也打不下来,只能在这里逞逞口舌之快!”
虽然含笑,但是已经暗含怒气,周遭的将领顿时纷纷变了脸色,沉默不语。
他沉默片刻,忽又冷笑,“韩昕,你若执迷不悟,我也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这身傲骨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
大漠晚上滴水成冰,寒气从四面八方钻进身体,我受了诸多刑罚,到了晚上却被慕容羽下令仍在外边,忍受着刺骨的寒风。
清冷的月光倾泻下来,我手足僵冷,身上伤口开始红肿流脓,唯有意志苦苦支撑。
闭上眼睛,昏暗刑室里的一切都已模糊,唯有那灼热的火焰,似乎仍在眼前。
鞭刑的手法非常老练,每一鞭既狠但下一鞭绝对不会落在原来的地方,皮革划开空气的声响回荡在牢房内,待到最后,已经是鲜血淋漓,皮开肉绽也不能形容。
他们想活活打死我么?
我舔舔嘴唇,才发现嘴皮都已经被咬得稀烂,心在胸膛里通通急促的跳动声,几欲撞出胸口。
慕容羽的话,还仿佛在耳边索绕。
“现在大瑞奸臣当道,瑞文帝虽然已经亲政,但大权仍然旁落,大瑞国内吏治散乱,官吏中饱私囊,武人意图夺权,百姓尸横遍野。你难道真的认为,你所谓的忠心可以挽救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我无奈的笑笑,趴在冰凉的沙地上。
我当然知道,大瑞煌煌盛世的时代,早就一去不返;可我也知道,我是个纨绔子弟没错,可依旧是大瑞的军人,只要我一天不咽气,我仍然要为我的国家尽忠。
岭南关是京城的门户,只要岭南关一破,大燕铁骑即可纵马驰骋万里河山,而索陵溪,则是岭南关最后的一道防线。
我韩昕就算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做不得那种蝇营狗苟的事情,也无法苟且偷生!
不过,我所谓的忠心,在那些人眼里,恐怕也狗屁不值……
我无声的笑,伴着阵阵冷风与刺骨到麻木的痛处,缓缓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几乎让我睁不开眼,就势要挺身,全身骨头却疼得似要裂开。
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彻日暴晒,不多时地上升起一层蒸汽,每呼吸一下热气就算窜入肺腑,直烤得人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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