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逐星之诗【破镜重圆】──露木七月

时间:2021-07-14 02:23:13  作者:露木七月
 
叛逆咨询师(向诗)VS小恶魔系主唱(付晶)
向诗最后一次见到付晶是在十八岁。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狠下心不再去看那个眼眶发红的人。
“如果你跟他走了,以后就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你别走。”
身后有人死死拉住了向诗的袖子,他一把甩开。
“别碰我。”
多年后再相遇。
付晶躺在家里的床上睡着了,向诗替他掖好被子,正欲离开。
对方睡得迷迷糊糊 ,居然说起了梦话:“……你别走。”
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向诗耐心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好,我不走。”
向诗瞒着付晶偷偷去看他的每一场演出;
而付晶则在向诗面前装作浑然不知。
 
【DISC1】不良社畜的觉醒。
【DISC2】破镜回忆杀。
【DISC3】小主唱的艰苦奋斗。
 
*阅读指南*
①HE,1v1,破镜情节有轻微虐。
②没有原型,不是白甜。
③故事背景有十一区痕迹。
 
 
 
第1章  第1章
  周五,向诗到达公司时是早晨七点,比正常上班时间提早了两小时。
  
  写字楼的维护人员正推着大型吸尘器做保洁,空旷的平层里规律地响起了机器运转的嗡嗡声。
  
  他摆放完东西,熟门熟路地去自动售货机买提神饮料。
  
  办公区的照明只亮起了一小部分,整个楼层被笼罩在黯淡无光的灰色里,仿佛陷入沉睡中的巨兽。
  
  根本用不着看货架,向诗直接拍了个按钮,铝制易拉罐跌落到取货口,在死气沉沉的寂静里发出了突兀的撞击声。
  
  可能由于起得太早,当弯腰打开挡板时,他猛地感到了一阵反胃。
  
  揣着饮料回到座位,睡眠不足和长期累积的疲劳,让他感到颅腔内好似绷着一根不断被拧紧的弦。
  
  向诗的意识无比清醒,额头背面却像是塞着一团吸了水的棉花。
  
  仰起头,机械地往身体里加注燃料,人工甜味剂劣质的口感,已经无法刺激到他迟钝的味觉。
  
  又是一个与昨天毫无差别的早晨,然而今天,向诗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工作上。
  
  ·
  
  九点过后,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经过身边的同事纷纷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并不停地过来搭话。
  
  “咦?你今天怎么有点不一样。”
  
  “领带好看。”
  
  “头发这样弄好帅。”
  
  嘴上毫无波澜地应和着,向诗的内心却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看来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是有对的。
  
  没错,不仅仅是提前来上班而已,为了收拾自己,他还在本就珍贵的睡眠时间里不惜血本地砍掉了三十分钟——特意用发蜡抓了头发,请出了那套只有见大客户时才会出山的深灰色定制西装,并在经过了一番激烈角逐之后,选定了一条墨绿色的窄领带进行搭配,甚至装模作样地别了领带夹。
  
  下午在走廊上碰到了同一年进公司的邵珂,对方见他打扮过,便不怀好意地调侃道:“你小子不对劲啊,晚上要约会?”
  
  面对这种八卦的试探,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实话实话,况且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者遮遮掩掩的事情。
  
  “对。”
  
  “女朋友?”
  
  “男朋友。”
  
  “……”
  
  “普通的男性朋友而已。你这什么表情?”
  
  向诗边说边做了个用手托住下巴的动作,“快把嘴巴合上,看起来怪傻的。”
  
  他与邵珂是旧识,新人培训时当了一个多月的同桌,天天坐在一块儿上课;不过后来培训结束,各自进了不同的项目,所以彻底分开了。
  
  上个月向诗正式被调来吴市,巧合地与邵珂隶属于同一个大项目,但所在的小组不一样。
  
  下午两点多正是最令人犯困的恶魔时间,他累得有些神志不清,于是两人结伴去买咖啡。
  
  “适应得怎么样?最近看你每天都走得特别晚。”
  
  虽然资历相同,可邵珂在如今的项目已经待了一年多,称得上是半个前辈。
  
  “就那样,和以前比不算晚。”
  
  听到这句话的人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是无奈还是佩服,“你这次来了,就别走了吧。”
  
  向诗表面上不置可否,心底却颇为不满地抱怨了一句: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
  
  取咖啡的时候,店里的女孩子冲着他温柔地笑了笑,向诗不明所以,只好弯起疲惫的眼睛回以一笑,然后道了声谢谢。
  
  大学毕业以后,向诗进了一家咨询公司,今年是工作的第三年,主要负责的方向是战略咨询。
  
  这类案子在整个咨询业内的门槛较高,通常不会派新人参与。而他由于在培训期间表演突出,幸运地被合伙人直接选中,一时令周围人羡慕不已。
  
  谁料上个项目结束之后,整个行业形势不佳,战略类的客户资源日益萎缩;于是公司便把向诗这样资历较浅、发展方向尚未定型的年轻员工,派往需求量更大的IT类项目。
  
  结果可想而知,接到调令的当事人,内心有多不情愿。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经验统统归零,更糟糕的是,要进入一个全新的环境从最底层开始。
  
  三年前,公布岗位分配名单时有多春风得意,现在就有多灰心丧气。不过,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去战略系统,并不单单是因为合伙人的垂青。
  
  在所有新人递交职位意向书的那天,邵珂曾颇为不解地询问过:“你干嘛一定要回松市?留在吴市多好,发展机会也多。”
  
  公司的总部设立在吴市,但会根据具体项目的不同,将他们分配到各个城市;绝大多数情况下,是需要直接待在客户公司驻场办公的。
  
  而向诗的家乡在松市——虽然自从到外地上大学开始,他就已经不怎么回去了。
  
  “没什么,就是单纯不喜欢吴市而已。”
  
  是的,他非常讨厌这里。
  
  只是三年后的现在,即使再如何迫不得已,该来的依旧躲不了。
  
  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将向诗一路推过了进退维谷的岔道口,强行替他作出了判断。
  
  回办公室的路上,邵珂无意瞥见了他手里的纸杯,当即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咦?为什么你的那杯有拉花?而且还装得这么满?”
  
  两个人点的都是最普通的拿铁,一杯盛着最寻常的白色奶泡,而另一杯的顶部则浮着圆鼓鼓的小熊图案拉花。
  
  回想起刚才那一笑,向诗反倒很冷静,不咸不淡地说道:“可能是人多搞错了。这个小熊太可爱了,应该是给女孩子的。”
  
  “去你的。”邵珂翻了个白眼,揶揄道:“肯定是你今天收拾得人模狗样,人家小姑娘看到你昏头了。”
  
  面对着恭维的话语,他既没有多余的反应,也没有费口舌去辩解,而是拿起邵珂手里的纸杯,迅速地跟他换了一换。
  
  “走快点,我今天不能加班。”
  
  距离下班时间还剩下不到三小时,向诗的心却早已飞到工作以外的事物上去了。
  
  ·
  
  当晚约定的地点,是位于向诗公司附近的一家日式居酒屋。
  
  本来,这顿饭是他为了道谢才请的客,所以选哪家店这种事,全权交由另一个人来自由决定——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居然特意挑在了自己公司所在的商业区。
  
  明明是件好事,他的心头却悄然萌生了一种被比下去的不自在。
  
  一到六点,不在乎周围诧异的目光,向诗摘掉员工卡,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司的地界。
  
  周五夜晚的市中心比平常热闹不少,他深灰色的身影穿梭过了行色匆匆的人流与五光十色的街景,就像劈开了一条自过去通往未来的隧道。
  
  可能是走得太快,可能是忐忑不安,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他能感到心跳声变得逐渐剧烈起来,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地撞击着胸腔。
  
  算一算约莫有六年没见了。
  
  对于年少时期的事,向诗早已忘得差不多了。虽然他记性很好,但当有些回忆被刻意规避时,大脑便会知趣地往那只抽屉前挂上一把暗锁,不再轻易开启。
  
  时过境迁,倘若让如今的他再去面对相同的困境,所做出的反应或许会截然不同。那些模糊而激烈的情绪,在时间的蚀变下慢慢风化,最后崩解成了一块块支离破碎的岩粒,无情地砸落在他的脚边。
  
  现在,向诗站在店门口,刚将鞋子寄存进了鞋柜里,手中拿着一把钥匙。
  
  “有预约,姓付。”
  
  拉开门,他被服务生领着走向了店内深处。卡座用素色暖帘单独隔开,原木色的镂空格栅将开阔的空间分割出一方方寂静的小天地。
  
  他远远望见了一个不知该称之为熟悉,还是该称之为陌生的背影。
  
  仅仅是那一道背影,和他记忆中残存的碎片却拥有着不尽相同的形状。向诗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认对了人,因为对方漂了头发,戴着耳链,根本不是那种会出现在他日常生活里的人物。
  
  如同按下了一颗神秘的按钮,黑漆漆的游乐园在刹那间变得灯火璀璨,旋转木马的音乐声响了起来,定格已久的摩天轮亦在此刻重新启动。
  
  他孤单地坐在摇摇晃晃的箱子里,看着玻璃窗外越变越小的街道:那里有一成不变的海平面,有高高的防波堤,有他念过书的小学和初中,以及两辆停在一起的自行车。
  
  向诗试探性地往前迈了几步,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喉结动了动,可终归是没发出声音来。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眼前之人兀自转过身,微微仰起头冲他明媚一笑。那道笑容,往他回忆中空荡荡的皮囊里注入了灵气,于是往事开始发酵,一发不可收拾。
  
  “向诗,好久不见。”
 
第2章  第2章
  转去吴市的调令下达之后,最令人头疼一件事莫过于找房子:公司只发放搬家补贴,并不提供住处。
  
  向诗的大学是在外地念的,但工作的前三年一直待在家乡松市,住父母家里。面临人生第一次的外调,毫无准备的他简直如临大敌。
  
  吴市距离松市较远,动车单程都要坐三个多小时;然而交接的日子定得很紧,他既要理行李又要办各种手续,实在没有余力亲自去异地看房。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有一天向家妈妈白茹突然告诉他说:“你之前在网上选中的那几套房子,我拜托晶晶帮你去看了,你们俩自己在微信上说吧。”
  
  向诗反应了半晌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才好,末了只能不痛不痒地吐出一句:“你怎么想到找他的?”
  
  “唠家常的时候跟你骆阿姨讲了这件事,她说反正儿子就在吴市,正好帮你去看看。”
  
  白茹回答得稀松平常,向诗的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他讪讪地“哦”了一声,意欲婉拒可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方法,纠结来纠结去,最后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巴。
  
  在大部分时间里,向诗自认为是个很果断的人,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运筹帷幄,厌恶任何难以预料的不确定性。因此,当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接受恩惠的那一方时,立即产生了一种受制于人的躁郁。
  
  他知道,大人们一直以为他和付晶是由于成人后各自融入了全新的环境,所以才自然而然地疏远了。
  
  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待在房间里收拾行李的向诗,不禁回想起了上一次离家时的情景:那年他十八岁,刚刚收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直到不久前他的房间还很满,因为屋子里总是理所当然地散落着两个人的东西。
  
  到了后来,他便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默默地整理着行李箱,将多余的垃圾毫不留情地挑拣出去,全部扔掉。
  
  ·
  
  在桌前坐定后,两张面孔定定地打量着彼此,竟是一时无言。
  
  最终是付晶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好多年没见,差点没认出来。”
  
  他单手托着腮,衣服的袖子又很长,宽阔的袖口松松垮垮地覆盖住手背,恰好露出了骨骼分明却略微变形的指节。
  
  向诗不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会有怎样的变化,但当他留意到付晶的那双手时,突然就心念电转地意识到:这个人肯定还在继续做乐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