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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压寨夫人的那些日子【甜虐参半】──茶不思饭不想

时间:2021-07-01 04:20:50  作者:茶不思饭不想

 

  刚开始的沈栖: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当压寨夫人呢?
  后来的沈栖:我不回去,我在这当压寨夫人挺好的。
  刚开始的梵长安:长得挺漂亮的,适合当压寨夫人。
  发现沈栖是男的梵长安:……男的也行,当下也找不到旁人了,勉强就他吧。
  后来的梵长安:什么,又掳了一个姑娘回来做压寨夫人?把人送回去,我有夫人了没看到吗?
 
 
第一章 压寨夫人
  沈栖觉得大概没有人比他更倒霉了。
  几天前刚给一伙人掳走,还没梳理好心绪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就又被另一伙人掳走了。
  如果说几天前那伙人掳他的理由很模糊的话,那这伙掳他的人的目的就很明确了。
  他们掳他回来是当压寨夫人的。
  沈栖觉得这真的是对他莫大的侮辱,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给人当压寨夫人?
  那伙人掳他走时他极力反抗了,声嘶力竭地吼:“我是男的!我是男的!我真的是男的!”
  可那伙人压根不听他的,只顾着跟第一批掳他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沈栖表示他很心累。
  要怪就怪他的打扮吧。第一批掳他走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恶俗的趣味,非要他打扮成姑娘的模样绑在轿子里抬着他走。还说什么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可是事实表明这样并不安全,他这不就被人掳回了山寨里做压寨夫人了吗。
  “唉~”沈栖盖着红盖头,被绑在婚床上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五天了,从他被第一批人掳走到被掳回山寨已经五天了,他已经被绑了五天了。
  他跟扶他进屋的人提过了,说他不会跑的,能不能帮他松开点,他都被绑麻了。
  可那人理都没理他,把他扶到床上躺好就又出去了。
  沈栖躺在床上能听到屋外大家互相劝酒的声音,乱哄哄的,听起来十分嘈杂。他还能闻到外面酒肉的香味,闻着闻着就饿了,饿着饿着就睡了。毕竟他自从被掳就没怎么好好睡过床,这好不容易睡到了床上,即使被绑着,即使都被绑麻了,也挨不过困意睡过去了。
  沈栖再醒来时盖头已经被掀开了,屋里灯火通明,他刚睡醒不太适应,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适应了屋内的亮度。
  他四处看了一下,屋里装饰得很是喜庆,统一的大红色。
  那可不就得喜庆吗,他可是被抓回来当压寨夫人的啊。
  他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了。大概才没解多久,他的身体还是有点麻,他就静静的躺着,等着身上的麻意过去。
  沈栖被掳走的第一天很害怕,还试图逃跑,然而并没有用,不管他跑多远那伙人总能像拎小鸡仔一样再把他拎回去并且再多加一条绳子把他绑得更结实点。
  跟那伙人一起了三天,沈栖觉得他们好像并没打算害自己,一直都颇有目的的带着他赶路,而且这一路上都十分照顾他,当然除了会把他绑起来这件事,还有把他打扮成姑娘的事。
  那伙人大概是受过训练的,嘴严得跟什么似的,问什么都不说。但沈栖能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个大概,对他们的身份也能猜个大概。沈栖疑惑,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冒着危险掳他出来却又不杀他,反而保护他,按理说他们背后那个人应该挺讨厌他的,应该恨不得他去死的啊。
  沈栖想不明白,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给他想了。
  他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没那么麻了。沈栖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又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得通体顺畅。
  就算是被掳回了山寨当压寨夫人沈栖也没有很怕,他觉得掳他的第一伙人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来救他出去。
  但在那伙人来之前沈栖觉得他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他是个男的,但因为他男扮女装所以被当成了个姑娘掳回来做了压寨夫人,如果被人发现了他是男的,他可能会性命堪忧,说不定在有人来救他之前他就小命不保了。
  盘腿坐在床上正想的出神,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沈栖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腿放好,摆出他印象中大家闺秀的坐姿。
  门轻轻地被推开了,沈栖一边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坐姿一边伸长了脖子往门口看去。
  只见一名男子身着婚服款款向他走来,那男子身形修长,剑眉星目,鼻若悬梁,皮肤白皙,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
  沈栖不由得惊叹:这年头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头都长这么好看的吗?
  走近了之后那男子才开口讲话:“你醒了?饿的话桌子上有吃的,你可以先吃一些垫垫,我已经吩咐他们去给你开火做饭了。”
  其实那男子讲话并不温柔,不仅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还绷着脸,有点冷冰冰的感觉,但不知怎的,沈栖听着他的话竟还品出了关心的感觉。
  沈栖又想:这年头土匪头头都走这种路线了吗?
  沈栖不敢讲话,他一个男人声线与女子还是不同的,这土匪头头看起来挺聪明的样子,他一开口势必会露馅。
  见沈栖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那男子又自顾自地说:“梵长安,我的名字。”
  沈栖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梵长安见沈栖不说话只当他是在害怕,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桌子上拿了一碟糕点递给沈栖:“吃点吧。”
  沈栖确实很饿,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他刚成为压寨夫人梵长安应该也不会急着给他下毒,就接了糕点过去。
  沈栖觉得他一直不讲话也不行,万一梵长安觉得他是哑巴嫌弃他一怒之下把他杀了可如何是好。
  沈栖捏着嗓子,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谢谢。”
  话一出口沈栖自己都被惊呆了,他的声音竟然可以比女子的还媚?
  只可惜沈栖媚媚的“谢谢”只惊到了他自己,梵长安的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第二章 生病的二公子
  梵长安端给他的那盘点心沈栖没敢全吃,他现在在别人眼里毕竟是个姑娘,姑娘家家的大口大口把一盘点心都吃了算怎么回事。所以他就一小口一小口尽量优雅得体的吃了两小块点心,姑娘家家的也不能吃太多,引起怀疑了怎么办?
  沈栖坐在床边吃点心,梵长安就坐在桌旁喝茶,也不跟沈栖讲话,也没做其他动作。
  其实沈栖心里有点怕,他毕竟是被抓来做梵长安的压寨夫人的,那这新婚之夜梵长安肯定是要做点什么的,可他是个男人,梵长安一旦想做点什么肯定会发现他是男人的,被发现的话万一梵长安生气砍了他的脑袋那就不好了。
  不过沈栖显然是想多了,梵长安并没有想跟他做点什么,甚至都没有跟他睡在一个房间里。
  梵长安一直坐到有人敲门来送饭才有所动作,他亲自把饭从门口接过来端进来放到桌子上,对缩在床边穿着喜服小口小口吃点心的沈栖嘱咐道:“饭给你放这了,吃完早些休息。”然后便走了。
  沈栖小小的脑袋里有着大大的疑惑:不是新婚夜吗?不是得洞房吗?
  沈栖倒也不是盼着梵长安和他洞房,他只是觉得虽然他是男子,但也是长得不错的男子,梵长安都把他绑来做压寨夫人了,那肯定也是看上他的美色了,新婚夜怎么也要强迫他圆房的,他连怎么反抗都想好了,结果梵长安走了?
  是他长得不好看吗?是他没有魅力吗?
  但沈栖又一想,也许梵长安等会就回来了也说不定。
  于是沈栖歪着头坐在床边等了梵长安许久,越等越郁闷,越等越想不开,可也是越等越困,慢慢地慢慢地他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沈栖是被一阵慌乱的嘈杂声吵醒的,迷迷糊糊之中他听到有人在叫
  “快去端些热水来!”
  “药熬好了没?快拿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忽然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了,“砰”地一声把迷迷糊糊的沈栖彻底惊醒了。
  他蹭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听到了外面似乎是有人在责备那个摔了东西的人:“就不能当心点,笨手笨脚的要你有什么用!”
  过了一会那人又说:
  “算了,赶紧收拾干净滚下去,别在这碍眼!”
  沈栖听了撇撇嘴,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真粗鲁。
  在心里嘀咕完他才想起来,他这是在某个山寨里,这里的人都是土匪,粗鲁没什么可奇怪的。
  大概是他先见了梵长安,先入为主便觉得这里的土匪都得像他们的头头那样,虽然不苟言笑,但起码举止得当,也没有不雅的言行。
  外面很乱,脚步声,说话声,还夹杂着严厉的呵斥声,沈栖心里又怕又好奇,但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内心那一丝丝的害怕。
  沈栖下了床轻轻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此刻虽然已是晚上,但院子里依然灯火通明,不仅是灯火通明,院子里还有很多人,他们或端着盆,或端着药,反复地进出同一间屋子,就是沈栖所处房间的对面。
  沈栖正想找个人问问出了什么事,就有一个丫鬟模样的小姑娘疾步向他走来。那小姑娘约摸十四五岁,长得挺标志,虽盘着最简单的发髻身着粗布青衣,沈栖却觉得这小姑娘长开了一定是位标志的美人。
  小姑娘问:“夫人,您怎么起来了?是吵醒您了吗?”
  沈栖对夫人这个称呼挺不满的,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人叫夫人实在不妥,可眼下的情形又容不得他不认。
  沈栖捏着嗓子,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声音:“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呀。”
  沈栖也是第一次发现他捏着嗓子说话竟如此的……媚。
  小姑娘听了他的声音倒是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恭恭敬敬的回他:“回夫人,是二公子犯病了,先生正为他治病呢。”
  沈栖又问:“二公子是谁?”
  小姑娘又答:“是大公子的弟弟。”
  沈栖:“大公子又是谁?”
  小姑娘闻言愣了一下,又说:“大公子不是您的相公吗?”
  沈栖心里又嘀咕:现在的土匪头头都以公子自称吗?什么癖好?
  小姑娘见沈栖没有再讲话,便又做起了介绍:“夫人,我叫小音,是大公子派来伺候您的。”
  沈栖有点惊讶,土匪头头未免有点太好了吧,还给他配丫鬟。
  想到这里沈栖又问:“梵长安……就是你们大公子去了哪里?”
  小音:“在二公子那里,二公子这次病得厉害,大公子担心他便一直陪在二公子身边。”
  沈栖站在门口望着对面房间进进出出的人,他再一次觉得梵长安真的和他印象中的土匪头头不太一样。
  沈栖不得不承认,梵长安虽然是个土匪头头,但他也是个有魅力有礼貌也许还有情有义的土匪头头。
  夜深了,树梢被一阵阵微风吹过,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沈栖也感受到了些许凉意。
  小音见沈栖不说话,又说:“夫人,夜里风大容易受凉,您要不回房吧,我替您宽衣您先休息吧,大公子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房了。”
  沈栖听了小音的建议,转身回了房间。但他没让小音帮他宽衣,毕竟如果被发现了他是男的可是不得了的。
  知道了梵长安不会回房,沈栖倒是睡了个安心觉。
 
 
第三章 冲喜这件事
  沈栖是被噩梦吓醒的,他又梦到了母亲去世时的情形。
  病入膏肓的母亲骨瘦如柴,临终前气若游丝,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但那个男人直到她阖上了眼睛也未对她有丝毫垂怜,一眼都未曾看过她,甚至母亲身死后还下令焚化了母亲的尸身,撒了母亲的骨灰,连座坟墓都未给母亲。
  母亲身死时沈栖不过才五岁,他对母亲的印象只停留在母亲会温柔地教他读书识字带他画画。在沈栖看来,他的母亲端庄大方又温柔,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他年幼时不懂得为何那个男人不愿意见母亲,长大后更是不懂得。
  沈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回想着梦中的母亲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耻笑自己: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老是梦到那个情形呢。
  他身上依然穿着婚服。倒不是他不想换,实在是他没有衣服可换,且他怕睡着后梵长安突然回来了要对他做些什么,便穿着婚服睡了。
  被绑来时他只穿了一身衣服,后来被强行套上了婚服,那套衣服便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
  沈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找个人问问他的衣服被扔到哪里去了,捡回来应该还能穿。
  “叩叩”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随后小音的声音响起:“夫人,您起了吗?”
  沈栖赶紧从床上下来套上鞋子跑到门口。
  门口的小音没有听到沈栖回她的话,便以为沈栖还未醒,正准备再敲门,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小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水盆差点让她失手打翻。
  “原来夫人已经醒了啊。”小音摸着胸口,感受着因为惊吓狂跳不止的心跳。
  沈栖被绑到这里后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他怕话多了会露馅。这次也一样,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当做已经回应了小音。
  “那我来伺候夫人梳洗打扮吧。”小音端着水盆示意沈栖回房里去。
  梳洗打扮是肯定不能拒绝的。昨晚睡下时嫌弃发髻硌得慌他就胡乱的拆了,作为一名男子他实在不知道女子的发髻怎么盘,肯定是需要有人帮他盘的。
  沈栖让开了一点位置让小音进门,他自己就跟在小音后面也回了房。
  小音把梳洗打扮的物件放妥当后才注意到沈栖还穿着昨天的婚服。
  “夫人为何还穿着婚服?”为何婚服还皱巴巴的?
  当然后半句话小音没有问出口。就算是被抢回来的夫人,那也是夫人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说了不该说的都是府里不允许的。
  沈栖刚睡醒没一会,他不确定如果他此刻捏着嗓子说话是否会露馅,但总是不说话似乎也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发出了第一个音:“我没……”
  觉得声音没有露馅,他才继续说下去:“我没有能换的衣服。”
  小音听了很是疑惑,走到床前的柜子边,拉开柜门,对沈栖说:“这里不是有很多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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