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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床弄竹马【先婚后爱】──沐容二狗

时间:2021-06-25 13:48:24  作者:沐容二狗

   

第1章 他是怀王的童养媳
  大齐民风开放,即便是天子脚下的汴梁城,青楼赌坊也一个都不少。
  尤以东街为首,扎堆的开满了达官显贵的歌舞场,世家子弟的销金窟。
  恰巧今天有个新入京的官员,姓赵,叫赵无成。
  他听说京城高墙如履薄冰,一言不合就会被杀头。
  为了能好好活着,赵无成到任第一天就左右逢源的攀关系,入乡随俗地请同僚们到东街的楚馆消遣。
  可没想到一帮人刚落座不久,莺莺燕燕还没来得及安排齐全,众人就被门口的一嗓子传唤吸走了注意。
  “沈小侯爷来了!”
  一瞬间,整个楚馆无论是姑娘还是嫖客,都闻声望去,那位沈小侯爷身边一下子被姑娘们围得密不透风。
  沈小侯爷,赵无成知道这号人。
  沈小侯爷单名一个竹,字怀直。
  原本是先帝时的罪人,当今圣上仁慈,登基时大赦天下,留了个清闲官给他做。
  算起来沈竹还是赵无成的上司,不过听其他官员们讲沈竹压根就没上过任。
  因为沈老太爷就是个远近闻名的搓麻将老头,而沈竹更是秉着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原则,年纪轻轻的便子承父业地把黄赌毒发挥到极致。
  一天天不求上进,不是逛妓院就是画春宫。
  前几天下江南一口气包了五个小倌回家,立志要和皇帝看齐,这事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
  问题是这小侯爷嫖还嫖出了新高度,春宫画得挺他妈好,工笔精细到一画难求。
  而沈小侯爷本身也是个开朗乐观的性子,和大多数脂粉嫖客玩的都不错,歪打正着的还成了个秦楼楚馆间小负盛名的人物。
  赵无成心里即嫌弃又好奇,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想瞧瞧是个什么脑满肠肥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一眼瞥过去,便立刻定住了。
  祸国殃民,这是赵无成的第一想法。
  沈小侯爷没穿官服,看不出官阶。
  只是着了一身翠绿的长袍,没骨头似的倚在座位上。
  头发被小倌用海棠花枝挽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几缕青丝便不经意地垂在了肩上。
  明明是个烂泥一样的坐相,可架不住沈小侯爷生得实在娇艳,水杏一样的眸子,又黑又润。
  发间的海棠花红得灼眼睛,和翠绿的长袍衬得他面皮更白,唇更红。
  眼波流转间,倒是有一股别样的风流。
  赵无成一瞬间觉得他身边的女人都失了颜色。
  围着沈小侯爷的姑娘们很热情,可显而易见的是这位沈小侯爷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只见小侯爷摘下发髻上的海棠花,插在了身边女人白花花的乳缝间,眸子轻轻一弯,温声笑道:“心肝,今晚不是来找你的。”
  分明是拒绝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句温软的调情,导致那个女人拿着海棠花迟迟没回过神来。
  直到这位沈小侯爷转着轮椅离开人群,进了楚馆头牌的屋门,众人才慢慢散去。
  轮椅……原来还是个瘸的。
  刚刚还满是嫌弃的赵无成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悯,又想许多风流的世家公子常与门下或者书童有不洁的关系。
  顿时就忘了如履薄冰几个字怎么写,动了几番旖旎的心思,转头向身边的官员打听:“下官刚刚进京还不曾给小侯爷见礼,兄台可否给个门路?”
  这些官员也都是风月场的老油条了,一眼就看出来赵无成打的什么算盘,直接问道:“你相中沈小侯爷了?”
  赵无成:“……”
  比起被人看穿的尴尬,赵无成更尴尬的是:你们京城的官员说话都这么耿直吗?这好歹也是小侯爷!这种想法不应该在背地里偷偷谋划,然后相视一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不过可能是每年馋沈竹身子的太多了,那些官员并没有感同身受到赵无成的担心,只是语重心长地接着道:“劝你早点打消这念头。”
  赵无成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一来吧,这种人家我们都攀不上。”
  其中一个老官回忆,“别看沈家没落了,沈小侯爷从前也是西北边军的主帅,先帝时的镇远大将军。”
  “镇远将军?”京城之外的人几乎都不知道先帝时的事,赵无成第一次听了有点惊讶,不敢置信地问,“还是西北边军的主帅?”
  看外表,他以为沈竹就是个温柔乡里长大的纨绔子弟,才敢动些歪门邪道的心思。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曾经竟会是个武职,还是个将军。
  “对,还是沈小侯爷主动请缨去的。”
  那个老官确认道,“虽然后来犯了罪,但光身上的军功和祖辈的余荫,都够他过一辈子的了。”
  赵无成实在看不出,那么文弱的样貌,还有那一身萎靡淫乱的气质,曾经竟是能吃得了边境苦寒的人。
  那沈竹后来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想来应该沈家的旧罪了。
  再往后,赵无成虽然对沈竹好奇,但也心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便绕过这个话茬,接着刚刚的继续道:“那二来是什么?”
  这下几个官员表情都变了,终于如赵无成所想的相视一下,露出了一脸姨母笑,悠悠道,“二来,他是怀王的童养媳。”
  “谁、谁?”赵无成觉得自己说话都结巴了,确认似的重复了一遍:“怀、怀王?”
  一众官员无声地点了点头。
  论起大齐炙手可热的权臣,怀王当数第一。
  怀王,姓李名珏,字识玉。
  杀父弑母越了辈分同一干叔伯当了平级亲王,仗着皇帝偏爱在朝堂上结党营私玩权弄势。
  为人极端偏激,喜怒无常,手段暴虐到无人能出其右,是个出了名的大疯批。
  听到这,赵无成身子立刻凉了一半,想抽死色心大起的自己。
  他竟然敢染指怀王的人,怕不是要成为历史上唯一一个到京第一天就被怀王剁碎的官员。
  赵无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抱着还有一丝可以挽救机会,颤颤巍巍地问:“但、但下官听说沈小侯和怀王爷一向不对付,怎、怎么还会有……童养媳这一说?”
  按理来说,问到这儿几个官员就该讳莫如深地一笑,怕死的摇摇头。
  可没想到的是几个官员不仅不怕,反倒更兴奋了。
  几个官员一拍大腿,“嗨”了一声,一脸鸡婆道:“明撕暗秀呗!沈小侯爷次次气怀王,哪次也没见怀王把他怎么样。”
  嗯?
  赵无成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对劲。
  他们不是在讨论权谋吗?这走向怎么有点……
  接着,似乎就是为了印证赵无成心中的微妙似的。
  那些官员大咧咧地一挥筷子,指点江山般的往中厅一指:“看见没?那都有赌局,赌谁攻谁受。
  我买的怀王,建议你跟我买,稳赚不赔。”
  初来乍到的赵无成趴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一楼中厅里买卖高涨的赌局,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京城高墙如履薄冰呢?说好的一言不合就杀头呢?
  怀王和沈小侯爷都是皇亲国戚,在京城里盛行这种赌局都没人管管的吗?暴虐无道的怀王就纵容这些人这么做了?
  原来这就是京城吗?
  大齐民风开放,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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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球了!
  这对我很重要啦!
 
 
第2章 赐沈竹和李珏成婚
  沉香绕梁,素手执盅。
  几个上下,开出四枚骰子。
  “小,你又输了。”
  此时,我们的沈大将军正没精打采地掏出一枚铜板,放到对方的小铜钱山上。
  他今天已经连输几十把了。
  沈竹面前坐的是这个整条东街的头牌,汴梁大多数男人们但求一睡的白月光,贺兰舟。
  贺兰舟是个男人,美的雌雄莫辩。
  为人冷清,只认金银不讲情分,一般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就是这么难得一求的机会,在外人面前风流成性的沈竹,背地里只是在和贺兰舟单纯地摇骰子。
  贺兰舟看了一眼纯属来发泄怨气的沈竹,以一个肯定的语气问道:“又和怀王吵架了?”
  一听见怀王两个字,刚刚还蔫了吧唧的沈竹跟被针扎了似的直接立了起来,抱怨道:“你说李识玉是不是脑子有病,他今天早上派人到我家,把我重金包来的几个小倌全抢回他家了!”
  贺兰舟瞥了一眼案上写着《震惊!怀王和沈小侯爷为五个小倌打大出手》的早报,不咸不淡地笑了一下,道:“抢走就抢走吧,太师那边撤婚了就好。”
  沈竹下江南包小倌回家是有原因的。
  尽管他一向认为自己生的俊俏又文采斐然,引得京城一众少女为他倾心,但他还知道避锋藏锐几个字怎么写。
  为避免重蹈先帝在位时功高盖主的覆辙,这一朝沈家一家老实本分的像个乌龟。
  不过也不知道是这些老头宠女无方还是觊觎沈家有先帝余荫,也不顾沈竹是个仕途无望的瘸子,隔三差五地找沈竹政治联姻,生怕沈竹死的不够快。
  原先还只是二府三司的官员来找沈竹,前几天倒好了,当朝太师带着女儿的画像来找沈竹,把沈家老太爷都吓了个够呛。
  沈竹觉得这样没完没了,搞不好下一次就是皇帝带着画像来了。
  沈竹索性从源头治理,对外声称自己有断袖之癖,为证明此条消息的真实性,还下江南一口气包五个小倌回来。
  据府上的人传言,沈小侯爷打算上朝的五天一晚上睡一个,等到了休沐那日五个一起睡,三百六十五天夜夜笙歌彻夜不眠。
  把上了年纪的老太师听得一阵肾疼,连夜退了婚。
  可没想到刚送走老太师,李珏又来找他麻烦。
  贺兰舟出言劝道:“给你个忠告,你这几天最好老老实实的在家。
  你包五个小倌给怀王气得够呛,他肯定还会来找你麻烦,别再来妓院风流作死。”
  “我包小倌他生什么气?昨天把我家搅和一遍还不够丢人?”沈竹一听贺兰舟的话头都要大了,“他一天哪来那么多功夫变着法的找我麻烦?”
  沈竹不怕李珏位高权重,他只是单纯的怕李珏疯,怕李珏不要脸。
  如果说在别人眼中李珏是被权利蒙蔽双眼变得丧心病狂,那么在沈竹眼中李珏只是一个单纯的大傻逼。
  李珏在承袭了爵位后,并没有承袭他父亲“贤王”的封号。
  而是对皇帝表忠心称:要和自己的父母撇清关系,还换个封号为好。
  这一波马屁放的皇帝很是受用,当即开恩让李珏自己选个封号。
  结果李珏这王八蛋选了个“怀”字做封号。
  没错,就是沈怀直那个“怀”。
  王八蛋李珏选完封号转头就说沈竹的字犯了他的名讳,当即就要沈竹把字改了。
  而那时的沈竹正在家和他老爹搓麻将,被改字的口谕砸得晕头转向。
  沈竹拖着两条破腿就去找李珏理论。
  终于在沈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据理力争下,李珏放过了改名这码事。
  但是李珏放过了改名,没放过沈竹。
  沈竹到现在还记得那句恶魔般的低语。
  “犯了名讳本是大逆不道之罪……”李珏面露慈悲地慢慢俯下身,在沈竹耳边轻呵了一句,“不过,本王就容忍了你这点小任性。”
  一句话把沈竹呛出好大一口老血,直接在家卧病修养了三个月。
  他妈的!到底是谁任性啊!
  沈竹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和李珏有一点点牵扯,一点点都不要有。
  可是沈竹不想,李珏却想的很。
  贺兰舟的嘴就跟开了光似的,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贺兰舟屋里黄梨花木的门就被人“砰”的一脚踢开。
  一队侍卫鱼贯而入后夹道而站,随后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个身穿亲王服的男人。
  李珏杀来了。
  身后还跟了一个太监。
  莫名其妙的,沈竹感到有一丝丝不安。
  李珏一来,整屋子瞬间就静的可怕。
  没人敢说话,一个个都低着头,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李珏的靴子踩在红木地面上发出的细微声音。
  沈竹低着头往窗边躲,想避开李珏。
  他看不见李珏的脸,但他还是看见李珏的那双青缎靴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沈竹屏住了呼吸,眼看着那双青缎靴走到离他近到不能再近了才停下。
  紧接着,一片明黄入了沈竹的眼。
  沈竹这才抬头看李珏。
  李珏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鹤毛氅,脸色惨白得没有血色,表情又冷得吓人,身上寡淡的好像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唯一明亮的就只有李珏手里握着一个明黄的东西,就那么放在沈竹的面前,意思是要沈竹接着。
  沈竹本能地不想接李珏的东西,因为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他微弱的抗拒并没有什么用。
  李珏只不动声色地掀了掀他单薄的眼皮,轻轻瞟了沈竹一眼,沈竹就知道他要是再不接李珏就要开口下令折磨他了。
  比起李珏亲自折磨他,显然还是接过来更可靠一点。
  沈竹吞了一下口水,立刻把东西接了过来。
  把东西拿到手里沈竹才发现,这是一道圣旨。
  圣旨?
  沈竹有点纳闷,他自认为最近没打扰到皇帝他老人家过日子,给他颁什么圣旨?
  沈竹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跟着来传旨的庆公公,可是庆公公低头避开沈竹目光,露出一脸头痛的表情。
  今天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对劲?
  “别猜。”
  屋子里可怕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李珏发话道,“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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