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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饶命!别扯我裙子【校园】──阿匪

时间:2021-06-08 04:15:10  作者:阿匪

 

  我,路淮,男的,生活所迫,穿上裙子,戴上假发,胸前塞两橘子骗了个男的,叫穆俊琛。
  穆俊琛这个冤大头,大长腿,人鱼线,家里有钱又痴情,偏偏喜欢我一个“辍学半失足少女”。
  穷追猛打穷追不舍穷凶极恶地把我追到了穷途末路。
  我终于……被他的钱打动了。于是谈恋爱。
  拉手手,摸腿腿,小树林里嘴对嘴。
  “路淮,听说我们学校高三转来一个巨帅家里巨有钱的学长。”
  哦,关我毛事,我只关心怎么从穆俊琛口袋里骗小钱钱。
  “路淮,寝室有变动,你被安排到高年级的寝室去了。”
  哦,没问题啊,住哪里都是住。
  搬了寝室的第一天,同寝学长:“路淮学弟,你和我女朋友……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啊。”
  我:“哈哈哈哈是吗真巧啊俊琛学长我和你女朋友长得像和你住一块肯定会影响你学习吧我去找宿管叔叔换寝室……”
  穆俊琛发出地狱般咆哮:“你敢去换一个试试?!”
 
 
 
 
第1章 假装是我女朋友
  精油滴在小麦色的宽阔肩背上,手掌从上面推过去,肩肌,背肌,结实而有韧性。
  腰是紧实的窄腰,薄薄的肌肉暗示着力量,因为精油的原因,皮肤在我手掌下散发炙热的温度。
  妈的,这身材,羡慕死了。
  穆俊琛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低沉的快要接近成年人的少年音道:“六儿……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手这么重?”
  “不,不小心的。”
  我捏着嗓子,手下恢复正常的力道。
  六号就六号,或者大六老六都行,六儿什么六儿,搞得真他妈像个女孩的名字。
  “你最近,没有别的客人吧?”他问道,回头看了我一眼,飞快地,又把头转回去。
  他老喜欢这么看我,鬼鬼祟祟。
  想看又不敢看但最终还是看了的那种。
  “没有,我兼职的,每天晚上只能做一个钟,你和经理预约了我,我就只能等着你。”我软着嗓子,非常注意地把声音放低。
  “嗓子还没好?”然而他还是嫌我嗓子太粗了,“每次你一开口,总有一种小男生的感觉……不过也挺可爱的,反差萌……上次买给你的药,吃了吗?”
  “吃了。”我又把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柔柔的,还转着音。
  险些活活腻死自己。
  恶。
  这钱太难赚了。
  “脖子后面,帮我捏一下。”他道。
  我坐在按摩床的床沿上,往上一挪,百褶短裙被蹭得往上滑了一大截,我正好朝着空调,暖风唰唰往里吹。
  他侧过头想和我说什么,结果目光落在我大腿上,立马把头扭了回去,带着种非礼勿视的赧然。
  我把裙子扯好,腿别扭地并拢,给他捏脖子后面的两条经络。
  他不说话了,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
  “星期六,我买你出去,行吗?”
  忽然,他头转过来,年轻而帅气的脸庞,紧张地,又期待地看着我。
  买钟。
  意思是花平时三倍的钱,同样的时间,让技师陪客人出去,陪吃饭唱歌什么的。
  有买一个钟的,两个钟的,也有买一整晚的。
  听其他技师说过,在正规的养生按摩会所,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操作的。
  然而我兼职的“都市天堂”养生会所并不那么正规。
  哪家正规的会所会让男的假扮女技师骗客人呢?但我们老板还有点儿良心的是,买钟,一定得技师自己愿意跟客人出去才能行。
  我还是头一次碰见有客人要买我出去。
  “你,你要带我去宾馆吗?”
  我怯怯地问,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我和穆俊琛认识了两个礼拜的样子,知道他是个学生,在市里上学,家里很有钱。
  每天晚上都会从市里坐一个多小时车,来会所推背,感觉很有点儿纨绔子弟。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买钟的念头。
  “不是,你误会了。”
  穆俊琛从床上爬起,正面朝我,胸肌腹肌漂亮得不行,差点儿闪瞎了我这只柠檬精的眼。
  我转过身去,背对他,像个不好意思看男生裸体的女孩那样,实则心里阴暗地狂吐槽。
  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无聊,没事做不写作业,瞎练什么肌肉?
  又不能吃。
  “你还是个小姑娘,我怎么会想带你去宾馆呢?我,我也不是那种人……”
  他语气小心的,像是在揣摩我的感受。
  “这周六,我们初中同学聚会,他们都带女朋友,可是我没有,我……我想带你去,假装是我女朋友……”
  他说着说着,伸手来拽我,却又不拽手,也不拽胳膊,只拽着一点点我水手服制服缀在背后的宽领子。
  “行不行?六儿,你帮帮哥哥。”
  他语气温柔地央求着,拽着那一点儿领子。
  “你不跟我去,我找不着别人,我没有熟悉的女孩,他们肯定会给我瞎介绍女朋友,烦得很,六儿?”
  他轻轻摇晃着我的领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像是在撒娇一样。
  “除开买钟的钱,我还给你包个红包,嗯?”
  穆俊琛每回来都要预约,专门点我。这种是可以在提成之外每个钟再多五块钱的。
  万一出去不小心暴露性别了,他以后不来了,那我每个月会少一百五十块钱点钟的奖金。
  想一想外婆的药钱,还没交的校棉服费保险费,本来已经很头疼了,少了这一百五十块,会更头疼。
  而且,出去的话,意味着会被更多人看到我穿女装。
  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地洞也不用找了,我可能会当场把自己了结了。
  穆俊琛嗓子沙沙的:“跟我去吧六儿。”
  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没人这么着和我说过话,我有点儿犯晕,恍惚了一会儿,费劲巴拉地细着嗓子柔柔道:“我想一想。”
  到了下钟的时间,我站在窗边看穆俊琛在楼下打车走了,才去休息室摘了假发换回自己的衣服,去前台和收银姐姐说撤了六号牌。
  偷偷地从后门出去,故意在小巷里绕了几圈,像个鬼祟的小偷那样,远远地找了个出口,然后往学校走。
  走着走着想起明天第一节课是光头的英语课,而我的英语作业还没写,立马拔足在初冬的冷风里狂奔。
  回到教室的时候最后一节晚自习还没开始,一进教室,立马有三三两两的视线朝我投来,把我好奇地好一阵绕,才收回去。
  这是我每天晚上下班回来必然要接受的“洗礼”。
  刚走到靠走廊我的位置坐下,罗广州就递给我一份写完了的英语报纸。
  我拿出自己的报纸,擦一把汗也顾不得,说了声谢,拽过来就抄。
  “阿淮,贫困生补助名单出来了。”
  罗广州翻着手机,我凑过去看,仔细地看。
  看了几遍,没有我。
  “耶!我又有钱买新衣服了!”
  一把甜腻腻的嗓子很难不吸引人注意地响起,是刘燕燕在和周边的同学说话。
  “有毒吧?你表姐都有,为啥你没有,老师瞎了?”
  罗广州盯着刘燕燕,眉头紧拧,眼里是明显的憎恶。
  “没有就算了,没事咯,广州。”
  我坐回去,心里带着疑惑,却没时间去搞清楚,毕竟作业还没写完。
  搞清楚作业远比搞清楚一些人类社会特有的现象要简单。
  我习惯先做简单的事,不然就太难了。
  “班主任上节自习来过,催你交保险费和校棉服的钱,还有杂志的钱。”
  罗广州凑近我耳朵,低声道。
  我笔一顿,点头说知道了。
 
 
第2章 我去
  “啊卧槽……”
  我新学了掏耳朵,拿头发丝搓成的小细棍在穆俊琛耳朵里轻轻搅动时,他很舒服地叹气。
  “有那么舒服?”
  我很怀疑地问,嘴里吃着他给的棒棒糖,味道甜丝丝的。
  “很舒服,我给你也弄弄?”
  他扭头过来,蠢蠢欲动地揪住我从胸前垂下去的长发。
  “你不会……”
  我心虚地把头发从他手里拉回来,怕他等会儿一个使劲把我假发拽下去。
  拽下假发之后下一步肯定会怀疑我的假胸。
  想起这个我立马就不自在起来,今天换衣服的时候太急,那个叫抹胸的小布片被我一个不小心拽裂了,现在水手服里直接就是那种女孩子的内衣。
  而今天晚上的内衣里,是四个小馒头一样大的棉花糖。
  这不是我塞的,是会所其他技师姐姐塞的。
  说是给我撑场面用,每天晚上都不同,有时候是橘子,有时候是柿饼,有时候是法式小面包。
  水手服的领口很大,没有抹胸的遮挡,我怕一个低头不小心时,会被他看出来。
  我烦躁地转着棒棒糖,挺了挺胸,好让领子不会掉下去。
  穆俊琛这会儿也不说话了,两只眼睛把我看来看去,看看胸,又看看脸,又闪闪烁烁躲一会儿,然后又看看胸,最后又看脸,盯着不转眼了。
  我:“???”
  “这个糖……要嘬着才好吃。”穆俊琛视线落在我嘴唇上。
  我嘬了两口,除了感觉嘴唇上沾了糖有点儿黏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我舔了舔嘴唇上的糖,疑惑地看他:“一样啊。”
  “一,一样吗?”穆俊琛手捂了捂脸,话题又变了,“那什么,六儿,明天星期六了,你,你跟我出去不?”
  我还是有点儿犹豫,没说话。
  穆俊琛神态像条讨好的大狗似的,可怜巴巴,“你不跟我去,我会被初中同学笑死的,他们老说我长这么帅都不交女朋友是不是给。”
  我:“给?给什么东西?”
  穆俊琛瞪着眼看我,继而笨拙地解释道:“就是同性恋,就是,就是男的和男的谈恋爱,女的和女的谈恋爱,抱在一起亲嘴,总之很奇怪,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原来他说的是gay。
  两个大老爷们谈恋爱,没法想象,我点头:“是挺奇怪的,空调温度上来了,现在推吗?”
  穆俊琛把上身的衣服都脱了,趴在按摩床上,手臂往宽肩两侧一摆,胳膊上的肌肉隆起健美的线条。
  “跟我出去吧,六儿?红包……五百,行不?”他又回到了这个问题。
  “一晚上五百?!”
  我惊诧于他的大方,一个钟提成十五,买钟翻三倍就是四十五,再加五百,那我明天一晚上就能挣五百四十五,天,差不多我一个月的收入。
  工资是每个月固定发的,但是红包,穆俊琛肯定会立马给我,那我的校棉费保险费什么的马上就能交上,外婆这个月的药钱也有着落了。
  “六儿,你是不是……嫌少?”穆俊琛焦急道,“我,我再加……”
  “不用了,我去!”我连忙阻止,急得用了原来的声音。
  粗粗嘎嘎的。
  房间里顿时一片安静。
  “我,我嗓子还没好……”我又重新软着嗓子说话。
  “哈哈哈哈没事,反差萌反差萌,挺萌的呵呵,没事,我也很粗,咳……”穆俊琛安慰我。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我手沾精油摸上他的背,他立马绷紧了背上肌肉。
  下钟,换衣服,绕路,回学校,晚自习,抄英语作业。
  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
  但又有点儿变化。
  穆俊琛说他们的聚会在市里,我没去过,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另外,市里也没有我认识的人,露馅的风险应该不大。
  回到寝室洗完澡,罗广州站在水池边,搓着衣服,有点儿担忧地看我。
  “阿淮,你这样下去,一直比别人少两个自习课,会赶不上的,这次月考,你排名都跌到三十多了。”
  “我先攒点儿钱,上了高三就不出去兼职了。”
  我迅速把衣服洗了晾好,去小桌子上写周末的作业。
  “我写完了,给你看看?”罗广州隔着阳台和寝室的小窗户问我。
  “不用,有两天呢,肯定能写完。”
  我摊开数学测验,不再和罗广州说话,抓着草稿纸开始解题。
  “路淮,你到底在哪里兼职啊,总问你也不说。”贾权拖着椅子过来,第一百零七次问道,“奶茶店还是夜宵摊?我们也可以去照顾照顾生意,说不定老板会给你发高点儿工资呢。”
  “工地上搬砖头。”
  我第一百零七次忽悠他,手抓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正弦函数。
  光滑的曲线,绕着X轴,浮浮沉沉,循环向前。
  “你这小样,搬个包子都够呛,还搬砖头。”
  贾权第三百六十五次挖苦我,不满地拖着椅子走了。
  数学作业写到一半,拉闸熄灯了,天井型的寝室楼瞬间黑了下来,只剩点点手机和台灯的光,在一片漆黑里微弱得像宇宙中遥远的星星。
  “台灯关了吧路淮,有光睡不着。”另一个室友高大强在被窝里说。
  “哦,马上关。”
  我起身,拿着没写完的数学作业和地理作业进被窝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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