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论一名剑修的素养【仙侠修真】──禅时

时间:2021-06-08 02:40:14  作者:禅时
  “听说,那位渡劫失败了?”
  “哪位啊?”
  “就剑阁那位啊!”
  “嘶!你说顾道主?他渡劫失败了?”
  “可不是嘛,非要带着道侣一起成仙,结果被天雷劈的飞灰烟灭了!”
  “唉,也是个痴情人!”
  “我看就是个傻的!这下顾道主渡劫失败,剑阁要一落千丈了!”
  剑道之主顾长庚,渡劫失败魂飞魄散,从此西州再无一人敢渡劫飞升。
  ……
  “我没那么容易死我知道,但我为什么要重生在一个没有灵气的武道世界?”顾长庚仰天长叹。
  “还有,我媳妇儿呢?”
 
 
 
第1章 顾长庚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顾家村的黄昏总是这般,美好的让人胃口大开。
  “咕噜。”
  村后山坡上,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侧躺在一块巨石上,嘴里叼了根草,摸了摸肚子,叹气道:“又饿了,这糟心的躯壳!”
  “庚哥儿!还不回家呢,吃饭啦!”远处一位头戴碎花布巾的大婶朝这边喊道。
  少年坐起了身,挥了挥手,“知道了,何婶。”
  目送何婶离去,少年又懒懒的躺了下来,“啧,吃啥饭,回去了还得我做饭。”
  家里那个糟老头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天天就知道捧了个书,念什么之乎者也!
  “唉。”少年翻了个身,从身上带着的小布包里取出一根参须,放进嘴里,取代了那根野草,“没有灵气的日子真难熬,也就这些草药里能有一丝草木精华,凑合过了。”
  少年名叫顾长庚,是一名剑修,因为渡劫失败重生到了这方世界——一个毫无灵气的武道世界。
  缺少灵气,就无法踏上修真之路,幸好,顾长庚是剑修,且是剑道之主,对灵气的依赖不是那么重,可以另辟蹊径恢复部分剑道实力。若换了那些法修,早就认命当一个普通人了。
  以自身为剑,通过药草里蕴含的草木精华,不断打磨,直至能够承受自己的剑道。
  然而贫瘠的土壤,诞生不出灵气的种子,这几年,顾长庚把村边的几座大山都翻遍了,也才找到了几根野山参,几株灵芝,跟自己的需求比起来,简直是杯水车薪。
  剑之道,初始习剑术,通则生剑气,达则出剑势,明而诞剑意,知而启剑心,终有剑域成。
  一般而言,同等境界下,剑修是要强过其他修士的,一旦剑修生成了剑气,哪怕灵力枯竭,也能跟金丹修士拼个不相上下。
  而后面剑势、剑意、剑心和剑域,每个新境界,剑修的战斗力都百倍增强,可惜,剑道对悟性要求太高,一般的剑修只能卡在剑势这一块,剑意很难悟出。
  这也就造成了大部分剑修剑道境界比不上自身修为,最终只能放弃剑之一途。
  顾长庚,是唯一一个剑道境界高于自身修为的剑修,剑域已成,修为却因为世界限制必须渡劫飞升才能突破。
  本来想着自己剑道境界这么高,渡个劫肯定小菜一碟,还自信地拉着道侣一起渡劫,结果,呵呵,九百九十九道紫金天雷劫,夫妻双双把家还。
  “诶,对了,我道侣呢?”少年突然想到,他与道侣结下了生死契约,他没死,道侣自然也活着。
  顾长庚有些茫然,刚降生到这个世界时,因为婴儿体魄过于脆弱,他不得已封印了自己大部分神魂,导致他前尘往事都已忘了大半,直至今日复苏了部分记忆,才想起自己还有个道侣。
  “完了完了,我居然把他忘了。”顾长庚生无可恋地一头倒下,自己的道侣本来就神魂有缺,又经历了一番生死雷劫、转世重生,肯定更加虚弱了,一想到道侣成了小可怜,不知在哪个角落,顾长庚心都碎了。
  “我道侣......”顾长庚皱了皱眉,艹,他忘了道侣叫啥了,长相也模糊得很,只记得温柔如风,灿烂如花,清冷如月,脆弱如雪。
  “该死的天雷!”
  顾长庚大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回家了。
  再不回家做饭,老头子要饿死了。
  ······
  踩着夜色,回到破旧的家,顾长庚一眼就看见了自家爹,一身文士青袍,笔直的站在院子里,拿着书,聚精会神的看着。
  “天都黑了,还看!”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书,顾长庚撇了撇嘴,不理解自己父亲一大把年纪了,还对科举如此热衷。
  顾柏看着吊儿郎当的儿子,叹了口气,“你不识四书五经,自然不知我等文士如何废寝忘食,只为一窥书中真意。”
  “书中真意?”顾长庚勾唇,“难道不是为了科举做官吗?”
  顾柏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科举之道,是证实自身的能力的方式,而非做官的途径。”
  顾长庚走进厨房把布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些野果野菜,还有一根野山参,随口说道:“所以,这就是你三十多岁还是一个秀才的原因。”
  顾柏涨红了脸,指着不孝子说道:“那是因为上任考官与我观点相悖,上上任考官收受贿赂,上上上任考官是武将出生,不懂笔墨!”
  顾长庚洗手,淘米,烧水,无视老爹的呐喊,这个书呆子,十八岁也不知走了什么大运,才考中了秀才。
  然后十六年,科举之路,再无寸进。
  母亲在世时,母亲出门赚钱养他,母亲去世后,就轮到了自己照顾他。
  已经四年了,从十岁开始,做饭、洗衣、打扫、锄地、耕田,顾长庚嗤笑,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孩子,早就被压垮了,更别说还能时不时去后山打个野味赚点小钱。
  算了,好歹一世父子缘,除了不通俗事,一心栽在科举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为他养老送终还是可以的。
  将菜端上桌,顾长庚盛好饭,端给自己不省心的老爹,说道:“明天我去集市一趟,今晚你就不要熬夜苦读了,灯没油了。”
  顾柏听闻晚上不能读书,有些不开心,嘴里嘟囔着。
  “你说什么?大声点。”顾长庚扶额。
  “我说,你能不能抓点萤火虫......”顾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儿子,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顾长庚气笑了,“你再说一遍。”
  顾柏吞了口口水,呐呐道:“这不是囊萤映雪嘛,现在夏天也没下雪不是?只有萤火虫。”
  顾长庚定定地看着自家傻爹,“你怎么不说凿壁偷光呢?”
  顾柏讪笑,“这不是咱们家独居村子一角,也没邻居嘛。”
  顾长庚深吸一口气,剑修的剑蠢蠢欲动,“闭嘴,吃饭。”
  “庚儿你这说的就不对了,闭嘴了还怎么吃饭啊,这就是因为你不读书......”顾柏的剩下的话在顾长庚杀人的目光中憋了下去。
  晚饭后,顾长庚出了门。
  “傻爹,这才初夏,怎么可能有萤火虫!”顾长庚用脚分开及膝的杂草,四处望了望,有点郁闷。
  想了想,顾长庚抬头看着天上的星空,捏了个法指,“引光诀!”
  丝丝缕缕的星光,垂落下来,聚集在少年的指尖,清泠的白色光晕荡开,映照着少年棱角分明的面孔,仿佛一下子温柔了起来。
  将引来的一团星光塞进布袋子里,顺手再抓了几只虫子进去。
  他赌自己的老爹不认识萤火虫。
  顾柏的确不认识,开开心心地从乖儿子手里接过布袋,开开心心地读书到深夜。
  “傻爹!”
 
 
第2章 顾霖
  天蒙蒙亮,顾长庚就起床了,没办法,去镇上的集市要走一个半时辰,至于牛车,呵,奢侈品不是他这种穷鬼负担得起的。
  走出家门的时候,听见老头子在喊,“庚儿!帮爹带两刀纸回来!要文若坊的纸!”
  顾长庚嘴角抽了抽,让我带东西,你好歹给钱啊!
  一个从不赚钱的人,花起钱来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迎着朝霞,顾长庚引动剑诀,将破晓时分诞生的那一缕紫气吸纳进体内,三百六十五缕带着日华的朝阳紫气,可凝练出一丝灵气,除了淬炼自己的体魄,还能施放一些基础小法术,比如昨天的引光诀。
  体魄强大起来,才能承载他的剑道。
  走到镇上,已经辰时三刻了,集市上不少小贩都收摊了。
  顾长庚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铜钱,啧啧,只有50文,买十斤米就没了。
  傻爹还要文若坊的纸,那种文人墨客最青睐的纸,一刀一两银子。
  顾柏要两刀。
  想了想,顾长庚取下自己背了一路的布包,包里是他才吃了两根参须的野人参。
  这根人参年份足有百年,已经有人形了,其中蕴含了丰富的草木精华,本来想一鼓作气突破身体限制的,但家里实在没钱了。
  罢了,谁叫自己老爹是少爷的性子,穷秀才的命呢。
  走进一家药店——颐和堂,一位上了年纪的掌柜正打着瞌睡。
  顾长庚敲了敲桌子,掌柜的瞬间惊醒,反射性地露出一个笑容,“客人,要吃点什么?”
  顾长庚:“......”这是药店还是饭店?
  掌柜的也清醒过来了,纠结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哎哟,瞧我这破嘴!这位……少年郎,不好意思,鄙人原来是清风楼的掌柜,做惯了吃食生意,见谅见谅!”
  “没事,我来这是想问问,你们这收药材吗?”
  掌柜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小眼睛透着一股精光,“药店自然是收药材的,但也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药材,若是一般的药草,我们是有专门渠道进货的,都是有经验的药农采摘炮制,所以渠道之外售卖的药材,非珍品不收。”
  顾长庚挑了挑眉,将布包放到了桌子上,“那人参收吗?”
  掌柜的瞥了一眼破旧的布包,略微有点嫌弃,“那也要看年份,十年之下的,不收。”
  顾长庚解开布包,拿出那根初显人形姿态的野山参,“喏,百年老山参,怎么样?收吗?”
  掌柜一个激灵,两眼放光,飞快接过野山参细细端详,嘴里念叨着,“好,好东西,百年老山参!其形灵妙,其姿缥缈,手足尽显,根支....诶,怎么断了两根参须?”
  顾长庚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有经验的药农,挖出来的时候当然不是那么完美啦。”
  掌柜看着略有残缺的人参,一脸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那模样活像是见到一个美女被毁容了一样。
  “那你花多少钱买啊?”顾长庚有些不耐了,茶米油盐还没买呢。
  掌柜放下人参,深吸一口气,说道:“按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人参一年一两银子,百年人参就是百两,但你这人参品相虽好,却因你处理不当,有了残缺,药性流失,因此只能给你半价,五十两,你意下如何?”
  “半价?”少年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下,说道:“半价我能接受,但五十两不行。”
  “嗯?”掌柜有些懵了,半价不就是五十两吗?
  “我这根人参,它虽被称为是百年人参,但它实际的年纪不止一百岁,它是一百五十六年的老山参,大了快一个甲子呢,所以半价,是七十八两。”顾长庚认真说道。
  掌柜干笑几声,随机收拢表情,严肃道:“小哥儿,你在拿我寻开心呢?”
  顾长庚眨了眨眼,“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我说它一百五十六岁,它就是一百五十六岁,少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行。”
  掌柜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只见顾长庚一脸坦然,不由心里叫苦,“七十八两太贵了,便宜点。”
  “就七十八两,咱们说好了的,半价,多一两可以,少一文不行。”
  谁跟你说好了?!
  掌柜的抹了把脸,神情不太好。
  见状,顾长庚试探说道:“要不,我去济世堂......”
  掌柜的目光一定,“行,七十八两。”
  顾长庚悄悄松了口气,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搬出竞争对手,才能一语定乾坤!
  背着表面破旧,实则是七十八两巨款藏身之所的小布包,顾长庚走进了文若坊。
  文若坊,是大学士欧阳文若创办的,专门为文人墨客服务,里面的笔墨纸砚无一不是精品,还有不少珍贵的书籍,摆放在那里任由文士抄录,可以说帮助了不少清贫学子,当这些受惠的学子考取功名之后,都会留下自己的笔墨,由后人鉴赏。
  因此,文若坊在文人心中地位很高,一套来自文若坊的文房四宝,往往是众学子最渴求的。
  青色的牌匾,苍劲的四个大字——文若学坊,没错,文若坊全名是文若学坊,只是后来说顺口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称之为文若坊。
  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文若坊里已经有不少书生了,他们都穿着青色的衣袍,青色是文人最推崇的颜色,认为读书人就要像翠竹一般,挺拔而有节气。
  顾长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灰褐色短打,还有黑色的补丁,觉得自己站在一堆青衣里,委实有些鹤立鸡群了。
  不过顾长庚也不介意,直接找管事的买纸。
  只是,管事现在有些忙。
  宋群今年刚满三十岁,几年前接了父亲的位置,成了清河县文若坊的管事,他自己本身也考取了秀才功名,在清河县的文士圈子里算有些地位。
  去年他去了一趟京城,参加文会时结识了一位小公子,小公子文采斐然,背景更是深厚,本来宋群只是想结个善缘,结果不知道哪一句话戳中了对方的痒处,小公子竟然对他颇有好感,还说要来清河县找他。
  宋群以为他只是说笑,没想到今天那小公子还真的来了!
  不仅他自己来了,他还带来了自己的叔父。
  也直到今天,宋群才知道这位看自己顺眼的小公子是何身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