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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今天消停了么》【纯爱】──季玹

时间:2021-05-31 14:17:20  作者:季玹
 
 
第1章 
  大楚,承安二十三年。
  “话说百年前,周皇室衰微,诸侯争霸,天下形成陈、楚、齐、魏、宋等八国并立的局面,后来,陈、楚灭掉其余六国,自此,天下陈楚两国并立……”
  “这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换一个换一个!”
  说书先生被打断后轻咳了两声,只能换了一个故事:“话说二十多年前,先帝爷还未曾立储,楚国皇室九子夺嫡,后来……”
  “停停停!这都二十年前的事儿了,就没点儿新鲜的?”
  说书人两次被打断,许是觉得尴尬,喝了口水,一拍惊堂木:“话说今年年初,陈楚两国边境交战,打了足足三个月之久。陈国带兵的将领就是那位举世闻名的定远侯陆迟,这位定远侯向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名声从陈国传到楚国,但是今年这陈楚一战啊,定远侯终于败了,正是败给了我们楚国的骠骑大将军萧涵煦。”
  “诶,这个没听过,快快讲来!”
  台下的嗑瓜子的听众们终于听到了一个新鲜的故事,纷纷来了精神。
  说书人得意了,继续舌灿莲花地摇扇说道:“可是这位陈国的定远侯一向百战百胜,这次为何会败给了我们楚国呢?原因出于陈国今年刚刚登基的那个小皇帝,他年仅二十岁,又是个懦弱无能之辈,身边的奸臣宦官还不在少数,那小皇帝轻信谗言,克扣了送往前线的粮草,这才导致定远侯败北。”
  说书人叹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为一代名将而惋惜:“若是没有那昏庸无能的陈国皇帝,定远侯又岂会输呢?”
  台下之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听到这里,二层雅间一位正在嗑瓜子的华服公子冷笑了一声,换了一个姿势搭二郎腿,吊梢凤眸中的神色十分嫌弃:“这人说书怎的跟放屁一样,我舅舅打了胜仗,楚军赢得光明正大,那定远侯技不如人,怎的还把罪名安到了他们皇帝头上?”
  身侧立着的几个侍卫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接话的。
  说书先生继续道:“不过这陈国的将军打了败仗,对我们楚国是好事儿啊。几百年来,楚国始终屈居陈国之下,又岂会放弃这大好机会?”
  底下的观众均是楚国百姓,于是纷纷叫嚣:“让他们割地!赔钱!”
  “说对了!趁着陈国求和,我们楚国的陛下提出要求,陈国须割让边境六城,因那陈国皇帝年轻,尚无子嗣,还需派朝中十名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嫡子入楚国为质!”
  “干得好!干得好!”
  “这十名质子之中,其中一人就是那定远侯陆迟的嫡子。”
  台下又是一片喧闹的议论声。
  听到此处,华服公子挑了挑眉,偏头望向立在身侧侍卫:“竟有此事?那十个人里面当真有定远侯的孩子?”
  那侍卫不得不回应,于是点了点头:“是。十名质子的名单是陛下亲自拟定的。其中一人确为定远侯府的长子。”
  华服公子冷笑一声,伸手拿了一把瓜子继续磕了起来。
  但闻那说书人继续言道:“定远侯的长子年方十八,少年成名,也是曾经跟随侯爷上过战场的人。如今因陈国那位昏庸无能的皇帝,定远侯打了败仗,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方才还在纷纷叫嚷着割地赔钱的台下听众,现在又开始叹惋名将未能择良主而栖息,仿佛若不是因为那陈国皇帝昏庸无能,如今败北的就应该是楚国了。
  华服公子皱了皱眉,颇觉无趣,却闻那说书人还在侃侃而谈,偏偏台下听书的还在大声叫好,他实在受不了了,伸手一指那说书人:“楚珩,去给本王把那人从台上拽下来,让他闭嘴。”
  楚珩抱剑一揖:“殿下,公主吩咐过,殿下此行是去接应陈国人质的,途中不能惹事。”
  华服公子斜睨了他一眼:“你主子是公主还是本王?”
  楚珩面露愧色,低下了头,但仍然不为之所动。
  华服公子又转向站在另一侧的一个小侍卫:“你去?”
  小侍卫被点了名,十分为难,下意识地看了看身为侍卫长的楚珩。
  “也罢,本王使唤不动你们。”那华服公子将手中剩余的瓜子扔掉,“看来,只能自个儿动手了。”他挑着眼皮向那小侍卫伸出手,“本王的弩呢?”
  那小侍卫明显年龄小,懵懂的模样仿佛还不知道主子要干什么,只能默默地将一把长弩躬身奉上。
  楚珩来不及阻止,那华服公子拿着弩,未曾瞄准就直接按动机关,羽箭飞出,穿过说书人手中拿着的那把折扇,钉到了墙上。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说书人被这一箭吓得半死,一边发颤躲到桌子底下一边不忘叫嚷,台底下的观众受了惊,纷纷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窜出了酒楼。
  华服公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那个说书先生,把玩着手中的弩,玩味道:“定远侯打败仗那是他谋略比不上我舅舅,下次再敢胡言,休怪本王的箭不长眼。”
  说着,他侧目看了一眼身旁的一众侍卫:“走。”
  华服公子下了楼,扬长而去,一行侍卫纷纷跟上,唯有楚珩走到说书台上,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拱手一礼:“实在抱歉,我家殿下年轻不懂事,惊扰先生了。”随后转身离去。
  酒楼的小厮急忙跑来将桌子底下的说书先生扶起来:“先生,您还好吗?”
  说书人颤巍巍地拿起那锭银子,脸上十分痛苦:“那人说定远侯比不上他舅舅,难道他舅舅就是……骠骑大将军萧涵煦?”
  小厮有些不懂,摸了摸脑袋:“那这个人是?”
  说书人抱着银子,脸上仿佛快哭出来了:“这人是当今的六皇子殿下时云璟!”
  他在小厮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看着时云璟离开的方向,十分嫌弃:“都十六了,还年轻不懂事呢!砸了我这场子,以后我还怎么说书……唉……”
  小厮虽然不像先生这般博学广闻,连六殿下的年龄都知晓,但他至少认识银子:“先生,这锭银子有五两,咱们说半个月的书也赚不了这么多啊……”
  先生这才打量起银子来,脸上痛苦的神色没有了,后知后觉地道:“哦,是啊……”
  【作者有话说:1v1正剧he,文风比较轻松,已存稿全文三分之二,稳定日更不会坑,放心跳坑。谢谢支持。】
 
 
第2章 
  楚国的承安二十三年,也是陈国的崇德元年。
  由于年初打了败仗,这一年的陈国国都邺城,没了往日的繁华。
  此时,定远侯府门口停着一辆素净的马车,几个侍从来来往往,将行礼搬到马车上。
  数日前,侯府刚刚接到圣旨,圣旨要求侯府嫡子陆折玉即将前往楚国为质。
  往日里,来此拜访的门客络绎不绝,皆因定远侯一生戎马,战无不胜,人人都想与这常胜将军攀上些关系,只是自从打了败仗之后,定远侯在这一战中旧疾复发,养病养了半年之久,定远侯府的大门愈发萧瑟。
  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除了定远侯往日的几个门生,如今竟然无一人来探望。
  秋风潇瑟,吹落残枫。入目所及,似染深红。往日繁华殆尽,邺城再也不复旧日贵游之景。
  陆折玉自府中走出,负手而立,看到几个小厮忙里忙外地从府里将各种行礼放到马车上,堆得几乎已经快放不下了,不由蹙了蹙眉:“无需带这么多东西,轻装简行便是。”
  他是要去楚国做人质,又不是去享受的,带这么多行礼作甚。
  侯府的杜管家诚恳地道:“公子此去还不知归期几何,这些东西还是带着罢。”他想了想,自家主子真是不容易。出身侯府嫡脉,本应像邺城中那些世家贵公子一般,穿华贵的衣裳,吃山珍海味,风流倜傥,骑马行过邺城街头,引无数闺阁女子脸红。
  可是自家公子却丝毫没有世家子弟的陋习,他向来懂事,性情比侯爷还要稳重自持。就说前几日接到圣旨,得知自己即将前往楚国做人质的时候,也未曾有丝毫惊讶,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一般。
  别家公子十八岁的年纪,吟诗作赋,踏青游玩,玩得大了就去窑子里勾搭几个姑娘,时不时玩个骰子,一晚上能给家里输上几千两银子;而自家公子十八岁的年纪,却是跟着侯爷东征西战,枕革眠沙,过着刀尖tian血的日子,一不小心打了败仗,还得代替皇室去他国做人质。
  杜管家长叹一口气,将手中的行李搬上马车,越发替主子惋惜了起来。
  陆折玉自知多说无益,便也作罢。
  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也该启程了。
  午后,陆折玉的马车自侯府驶向皇宫。那十名质子当中,除了定远侯府的陆折玉,还有太傅府,还有相府,太尉府的公子。众人已经均在宫门等候。这几名质子虽非国亲国戚,却也是陈国肱股之臣的后人,代表着陈国的颜面,崇德帝不敢在送往的队伍上委屈了诸府的公子。
  到了时辰,十辆马车便从陈皇宫正门出发,浩浩汤汤地离开了邺城,驶向楚地。
  陆折玉撩开垂帘,望着渐行渐远的邺城。他倒是并不恋家,前几年跟随定远侯征战,留在邺城的时日本来就不多。只是不知缘何,他依旧隐隐不安。许是即将踏上他国领土,且不知归期。
  陆折玉微微闭眸,在马车中闭目养神。
  就这样,白日里行路,夜间居于驿站,这一行人都是士族公子,众人也从不曾因他们是质子而怠慢。不疾不徐地赶着路,十日之后,方才到了陈楚交界的地方。
  傍晚,众人停在了驿站。
  陆折玉先下了马车,紧接着,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身材瘦削的公子。那位公子一袭青色长袍遮住瘦削身形,肩系披风,仲秋时节便抱着暖炉,皮肤十分白皙,白到仿佛看得出他身体不太好。但打眼过去,只觉他依旧形容隽雅,风仪清绝的气质一看便知是出自腐书网。
  陆折玉走过去相扶:“凌均,你可有不适?”
  颜凌均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浅笑:“无事。”
  陆折玉轻叹口气:“陈楚边境一带多是山路,途中难免颠簸,你身子向来不好,若有不适,停下来歇息片刻也无妨。”
  “放心,我本就懂医,自己心里有数。”颜凌均温和一笑。
  陆折玉知晓他一向要强,从不做连累他人之事,便也只能作罢。
  这一处是楚国的驿站,驿站中供给的食膳也都出自楚国。陆折玉常年在边塞便也没那么多讲究,且这处驿站的食膳虽是楚地的特色,倒是颇合胃口。
  只是颜凌均就不一样了,到底是个读书人,加之身子弱,动了两三下筷子之后,便吃不下去了。
  陆折玉看在眼里,他知道颜凌均胃口不好,遂招呼驿卒前来。
  驿卒点头哈腰道:“公子,有何事?”
  “上些别的菜色来。”
  “好嘞!”驿卒连忙答应着,转身作势回厨房的样子,下一刻却突然又转回身来,手中凭空多了一把武器。
  那驿卒突然发难,陆折玉但见面前寒光一闪,雪亮的刀刃朝着颜凌均砍去!
  “小心!”陆折玉幸得佩了剑,他瞬间拔剑而出,在那刀刃与颜凌均仅差一寸距离的时候挡下了那一击。颜凌均惊魂甫定,陆折玉与那驿卒已经刀光剑影地打斗了起来。一瞬间,驿站中其他人也纷纷亮出武器,屋外的侍卫闻声破门而入,众人混战到一起,驿站已一片混乱。
  虽然这一路负责护送的侍卫众多,但是几位公子几乎除了陆折玉都不懂武功,尤其是陆折玉还要分出心神保护颜凌均。他一向身子不好,若是受伤,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陆折玉不知何人敢如此大胆刺杀士族官员之子,究竟是陈国还是楚国人?
  他紧蹙双眉,这样的混战局面不禁让他起了杀心,青枫剑灌入十成内力,凌厉剑刃一挥,割破了面前之人的喉咙。紧接着,又一持刀的蒙面驿卒挥刀砍来,长剑一格挡,刺耳的铮鸣声乍响,火花四起。
  那刺客仿佛知道颜凌均是他的弱点,刀刀直指那身后身形瘦削的公子,却被青枫剑一剑穿心,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颜凌均望着那不曾瞑目的尸体,一向从容的面色也添了几分惊惧。
  陆折玉回头一看,越来越多的蒙面人涌来,这小小的驿站不知藏了多少刺客,而他们刺杀的目的又究竟为何?
  混战一刻钟过后,陆折玉握着长剑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体内气息翻涌。他定了定神,低声道:“去躲到酒柜后面。”
  颜凌均点了点头,趁着这周围的人都被陆折玉杀光了,踉踉跄跄地躲到了酒柜之后,陆折玉提剑到了驿站外,但见侍卫们与蒙面人斗的不可开交,躺了一地的尸体。
  两道寒光向陆折玉劈来,他挥剑格挡,面前这个刺客也做蒙面打扮,只是缠斗之中,陆折玉分明能够感觉出他的武功比其他刺客强了数倍,他心下猜测此人正是这群乌合之众的首领。
  两人酣战百招,仍未分胜负,陆折玉内力消耗过多,还要提防其他蒙面刺客偷袭,渐渐落了下风。
  然而不知为何,他分明感觉那刺客首领一再与他过招,却始终未出杀招,仿佛是在拖延时间一般。
  又过了一刻钟,陆折玉似是听到远处有马蹄声逐渐奔来,他常年征战沙场,对这个声音从来不会听错。他心中暗道这会否是这群刺客的帮手?
  这般想着,却见那刺客终于使出了绝招,白刃破空劈落,周身砂石四起,卷起一阵灰尘。陆折玉堪堪躲过,却被灰尘遮住了视线。那刺客攻势又起,马蹄声越来越近,最终但闻“咻”的一声,一支羽箭破空袭来,那刺客收势不及,为躲羽箭翻滚落地,呕出一口鲜血。陆折玉不由之主地回头望向那羽箭射来的方向。
  打斗了近一个时辰,夜幕不知不觉已经降临,月亮升了起来。一队人马逆着月光骑马本来,领头的那人身着轻甲,握着弩,腰佩长剑,行进些再看,但见他身姿挺拔,高挑修长,凤眸点漆,神色凌厉,却分明又是一个少年模样。
  少年单手握弩,凤目微凛,扣动机关,羽箭冲着蒙面刺客飞袭而去!
 
 
第3章 
  紧接着,刺客便与少年率领的那队人马缠斗到了一起,陆折玉方才发现,那刺客终于使了杀招,方才他们果然是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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