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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嗅觉死里逃生》【灵异神怪 】──折画识意

时间:2021-05-03 14:15:37  作者:折画识意
 
 
  ☆、001
 
  腊月二十九,龚城起了大雾。
  安安网吧是这里最大的网吧,位于中心地带,鱼龙混杂。
  邹白递过一张百元大钞,声音带着疏远和冷漠:“你好,包夜,加一碗鲜虾鱼板面和一瓶可乐,泡好了麻烦端过来。”
  网管高高瘦瘦的,留着妹妹头,眼睛很大但眼尾下垂,长着一张好看的无辜脸。上身穿着一件橘色的高领毛衣,看上去,有点像只怂怂的橘猫。
  梁安找了钱递过去,一眼就看见对方手,五指修长,却苍白的不像话,抬头,忍不住开始打量面前的人。
  是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人,二十多岁,五官比女生还精致,左脸上有颗黑痣,只是皮肤太白了,有些病态。
  梁安看的呆了一下,而后笑道:“似乎面有点生,刚来龚城吗?”
  没回答,邹白自顾自问道:“几号机?面泡的快些,一天没吃饭了,饿得慌,麻烦你了。”
  吃了闭门羹,梁安也不恼,耸耸肩:“十三号包间。”
  邹白背着一个纯黑的登山包,四处搜寻着十三号包间,柜台一旁的小野叫道:“往里走,左转厕所旁第一间就是。”
  包厢看起来还算干净,放下背包后,邹白还是从夹层翻出一包湿纸巾,擦了一遍桌子和电脑。他有洁癖,一点脏东西都受不了,要不是碰巧几个宾馆都客满了,他绝不会来网吧。
  网速一般,输入,龚城,女人,上吊,几个关键字,为首几条新闻跳了出来。同时,一股浓浓的恶臭从电脑屏幕里传出来。
  第一条是标题是《震惊!某山村妇女大年三十上吊自尽》。
  邹白捏住鼻子,粗略浏览了一遍,事情发生在去年,正好是大年三十,死者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性,化名小米,据说,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夜两点左右,小米在自家的防盗窗上面上吊,在此期间,小米的丈夫正在隔壁打麻将,通宵后,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小米已经自杀。
  民警通过调查,才发现小米经常遭受家暴,尸体上有多处受虐的痕迹,被人曝到网上后,网友纷纷讨伐,小米丈夫锒铛入狱。
  接下来几条新闻资讯,也和这件事分不开,有些是媒体发的,有些是网友发的帖子,各说各话,没什么干货。
  梁安左手端着康师傅鲜虾鱼板面,右手拿着可乐,推开包间的门:“兄弟,不好意思,今天人有点多,所以泡的有些慢。”
  见状,邹白连忙把脸从电脑上移开,接过面和饮料道:“没事。”
  “行,那我就先出去了”梁安道,出门的时候无意看了一眼电脑,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又翻了几页网页,见信息基本上搜集的差不多了,邹白便把电脑关了,一看手表,不多不少正好晚上十一点,网吧空调开的很足,时间久了闷的头晕,于是想出去走走,顺便熟悉地形。
  背上包,出去的时候那个网管还在,邹白道:“我出去走走,晚上还回来。”
  看他装备齐全的样子,梁安叮嘱道:“知道了,机子我给你留着。”
  邹白点点头:“谢谢,就是待的有点闷了,所以想出去走走。”
  “行!”
  等梁安吐出这个字的时候,邹白已经出门了。
  龚城是个小城市,没有火车通行,想出省还要先坐去H市,因此这地方经济条件及设施各方面都比较落后。
  邹白看了一圈,发现这个时间段就几家网吧和一个大超市还开着。买了包烟,他熟练地点燃一支,吸了一大口,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又在周围转了几圈,确定了车站的位置。
  网吧旁有个小巷子,邹白经过时被一只手捂住了嘴,那手不知道是不是刚拉完没洗,沾着一股浓浓的屎味,他从喉咙发出一声干呕,脑袋也被狠狠地撞在水泥墙上。
  邹白压住怒气:“你上厕所他妈不洗手?”
  “你是男人?”那人惊讶道。
  “你问你上厕所洗不洗手?”
  “没……”
  话音还没落,邹白脸色冰冷,瞬间回击,膝盖准确击中那人两腿间的位置。
  “草你妈,男的还用这招”,那人没料到他出这招,捂着裆部瞬间倒地,疼得声音都变了。
  邹白拿出侧包的手电筒,那人腾出一只手慌忙挡住脸。
  是个年轻男人,留着一头黄毛,耳朵上带着七八个银耳环,此时因为下身的巨疼,脸色通红,额头的青筋直爆。
  “陈昊,老子的客人你也敢动?”
  听见这个声音,陈昊像是见了鬼似的,跳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
  邹白循着声音看过去,梁安双手揣在裤兜里,痞子似的叼着烟,明明是张无辜脸,却挂着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噗”
  这是被嘲笑了?梁安吐出烟头,无奈道:“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邹白摇头,笑得前俯后仰,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只橘猫以为自己是老虎,朝着一只躺在地上的豺狼吼叫,最后却叫出一声“喵!”。
  梁安被他笑得面子挂不住,也吐槽道:“以后晒黑点,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是女的,刚刚那人肯定以为你是女的才抢你。”
  “你他妈才是女的!”邹白最烦别人说他长的像女人。
  见邹白恼了,梁安心里的气仿佛一下顺了,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邹白自己安慰自己:“人跟只猫计较什么。”
  回网吧的时候邹白也装作没看见他,直接回包厢去了,后来还是值班的小孩拿来一瓶果粒橙,说是有人请的。
  “还真是小气的可以,一瓶饮料就打发人了”
  邹白虽然嘴上在吐槽,心里其实早就不介意了,他挥挥手让男孩儿回去。拧开果粒橙,喝下一大口,太甜了,看来他还是不喜欢甜的食物,可乐除外。
  快十二点了,拿着手机玩了几把消消乐后,他感觉眼皮子开始重了,拿出小毯子铺好,又把背包垫在脑袋底下,最后裹紧了身上的棉袄。
  好在这家网吧空调开的足,虽如今腊月天气了,但也不用担心晚上会冷。
  梁安出去买了一堆烧烤和啤酒,准备给邹白道歉,敲敲包间的门,没人应,推开门,原来人已经睡了,以后再道歉吧,他心想。
  渐渐的,邹白入梦了。
  夜晚的雾很大,邹白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村子路口,村子也看起来挺落后,泥地里密密麻麻的都是脚印。
  “呜呜呜……”
  一阵哭声传来,邹白呼吸一滞,身子瞬间僵了,他忍住恐惧,慢慢转动自己的脖子,一个女人蹲在他脚边。
  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只见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衣,黑色头发铺满了肩头。    
  虽然看不清面容,邹白却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紧接着,女人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功德碑上指了指,他这才看清,原来女人小腹上绣了一朵暗红色的花。
  邹白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看向女人指的地方。
  李波。
  功德碑全名是李院村柴桥捐款记录,上面记录着这个村修桥的捐款记录,村名叫李院村,密密麻麻的人名在上面挤成一片,为首的名字是村长,李波。
  女人又动了,邹白抢记了几个名字,分别是李有义,李有忠,张东风。
  女人从地上捡起一根粗粗的麻绳,朝村里走去,邹白见女人没有害他的意思,胆子也大了,立刻跟了上去。
  夜晚的李院村很安静,麻绳在地上摩擦的声响尤为突出,“呼啦,呼啦……”,邹白听着心里直发慌。
  “嘀嗒”,邹白连忙竖起耳朵,直到又传来清脆的“嘀嗒”声,才确定那确实是水滴声。看着自己周围空荡荡,既没河湖水坝也没下雨,邹白心中疑惑道:“这是哪儿的水滴声?”
  村子不大,没一会儿就走到了村子房屋较为密集的中部,就见那女人在一间房子门口站定,然后以及其怪异的姿势,把绳子挂在了防盗窗上,邹白朝屋里看了一眼,似乎隐隐约约能见着一个人影。
  不好,女人要上吊,固然知道女人可能不是人,邹白还是上前制止:“姑娘,别做傻事。”
  女人不知听没听见,挂好绳子后,将脖子伸进了打好结的绳子里……
  “别”,邹白上前救人,手指却从女人身子上传过去了,那件白衣,拂过他的脸,寒彻入骨。
  邹白回头,一身白衣的女人,在寂静的夜晚,身子一下一下碰撞在防盗窗上:哐当,哐当……
  “啊!”
  邹白浑身像从水里打捞出一样,他按住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明白刚刚原来是个梦境。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才五点一刻,他整理好行李,准备出发到李院村,用手机查了查路线,路上要转一趟车,先坐到监麻镇,然后转车才能到李院村,总程大概三个小时。
  柜台已经换人了,现在是之前那个小孩,邹白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个招呼:“我走了,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
  “知道了,哥,我叫小野,以后可以经常来玩。”
  “好。”
  出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梁安,邹白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侧身出门往车站方向走。突然手中一热,手中多了两个热乎乎的大肉包,邹白诧异的看了眼梁安,最后还是接受了,塞进背包的侧兜里。
  想起昨天不小心看到的电脑网页,梁安知道他怕是要去李院村,担忧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追上去,对上邹白不解的眼神,梁安口气严肃:“你是要去李院村吧?稍微注意点,那边不太喜欢生人。”
  邹白带着疑惑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车站很破,售票厅就一个老大爷守着,摇摇晃晃的正在打瞌睡,邹白敲敲玻璃:“大爷,买一张去监麻镇的票。”
  大爷打了个哈欠,抬起手指着旁边的候车厅:“不用在这儿买票,去那儿等着,上车买票,不过你得等一个多小时,去监麻的最早一班才七点。”
  “谢谢大爷”邹白道谢,然后走到候车厅坐下。
  候车厅空荡荡的,算上邹白也才四个人,除了一对母子,还有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对面的角落里,看上去精神不大好,眼睛下面两团乌青尤为明显。
  接近七点的时候,候车厅渐渐热闹了起来,进来了好几个旅游团,说话声一阵高过一阵。
  旁边女生拿着一面小红旗,上面印着:B大旅游团。
作者有话要说:  创作不易,希望大家多多收藏,给蠢作者一个鼓励。
 
  ☆、002
 
  旁边的女孩转过头:“你好,你也是过来旅游的吗?”
  邹白点点头:“是,过来散散心。”
  看邹白愿意跟她们答话,后面的女孩也渐渐加入进来:“你叫什么?,我叫关怜怜,你是不是明星呀?长得真好看”
  “我叫邹白”邹白摇摇头,“谢谢夸奖”
  大家一起聊开了后,邹白才明白,他们这是社团活动,不过因为日期定的不好,恰好撞上大年三十,所以整个社团只来了七个人。
  除开关怜怜,另外还有两个女生:任秋静,旅游团社长,曾子容,三个男生:杨信诚,孔立,顾邦。
  不知道为什么,邹白总觉得杨信诚似乎对他有些敌意。
  除开杨信诚,其他的五人都极力邀请邹白加入他们的队伍,说是人多热闹,邹白假意推脱一番,毕竟谁也不知道到那个地方是什么情况,也就答应了。
  去监麻的车来了,一个背着军绿色斜跨包的中年妇女走进来,一边呼噜呼噜的嗦着粉,一边叫道:“去监麻的上车了,去监麻的上车了。”
  邹白几人起身,依次在下面排好队,几个人这才发现,去监麻的除了他们和一个男的,根本没有人。任静秋是旅游社社长,当下就有些着急:“杨信诚,你怎么做的攻略?”
  “应该没问题吧,我在网上查过了,去花谷就是上这趟车”,杨信诚连忙解释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任静秋叫道。
  邹白看俩人像是要吵起来,连忙缓和气氛:“别着急,当下最重要的是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也在网上查过了,花谷每年这两天的人流量都很大,怎么也不至于就我们几个。”
  曾子容许是被他们吓到了,小脸白白的:“邹白说的没错。”
  还没等他们找人询问,售票员已经等不及了,碗里的粉条吸得呼呼作响:“上不上,不上我们就走了,每天就这么一趟车,墨迹啥呢。”
  眼看车门就要关了,顾邦一跺脚:“上呗,旅社都订了,钱总不能打水漂。”许是不放心,他又朝车上叫道:“大姐,您确定这车能上春香旅馆?”
  “能到,我们这车终点站就在那儿”
  听她这么一说,几人瞬间放心了,陆陆续续上了车。邹白上车才发现,原来之前那个男人早就上车了,正坐在最后一排补觉呢。
  邹白总觉得这个男人很怪,他走到最后一排,与男人并坐着,男人不知道有没有感觉到旁边人,有规律的鼾声渐渐响起。
  孔立是个富二代,烫着最新流行的纹理烫,瞧着有点像年轻时的黎明,但是话很少,有点高冷。这次旅游团的花费就是他出的,虽然他们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富二代放着好好的年不过,跑来这深山老林和她们一起过年。
  “诶,你们玩不玩斗地主?”顾邦跟关怜怜一样,向来会调节气氛,爱凑热闹。这次他来参加,主要就是觉得在家里过的太无聊了。
  “我参加”顾怜怜第一个举手,然后看向邹白,“小白,你玩不玩”
  邹白还真不习惯别人叫得这么亲密,况且他不会斗地主,于是摆摆手:“你们玩,我休息一下。”
  “我来一个”杨信诚坐到顾怜怜对面,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怜怜,我们跟他还不太熟呢,你又是女孩子,会吃亏的”
  顾怜怜皱着眉头带上耳机:“跟你有关系吗?我就觉着邹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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