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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俩渣攻爽一下【虐恋情深】──归南雁

时间:2021-05-03 06:24:00  作者:归南雁
 
即便是一模一样的脸,燕回秋也自认为可以将这两人分清。
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像是白鹿的那个是哥哥。
杀伐果断,偏执暴力,狼狗一般不服管教的是弟弟。
燕回秋虽然风流不羁、潇洒浪荡,就爱到处拈花惹草,可却一跟头栽在了白鹿那里爬不起来,还心甘情愿,
哪成想这白鹿真不是个东西。
算了,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
“自此以后,烦请您和您弟弟都别在出现在我面前,恶心。”
哪成想一觉醒来,燕回秋念念不忘的居然变成了小狼狗。
白鹿是谁?
不管,不知道,不在乎。
而此时的白鹿猛然惊觉,他以为的替身,从来都是本尊。
曾经
燕回秋甩开贴上来的一众美人,欢天喜地:“小云恒!你22了,可以结婚了!”
封云恒:“滚。”
现在
封云恒拿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戒指:“燕哥,我们去登记。”
封云鹤:“他爱的是我。”
燕回秋泡在美人堆里:“都给老子滚。”
给我白月光让道。
 
谦和儒雅王八蛋攻——封云恒
偏执暴力小狼狗攻——封云鹤
看热闹不嫌事大受——燕回秋
 
两攻相遇,必争一受。
强强、虐文、狗血、天雷滚滚无逻辑
be(可能)、不洁(可能)、双替身(可能)
慎入慎入
 
  ☆、呵,老子分的清清楚楚
 
  院中,一人没骨头架子似的斜倚在美人榻上,最上面两粒扣子没系,白色薄衫半敞,风一吹,露出苍白的锁骨和半个胸膛,一片春色。
  他被脚步声惊动,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三分醉意的目光直接看向来人。
  氤氲水汽的眼睛轻轻一弯,却不见半分笑意。
  “不像。”
  尾音上挑,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
  封云鹤上前,清风朗月,是一派君子端方的儒雅。
  他压下心中翻涌上来的情愫,蹲下身子,望进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想伸手碰一下对方的脸颊,却被躲开了。
  燕回秋懒洋洋地起身,光脚踩在地上。
  就见他弓肩耸背撅屁股的给自己伸了个大懒腰,伸长了腿扒拉了一圈地上的酒瓶,左瞅瞅又瞅瞅,一猫腰不知道从哪扯出根湿漉漉的发带,把头发半死不活地梳在脑后,这才开了口:“怎么着,装成你哥让你上瘾是吗?”
  他话音刚落,右手就是一甩,蝴/蝶/刀直接开了鞘,横亘在两人中间。
  封云鹤温柔缱绻地叫了一声:“小秋。”
  恍惚中,这张脸,这个声音,这种神态和语气,实在太过熟悉,就像在漫长无垠的时光中,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这样温情款款地唤他。
  “叫个屁!”
  寒光一闪,燕回秋欺身而上。
  封云鹤在电光火石之间做了个决定,竟然不退反进,任凭吹毛利刃的刀没入胸膛,也要死死地将人禁锢在怀中。
  “又抓住你了。”
  燕回秋眼神狠厉,握着刀柄的手腕猛地一扭,他感到对方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禁锢他的力道也松动半分,心下一喜,刚要蓄力挣脱的时候只觉颈间一痛,眼前一黑。
  混账东西。
  封云鹤把人揽住放回榻上,没顾上胸口晕染开的一大片红,盯着人好半晌,这才轻声说了两个字:“我疼。”
  可那人听不见。
  听见了也不会在意。
  “记忆重塑,失败。”
  机械女音响起,美人榻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逐渐变了形状,成了一个隔离舱,浅蓝色的液体慢慢将燕回秋包绕起来,院中的景物闪了两下,居然渐渐都隐去了。
  封云鹤眼前一黑,属于他的意识逐渐退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再睁眼的时候,还是熟悉的场景。
  墙壁地板雪亮,正泛着冷冷的金属色泽,不远处的玻璃屏障之后,是另一间隔离舱。
  他从舱中起身,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
  在记忆重塑中受到的伤,同样会影响本体。
  轻微齿轮滑动的声音响起,随着气阀的一声响,门口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人,手里还拎着药箱,一见这血呼刺啦的场景直接一蹦三尺高,嚷嚷着:“哎呦我的妈耶,这咋比上次捅的还深呢!”
  封云鹤没理他。
  助理又啧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地把他的上衣给扒了,清创局麻缝合上药,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
  小麦色肌肤上横着三道疤,有长有短,都靠近心脏。
  “老板,我说你这不是找虐吗?”他一边裹着纱布,一边絮叨,“这都第四次了,再来两次我都怕你直接挂了。”
  到时候谁给我开工资去?
  封云鹤接过新衬衫换上,长腿一伸,有些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视线却还停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隔离舱上。
  “我录用你的时候可不是为了听你耍嘴皮子。”
  他顿了顿,看着不远处的隔离间,轻描淡写地说:“他总想我死,可我想让他活。叫个研究员。”
  助理哼哼着按了个按钮,小声抗议:“我是全靠自己脚踏实地一步不如一步,才走到今天的。”
  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堆数据。
  “重塑完成度96.35%,再来一次就能达到100%,之后人就能醒过来了。我最后确定一次,封云鹤先生,您真的决定要将患者所有关于封云恒先生的记忆都换成您吗?”
  封云鹤微微向前俯身,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略一抬眼。
  “不然呢?”
  明明是同样的面容,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研究员垂下目光,一俯身,“好的,后续内容将进行加密处理。”
  他一拍手,偏头不知道对着哪里说了句:“打起精神,半小时后进行最终实验。”
  助理捡起蝴/蝶/刀,擦干上面的血迹,重新放在隔离舱旁的磁珠收纳栏中。
  他看了眼隔壁实验间的人,又看了看自家沉默不语的老板,悄悄叹了口气。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狠。
  燕回秋明明是块冷凝的玉,偏偏落到老板这里,宁可把自己摔个粉碎也不想跟老板再牵扯分毫,实验场景中自杀时候的那副模样近乎狠绝。
  而老板什么都好,有魄力有手段,又杀伐果断,却唯独不懂爱。
  他还得越过一大片干旱贫瘠、地势险恶的荒野,才能跨入活生生的现实世界,才会明白爱不是占有,人既然不想活,强行续着命更像是一种折磨。
  “喂,”封云鹤懒洋洋地一掀眼皮,“你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助理转瞬恢复一张笑脸,“哪敢,这不是燕先生终于要醒了,替您高兴呢嘛?”
  封云鹤一挑眉,看破不说破。
  半小时后。
  实验室暗了下去,屋里变换了场景,记忆投射后具象化出来的影像不再是乡下小院,而是一间出租屋。
  面积不大,十来平左右,家具没几样,陈设却简单整洁,床铺上的人睡得迷迷糊糊,手却不由自主地往枕头底下摸去,直到摸到一把合着鞘的蝴/蝶/刀,好像才清醒了过来,慢慢睁开眼睛。
  他皱着眉撑起身,把头发向后一拢,似乎想要找个皮筋什么的扎上,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的男士戒指闪着银色的光,柔柔的,手心里正躺着一条发带。
  燕回秋顺着整齐的袖口看上去,就见一张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脸。
  昏黄的灯光下,这人的眼神深邃又温柔,像是溢满了漫天星光,能把人看的心都跟着化成一滩春水,恨不得要星星不给月亮,这幅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熟悉。
  “云……”
  燕回秋开口轻轻叫了一声,却在即将要说出第二个字的时候顿住了。
  喉间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气流抑制不住的想要冲出来,发出短暂的,决绝的,像是画上中止符般的四声,带着说不出的防备。
  云鹤。
  他明明清楚眼前这个人压根就不是封云恒,即便外表一模一样,那副皮囊下面也是头杀伐果断的狼。
  可有什么在阻碍他,不断地催眠、洗脑,告诉他第二个字是二声,沉静的,稳重的二声,微微上扬,叫出来的时候气流温柔地从口腔托出。
  那种不得已的感觉让他立马闭了嘴,硬是把“恒”字咽回了肚子里,好像只要这个字一出口,只要这个人一认错,他就彻底失去筹码。
  燕回秋这幅拧眉认真思考的模样让封云鹤心中一动,伸出手将他拧了个身,胸膛上刚才那一刀传来的痛感被直接忽视了。
  他垂下眸子,将燕回秋的头发扎了起来,软软的发丝,带着微微的卷,黑的像墨一样,把人衬得更加苍白,却也美得惊心动魄。
  记忆重塑第五次了,他不信燕回秋还有那么高的分辨力。
  燕回秋没拒绝,盘腿坐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里的刀,眉头渐渐舒展了开。
  他偏生要逆着那股外来的,想要影响他意识的力量,淡淡道:“封云鹤。”
  重塑失败。
 
  ☆、我看你们姓疯才对
 
  “封先生!”
  研究员急跑两步,直接忘了所里不让疾走的规定,扯开嗓门叫了一声,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着急。
  “封先生,实验不能继续了,技术不稳定,强行二次终实验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损伤!”
  研究员气喘呼呼,前面的人终于停下脚步,人高腿长的一回身,压迫感十足。
  封云鹤松了松领口,一咧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我说了,今天他必须醒,不管什么代价。”
  他衬衫左袖被划出一道口子,是燕回秋突然爆起时划的,伤口还往下淌着血,鲜红的,刺目的,顺着手背滑下,滴到地上。
  一个人影从研究员旁边蹿了过去,却又被封云鹤一巴掌拍开。
  “滚。”
  助理手里还攥着纱布酒精止血药,欲哭无泪,这祖宗真他妈的难伺候,却还是尽职尽责地开了口:“老老老老板!您说过我有权阻拦您的决定!”
  他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绒布盒子,刷地一下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色戒指。
  助理战战兢兢,见他家老板终于像是平静了下来,眼里的血丝也渐渐退去了,这才放轻了声音,心有余悸又有些试探地开口:“燕先生经不起二次终实验,您也知道,咱缓两□□不?”
  封云鹤却笑了,一把从他手里拿回戒指,挑眉,话语中的坚定不容置喙。
  “你以后没这个权力了,他今天必须醒。”
  说罢,转身离开。
  记忆重塑是一项在研的项目,国科处神经生物研究中心这几年主攻的溶胶纳米肽就是做这个的,据说灵感来自一个呼吸重症方面的硕士生发的文章,分不高,本来都不应该入神生这帮科研大佬们的眼,可就是凑巧有人读了,感兴趣顺手做了,结果就火了。
  火了以后自然有人找上门来,花大价钱要弄,也不管这项技术还远不到临床试验阶段。
  这人就是封云鹤。
  他等不了了。
  第一个三年,他在发觉自己居然喜欢同性的焦虑与不安中度过。
  情绪无处发泄,变成铺天盖地的洪流,向弱小生命肆意碾压而去。
  看着它们在手里不断挣扎、绝望、断气,会让人从尾巴骨到天灵盖都激起一股电流,酥酥麻麻,施虐的快感成了他饮鸩止渴的毒药。
  第二个三年,嫉妒的□□焚烧理智,体内的暴虐因子不断冲刷着五脏六腑,搅得他天翻地覆。
  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却又心怀怨恨的人,无时无刻不想把燕回秋囚禁起来狠狠蹂/躏一番,看着他匍匐在脚下,把他欺负地哭不出来,想要一次次凶狠地贯穿,给他烙上自己的标记,想要霸占,想要独有。
  第三个三年,他得偿所愿,食髓知味,却不甘心只能隐匿在黑暗中。
  贪欲不满,得陇望蜀,滋生最阴暗的想法。
  他不光要这个人,还想要对方的心。
  三年三年又三年,漫长的时光里,燕回秋从没正眼瞧过他,眼里只有他哥。
  凭什么?
  封云鹤把手里的纸杯捏的变了形,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明明这一年的时间里,他强行给燕回秋进行了五次记忆重塑,却依旧没能彻底替换掉封云恒这个名字。
  封云鹤把手里的纸杯摔了出去,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白烟。
  他等不了了,他一分钟都不想再等,只想让这人醒过来,只想让这人脑子里全是自己。
  哪怕是彻底毁了他。
  爱?
  呵,爱是霸占,摧毁还有破坏,为了要得到对方不择手段,不惜让对方伤心,必要的时候一拍两散,玉石俱焚。
  实验紧急进行。
  更大量级的溶胶纳米肽被用上,室内雪亮的灯光瞬间暗淡下去,记忆投射像是发狂的蝴蝶拼命煽动翅膀,狂闪几下后彻底熄了,再无法具象化。
  一时间,警报声尖锐地响起,隔离舱舱门发出嗡鸣,仪表盘上显示的血压数值骤降,生命体征极度不稳,舱门刷地一下打开,淡蓝色的液体哗啦一下倾数涌出,连带着将里面的人毫不留情地卷了出来。
  封云鹤心里猛地一紧,急急抱起燕回秋,研究员冲了进来,有人要接过他怀里的人,被他一脚踹开,吼了一句:“滚!”
  助理一见这情况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二话不说,一把揪过随身背包就开始稀里哗啦翻找一通。
  他匆忙间根本没注意自己拿了哪只针筒,手忙脚乱地拽住自家精神状态不对的老板,不由分说一针扎进颈静脉里,临了还被老板肘击到胸口上,顿时眼冒金星,咳了个撕心裂肺。
  封云鹤倒了下去。
  研究员分工明确,该救命的救命,该联系人的联系人,该做记录的做记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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