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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外【中篇】──夏素吱

时间:2021-05-03 06:15:37  作者:夏素吱

  

  高冷教授攻x内向交换生受。留学背景。
  “这难免有些可笑,他们像爱人一样相处,却对爱绝口不提。”
  贺闻辞x简煦,高冷教授攻x内向交换生受。年上,34x21。
  双向一见钟情,双向克制隐忍。狗血傻白,虐甜虐甜结构,HE。
  避雷:
  1.攻没有情感经历,但有个女儿。(因为涉及攻的过往不剧透太多;女儿很可爱是助攻)
  2。海外交换背景,文中有少量简单或不好翻译的英语。
  3.各种各样意义上的复健练笔产物,有一定概率很不成熟。
  PS. 文内相关知识多半随心所欲,欢迎捉虫。雷点概括可能不完全,请大家自行避雷。祝看文愉快,么么。
  
 
 
第1章 
  “还有其他我可以帮忙的吗?”
  雨在这个时候忽然下起来,越下越大,但不凶猛,可明明五分钟前还艳阳高照。窗外传来一些年轻的笑声和不太气愤的咒骂,人们奔跑着躲雨,和枝头逃窜的麻雀一样。
  简煦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很快地说:“没有了。谢谢您,Prof. He。”
  他说完准备走,抬脚时又被叫住。贺闻辞胳膊支在办公桌上,十指随意地交叉,透过被金丝边框住的薄镜片看向简煦,用英语字正腔圆地问:“外面雨很大,你带了伞吗?”
  简煦呼吸快停了:“Yes. Thank you. Have a nice day.”
  学校到公寓约十五分钟车程,简煦拖着湿了一半的身子上回公寓的班车时把司机吓了一跳。半张脸都是白胡子的老爷爷关怀地问“你还好吗” ,又评论“你看起来糟糕透了”。发尖的水珠在塑胶地板上砸出几个深色的圆点,简煦不好意思地说:“我很好。我只是需要洗一个热水澡。”
  热水代替雨水浇在身上,简煦左手抵着被水汽蒸热的白瓷砖,右手在身下快速地套弄。他浸在氤氲水雾里,脑袋里混乱地想水手们听见塞壬歌声不顾一切执意前往的合情合理,精致的容貌和性感的声音竟然是那么丰硕的诱惑,触礁当然心甘情愿。
  简煦头微微后仰,绷出脖颈的美好线条。群群的水珠挂满他赤裸的身体又滴落,他像一颗最新鲜的水果在被洗净。腥膻散得很快,但发生的事钉在了时间里:他,简煦,在交换的第一天想着刚见面的男教授进行了很久没有过的手淫。
  虽然是刚见面,但其实认识了有一段时间。简煦就读于S大统计系,系里每年有一个给大三学生的C大为期一年的交流名额,前20%的学生基本都会报名,竞争算是激烈。所以简煦一得知自己获得了交换资格,就兴奋积极地和C大统计系本科生的Director贺闻辞进行邮件交流,询问包括选课、科研和生活在内的许多建议,为交换生活作准备。
  贺闻辞的回复总是十足详细,尽管语句不太热情,客套话也从不说,简煦还是十分感激,想着见面时要再次感谢Prof. He。
  可当面见到时,原有的计划竟全盘丢失。简煦的注意力荒唐却不受控地集中在贺闻辞的眼睛、嘴唇、喉结和没带婚戒的修长的手指上,感谢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热水持续淋下,简煦闭上眼睛,意味不明地呜咽了一声,想:真是糟糕透了。
  “你还好吗?”
  简煦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时精神还有点恍惚,听到声音打了个哆嗦。他目光重新聚焦,也用回中文说:“我没事。”
  问话是合租的室友,何衿,S大统计系高简煦两届的亲学长,在C大读博士。何衿把刚煮好的姜茶递过去说:“下次突然下雨没带伞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暗黄色的姜茶在纸杯里漾出波纹,简煦手心温度渐渐升高,感激地说:“没事,只是淋了点雨,洗了个热水澡就好了。谢谢学长。”
  何衿摆摆手:“别这么客气。不说你是我直系学弟,异国他乡的,大家都会互相照顾,该麻烦别人的时候不用客气,自己能帮的时候再帮回来。”
  何衿是博士一年级,严格地说也是新生,但他之前在C大做过暑期科研,异国生活经验还是更丰富些。简煦认真地点头,何衿又问:“事情都办好了吗?”
  正式开学是明天,简煦今天去学校是办手续。他不愿想起自己面对贺闻辞的窘迫和怪异,继续点点头,想把话题带过。
  偏偏何衿好心地介绍:“Prof. He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其实人很好,并且能力很强,最近发了不少顶刊。你做科研的话可以考虑他,不要看他脸黑不敢找他。”
  姜茶喝得发热,简煦咬住纸杯边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虚地说:“我确实对他的研究感兴趣,今天找他签字,也觉得他人很好。”
  何衿笑笑:“那挺好的。”又开玩笑:“我们一开始都不敢多看他。我们还好,女生们纠结得不行,又觉得他帅又不敢多看。”
  纸杯边快被咬烂了,简煦只能含混地附和:“是挺帅的。”
  是自己作为男生也会被迷了心窍的程度。简煦这么想着,仿佛能把大部分的过错推给贺闻辞,稍微心安理得了一些,也觉得一定不会再犯。所以第二天上贺闻辞教的必修课时,他站在讲台前在角落和第二排的座位之间犹豫着,还是在第二排只剩一个座位时快步走了过去。
  可贺闻辞一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就知道自己选错了:他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他迅速低下头,上课后努力把注意力只放在黑板上。但贺闻辞边沉下声音讲解一个概念的定义、边把空调温度调低时,他看着贺闻辞衬衣绷出的背部线条再次崩溃地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简煦踩着下课铃逃出了教室,在图书馆自习区找到空座,脱力地趴在桌上想,这也太邪门了,连续两天对男教授起反应。留学异国对可靠的长辈产生了依赖心理?情感因为从未被分配过注意力压抑太久终于爆发?单纯地见到过于美好的事物心向往之?总不可能是喜欢上贺闻辞了吧!
  简煦感到困惑,慌张,甚至罪恶。
  更令他无力的是,每次上贺闻辞的课,他还是会无法控制地走向第二排,怀的是“这次肯定不会再……”的赌徒心理,每次都把所有筹码输光:听不进课堂内容,只能机械地记笔记再回家复习,但能清晰明白地感受到贺闻辞的脸、声音、动作、一切和自己过速跳动的心。
  简煦本就性格内向,情感方面更是一片空白,对此遭遇只会一边在黑暗中沉溺着加快套弄速度,一边在贤者时间里自我唾弃。他深觉自己心思龌龊,迟早会受到惩罚,以致贺闻辞在周五下午的课后叫住他时,他吓得松开了手中的笔记本。
  贺闻辞上前一步捡起,拍了拍灰递还给简煦:“Xu,第三周就要结束了,我想我们需要讨论一下你的科研计划。”
  简煦紧张地接过笔记本,声音不自然地升了个调:“谢谢您,Prof. He。关于科研我有一些想法,你想要我现在和您讨论,还是……”
  贺闻辞迈开步子:“去我办公室吧。”
  简煦一阵眩晕,拿在手中的笔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成了一个筒。贺闻辞已经走出了教室好几步,简煦边快速地深呼吸边连忙跟了上去。
  和办手续是同一间办公室,只是此时外面晴空万里。阳光从窗户涨进这一方空间,简煦站在门边看到办公桌上多出了几颗糖果,糖纸反射出缤纷的光。
  贺闻辞坐在办公桌后,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说:“坐。”
  简煦手脚凉得像要失去知觉,心却极具活力地撞得胸口作痛。他用不多的意志把椅子拉远了一点坐下,直着腰板艰难地说开场白:“So,关于这学期的科研我有一些想法……”
  贺闻辞“嗯哼”了一声,英文常用语气词勾得简煦失神,一时忘了要说的话。贺闻辞没等来下文,拿过主动权接上简煦断掉的话:“我们之前——在你来C大之前——在邮件里讨论过,你感兴趣的方向和我现在正在做的研究非常契合,并且你的背景也足够支撑你的研究。当时你说你想要和我一起做科研,你现在还是这么想吗,还是你有其他计划?”
  基于这三周和刚才的糟糕表现,回过神的简煦认为暂时不能在“摆脱对贺闻辞的恶劣想法”这件事上给予自己太多信任,那么保守起见,远离贺闻辞跟着其他教授做科研是最好的选择。这是他在教室到贺闻辞办公室的五分钟路途里就得出过的结论,且他想明白,如此选择的缺点是会失去在感兴趣的领域尝试科研的机会。
  但是现在,看着贺闻辞衬衫领口的阳光,简煦又想,除了科研机会,我也会失去很多与贺闻辞相处的机会。这是一个可疑的想法,毕竟与贺闻辞的相处只带给了他道德与情感的折磨,没理由为它的失去惋惜。所以,为使其符合逻辑,简煦脑中持续盘桓着疯狂的可能性:我是愿意被折磨的。
  这太荒谬了。简煦攥着椅面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腹抵着粗糙的皮革微微发胀,脑袋里像填充着被猫挠过的毛线团,全是厘不清的线头和死结。
  贺闻辞像是看出他的为难,主动说:“如果你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我也可以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当然,如果你想更多地了解我的科研,请不要拘束地在我的office hour来找我。你是名很优秀的学生,如果你能加入我的研究组,我会很开心。”
  贺闻辞说他会很开心,虽然面无表情。简煦瞬间就丧失了立场。他看着贺闻辞,像看见一杯装在精雕细琢着黑百合的酒杯里的毒药。理智让他不要喝,情感却跳跃着吵闹地怂恿他,你真的需要更多的时间考虑吗?更多的时间也无济于事吧?倒不如一饮而尽——既然想喝下。
  心仿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跳得像要把这具躯体破坏掉。简煦微微颤栗着说:“其实……我非常愿意在您的指导下做科研。”
  贺闻辞的表情似乎有些许放松,但转瞬即逝,简煦看着精致的扑克脸,怀疑自己紧张到眼花。他听到贺闻辞毫无波澜地说了句“太好了”,并接着开始更仔细地介绍起目前的研究,就也强迫自己定下心神,与贺闻辞讨论想尝试的具体的科研方向。
  讨论大约进行了二十分钟,他们定下了一个高维统计变量选择的课题。贺闻辞说会在这周内找几篇论文,让简煦先了解一下这方面已有的成果。简煦连声道谢,又暗自松一口气,好歹是没在贺闻辞面前失态,再坚持一两分钟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后神情略显滑稽,贺闻辞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简煦十足心虚,心提到嗓子眼谨慎地问:“关于这个课题,您还有其他建议吗?”
  贺闻辞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面对我的时候好像总是紧张地盯着我,比如刚才讨论,比如我上课的时候。”
  贺闻辞的语气随意平淡,像在叙述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简煦却像椅子上安了弹簧,“蹬”地弹了起来。他先脱口而出中文的“我”字,意识到不对连忙换成英文说“我没有”,又急切地蹩脚地补充“我只是想集中注意力,对不起”。
  贺闻辞看简煦的脸涨红成烂熟的番茄,安抚地说:“没事,没事,没有什么好抱歉的。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不要那么紧张。”
  时针在这时指向四,墙上镶金边的木质挂钟发出厚重的一声“当”,简煦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同一时刻,门没敲就被打开了,房间里响起活泼的鼓点般的脚步。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的简煦下意识地扭头,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公主裙、扎着牛角辫的小女孩跑向贺闻辞,挂着灿烂无邪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喊:“Daddy!”
 
 
第2章 
  若让认识的人评价贺闻辞,结论大多是性格冷淡,难以接近。贺闻辞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欣然接受。和他人保持足够的距离向来是他最乐于遵循的准则,毕竟人与人无法相互理解,甚至难以相互包容,交往只会徒增鄙夷、厌恶、愤怒等负面情绪,或是造成伤害。他从不关心他人的生活,只在乎自己该做的事。
  好在只要能把份内的事做好,一些人在“冷淡孤傲”的评价后,也会客观地加上“但其实人还好,做事能力也强”。这足够使他在工作中不缺合作者,在学界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声望,在远离家族的异国拥有生活的自由。
  准则目前只有一个例外,贺安愉,他的女儿,他的小天使。尽管贺安愉是一场令人不愿回想的肮脏算计的意外产物,但这不影响贺闻辞对她的爱:孩子总是无罪的。
  并且孩子总是纯真善良的。虽然已经努力,但贺闻辞实在算不上一位好父亲,除去白天工作忙,晚上在家他对陪贺安愉玩也并不熟练。但贺安愉对此毫无意见。贺闻辞说什么她都能“咯咯”地笑,贺闻辞照着绘本念睡前故事她就能心满意足地躺上儿童床,睡前还会搂着贺闻辞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一口,甜甜地说:“Good night daddy. I love you.”
  贺闻辞向保姆询问贺安愉白天的表现,保姆总是笑着说:“Lily和小伙伴们玩又提到了你,说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Lily,贺闻辞给贺安愉取的英文名,百合花一样纯洁的小女孩儿,贺闻辞目前生命中仅有的不计回报的善意。
  此时小天使“哒哒哒”地活泼地跑来,贺闻辞把她一把抱起。她坐在贺闻辞手臂上,看着椅子上的简煦,好奇地说:“你好,我是Lily。”
  简煦过于震惊,只会机械地回答:“我是Xu。”
  贺闻辞主动接过介绍的任务,捏了捏Lily的鼻子:“这是我的学生。”又对简煦介绍:“Lily,我的女儿。”然后拍拍Lily的背把她放下:“下去吧sweetie。桌上有糖,最多只能拿两颗。”
  Lily欢快地跑向办公桌把糖攥进手里。简煦见缝插针地说:“Well,Prof. He,关于刚才说的事,再次抱歉,我以后一定会注意。我没有想冒犯您。”
  贺闻辞眼里没了面对Lily的柔和,语气平淡:“没关系。”
  简煦紧接着道谢:“我也非常荣幸能在您的指导下进行科研,谢谢您给的机会。”
  贺闻辞客气地说:“期待与你合作。Bye now。”
  简煦说完“Bye”拔腿想走,却又被喊住了。同样的情景,这次是Lily站在办公桌后。公主般的小女孩礼貌地和简煦道别:“Goodbye Xu. Enjoy your week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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