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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le【都市情缘】──遍蛁

时间:2021-05-03 06:11:01  作者:遍蛁

 

温柔大叔和软糯小恋家的故事。
 
 
  ☆、第1章 要玲珑大方,要活泼外向
 
  又结束了一番陌生人间的热络交谈,司淮在临近宴会终了的此刻,终于感到了些许疲惫,他微微放低了手臂,视线毫无目的地在全场中扫过,在第二次扫过角落的一处时,突的惊讶地定住了,视野落点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司淮同旁人交谈着,在司淮定定的三五秒凝视中慢慢地侧转了脸。
  似乎感知到了注视,那个身影回头一眼注意到司淮,笑着走了过来。
  “Uncle。”
  崇叶托着香槟的手优雅地放着,十九岁的少年在大堂明亮的灯光下端正又漂亮,他笑得礼貌而略显亲近,连嘴角的弧度都似乎以尺量度得恰到好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uncle。”
  仪态大方得完美,司淮却突兀得有些不适——为他语气里同商业伙伴客套般的亲近。只是他没有开口,崇叶也便接了下一句。
  “我是跟姚学长来的,一起创业的那位学长。”他微微转脸示意另一侧人堆里的一个青年,恰好青年似乎正急着找崇叶,他便客气地同司淮道了别。
  成长颇佳的前被监护人就那么笔直潇洒地匆匆来去,而被留下的司淮,却是头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崇叶真的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
  哪怕他们上次见面迄今也不过小半年而已。
  司淮在崇叶13到18岁成年之前曾是他的监护人,高中的两年时光甚至是同吃同住地照顾过他。
  只是后来崇叶进了大学见到了新的世界,不短的四年大学只回去过四次。
  每一次都是踩着除夕夜,又急吼吼地在初三、四就离家,总有许多合适的理由,打工实习、旅游玩乐,哪怕在家也有好久不见的朋友相邀聚会。
  天地广阔,似乎断线风筝飞得高了,看得远了,便再也不愿让细细的风筝线牵扯。
  司淮毕竟不是为人父母,没有想要留住子女在身边的强烈执着,不过落差还是多少会有,只是彼时尚还能当作是无奈于小孩子喜欢玩闹,现在却有了些真正的难过。
  意外在这场隐形的融资会里见到崇叶,司淮是真实的惊讶,惊讶于西装革履、沉稳镇定,惊讶于侃侃而谈、游刃有余,甚至有那么一瞬模糊掉了记忆深处,最初那抹羞怯纤弱躲在父母身后的少年身影。
  只是那感叹时光飞逝,孩子成长迅速的复杂欣喜尚未上心,便被崇叶模范般的客气寒暄击了粉碎。
  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能够进退有度社交的成年人了,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司淮为自己也落入崇叶的社交范畴感到纠缠失落,又为这失落的情绪感到好笑,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脱离了监护关系,毕竟也只是短暂的两年。
  ******
  “崇叶,你怎么突然跑那里去了?刚刚还想拉你去见见伦罗呢!”姚震刚好结束一轮的交流,微侧脸问走近的崇叶,却半晌没听到回应,他扭头一看一惊。
  “你这是喝太多了?脸这么红?”
  姚震忙忙拉了崇叶到窗口透气,却见他走路也不摇不晃,还口齿清晰地回应:“没事,我就是高兴。”
  姚震听得一乐,揶揄他,“嘿,还能这么个高兴法儿?怎么,见了那么多大佬,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厉害,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崇叶失笑摇头否认却没有接着往下解释,而是微红着脸轻轻说道,“不过,我今天确实应该有90分。”
  ******
  简单考察双方商谈,项目的确立发展是意料之中的良好,短暂的出差之后,司淮便开始了最短一年的长期驻地。
  食宿被助理安排得很好,司淮对其余的要求都不太高,全身心全时段地投入了一个半月,项目上的事务也渐渐上了轨道,最近的几天甚至有了忙里偷闲的时间。
  【离二期验收还有好几个月,经费紧巴巴的,工资就保底,帝都的物价高,他们几个本地人回家住,另几个关系要好的合租了。但是Uncle你现在也在帝都,愿不愿意让我吃个大户?】
  司淮回忆着刚刚收到的崇叶的信息,微微有些愣神,酒会后两人也没有联系,司淮甚至会想是不是以后就是逢年过节发发祝福短信的关系维系,现在收到这样的请求简直想要往死里嘲笑酒会那天失落多想的自己。
  【当然可以,现在的房子里还有一间客卧。】
  司淮给崇叶回了信息,放了手机便开始思考起给客卧换窗帘和床品。
  
 
  ☆、第2章 酒壮怂人胆
 
  同居生活意外得契合,两人的生活习惯相似,甚至崇叶的部分小癖好还是在司淮家养成的。所以再一次地同住一个屋檐下几乎没有多少磨合,偶尔还会有场景重现的熟悉感。
  好比现在。
  桌上摆着香气四溢的煎蛋培根吐司和鸳鸯奶茶,两人安静地对坐吃早餐。
  崇叶高三时,司淮手头的一个项目正是赶工最厉害的时候,两人的作息几乎同步。备考的高中生和加班当常事的上班族一样需要□□,熬夜后早起的困倦早晨,鸳鸯便是心头好。
  那时也是这样两人份的吐司和鸳鸯,香气和味道同此刻相差无几。
  “煮得一样吗?Uncle教的步骤我应该没有记错。”崇叶自己喝了一口,探寻地问道。
  司淮点头,转而想起半夜看到崇叶的屋里还亮着灯,“公司的事务很多吗?我看你三点多还没有休息。”
  崇叶咬开司淮煎得极漂亮的溏心蛋,任由蛋黄浸润香脆的培根,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口腔中响起,崇叶一本满足地微眯起眼睛。
  司淮失笑,看他鼓着脸没有办法却又想要回话的样子,用手势止住他,“先吃饭。”
  ******
  历时四个月的二期项目验收成功,姚震出了甲方公司就带着全组人开庆功宴。未来一个星期是组里核心开发人员都有的短假,不醉不归的庆功宴结束后,被灌得不省人事的崇叶,被同事送了回来。
  从对方手中接过崇叶道了谢,司淮看着怀中小醉猫一样扭动呓语的崇叶,无奈认命地把人抗进了侧卧。
  帮着脱了西装外套与长裤,司淮皱眉还是把衬衣也一并脱了,绷着也睡不好。
  于是只穿着内裤和袜子的崇叶近乎□□,胸口脸上都是红的,在司淮去卫生间弄热毛巾的空档,连袜子也蹬了,年轻的□□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蹭动着似乎想要把最后一层的阻隔也脱下来。
  司淮别开眼,开了空调,等温度降了下去,才走过去,把薄薄的夏凉被披在崇叶的身上,只是擦身换睡衣的计划便取消了,只简单地给崇叶擦了擦手脸。
  崇叶无意义的哼唧声弱了下去,人也渐渐地安稳没有再动,司淮心下微松,将热毛巾轻轻覆在了崇叶的面上。
  擦过一遍后,司淮又去卫生间过水,再出来时,崇叶似乎清醒了一些。
  弥漫脸上的红褪了不少,越发衬得睁开的眼尾红艳,“要水。”崇叶不甚清楚地要求着。
  司淮去客厅拿了温水回来,崇叶已坐了起来,看着只是有一些迷茫。
  司淮没打算此刻说教他醉酒,崇叶却又显出了醉鬼的特性,在司淮拿着水杯过去喂水时,执拗地非要自己拿,于是喝一半撒一半,红艳的嘴唇上水光晶亮,脖颈和胸膛也都滑动着水珠。
  司淮没办法跟醉鬼讲道理,只好眼看着崇叶完全倒光了杯中的水,才愿意松手递出杯子,冲着司淮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Uncle,给。”
  司淮接过杯子直起身,背对着崇叶边走边说道:“喝完了就睡吧。”
  崇叶却不愿消停,“Uncle!”随着呼唤而来的是□□的脚掌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吧嗒声。
  司淮蹙起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却在房门前被追上,醉酒后的走动并不稳当,崇叶最后几乎是砸在了门板上。
  司淮下意识伸手扶稳他,崇叶就靠了上来,酒气在两人的呼吸间蔓延清晰,“Uncle,你跑什么呀?”
  司淮止住了崇叶继续的靠近,拧着的眉表露着不虞,却又一时没有说些什么。
  崇叶被制住了上身,扭动着挣扎不开,忽的抬头看着司淮,膝盖抬起轻轻地蹭了一下。
  司淮惊得松开了手猛退一步,呵止道:“崇叶!”
  崇叶却似乎仍觉不够,伺机迫了上去,被避无可避的司淮忍无可忍地半抱着扔上了床压制。
  手掌在裸露的腰身肩颈上抓握又尴尬地松开,司淮手快地扯过夏凉被将人完全包裹严实,才再将手放上去禁锢。
  被裹得跟个蝉蛹似的崇叶还在不死心地挣扎着,司淮狠狠拍了一下他身侧,已经完全是大家长式的生气状态了。
  “酒量不好还把自己喝成这样,你真的是欠收拾!”
  “啪”的一声清脆,也是打在了夏凉被上听着响,不过似乎是吓住了崇叶,乖巧了起来。下半张脸被着急裹人的司淮胡乱掩在被下,崇叶只露着大眼,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司淮看他安静下来,也摸不准这小醉鬼是被打听话还是打蒙了,稍稍扯了被边让他把口鼻露出方便呼吸。
  彼时消下去的红不知何时又漫漾了上来,看着人的样子像是极致的羞怯。
  司淮从帮崇叶脱完衣服后就感受古怪的神经像被谁捋了一下,他犹豫着有些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崇叶?”
  崇叶许久未应,双眼迷离了起来,似乎困了。
  司淮难言地松了口气,慢慢地松开手想要下床去。
  “Uncle,“崇叶突然出声,像只小乌龟一样伸着脑袋靠在了司淮的颈窝,用唇瓣轻轻抿了一口司淮跳动的血管。
  司淮没有防备,推拒的手将伸未伸,崇叶的身子已软了下来安静乖巧地睡着了。
  善后完毕的司淮独自回了卧室,心绪不平,仰躺着双手交握。
  关于青春期的教育他那时做得不少,不论异性恋、同性恋,女性、男性,但是潜意识里默认崇叶是喜欢女孩子的,更多的是教他要有担当要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可是崇叶刚刚的表现让他有了意外的担心,担心他会被别人伤害。
  而且……
  司淮捏了捏眉心,心底涌起一股股的焦虑。
  
 
  ☆、第3章 “好,我们在一起。”
 
  昨夜的一幕幕仿佛走马灯,一觉醒来,天光大好,崇叶木愣愣地坐着想着,说不清自己是后悔还是遗憾。
  后悔尝试了,遗憾尝试得不够深刻。
  下楼时自厨房传来的香气也一如往昔,是吃惯了的他喜欢的配搭。
  几乎除了晨起时混合窖存了一夜食物与酒精而难闻的口气,没有哪里不适。
  毕竟不是十分的醉酒。
  饭厅里一切一如往昔,uncle坐在左侧安静用餐,属于他的位置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
  崇叶故意地长久凝视驻足,司淮也没有欲盖弥彰地视若无睹,而是坦然又自如地问道:“怎么不下来?”
  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故意营造的微妙暧昧,没有假装成撒酒疯的行为勾引,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静早晨,前监护人司淮与被监护人崇叶一起吃早餐的早晨。
  崇叶感到了浓重的挫败。
  这不是崇叶第一次的越界——推说天气热在uncle面前只穿着短裤,讨要在上大学前每晚都有的晚安吻,4个月以来他做过这样那样的事,但是他第一次尝试得那么过火露骨,又失败得那么清楚。往前的许多次,他都可以自我安慰,也许是uncle没看出来呢?但是这次他骗不了自己了。
  “我喜欢你。”崇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小的时候起。”
  “那时候你来家里,我每次都会偷偷看你,你只发现过一次。”
  “后来和你住一起,每次的晚安吻我都好开心。”
  “我知道那时候我没有成年,也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现在呢?”崇叶一步步走近司淮,有些语无伦次,“我19岁了,有自己的事业,不论开始创业交际拉投资,还是真正可以立项的核心技术我都有参与,昨天的二期验收也通过了,你可不可以看一看我,不要每次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叶子,”司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红着眼圈的崇叶,心疼又有些不知所措,“不哭了。”
  他伸手帮崇叶擦掉悬在眼底摇摇欲坠的眼泪。
  “我没哭。”崇叶反驳着,本来只是盈在眼眶里的泪珠被司淮的手指一碰就散,一下流开了。
  崇叶气恼地闭了下眼,不说话了。
  将懊恼的小叶子带到了沙发上坐着,又无法拒绝地被他窝进怀里,司淮无奈地以这样的姿势开解,“那真的是爱吗?崇叶?”
  uncle低低的声音很温柔,但问出的话真讨厌。崇叶沉浸在那嗓音,还有脑子偷偷地嫌弃一下。
  司淮轻轻地说着,但态度显然是很坚定的,“我在你的青春期里扮演了仿若父亲的角色,你也许会觉得很沉稳和可以依靠,但是那不是相伴一生的感情。”
  崇叶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他喜欢uncle的念头里,总是简单的长长久久而无法分离的,哪里有这样复杂的想法。
  崇叶只是抱紧了司淮,像一只乖巧粘人的小狗在主人的脚边绕来绕去,哪怕不小心被踩了一脚,“嗷呜”一声,能得到更多的关注也好呀,被关注,像被深爱。
  胸口被抓紧的衬衣有一些勒到了脖颈,司淮这才发现一动不动趴在身上的崇叶似乎并不是在动摇思考。
  他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面上却一点不敢显,他再不想看到崇叶红着眼眶的样子了。
  司淮很难切实地理清自己执念的由来,也许是因为对崇叶父母的愧疚,也许是那短短两年的亲身教养,他就是一点也不想在那张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崇叶是个好孩子,他不该感受那样痛苦的感情,尤其当这份难受是他带来的,这让他难以接受。
  不可以小孩子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而且长痛不如短痛错误的事情应该一开始就扼死在萌芽,而不是一味地放纵;你应该告诉他这是错的。说服自己的理由有很多,但是自己恐怕真的是一个溺爱孩子的不合格家长,崇叶甚至不需要撒泼打滚,他只用静静地不说话。
  没有办法像拒绝一个不心仪的追求者那样,用“我不喜欢你”,站在自我的立场表述完好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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