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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叫我来巡山【 前世今生】──扁桃体环

时间:2021-05-03 06:03:54  作者:扁桃体环

 

赵云中不是怕元珠玑,他是尊重元珠玑。
虽然他们家那块搓衣板日渐光滑,但赵云中从不承认那是他的功劳。
毕竟他是坐拥五千阴兵,势力范围方圆十里的陵江土地。
这么点家庭地位还是有的。
所以赵云中究竟为什么会惧内呢?
赵云中:“闭嘴,我没有!”
这可就要从好久之前说起了,可以说是夙世恩怨了。
赵云中:“我说了,我没有!”
谁知道呢?
 
本文又名:惧内
 
 
  ☆、大妖怪驾到
 
  赵云中像往常一样收完租,准备回家。
  天地间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这往往不是什么吉兆。赵云中不禁担心起家中的元珠玑来,他塞好刚收来的灵盅,忙赶回土地庙。
  他不过走了两步,山谷间骤然传来一声巨响,山间巨石无不滚落颤抖。
  赵云中稳住身形,往那处望去,才见奔腾的妖气沸腾般直冲云霄。他的脸色不禁凝重了起来:“大妖怪。”
  路过的山神问他:“不去看看?”
  赵云中揣好灵盅,摆手道:“这么大的动静,可见不是什么小角色,我得先回家和媳妇交代清楚。”
  山神笑话赵云中:“你竟这般惧内?这都要听嫂子的安排?”
  “我这哪是惧内!?神仙的事,能叫惧内吗?“赵云中气急败坏,傲然道,”我这是尊重他元珠玑。小两口的事,你们老鳏夫知道什么?”
  老鳏夫山神很给面子地相信了赵云中。他隐去身形,回去收拾山崩地裂的烂摊子了。
  赵云中回到土地庙,果然见到元珠玑早早地迎了出来。
  妄想的温存没有出现,元珠玑要走了所有的灵盅,并且十分狐疑地打量着赵云中:“就这些?你没私藏?”
  赵云中摆手否认。元珠玑将所有的灵盅存进灵匣后才询问情况。赵云中委委屈屈:“元澈,你都不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我扔下牌局跑回家,可不就担心你么。”元珠玑又开始数落起赵云中,“赵昀,这是第几次了?这些租金本来今年年初就要收齐的,你想着兄弟情义,宽限他们这些时候。上头要是来寻你要,你怎么交差?“
  赵云中不敢顶嘴,只待元珠玑发作完才敢交代事情始末。元珠玑叮嘱他多带些阴兵,罢了还不肯放他走,提议说:“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这年头大妖怪脾气都坏得很,土地山神没少被其打压奴役的。“
  赵云中坚决不许:“你丁点神力没有,跟我去送死吗?没那么可怕,你就在家中等我回来便是。”
  元珠玑正待说什么,赵云中又匀出了三千阴兵牌放在元珠玑手中:“你在此好生看管好自己,必要时候不必管这土地庙死活。”
  赵云中说完就化作一阵风跑了,顺手还给土地庙扔了一方结界。元珠玑望着赵云中离开,心中明白,这家伙怕只是回来报个平安的。
  大妖怪初来乍到,一个手下都没有,根本没人通报。赵云中寻进去后,只见到一个穿着黄袍的高瘦男子。那男子对赵云中的到来表示了欢迎,浓郁的妖气充斥着洞府,彰显着力量。赵云中看出了他大妖怪的身份,却看不透他的根脚。
  但他能这般客气,想必也是个遵纪守法的大妖怪。
  赵云中松了口气,向他道明了来意:“在下是陵江土地赵云中。掌管此间精怪的居所平安。此番前来是为了给足下登记入册、收租立号。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叫我黄尤便是。”黄尤略显为难,“我只在此临时落脚,并不久待。”
  “无碍,临时户有临时户的记法。”赵云中翻手变化出一本厚簿,右手凭空蘸墨,“黄尤兄,咱们一项一项来。你根脚为何?从何而来?所为何事?修为几何?租金的话,我且看看……”
  “云中兄!”黄尤盖住赵云中的厚簿,笑嘻嘻道,“你有所不知。我生性喜静,从来都是找个无人无神的僻静山头修炼百年,不会这般麻烦。此番例外,却是有着不得不例外的缘由。”
  赵云中问他:“哪般缘由?”
  黄尤直视着赵云中:“自是为了您这个土地神,还有你家那位小兄弟。”
  赵云中眼神凌厉了起来。他虽可能不是这只大妖的对手,却拿出了他所有的魄力。黄尤忙摆手道:“云中兄放心。我不是什么歹人。我只是只能知过去未来的妖精,来帮你罢了。”
  赵云中冷笑,知晓过去未来?怕是五方五老都未必能有这么大口气。
  黄尤知道赵云中不信,解释道:“你与小兄弟是否都不曾记得生前之事?我有办法让你们想起来。”
  赵云中十分警惕:“你如何得知?我从未告诉过他人。”
  黄尤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我说了,我是只知晓过去未来的大妖怪。”
  赵云中只记得自己生前是个官,因为功高卓越,死后被册封为了陵江土地。在他被册封为陵江土地的第三年,土地庙后的那处悬崖上摔下来一个书生。那书生被摔得粉身碎骨,当场毙命。赵云中见他生得好看,便掳来魂魄做了土地婆。
  那书生似提前喝了孟婆汤般,生前事一概不知,只记得自己叫元澈。赵云中几乎是脱口而出给他取字珠玑,意为华灯倾国拥珠玑。便是如今的元珠玑。
  说到底,赵云中就是个色鬼。
  可这着实是一件怪事。他们二人并未饮用过孟婆汤,缘何会忘记前尘往事?
  赵云中终是有些好奇,他问黄尤:“你当如何做?”
  黄尤掏出张黄符递给赵云中,叮嘱道:“这是因缘际会符。你只需将其挂在床前,前尘往事,它会领你悉数找回。”
  赵云中狐疑地打量了这张黄符,并无特殊的灵力波动,他并不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妖怪。
  黄尤劝他:“你便试试,若没效果,我便听从你的发落。你也没甚的损失。”
  赵云中问他:“为何帮我?”
  黄尤感慨道:“这都是命啊。”
  莫名其妙,这和没回答没什么两样。黄尤笑他:“男儿郎,缘何这般优柔寡断!?”
  赵云中收下黄符:“自然是小心为上。我且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根脚为何?”
  黄尤犹豫着回答:“单尾红狐……吧。”
  这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哪只狐狸精不是妩媚动人貌美如花的?若说元珠玑是只狐狸精倒还有几分可信。黄尤?怕是只豺狼成精吧。
  
 
  ☆、鸾奴
 
  赵云中平安归来,元珠玑便放心去记账了。
  元珠玑喜欢茉莉,赵云中便在路上摘了两捧,小心地放在了盛水的花瓶中。
  庙内被元珠玑打扫得一尘不染,与赵云中初始三年时的光景大不相同。
  赵云中生性喜惰,刚坐下就被元珠玑赶去干活了。
  眼见着要入夏了,赵云中听从元珠玑的安排,把家里的被褥棉衣都搬到土地庙外去晒了。
  神仙不知光阴,却也入了红尘。他们二人过着普通夫妻的生活,日复一日地待在陵江这十里地界中,如今已是第八十个年头了。
  赵云中的兄弟很多:东山的黑熊精兄弟二妖、南河的蚌精女妖、西窟里的蟒蛇怪夫妻、北崖的松树老头、还有临近的各路山神土地,没有一个不认识赵云中的。
  每年天官都会收取各地登记在册的妖怪们的信仰,妖怪们将此称作租金,赵云中负责的便是陵江此地。妖怪们的信仰,都是通过在人间行善积德积攒而来。勤奋些的会有富余,而惰懒如赵云中这厮的,便凑不齐当年的信仰。
  赵云中没少对这些兄弟宽宏大量,如果不是元珠玑在他身后当恶人,怕是上头早就责怪下来了。
  元珠玑一边将赵云中此番收来的信仰入账,一边不停地数落他。赵云中虚心接受批评,但下次还敢。
  记完账,赵云中要和元珠玑亲热会,元珠玑拦住他说:“先不急。今天你走不久,有个姑娘来我们庙里求姻缘。我看她福薄命浅,怕是要孤寂终老了,便没有接下她的信仰。”
  赵云中把玩着元珠玑的手指,很是费解:“求姻缘她去月老庙啊。来土地庙求甚的姻缘?我可管不到。”
  元珠玑说:“她出自勾栏之地。月老庙香火又旺,人多事非,她想必羞于前去。再加上她已徐娘半老,此番想必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个人有个人的因果,这怕是她前世的报应。”赵云中覆身压住元珠玑,在他的耳边挑逗似地恳求,“别说外人了。元澈,咱们都好久没亲热了。人家柳兄整日被他娘子缠着,都快醉死温柔乡了。你说怎么能这般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呢。”
  元珠玑挣扎不过,笑骂道:“你总这般白日宣淫。柳瘦杆和他娘子是蟒蛇,那么长的发情期你跟他们比?”
  说什么都不能说男人不行。元珠玑犯了大错。
  赵云中立马兽性大发,对着元珠玑就上下其手:“我让你看看我能不能跟他柳瘦杆比!元珠玑,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能耐!”
  元珠玑被赵云中挑逗得□□渐起,二人当即一番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赵云中本该适可而止。他今日却使坏着多玩了些花样。一般在床上是赵云中做主,下床之后便是元珠玑对赵云中生杀予夺。
  事罢,赵云中便跪上了家法。
  元珠玑见家法愈发圆润光滑,便盘算着什么时候再换一块新的。那张因缘际会符也因刚才的宽衣解带掉在床上,正好被元珠玑瞧见。赵云中便将黄尤的话一字不落地传达给了元珠玑。
  元珠玑犹豫着问他:“你相信他吗?”
  赵云中说:“他那话说得没错。不管信与不信,试试总没甚的损失。”
  元珠玑沉默了会后,盯着赵云中:“赵昀,你还记得你死时多大年纪吗?”
  元珠玑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赵云中不记得,他摸着自己的脸说:“看模样,莫约是弱冠了。怎么了?”
  “弱冠了。”元珠玑欲言又止。
  赵云中很少见元珠玑这样。他担心元珠玑是有什么心事,却听到元珠玑犹犹豫豫着说道:“人间这般年纪,怕是已经娶亲了吧。”
  愣了片刻的赵云中恍然大悟,笑得开怀:“元澈,你这是……吃醋了?我何德何能?哈哈,你这坛醋可迟了许多年。还是说,这些年你都这么醋着?”
  元珠玑被赵云中笑话,有些恼羞成怒。他愤然地看着赵云中,语气有些嗔怪:“许你有亲事就不许我有了?我这模样,想必死时才十七八岁,也不定说了娇妻美妾,只便宜了你这厮。”
  赵云中忙劝慰道:“好好好。你说如此便是如此。再者,凡人命短。就算我们有说亲,这些年过去,她们怕是没过轮回都有百岁了。有甚的担心。”
  在赵云中的几番劝慰下,元珠玑才许他把因缘际会符挂在床头。
  这般挂了两日,没甚的变化。正当两人认为那黄尤是个骗子,这因缘际会符就是假货时,有人寻上门了。
  那姑娘穿着单薄,却背着个硕大的包袱。包袱白布遮着,并不知是什么物什。她进庙上了三柱香,磕了三个头,起身围着土地塑像左右各转了三圈。
  障眼法下的二道门便无处遁形。那姑娘一推开门,见着的便是如临大敌的赵、元二人。
  赵云中见她身上并无妖气,也无功德,更别提仙身了,拿不准她是个什么东西。元珠玑却见她眼熟,仔细分辨后惊讶道:“你是那日的上香信女。”
  赵云中依稀记得:“你说的那个半老徐娘?可那不是……”
  “凡人。那时候她是凡人没错。”元珠玑盯着那个姑娘,“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从哪得知的破界方法?”
  “我是她也不是她。你们唤我鸾奴便是。”那姑娘不见外地坐在案前,放下了包袱,“我是特地来寻你们的。寻你们来清算夙怨,了结前尘。”
  赵云中和元珠玑都听不明白。鸾奴便指着他们床头的因缘际会符说:“我死时留下这一魄的记忆转世投胎,今得其召唤,便控制着这副皮囊找寻而来。”
  元珠玑阴阳怪气地对赵云中说道:“想必她便是你前世的妻妾,现当真寻了过来。”
  赵云中急忙争辩否认。那鸾奴略带伤感地叹了口气,解释说:“我与他的确不是夫妻,不过有缘罢了。因缘际会符,便是召唤前世有缘之人。向上可追溯三世。”
  元珠玑问她:“那你是哪一世的有缘人?”
  “我不记得了。”鸾奴茫然道,“若不是因缘际会符,我怕是也认不出他。”
  鸾奴拆开包袱,只见里面是一张支离破碎的古琴。这般苟延残喘下,竟也能弹出铮然之音。
  鸾奴满是惋惜道:“它曾经也是极品。只可惜……唉,还是怪我。”
  元珠玑问她:“你要如何使我们恢复记忆?”
  鸾奴说:“只待听我演奏一曲。”
  元珠玑看着赵云中,有些拿不定主意。赵云中握住元珠玑的手,眼神坚定:“放心,我保护你。”
  元珠玑想起八十年前:他孤独伶仃,茫然无措之时,赵云中也是这般安抚了他的不安。若不是赵云中,他怕是那时就魂飞魄散了。
  元珠玑放心地把自己交代给了赵云中,一如过往。
  
 
  ☆、锦瑟
 
  鸾奴拨弄着琴弦,靡靡之音徐徐袭来。
  她带着沧桑,裹着风尘,吟唱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元珠玑和赵云中只觉得天地逆旅,光阴过客,唯有指间相握的对方是真实的。鸾奴的琴声依旧,吟唱高昂,却似乎渐行渐远了:“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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