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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为尸【前世今生】──这个作者一点都不欠打

时间:2021-05-02 04:29:25  作者:这个作者一点都不欠打

 

凭什么魏无羡能重生,他金光瑶就不能重生?
可,这算重‘生’吗?
金光瑶看着灰白的脸色,腐蚀的衣物,残破的右手,和胸前的洞。
他确认自己是具凶尸。
 
完结撒花。 有番外但是阿江的尺度肯定发不了。。。大家江湖再见吧。。。
 
写着玩的同人,开始写的时候有点恶搞向不过后来写长了还是正经起来了。
主cp曦瑶 副cp忘羡,故事发生在观音庙后十年,主要人物都还是原班人马,
前世情节参照原著新修版个别细节参考动画(比如我喜欢阿瑶栗色头发的样子),力争不崩原著人设。
过毕竟是新故事,有新设重要功能性人物,类似于阿菁那样的。
个人心中的魔道江湖,喜欢则留步,不喜请勿喷。
感谢并致敬原作者。
 
 
 
  ☆、序
 
  
  “哼!”
  “哼什么呀大哥,你是凶尸我也是凶尸,你是怨灵我也是怨灵。你提携过我也帮过你,我分过你的尸你也拧断过我脖子,怎么看咱俩也扯平了。都死过一回的人,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软软的声音在漆黑一片中回响着。
  “哼。”
  “关键是,咱俩再怎么互看不顺眼,不也都没别的地方可去吗?开头那几年咱俩斗得昏天黑地的,又落着什么好了?”
  “哼。”伴随重物跌落的声音。
  “我说大哥,你别一说不过就散架玩啊,”金光瑶歪着头,看着沉在棺木底部的几块,道。
  “太挤!”底下那颗头横眉一瞪,道。
  此话不虚,就聂明玦那身量,还是散开来比较不占用空间。
  金光瑶小心翼翼地侧身躺下,生怕碰到四周冒出尖头来那七十二颗桃木钉。
  “他x的,”头颅爆出一句粗口,“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快了,”金光瑶笑着回答。
  “什么快了?不是说至少一百年?”
  “你当魏无羡的话是圣旨啊,”金光瑶脸上露出温柔可亲的笑容,“别忘了我留了一手后招,故意说得模糊,让人以为阴虎符可能在这棺材里封着呢。”
  
 
  ☆、第一章 这算重“生”吗
 
  
  一道闪电,将旷野映得惨白,接着是一道惊雷,雨便哗啦啦地泼下来。
  金光瑶缓缓开眼之际,又一道闪电闪过。太久没有见光了,他用残存的左手捂着额,好一会才缓过来。
  等慢慢慢慢习惯了这一切,他抬头,向四周看去,同时脑中也在搜索枯肠,想记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借着电光,他看见许多尸首横躺竖卧在不远处,便摇摇晃晃站起来,去查看了一下。
  那些尸首里头有一些人穿的是杂色衣物,不像有修为的,倒像是普通山贼一类;而其他人穿着黑衣,没有家纹,但手部的茧子说明,是常用剑的高手。
  可是,那些杂色衣物的尸首,致命伤都是一剑穿心,反而那些有修为的,大多都是被撕咬致死,脸上神情凝结在最终时刻的惊惶恐怖。
  这……不是魏无羡亲自动手来挖我了吧?金光瑶自我揶揄地想道。
  他不知道,开棺的人必有高手指点,施了法术,他回想只有一片白光。
  不管那么多了,出来就好,就知道大家不会放阴虎符在棺材里躺太久的,不愁没人把自己挖出来。
  他再垂下眼睛望去,自己现在一身标准的凶尸形容,金星雪浪袍已经腐蚀褪色,一条条地贴在身上,其间露出的皮肤肤色灰白,盘错黑色纹理。右手缺失,袖管空荡荡的。
  再看下去,他发现自己胸前有一个洞。
  他胸前本应是有个洞的,朔月扎的,但此时,这洞看起来有点大,能塞进两三个拳头,从前面望去,能看见身后的风景。
  他想了想,推测道。大约就是现在在地上躺着这帮人割的,当年他被缴了兵器,却在腹部内藏了琴弦,想必这事也被传出去,以至于来人在他身上摸不到阴虎符,就割开他胸腔,打算在他体内搜索一番了。这搜索进行得相当粗鲁,以至于他肺被划了一道,肝缺了一角,心脏干脆整颗不知所踪。
  也不知是哪个长舌夫传出去的,他恨恨想,大约跑不了魏无羡,聂怀桑,又或者江晚吟。当时在场的人中,金凌毕竟是自己侄子,蓝忘机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至于蓝曦臣,就应该更不可能。
  为什么蓝曦臣不可能?一道刺在他脑中划过,当时,他也是相信蓝曦臣绝不会刺他一剑的。
  他皱了皱眉,心都没了,怎么还会疼呢。
  他又回想起被封入棺中的事情。
  跟聂大,开始是打,他生前自然是打不过聂大的,不过俩人都死了,情况又不一样。横竖都不痛不痒,又不能再死一回。谁也伤害不了谁。
  然后他们开始对骂,聂大骂他娼门之子,他骂聂大代代短命。在骂战中他还是颇有优势的,聂大词汇显然不如他丰富,而在听说了聂怀桑的黑化事迹后,竟破天荒地沉默了半晌。许久,爆出一句:“奸狡小人,竖子敢尔!”
  也不知是骂他还是骂他那个打小受自己管教的弟弟。
  骂急了又打,打完又没用,经过许久一段循环后,俩人迎来了微妙的和平。起因是他说了一句:“大哥啊,难道你心里就真的半分也不怀念共御温狗的时候吗?”聂明玦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小时听说,监狱里犯人若再闹事,会受到一种“关小号”的惩罚,就是把人单独囚禁在一小方格内,除了给水给饭,再无事做。他小时还不解,这为什么算是一种惩罚,等在棺材里过了这些年,才知道这处罚有多难熬。
  想到这里,他余光环顾四周,是一片荒野,聂大的身体不在身边。不知是不是来寻阴虎符的人把他也挖走了。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也是托我的福,才能重见天日。金光瑶想道。
  之后,又要往何处去呢?
  金光瑶心下略有些茫然,前世的恩怨,他当然也不是说放就放下了,但此时想起,那些感受也早不及生前或新死时尖锐,好像隔着一张朦胧的网,在看向什么东西。
  而且,自己到底在下面过了多少年?如今的世事又是怎样一番情形?甚至他所怨怼或者在乎的人,是否都还活着,未曾作古?
  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答案。
  至少,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他想着,站起身,抛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沿旁边一条泥泞的土路,在雨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
  走了约半里,他突然听见前边有牲口响鼻喷气的声音,又听一个童声喊着“一二三,加把劲啊!”
  他看过去,是辆牛车,想来天雨难行,此时一个后轮卡在沟里,任那老牛如何使力,也弄不出来。而赶车的似乎未成年,这样远看,整个身影都被牛车遮住了,只闻声音焦灼,却不见人影。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走过去,抓起那牛车后轮抬了一下。
  成为凶尸还是有点好处的,就是力大无穷……
  “得救了!”赶车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气。
  此时天已破晓,雨也小了些,金光瑶这才看清,那是个小女孩,大约九岁十岁模样,雨水正顺着她短短的黑发往下流,一身旧衣上打满补丁,腰间鼓囊囊的别着不知什么东西。面黄肌瘦的,却也正因为太瘦,更衬得一双大眼睛在脸上格外醒目,清澈得能照出人影来。
  “谢谢你啊,”女孩抬起头,打量着他,金光瑶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自己竟然是在笑的,那微笑温柔又亲切。
  这就是传说中的面具待久了,就融为你的一部分了么?
  金光瑶本来想温柔地说声不用谢,然后继续赶他的路,然而没想到,女孩下一句:“你不是活人吧?”
  金光瑶被叫破身份,笑容凝在脸上,左手关节在袖中咔咔了两声。
  这乡下孩子如何知晓?难道她还见过其他能走路能笑能帮她抬牛车的死人不成?好,就算她见过,她知道眼前是一具凶尸,连怕都不怕?
  女孩子却像不知他心里这些活动,竟然跑上来抓住他的左手,摸了摸脉,然后用很受到鼓舞的肯定语气道:“嗯,果然不是!”
  金光瑶开始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怕我?”
  “连具凶尸都怕,我家就没法开门做生意啦。”女孩子答道,声调颇为欢欣。
  金光瑶这才留意到,她牛车上半车稻草,掩藏着具棺材,棺材上又挂着个布条,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招记丧葬,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跟我回去吧?”女孩突然说。
  “为什么我要跟你回去?”金光瑶心里吐槽,我认识你是谁吗?面上还是笑着,彬彬有礼地问。
  “我家招娣看我捡回一具凶尸,一定会很高兴的!”
  金光瑶脱力地扶住额头,她那语气,就像在说“我家招娣看我捡回一只小猫一定会很高兴的”。
  何况,你家招娣是谁?关我什么事。
  “来吧,来吧,我家别的没有,棺材管够,保证你这间住腻了,还能换一间,你喜欢桐木的?黄杨木的?花梨木的?”
  “……”
  
 
  ☆、第二章 色号二十八
 
  
  雨还下着,金光瑶想推脱说要去一个地方,从而不跟女孩子走,可他想了许久,也没想出要说什么地方。
  这可不像他前世张口就来的个性啊。
  然后他警觉起来,有人挖他,是为了阴虎符,那谁知这女孩子又是不是有什么来头。
  看起来不像,年纪小,眼睛清澈,穿的寒酸,怎么看都不像仙门子弟,而只是一个乡野孩子罢了。
  可他从前世的经历应该更加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
  他看向女孩的腰间,鼓囊囊的,有点像什么乐器的样子。这让他有些过敏。于是努了努嘴:“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吗?我吃饭的家伙啊,”女孩把腰间的东西卸下来,打开。
  一只系着红绳的唢呐。
  金光瑶感到一阵放松,差点笑出声来。脑中突然浮现魏无羡或者蓝忘机吹着唢呐的样子,那画面太美他一定不敢看。
  他敢用他那摇摇欲坠的脑袋打赌,绝对没有任何仙门会用唢呐作为法器的。
  于是他坐上女孩赶来的牛车,一颤一颤地,还真的跟女孩回去了。
  牛车走得很慢,在行进的过程中雨停了,太阳从云彩里露出半边,他们拐进一个小镇子,也依稀听到人声。
  金光瑶看到牛车前方的行人纷纷走避,有时明明是直行的人,见了这辆车却立即拐了弯。
  难道是看见我了?他想着,赶忙捞起车上的稻草,胡乱把自己遮住。可并没效果,大家还是明显的避之唯恐不及。
  “哎呀,大早上就撞见晦气!”风把路边行人的言语送到他耳里,又或是,那路人本来就讲得太大声了。
  “可不是嘛,知道自己晦气,怎么还大白天出门,这不是给别人找不痛快嘛。”
  “你们别说了,她一个女孩子家,爹妈都不在了,孤苦伶仃,也怪可怜的。”
  原来这些人不是说他,而是在说那赶车的女孩子的。金光瑶想着,下面几句议论却突然灌进他耳中来。
  “她爹怎么没的啊?”
  “被‘客人’杀的呗。”
  “唉?她不是提过,她爹当年还认识‘夷陵老祖’,我还以为多厉害的人物。”
  “肯定是吹牛,她爹八成也是个乡下赶尸匠,尽往脸上贴金。”
  若说之前只是风言风语,这“夷陵老祖”四个字,却像一根针扎进金光瑶的脑海里,刺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缓缓想转头去看那几个路人,脖子却别扭得紧,待他大致看清那几个人形貌,牛车已经很远了,不过大抵上,都的确是些很朴素的路人百姓。
  他又看看赶车的女孩,她一定也听见了那些人的议论,不过完全没有反应。
  牛车终于停下,女孩利落地跳下车,走进一个破落的小院,金光瑶看过去,只见房门上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招记丧葬铺”,门下便堆着一堆纸马纸人等葬仪物品。
  紧接着,屋里传来幼儿的哭声。
  “招娣别哭,姐姐这就给你煮饭,”女孩边说,手脚全没闲着,一手掀锅,一手打水,脚上还把柴火踢到灶坑里去。
  然而她毕竟不是三头六臂,这边忙着,地下那幼儿哭得更厉害了,爬过来要抱她的腿。
  金光瑶看着,原来这就是女孩口中的招娣,便俯下身,把那幼儿抱了起来,用单臂轻轻晃着。
  那幼儿大概一两岁大,穿件小肚兜,眉眼跟那女孩有几分相似,说也奇怪,被金光瑶一抱,竟安静下来,用嘴使劲咂着自己的手指。
  “可帮了大忙了,”女孩终于把锅架在那比她矮不了几分的灶台上,突然回头对他一笑,道,“看不出你年纪轻轻,还挺会哄孩子的。”
  “生前,总是抱过的,一点小事,何足挂齿,”金光瑶眯着眼睛笑道,眉头却微微一皱,心头掠过前世几个瞬间。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道。
  女孩忙着煮饭,用背影回答道:“我姓招,单名一个音字,观音的音;我妹妹叫招娣。”
  招音,招阴……金光瑶又差点笑出声来,这孩子的爹妈是跟自己孩子有仇不成?但他自然忍得住,只当什么也没听出来,柔声道,“阿音,方才路人讲话,你其实听到了吧?”
  “听到又怎样,嘴长在人家身上,”阿音未回头,“我凭自己手艺吃饭,凭他们怎么说,还能说掉我一块肉去?”
  金光瑶脸上笑容稍微一滞,片刻,又仿佛不经意地问:“他们说什么‘夷陵老祖’?你爹当真认识夷陵老祖?”
  “认识是认识的,也说不上多大事,”女孩终于把粥煮好了,盛到两个破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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