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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人【情有独钟】── 兔子的预言

时间:2021-04-27 12:19:54  作者:兔子的预言

 

  ☆、状元游街,身不由己
 
  我十七岁三元及第考取状元,至于长相不说长得有多好看,但是至少也称得上眉清目秀吧。
  眸若桃花,内藏星辰。叔禾常常这样夸我的眼睛。叔禾说他就是因为眼睛对我一见钟情的。我想我得感谢我娘生了我这双眼睛,才让我勾了叔禾的心。
  不过我对叔禾不是一见钟情,我对他是二见钟情。
  十八岁那年我做了两件极其得意的事儿。
  第一件就是新科及第,考上状元。我一直想着报效朝廷,为百姓尽我的一份力,成就一番盛世伟业。我想年轻的才子大都有过这样报效国家,造福百姓的想法吧?
  第二件事儿就是冲破了世俗和叔禾在一起了。为何是冲破世俗?只是因为我们俩都是男儿身罢了。
  不过,人间的事儿大都难以两全,我冲破世俗和叔禾在一起,却也得罪了宰相。我终究是没有留任京都,没有为国倾尽自己的才华。
  留守在江南的一个小地方,对于我来说的确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能和叔禾在在一起,我还是情愿舍弃这些的。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鸿鹄又安知燕雀之志?不过是人生在世,取舍有所不同罢了。
  不过除了没有留任京都,宰相也没有多为难我。这是因为宋芸湘,他的女儿。宋芸湘大胆肆意地喜欢着叔禾。
  宋芸湘曾经说过要是他再遇不上一个比叔禾好的人,她就不嫁了,落发为尼常伴青灯。若是旁人我定是不大相信的,但是宋芸湘如是说我就深信不疑。
  我们三个之间的纠葛还得从大赐琼林宴,武士牵马游街说起。
  三月初三,三百六十进士齐赴琼林,谒过孔圣,拜过师座,方开始游街。游到丞相府外的玄武街,就看见整条街道人山人海,所有的人都如痴如醉。再看相府已搭好彩楼,我当下就知道宋芸湘在招亲。
  我不欲向前,我不喜欢宋芸湘,或者说我没有喜欢的人。同行两位同年笑着调侃我道:“状元郎,还不快跨马向前,娇妻就在前等你,何故不前?”
  “是啊,是啊!快去,大小登科岂不是美事一桩?”
  我不觉得这是美事儿,但是小斯催促得紧,我也不得不往前。要经过彩楼需有人放行,为的就是闲杂人等没有办法接靠近彩楼。我当下明白了宋相这只老狐狸摆这么大阵仗就是请我入瓮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靠近彩楼的时候,一个绣球飞旋砸到怀里。我没有办法,只得无奈接起。我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就算我考取了状元,我竟然还是没有办法决定自己要和谁共度一生。
  我没有发作,宋芸湘倒是先发作起来了。宋芸湘挣开就要架着她下楼的婢女,奔到栏杆旁,气愤地咂了栏杆一拳,栏杆瞬间发出一声巨响。看得出来她很用力,也很气愤。
  “哪里来的混蛋,敢接本小姐的绣球?我的绣球是抛给你的吗?给本小姐还过来。”
  宋芸湘身着一身红衣衬得她整个人肤白若雪,远远看着倒还玲珑小巧,双眸灵动如飞,但是脾气也真的是暴跳如雷。
  虽然宋芸湘嚣张至极,也极度不给我面子,但是她说的话是真的合我的心意。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绣球抛回了宋芸湘手里,大声对着宋芸湘说道:“宋小姐,接好了。”当下就准备驾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当我再次被小斯拦住的时候,我明白了,今天我是做不了个看戏人了。今天这场戏我必定得参演,即使被强迫如斯。
  宋芸湘望向对面的酒馆,说来也奇怪宰相府对面居然有个酒楼,二楼居然还在此时大开木窗。不仅如此,就在窗户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子,此人下箸夹菜,动作从容,仿佛宰相府外的热闹喧哗全然与他无关。
  我当下有些羡慕他,我若是能作这场闹剧的旁观者,我也定能和他一般从容淡定。
  但是只见宋芸湘眸色一紧,绣球再次从她手中飞出,直直得砸向男子。
  我当下笑了起来,我原以为的看戏人原来也是个戏中人。我倒也不再羡慕他了,还对他生出一种同病相连的怜悯。
  然而就在我还怜悯他的时候,只见他手臂一挡,绣球便向长了眼睛一样,又到了我怀里。他头来望向我,笑了笑,仿佛他也在同情我。但是他若是同情我就不该把绣球又抛还给我。不过看见他笑了,我心情却是莫名的好。
  漂亮的女人笑会让人开心,漂亮的男人笑自然也会让人开心。毕竟欣赏美就是人的天性,他美,难道我欣赏不得?
  宋芸湘从彩楼跳下飞踏过几处小摊,直取对面的酒楼里的漂亮男人。我只得替他捏把汗,以宋芸湘那个性格,非把这个男人捏碎不可。
  谁知宋芸湘眼眶红红地盯着漂亮男人,“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绣球?”宋芸湘语气里的委屈之意溢于言表。
  漂亮男人笑一声,即使隔得很远,但是我还是听见了,他笑得极其好听。随即含笑的双眸收住了笑,显得严肃不少,他盯着宋芸湘,不紧不慢地说道:“芸湘,你知道的我们两不可能。”
  我当下就觉得原来这两个人互有爱意,而我只是拆散他们两个的棋子。
  宋芸湘红着眼飞到我面前,眼光一扫,就开始拉扯我,“都怪你,谁让你接绣球的?唐叔禾都不要我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漂亮男人叫唐叔禾,唐叔得禾,异亩同颍。
  想不到的是其实我不甚在意宋芸湘如何找我麻烦,我在意的竟然是唐叔禾的名字真的很好听,我喜欢他的名字。
  谁知宋芸湘再次发难抽出腰间的鞭子,就向我抽过来。眼看鞭子就要抽到我身上,我几乎忘记了动,其实就算我没忘记,我也躲不过了。
  然而预期的鞭子并没有落到我身上,唐叔禾给我挡了,他一把抓住鞭子,对着宋芸湘道:“芸湘,别闹了。是我不喜欢你和他没有关系,你没必要把气撒在他身上。”
  唐叔禾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拒绝,似乎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愤怒。
  不过我都不生气,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一把拉住他,对着他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了,别和她置气。这是小事儿。”
  唐叔禾看了我一眼,很淡的一眼,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行”,然后转身对宋芸湘说了句“芸湘,不要迁怒别人。”
  说完唐叔禾也没有再看我,转身就离开了是非之地。我则被相府的一众小斯拥入府中,成为了相府的座上宾,将要娶他家小姐的新姑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三月初三,三百六十进士齐赴琼林,我杜撰的。其实我杜撰的很多,这篇文杜撰加真实的习俗共存的很多。
 
  ☆、桃园探花,美人醉酒
 
  再见叔禾是“杏园宴”之时,叔禾自然没有参加杏园宴。是作为探花人的我,探到了叔禾这样的好花。
  杏园宴选出两个探花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另一位长得清秀俊丽的同年,常珞。我们的任务就是寻京城最美的花,折花至杏园,供各位同年玩赏,歌咏。
  纵马在街道驰骋,见花停马。这的确是赏了春天的一场盛景,但是看过的花多了也就倦了,我们始终没有寻到最美的花。
  天已经渐渐昏沉下去,看见一处桃园,我和常珞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驾马进入了这桃园。这片桃园出奇的大,我和常珞决定分头寻找,常珞往西,我往东。
  马蹄扬起灰尘,我倒是觉得有些辜负这桃园美景了,我的路过给他蒙尘了。
  耳畔模模糊糊听见一些声音随着我驱马向前声音逐渐大了起来,琴声时而激越,时而缠绵。
  听着这琴声,我觉得仿佛听见了人生在我的耳畔低语。是的,人生何尝不是一个高潮接上一个低谷的呢?
  不知不觉我已经到了琴声面前了,抬头一看,只见几树皎白的合欢花,透过合欢花的树干,花苞,花朵。琴声依旧不断不绝。
  我下马从掀起花枝,就看见叔禾正半卧在亭栏之上,一只腿微曲。发丝散乱,甚至有几束不听话地垂到地上。月牙白的宽袖广身长袍衬得叔禾整个人异常的好看,叔禾举起手里的酒壶,抬手倾酒,动作一气呵成,漂亮而流畅。
  看得出来他有些醉了,好些酒都被他洒到脸上,衣服上,头发上,沾湿的头发贴在脸上。叔禾脸上一直都没有笑,一看就是在借酒浇愁。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走上去的时候,叔禾忽然转过头来,对上他那双喝酒喝得湿漉漉的眼睛,我心如擂鼓,跳动得有些不正常。
  此刻的叔禾,就像下凡的谪仙,饮了酒,沾了世俗的颜色。
  叔禾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是你啊?”
  “是我。”说完我上前走他面前,问道:“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
  叔禾并没有立即回答我,只是含着笑,用他蕴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被他这么一看,我忽然觉得浑身发热。
  叔禾盯了半晌,倏地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吗?”说着叔禾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喝酒。”
  我有些恼自己,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儿还要明知故问。
  叔禾盯着我看了半天,视线一直没有移开,我脸发烧的愈加厉害,再次问道:“你看什么呢?”
  叔禾再次笑了起来,“看你啊,你又明知故问。”
  叔禾这样说,我有点儿尴尬,赶紧说道:“干嘛看我?”
  叔禾嘴角的笑凝了凝,接着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难忘的话,“自然是因为你好看,你看你又明知故问。”
  是的,我又明知故问,我都觉得我有些好笑,一个好好的状元郎,按道理来说也不至于愚钝至此,但是见了叔禾,我偏生就有如此愚钝。
  我想喝酒的不是他,是我,我比他还神思荡漾,比他还迷糊。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叔禾问道。
  我如是回道:“寻花。”
  只见叔禾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今年的探花人?”我还没有回答叔禾就先一步说道:“不错,不错,就应该是你,你生得那么好看。特别是你那双眼睛。”
  我有些克制不住,意思是他喜欢我的眼睛,我像被什么东西勾引似的,坦言问道:“你觉得我眼睛怎么好看了?”
  叔禾对着我笑,笑得极其漂亮,随即启唇说道:“眸若桃花,内藏星辰。”
  等他说出来,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的花可曾寻到?”
  我当即想回答叔禾寻到了,就是你,但是我不能说出口。我想若是叔禾知道我对他报了这样的心思,他定是不愿再多和我交往的。自古以来都是男子喜欢女子,我这样的心思实在不正常。
  我最后只是摇头,“京都花繁,未曾寻到。”
  “哦,这样啊。那要不要我帮你寻?”叔禾笑着问道。
  “不必。”我想也没想就回道。我不能在和叔禾在一起了,看见他这副样子我有些癫狂,我怕我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冒犯他的事儿。
  “那行,你走吧,去寻你的花去。”叔禾这样回答我的时候,眸中的光似乎有些黯淡,这样的神色黯淡带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携酒寻人,三人相对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失落,我只知道我是不愿意让他失落,我抬手折下一枝玉兰花,对叔禾说道:“不必去寻了,我刚刚寻到了。”
  说着我把折下的玉兰花递到他面前,“你看,就是这个。”
  叔禾轻笑,“是不错。”叔禾又饮了一口酒,抬头看向我,“既然寻到花了,那也该走了?”
  我点点头,“是该走了。”
  “去吧,他们等你也等急了。”
  我对着叔禾做了个揖,转身将要跨上马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叔禾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立即转了回去,我一转身酒对上斜靠在柱子上的叔禾。
  叔禾似乎有些诧异,含笑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忘记一件事儿,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小可……”
  我还没说完叔禾就打断我,“我知道,你叫蒲度九。”随后叔禾又解释一般地补充道:“你是状元,你的名字自然家喻户晓。”
  叔禾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别人叫我状元郎,或许我还能坦然接受,但是叔禾这样叫我,我居然伸出几分羞愧。我总觉得叔禾这个人的才华绝对是在我之上的。
  但是我也明白叔禾这样说是没有带调侃意味的,他是认可我这个状元的,不似别人表面上说着我才华如盖,就应该居于状元之位;背地里却觉得我只是运气好,要是他们有这个运气,他们定也是一元鼎甲。
  “不过状元郎,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知道。”我回得很快,我不愿让他觉得我记不住他的名字,不重视他,一时半刻都不愿意。
  “唐叔禾”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叫出他的名字,这样的感觉有些奇异。
  “你怎么记得的。”,叔禾这下笑得很深,笑意化在眼底,像一坛桃花酒,让人沉醉。
  “我听宋芸湘说的。”
  他似乎知晓了了什么一样,笑容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宋芸湘说的?你们俩这段时间应该相处了不少时间吧?”
  我觉得叔禾误会我了,我得给他解释,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没有,自从抛绣球招亲过后我就再也没看见宋芸湘了,你的名字是宋芸湘要抽我的时候说的。”
  唐叔禾又笑了,“原来是这样,不过当时你是不是吓坏了。动都没有动,就等着她抽你。”
  “这倒不至于,我好歹是个男人,还不至于被宋芸湘那样的小丫头唬住。并且她抽也就抽了,我也不在乎。”
  叔禾眼睛微眯,微微正色,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严肃的话题,“宋芸湘的鞭子从来就不留情,要是她下次还抽你,你最好闪开,不要以为自己是个男人就随她欺负。”
  “你现在叫我闪开?你把绣球抛给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闪开?”想起唐叔禾直接把绣球抛给我,我就有些气愤。
  唐叔禾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我倒是真的不想,但是那天的宰相府的新姑爷非你不可,你别给我说你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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