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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完结】──忋邪归政

时间:2021-04-22 04:59:01  作者:忋邪归政

  

  书名:执手
  作者:忋邪归政
  文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1章 二皇子的计划
  “听说了吗?鸳鸯楼的头牌小倌被二皇子买下了。”
  “不是明晚才卖吗?”
  “本来是啊,可二皇子直接找上了老鸨,给截下了。据说给的银子也不少,就算是放开了卖,估计也就卖这么个价了。”
  “那倒是,虽说这执鸢容貌算是绝色,但怎么说也只是个小倌,自然比不上红鸢姑娘。不过这皇室中人怎么也来买娼妓了?”
  “这就不知道了,二皇子的想法,谁能猜得透啊。”
  “说的也是…”
  今日凌朝京城最值得八卦的事,大概就是鸳鸯楼的头牌小倌执鸢被二皇子凌闻诚买下了。
  执鸢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并没有什么波动,不论落入谁的手中,他小倌的身份都不可能有什么改变。倒是童儿挺兴奋地替他收拾着东西,今晚便要入宫见二皇子了,他作为执鸢的侍儿,也被允许一同前去。
  将必要的物品整理着,童儿看向坐在窗前发呆的执鸢,撇了撇嘴,说道:“公子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样子?”
  执鸢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继续看向窗户。
  童儿心中嘀咕,窗户又没开,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说着:“公子被二皇子看中,多有福气啊,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执鸢并不觉得被那位素未谋面的二皇子看中是好事,毕竟,自古以来还没有皇室子弟如此明目张胆地买下□□或是小倌,甚至还接入宫中的。
  执鸢明天就要满十八岁了,□□了这么多年的头牌小倌,老鸨自然是花了不少心思准备他明日的□□拍卖,想着说不定可以像前两年的红鸢姑娘一样拍个好价钱。谁知道二皇子突然派人来,给了大笔的银钱将执鸢买下了,那银子多到老鸨觉得自己赚了,便乐呵呵地答应今晚将人送进宫中。
  看执鸢还是不出声,童儿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仔细看着他的侧脸,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说:“若是我能有公子这么一张脸,一定不会只是个侍儿的身份。”
  执鸢终于看向他,启唇道:“是吗?我倒是希望,这一生能平平淡淡。”
  童儿哼出了声:“我们这样的人还奢望平平淡淡?公子,您应该清醒点,如果能好好攀上二皇子这个高枝,将来我们不愁荣华富贵。”
  执鸢知道这个伺候了他几年的侍儿对他一直心存妒忌,与执鸢不同,童儿一心想着能被哪位权贵看中,从此脱离苦海。只是他的容貌称不上上品,也只是个伺候执鸢的侍儿,所以他只能盼望着执鸢能被大人物看中,带着他脱离苦海。
  可执鸢却觉得,以他们的身份,无论到了哪儿,都是苦海。
  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对方,执鸢继续沉默不语。
  童儿自己也觉得无趣,继续认命干着他的活计,心中却是想着,若是自己也能被二皇子宠幸就好了。
  夜色降临之时,二皇子派来接人的车马到了——不过两个侍卫一个马夫,一辆普通马车,二皇子本人自然是不屑于亲自来这鸳鸯楼的。
  执鸢的东西并不多,衣服自然不必全带,二皇子自会为他安排合适的服装,胭脂水粉也很少,毕竟以执鸢的那张脸,不上妆反而更诱人。最大的物件,便是那把陪了他十几年的古琴。
  老鸨笑皱了脸地将执鸢送上马车,还装模作样地训斥着童儿,让他照顾好公子。
  坐上马车的童儿冲外面啐了一口,想着将来自己得了势,一定要让总是欺压他的老鸨好看。
  老鸨和童儿的情绪都没有影响到执鸢,他伸出右手,在车内并不明亮的光线下看着自己的手掌。
  曾经有个神棍来鸳鸯楼买醉,一看到执鸢就拉住他的右手,瞪大了眼睛说:“奇怪,真是奇怪啊。”
  执鸢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奇怪,那人就被鸳鸯楼的打手轰出去了,听老鸨讲,他是没钱支付接下来的费用了。
  执鸢的右手上,那条被认为是生命的掌纹,在虎口延伸出没多长的地方便消失了,按照一般的说法,他活不了太久。
  攥住右手,执鸢隐约觉得,这次怕是劫数难逃了。
  鸳鸯楼到皇宫的路程不算太远,就在童儿兴奋劲儿消下去的时候,马车停了。车里的两人不自觉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一会儿便有人掀开车帘登上了马车。
  童儿被吓得惊叫一声,定睛看去,上车的人是个侍卫。
  那侍卫冷着脸将马车内扫视一遍,然后没有任何停顿地下车,示意守卫放行这辆马车。
  童儿这时候才终于开始觉得紧张起来,小声自语着:“这是到皇宫了吧?”
  执鸢没有回应他,心中却说着:是的,进入皇宫了。
  马车载着他们到了二皇子的宫殿,在大殿门口,便被要求下了马车。有一位公公上前,吩咐了宫女带着童儿去休息,而执鸢则被要求抱上古琴去见二皇子。
  童儿有些不甘地看了执鸢一眼,却并不敢放肆,乖乖跟着宫女走了。
  一路上,执鸢没敢四处打量,乖乖跟在那公公身后垂着眸子走路。这深宫之内森严的气息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到了一处殿屋门口,公公让他在那等候,然后自行进去向二皇子汇报。
  不一会儿,执鸢也被叫了进去。
  平稳了下心绪,执鸢抱着琴走进那间富丽堂皇的屋子。进门后绕过屏风,便看到一个人躺在软榻上,身边宫女环绕,又是扇风又是揉肩。那人眯着眼睛,很是享受。
  执鸢立足俯身跪下,将古琴平放在地上,然后恭敬叩首:“执鸢,拜见二皇子殿下。”
  二皇子睁开眼,从榻上起身,一步步朝执鸢走过来,伸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仔细端详了半晌,笑道:“挺懂规矩,姿色也果然不错。”
  二皇子如传闻中所言长相略显阴柔,想来是多少继承了他母亲舒妃的样子。执鸢不敢多看他,只一眼便垂下眸子,只是下巴被他捏在手中,不能低头。
  放开执鸢,二皇子回到榻上,任宫女拿了湿帕来给他仔细擦手。
  执鸢看在眼里,心中并无波澜。
  二皇子斜睨着他说:“听说你琴艺不错,弹一首听听。”
  顾不上碰被捏得生疼的下巴,执鸢俯首称是,将古琴放到宫女抬来的桌案上,席地盘腿而作,静下心神,专心开始抚琴。
  琴音悠扬渐起,就连二皇子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执鸢一直觉得,抚琴是他最快乐的事,那种沉浸在琴音、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感觉,让他如痴如醉,让他觉得可以逃离现实中的一切。
  一曲抚罢,二皇子慢慢回过神来,看向执鸢幽幽说道:“你这琴声之中,满是怨气啊。”
  执鸢伏跪在地:“执鸢不敢!”
  二皇子哼笑一声:“不过无碍,有怨气更好。”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笑愈发玩味,“下去吧,好好练琴,就刚才这首便不错。过几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被用来做什么自然不是执鸢可以问的,所以他乖乖称是,抱着自己的琴被之前的那位公公带着去了他和童儿被安排住宿的地方。
  那是个不大的庭院,只有一个小院子和一间屋子,屋子里只有一个床榻一个软榻,显然是分别给他和童儿用的。
  甫一进门,童儿就朝他奔来,满脸的急切,却又碍于公公在场没敢说什么。
  那公公嘱咐执鸢不得随意出入这个庭院,等着二皇子召见便是。执鸢和童儿一起俯首应了。
  等公公离开,童儿赶紧问道:“怎么样?”
  执鸢放下琴,淡然道:“等。”
  童儿一愣:“等什么?二皇子殿下要宠幸你了吗?”
  执鸢的手指抚上琴弦,却并没有拨弄出声,他觉得二皇子看他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玩物,一个马上就要被抛弃的玩物。压下心中的不安,执鸢坐下拿起巾绢开始擦拭自己的琴。
  童儿有些急躁地拽住执鸢的袖子,问他:“你倒是说话呀?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二皇子?”
  执鸢甩开童儿的手,冲他说道:“你还是盼着,永远不要见到二皇子吧。”
  童儿只觉得执鸢这是在嘲讽他,但想着此刻执鸢正得二皇子的宠爱,自己也不能总像以前一样对他不敬了,只好咽下心中那口气,挂上笑脸开始给执鸢端茶倒水。
  执鸢并不觉得自己得了二皇子的宠爱,这院落,分明是二皇子宫殿中最偏僻的一处,这屋里的东西也并不高档,看起来倒有些冷宫的意味。
  “这宫里真是好大…只可惜我们不能到处看看…”
  童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执鸢无心细听。
  “我刚才听到有宫女说过几日便是嘉王生辰了,不知道到时候二皇子会不会带我们去…”
  落入耳中的话让执鸢擦琴的动作僵住,二皇子的那句“过几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回荡在执鸢耳边,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寒——如果没猜错,二皇子是要在嘉王的生辰上将他送给嘉王!
  右手下意识地一紧,古琴的琴弦无意间被拨动,发出铿锵的一声悲鸣。
  果然…难逃一死了吗?
 
 
第2章 嘉王的生辰宴
  童儿觉得很失望,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日了,虽有宫女给他们送水送饭,但二皇子却一次都没来过。
  执鸢愈发地沉默,让童儿也开始觉得心慌难熬。
  看到执鸢又抱着琴发呆,童儿瞪着他:“公子不是说二皇子让您练琴吗?您倒是练啊。”
  执鸢回过神来,看向一脸怒气的童儿,突然觉得这个不过十六岁的孩子有些可怜。如果他死了,童儿怕是也难以善终。
  想到这,执鸢说道:“不必练了,我的琴艺如何,没什么影响。”
  童儿反驳道:“为什么这么说?如果公子能把琴练得更好,二皇子一开心,说不定就会更喜欢公子了。”
  执鸢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没猜错,二皇子是要在嘉王的生辰宴上将我送给嘉王。”
  童儿并不理解:“送给嘉王?为什么?更何况,送给嘉王又怎样?嘉王殿下生辰,二皇子作为兄弟送个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执鸢摇摇头,看向自己右手的掌纹:“嘉王,最讨厌的就是□□小倌。”
  童儿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执鸢继续说着:“更何况,生辰宴上嘉王妃一定也在,二皇子在这种场合将我送给嘉王…”
  执鸢没有继续说下去,童儿急道:“那,那二皇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怕嘉王殿下生气吗?”
  执鸢摇摇头,皇室子弟之间的恩怨不是他能知道的。他只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即将终结的命运。就算嘉王收下了他,他在嘉王府也一定活不下去。
  在鸳鸯楼的这些年,老鸨派人教给执鸢的可不止是怎么伺候男人。作为鸳鸯楼精心培养的头牌,执鸢跟红鸢一样,琴棋书画样样都要学的。在跟红鸢接触的时光里,那个温柔的女子就像执鸢的姐姐,教导他也照顾着他。在得知执鸢被二皇子买下的时候,红鸢特地来找他,将自己所知道的皇室的消息都告诉他。
  凌朝目前并未立太子,朝□□有四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大皇子凌闻嘉十皇后所出,已娶了丞相女儿为正妃,出宫建府,赐号嘉王;二皇子凌闻诚虽未娶妻,却有不少侍妾,据说他那得宠的母亲舒妃正在为他寻摸合适的正妃;三皇子凌闻泽,其母慧妃当年难产而死,而这位皇子自小也是体弱多病还十分胆小,虽已年过十九,却没有任何侍妾男宠;四公主年芳十七,待嫁闺中,生母为瑾妃,至于其同母之弟五皇子,今年才十三岁。
  对嘉王这个人,红鸢说:“嘉王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身份的高低贵贱,像我们这样的□□小倌,是他最为厌恶和不齿的。他的正妃,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就连侧妃也是有皇家血缘的女人,男人他是一概不碰的,更别说小倌了。”
  今日是嘉王二十二岁生辰,这是嘉王出宫建府后的第一个生辰,不如之前在宫中时的简单,已有府邸的嘉王,这次可以在自己的府上举办生辰宴,接受百官的贺礼了。
  按照惯例,早朝结束之后,嘉王带着嘉王妃去向皇帝皇后、舒妃、瑾妃挨个进行拜谒,并且拿到了他们送的生辰礼。至于生辰宴,自然是安排在晚上。宫里的这几位长辈是不会去的,小辈的生辰宴,他们没必要到场。
  嘉王和嘉王妃从舒妃这边离开之后,二皇子从内屋走出来,看向靠坐在榻上的舒妃:“母妃刚刚表现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被皇后责罚的怨气。”
  舒妃眼眸流转,嗔道:“你小子,都敢调笑母妃了。”
  二皇子笑着走过去,为舒妃轻捏着肩颈:“母妃放心,您在皇后那受到的委屈,今晚儿臣在嘉王这帮您找回来。”
  舒妃侧头看向他:“听说你花大价钱买了个小倌?你想做什么?可不要太过分,说起来这次也算是我不小心,让皇后那边抓到点小把柄。好在不过是礼仪上的小事,我和你舅舅乖乖接受责罚,你父皇那边反而更觉得皇后小题大做。你可不要坏了我的事。”
  二皇子笑道:“母妃放心,儿臣是心疼母妃才会有此举,父皇他要罚也是罚儿臣,母妃不会受到牵连的。倒是舅舅那边,母妃还是要进行训诫,让他日后小心些。礼部侍郎的职位,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提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舒妃也是心中一阵郁卒。她拍拍二皇子的手,示意她会警告弟弟那边,然后问道:“既然你这么讲,那我也不再多言。只是,具体要做什么?”
  二皇子依旧笑着,却不肯说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让舒妃等着听消息。
  想到嘉王脸上可能出现的表情,二皇子笑意更深:今晚,会是一场好戏。
  今夜的嘉王府很是热闹,除了皇室子弟,朝中不少大臣也前来向嘉王恭贺。
  嘉王妃林昭湘井井有条地指挥着一切接待事宜,自然也亲手侍奉嘉王穿上出席宴会的盛装。
  有下人来通报丞相府来人了,嘉王妃点头,让人把林昭省带进来。
  嘉王任嘉王妃给他梳理着身上的衣物,突然说道:“你家长兄前来,你不出门相迎,是不是太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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