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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攻把天帝家的白菜拱了【情有独钟】──江上孤影

时间:2021-04-05 02:38:05  作者:江上孤影

 

  是什么可以让一个神仙宁愿脱去仙骨,做一只孤魂野鬼?
  是什么可以让一缕孤魂惦记百年,心生执念?
  无赖霸道影帝攻 x 天真无邪小善良受
  本该无缘的两个人阴差阳错地卷入了一场离奇的梦境,从而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爱恋。
  阅读指南:
  1.主受!
  2.1 v 1!黎雪晗受,南宫凌攻!!
  3.攻受都是彼此初恋!
  4.HE!HE!HE!
  5.架空!
  6.非宫斗!
 
 
第1章 楔子:跳崖
  元承二年十一月初八。仙界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几年,仙界众仙各司其职、循规蹈矩,底下凡界风调雨顺,地府亦是安分守己,天帝这些年都过得十分悠闲,除了每年的凡人飞仙大典需要天帝亲手操持以外,天帝基本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天帝很清闲,看守天牢的狱卒小仙也很清闲,关在天牢里头的罪仙们更清闲。牢门一般没锁,罪仙们经常与狱卒三五成群围在牢房外打麻将,即使这样,也没闹过什么事。天牢没有像凡间的牢狱那般戒备森严,因为神仙们都是得道高人,经书道理念多了,自然都很守纪。而且,这些罪仙也没犯多大的事,最多也就打了个瞌睡,不小心把凡界某人和某人的命运调换,又或者,在不该打喷嚏的地方打了个喷嚏,让凡界刮了几天大风,把某人房顶卷走。都是犯了些看似某人倒霉,又像是轻微天灾之类的小事。
  罪仙们的关押期限也不长,狱卒根本没有想过会有仙者越狱这种事,天牢建了上载有余,也从未发生过越狱事件。然而从未发生过的这件事情却发生了,发生得很突然,像大好的晴天忽然劈下的一道雷电,让人措手不及。
  越狱的仙者也是大家从未提防过的神仙。那是仙界碧海乾坤连理宫的大皇子——黎雪晗。那个温柔善良、玉洁冰清,曾经被天帝赐仙号慈悲殿下的黎雪晗,他可是一代仙中楷模!
  万万没想到,一代仙中楷模的慈悲殿下越狱了!
  狱卒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有些晕头转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搞得天牢乱成一团,众仙议论纷纷。
  越狱,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在这风静浪平的仙界,显得格外异乎寻常,吓坏了不少仙,于是演变成了一件大事。
  黎雪晗越狱,更是始料未及的事。毕竟这位连理宫中的大皇子不是一出生就注定是位皇子,身上也没有天帝的九龙真血。若三百年前没有天帝的恩泽,黎雪晗现在只怕是地府的一缕孤魂罢了。
  一介凡人,即没修仙,又没得道,如何飞升成仙,还能让天帝收他做儿子,这是诸多仙者共同的疑问。至今,除了天帝,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本该是一缕孤魂的黎雪晗既没九龙真血,又不是天族血脉,竟然敢光明正大地越狱,其胆量真是不可小觑。
  天上红云飘散,道旁的睡莲含苞,抬眼望去,金碧辉煌的天宫隐没在云雾中,似一幅未完成的画。一路从天牢逃至日落门,黎雪晗在某仙的掩护下,未遭任何阻拦。
  他站在回首崖上,狂风吹得青衣飘摇,衣摆上的重重花瓣,似要和脚边盘旋的落叶携手双飞。回首崖底迷雾缠绕,不知道是否暗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黎雪晗想不了那么多,按照那位带他越狱的仙者先前的指示,咬破了手指,鲜血抹在胸口垂着的白玉石上,遥望了一眼后方耸于云间的飞仙塔,转身跃下,没有一丝犹豫。
  青色的身影穿过重重烟雾,像一方飘落的薄纱,又似一只随风而落的残蝶,将自已的命运交给未知,肆意地放手一博。
  没有一位仙者没事会从日落门回首崖跳下。三百多年前的花神柳青是第一个跳下回首崖的神仙,而黎雪晗是第二个。
  回首崖,回首崖,望君行至崖边能回首,自然不是个普通的山崖。仙界有月落门的飞仙塔,就有日落门的回首崖,前者是度凡人飞仙,后者是助仙者堕凡。回首崖,那是没有仙凡通行令,又执意要回到凡间的神仙才会去的地方。仙者一旦跳下回首崖,十有八九魂飞魄散,就算侥幸存活,元神也只能在凡间和地府漂流,永远无法回天,也不得投胎转世,除了拥有仙术,与孤魂野鬼无异。
  而这仙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使的。跳下回首崖的仙若是在凡界或是地府用了仙术,每用一次仙力反噬一次。久而久之,也会灰飞烟灭,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残留的执念也随之烟消云散,绝无复生的可能。
  耳边的狂风似恶鬼在咆哮,一向怕黑的黎雪晗此刻抱着团团未知,急速下坠,心中竟没有一丝恐惧。脑海中浮现的,是熟悉的面孔,席卷着身躯的风就像记忆中的怀抱,温暖又可靠,是幽暗中的一束光,由心而生,将宇宙照亮。
  过去的峥嵘岁月,黎雪晗都可以当它是一场梦,唯独那个叫南宫凌的人,他放不下,也忘不了。
  仙界大皇子越狱又跳回首崖这件事像沸腾的热水一样溢出了锅,滚滚而下,水流之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播速度很快,不到一天就在仙界传了个遍,就连在凡界就职的土地小仙也略有耳闻。
  这件大事发生之后,天牢开始严加看守,罪仙们和狱卒再无机会围在一起打麻将。而天帝派去凡界四处寻找黎雪晗的差吏却无功而返,黎雪晗像是在世间蒸发了一样,让人捕捉不到一丝踪迹,就连仙界最有名的追查仙君霍燕也查寻不到他的下落。
  “后来呢?后来找到了吗?”
  奶声奶气的声音将延简远飞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望着面前圆润可爱的小侄儿,叹了口气,道:“找到了……”又叹了口气,纳闷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六叔,所以大伯到底去哪儿了?是生还是死啊?”
  小侄儿一脸好奇,延简也不好敷衍,只是小侄儿老是称呼黎雪晗“大伯”,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妥,于是纠正道:“小初,你大伯已经不是你大伯了,你在天帝爷爷面前千万别提起你大伯,知道不?”
  小初撅起嘴巴,思考了片刻,问道:“不叫大伯要叫什么啊?”
  延简叮嘱道:“总之,以后在仙界,别提起有关你大伯的事,知道不?”
  小初眨巴眨巴眼睛,道:“六叔不让小初说,那六叔自己又到处说。”
  小眼神里似有埋怨之色,延简摸摸小初的头,道:“这不一样,你天帝爷爷最疼你了,你应该听话才是,别惹他不高兴。”想了想,又补充道,“况且,你的天帝爷爷最近心情不太好,仙界也没人敢再议论你大伯的事了。我也只是偷偷告诉你,你别到外头乱说,知道吗?”
  小初很听话地点点头。
  抄写了第四遍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小初停下笔,道:“听说四叔去找大伯了,他为什么可以去找大伯?他也跳下回首崖殉情了吗?”
  延简被一口热茶呛了个正着,连咳了好几声。
  四哥延昩对大哥黎雪晗确实有过不可言喻的想法,但两人毕竟是名义上的兄弟,延昩不敢太过张扬,宫中知道此事的仙也视若无闻,就当是兄弟情深。仙界也没谁敢胡乱造谣,倒是不知面前这位年仅七岁大的小侄儿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
  大眼小眼相互望了一阵,见小侄儿一脸无辜样,延简也不好斥责,只好再度叮咛道:“你在天帝爷爷面前也暂时别提起你四叔。”
  小初搁下毛笔,“哦”了一声,挠了挠小脑袋瓜,回忆着一炷香前的对话。片刻后,抬起头,奶凶奶凶地瞪着自己的六叔,嚷道:“六叔,你还没跟我说大伯到底去哪儿了!”
  书案上的檀香熏着袅袅白烟,似一缕漂浮的魂魄。延简抿了口茶,顿了顿,尽量克制自己不要透露太多,简单地答道:“去冥界了。”
  小初“啊?”了一声,惊奇地道:“冥界不是在地府里头吗?我大伯变成孤魂野鬼了??”
  小初的孤魂野鬼大伯此刻在冥界霸陵。也就在是冥界王都,在那里,干着贩夫走卒的活,过着仆役般的日子。
  沐雨幽居冰冷飕飕,黑暗悠悠,黎雪晗提着两个装满火炭的小铜桶,走下了青石阶梯,越过了小木桥,轻手轻脚地把两个炭炉放在雕花窗棂外。南宫凌不喜烛火,洞中光线昏暗,黎雪晗一路摸黑走来,易如破竹,想必经常来此,已对洞中道路无比熟悉。
  黎雪晗送来炭炉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窗外静静地往里张望。凉风在洞中盘旋,带起了屋内薄纱。洞中很静,白纱由地而起,擦着床沿,带入阵阵暖风。床上那人睡着他铺的床褥,盖着他制的被,呼吸声很轻,睡得很沉。黎雪晗隔着白纱幔帐观望着,黑夜缥缈看不清脸庞,他却抿嘴一笑,似乎见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又似感觉每天每夜默默送炭,是一件很令他快乐的事。
  炭火噼啪一声,他转身退去,站在石阶上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雪凌花树四处可见,飘落的残叶像雪花一般,随风而落。黎雪晗踩着一地厚厚的白色落叶,像踩在雪上,有些凉。他有先天性腿疾,不能行走太久,于是裹紧了身上的衣裳,在一株雪凌花树旁坐下。
  天上的那轮月,阴晴圆缺,将一方园地笼罩在银晕之中,似一段朦胧的回忆。沐雨幽居里的那个人曾经与黎雪晗有过一段过去,只是这段过去他不曾记起。又或者说,现在的南宫凌,还不认识黎雪晗。
  是黎雪晗来早了,与他花期相约的那个南宫凌现在也许还不知道被困在哪个地方。
  分离的那天南宫凌对黎雪晗说过的话一直在脑中缠绕,延延绵绵,不可磨灭:等雪凌花开,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
  一句简短的话,燃起了心中的执念。一念,便是执着。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目前正在写下一本啦,谢谢大家点进来,么么哒!
  黎雪晗弱弱地道:那个……能不能求收藏?
 
 
第2章 失忆
  黎雪晗和南宫凌的故事,要从元承五年的那个秋天开始说起。
  元承五年八月初七,那个时候时空尚未逆转,凡间却出现了瑰异的景象。
  萧瑟的秋风吹尽大江南北,似有仙气缠绕。风过之处,秋叶退去,枯草还绿,一州过一州,像一汪春水泼去,顺着冷江,穿过高原,绕过云层,一片片的秋林蜕去秋意拂过的金黄色,被绿墨染尽。大梁初秋躲过寒冬,一转眼春季降临,百花盛开。
  一夕之间,令人惆怅的秋天过去,令人畏惧的冬天不再来,暖暖春意向这片寒意未消的土地蔓延,直达大梁国都。
  这番气候变化,让好多人都反应不过来。江边洗衣的妇人、书院上课的学子、挑着担子的小贩、街角下棋的大爷,都在望着蔚蓝的天空发愣。
  宫中礼士阁有人从浩如烟海的书库中翻出一本记载着大梁节气史的书籍。折叠的页面沿着并排的书案铺开,六旬老人佝偻着背,在密密麻麻的墨香之中寻找某段曾经在儿时听说过的事。
  窗外洒入温暖柔和的阳光,老人颤抖的双手停在某一页,不由一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发黄的书页中确实有段记载。三百多年前,天享十一年六月初三,夏。由洮州开始刮起春风,整片大陆由夏转春,春季很长,延续了十四年,于天享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一戛然而止。一场大雪将四季唤醒,从此再无漫长春夜。
  不知是谁点起了蜡烛,老人坐在窗边,仰望天空。如今的这个春夜,百年不遇,莫非又是四季如春的开始?
  漫漫长夜,街上亮起了红灯笼,整个大梁沐浴在红晕之中,一派瑞气祥云的景象。家家户户的百姓搬出长桌,在自家门口摆上贡品,燃着高香,诚心跪拜,谢天祈福。
  对天下万物而言,春天到来,果树花开,庄稼如常生长,水陆动物不用避冬,街巷乞丐不怕冻死,家中得病的,也不怕熬不过那无情的严冬。
  秋去春来,这是个好兆头。
  大梁沛州,三河围绕的小镇河边,有小孩放了许愿的花灯。这座三河绕流的小镇名为三河镇,镇上房屋不超过三十家,店铺不超过十间,是沛州最小的镇。
  住户太少,不是风水不好,而是地理位置不太好。三河镇后头有条丽江大河常年泛滥,前方有条沙川小河滚滚泥浆。东边有条乌河,不大不小,不深不浅,河水清澈,肥鱼居多,最受当地居民喜爱,唯一缺点就是每逢大雨,偶尔降灾。但凡不想承受水灾之苦的,都会奔波努力,赚取钱财,搬离这块经常发生水灾的地方。留居镇上的不是穷困潦倒、胸无大志,就是年过花甲,听天由命,棺材都给自己备好了。
  三个小孩嘻嘻哈哈地在乌河边上放花灯。花灯顺水而飘,闪闪烁烁,远远望去,似落在凡间的点点繁星。花灯是小孩几个自制的,防水性不太好,漂流几丈便尽数沉下。熄灭的蜡烛漂浮于水面,边上有一层层薄蜡,顺着水波漂到河岸边。
  有位五十来岁,身穿棕黑色布衣的妇人提着灯笼路过,看见小孩们又点燃了花灯,连忙出声喝止:“谁家的死小孩,居然跑到这里来放花灯!”她抬高灯笼,瞅见岸边漂浮的蜡烛,又骂道,“你们看看,河水上面全是蜡,叫人怎么喝啊!”
  三河镇的居民煮饭用的水和泡茶喝的水,基本上都是从这里取的,眼看日常饮用的河水受到污染,妇人有些愤怒也是正常。
  几名小孩被她一喝,围在一旁嘀咕道:“大牛他妈又来了……”嘀咕完,收起地上的花灯,屁颠屁颠跑回屋里去。
  大牛他妈干瞪着眼将小孩遣走之后,走到小孩们刚才蹲的地方,蹲下又站起,速度很快。她左看看,右瞧瞧,确定四下无人才将刚刚捡起的一枚铜钱收进衣袖里,一路喜滋滋地走了回去。
  天色已晚,百家百户的谢天仪式已经到了尾声。高香燃尽,大街小巷恢复了夜间该有的宁静。
  门口两盏红灯笼亮着微光,大牛他妈合上大门,步入院子,见儿子房中灯火犹在,便提着灯笼前去探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大牛他妈发现二十四岁的儿子床上难得多了一个人,不禁惊道:“呀,这是谁家姑娘?“
  床榻上的人五官清秀、干净脱尘,是难得好看的美人。
  大牛他妈拿着灯笼从头到脚打量着美人,刘大牛生怕火光会将美人唤醒,满脸无奈地将他妈拽退一步。
  美人一身青衣在烛光的照耀下反映着柔和的光,衣摆上的无名花瓣绣工精细。一看这身衣袍,就知道价值不菲,美人肯定是个有钱人。一想到美人是个有钱人,大牛他妈对这位美人有了更浓厚的兴趣,转头问她儿子:“这美人是谁家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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