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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烈度友情【完结+番外】──猛猪出闸

时间:2021-02-21 03:28:38  作者:猛猪出闸

 

  从你的肾,到你的心,要走几步?
  外温内冷薄情高富帅导演 x 一身武功健气吊丝龙套(强强,年上,非典型娱乐圈,励志沙雕现实向)
  一次网络约架,龙套演员岳小川登门与烂片导演楚天长单挑,结果对方抖出一页含有激?情戏的剧本:小孩子才打架,大人凭实力说话,用你的演技征服我。
  误以为自己春风一度,岳小川怀着对其负责的心态,日渐倾心。正欲表白之时,楚导演却率先提出供吃供住还包分配的“包养”政策。
  不过,只开开心心做朋友,不腻腻歪歪谈恋爱。
  岳小川只得揣好情书,与其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纯洁的PY关系。
  一千零一夜,梦想与爱情结伴消亡。岳小川卷铺盖潇洒走人,而楚导演那超长反射弧的效应器才刚刚接收到冲动……
  三年前:爱情只会消亡,友谊地久天长!
  三年后:川川,跟我谈恋爱……恋爱真香……
  岳小川:滚犊子。
  不是常规的光鲜亮丽娱乐圈,是底层龙套一路向上,成为影帝的故事。也许老而不俗。沙雕、爱与梦想,就是水和空气,皆不可割舍。
  戏份不多副cp:温柔体贴平凡助理x自私缺爱绝色影帝(算是……弱弱吧,年下)
 
 
第1章 线下约架
  七月末,溽热的傍晚,知了叫得人心发慌。
  密树掩映的街边,一家小餐馆内。玻璃台面上有点冷清,一盘溜肥肠,一碟炝拌菜,两杯二锅头。屋角的立式空调苟延残喘地吐着冷气,依然热。
  岳小川对面的黄毛蓝眼帅哥,往嘴里丢块肥肠,又轻呷一口白酒,操着变奏版普通话开口了,儿化音还是有点说不明白:
  “川儿,我呢,跟你在一块,主要是为练中文、学功夫,深入了解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可你总在忙,不跟我练中文,唯一一次展露功夫,还是揍我。这就算了,也不让我深入了解,不让我博大精深,咱们还是做回朋友吧,啊?”
  岳小川笑笑,“我看你中文真的挺好,都会成语。”
  老外叫小马,大名马奋进,来自大英帝国,在j城读研。但自我介绍时,会强调自己是苏格兰人。
  他们于几个月前,拍摄饮料广告时结识。在片场,他们互瞥了一眼。这一眼,让某种全球共通的基情电波,跨越亚欧大陆的文化隔阂,无言交汇在一处。
  领盒饭时,眉来眼去几个回合,就互换了联系方式。那时,岳小川已经好久没谈过恋爱,小马热情又有趣,他也想练口语,就试着交往。
  说好试试看,小马非要来真刀真枪的,在一次你情我不愿的肢体接触中,这位国际友人挨揍了。
  分手这事,就算小马不提,岳小川也会委婉提出。
  文化差异和思想保守,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免费学高贵冷艳的伦敦腔,而不是威士忌喝多了似的苏格兰乡村苞米茬子口音。
  小马第一次教他英语,他还以为那是德语。真是孤陋寡闻了,原来不是所有英国人,张嘴都是bbc情调。
  “祝你前程似锦,早日成为大明星。”
  “祝你学业有成,早日……博大精深。”
  从小馆子出来天已微暗,暑气扑面,脖颈立刻糊了一层黏腻感。二人友好分手,做回互相学习语言和文化的朋友,约好下周末一起看电影。
  出地铁站是八点半,刚进门岳小川就冲进卫生间,洗个冷水澡后往床上一摔,打开空调,登录微博。
  主卧传来室友曲喆时断时续的吉他声。岳小川是演员,曲喆是独立音乐人,乍一看挺高端,简直就是艺术家之家。
  其实,一个是死跑龙套的,兼做平面模特;一个教小朋友弹吉他,偶尔帮人编曲、唱和声。他们曾属于同一间已经倒闭的小公司,又是老乡,故而关系很铁。
  一天不看微博,竟然涨了好几百粉丝。终于突破五千大关,过万指日可待。
  最近一条微博,是前两天给一家婚纱摄影工作室拍样片时发的自拍,新增不少评论:
  来看看。
  路过。
  说实话真的挺帅,就是演技太寒碜了。
  少拍照多看书。
  神仙颜值,魔鬼演技。
  “什么啊,神仙和魔鬼根本不搭调,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有时差。该说天使和魔鬼。”
  岳小川认真回复所有的评论和私信,对称赞淡然一笑,因为他知道自己帅且上镜;对批评也甘之如饴,因为这代表最起码有人注意到了他的角色。小憩一觉,直到曲喆来敲门,他才得知这群天降粉丝的来源。
  “川儿,你看了吗?”曲喆便秘似的憋着笑。
  “嗯?”
  “来来来,过来。”
  好友脸上的笑意和迫不及待的神情,让岳小川觉得有惊喜。曲喆引他来到自己卧室,总是密布音频波形图的显示器上,此刻停着一个视频。
  “没有少儿不宜吧?”岳小川似懂非懂,和曲喆对视一眼,轻触鼠标左键,开启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好久没更新,今天带大家围观一部负5毛特效的恐怖片……”
  去年,公司解散前,岳小川有幸参演一部低成本网络电影《恐怖巨轮》,听片名就知道是山寨的。他饰演患有人格分裂症的男配,这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有头有尾的角色。
  不是无名龙套,或几集就被杖毙的太监、装完逼就歇菜的杀手、露个脸就被爆头的日本特务。而是有着大段台词、特写镜头,和巨大发挥空间的,真正的完整角色。
  这电影着实烂,但岳小川对自己很满意。他特意将全片和自己的故事线剪辑发给家里,让父母召集尽可能多的亲朋好友,共同观赏。
  二舅妈说,他能得奥斯卡。
  此刻,视频中的主播,正花式吐槽这部电影。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点评虽犀利毒辣,但有理有据,穿帮镜头也一一指出。
  但是!
  从视频的三分之二处开始,冰冷的声线话锋一转:“说完剧情,我想着重说一下,这位饰演反派之一的男配。”
  接下来,岳小川恍惚了一瞬,差点一拳砸在曲喆的宝贝idi键盘上。他从未见过,如此毒舌的老爷们儿。老家所有参与过巷战和骂街的中老年妇女加起来,都不及他。
  “这位演员大概对人格分裂有什么误解。土拨鼠般的尖叫,羊驼式的狂笑,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我还以为他的另一人格是匹马,真想喂他吃点草料。这段黑化时浮夸的表演,弥漫着上世纪九十年代,重工业小县城土味dis的魔幻气息,将中风和羊角风完美结合……我想他属于,魔幻沙雕现实主义流派的开山鼻祖。”
  岳小川暂停了视频,后退几步屁股一沉,重重砸在床上。耳畔似有狂风呼啸,万鸦齐鸣。狠辣的吐槽刺进皮肤,随着血液奔流,万箭穿心。
  曲喆扑哧一声笑了,随即低声道歉。几秒后,又忍不住笑了。
  “抱歉哥们,我,我不是笑你,实在是……啊哈哈哈哈……你接着看,他也夸你了。”曲喆捶地狂笑。
  暂停的画面中,弹幕也是层峦叠嶂般的“哈哈哈”,惨白地映在岳小川眼里。他的眼角微微上挑,极为有神,瞳仁是漂亮的琥珀色。
  岳小川微微闭目,缓和情绪后,让视频继续,听到了一句夸奖:“脸还算帅,目测整个剧组就他没整过。”
  他在床边呆坐片刻,默然回房。曲喆安慰的话语透门而来:“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真的,这人懂什么呀,哗众取宠呗。”
  “这算啥,没事,你忙你的。”
  岳小川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恐怖巨轮》,强忍心中的刺痛感,重新审视自己的表演。的确是用力过猛,情绪过于饱满,但想在短时间内完成黑化,没法收着演。
  他登录视频网站,找到那位扎心主播:地久。
  此人更新佛系,不是大主播,不过也有十几万粉丝。栏目基本分为三类:赏析佳片,吐槽烂片,电影摄影知识科普。
  岳小川狠狠绞拧着双手,又把视频看了一遍。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像一杯冷掉的咖啡,醇厚但不温暖。
  和其他同类型主播的咆哮式解说不同,他的毒舌藏在娓娓道来之中,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让岳小川更加生气,就像有人在用唱歌剧的方式骂你全家。
  他在微博上私信男人:你好,看见你昨晚更新了一期视频,我就是被你批评的那位男演员。
  片刻后,男人回复:哦,岳小川是吗,你好。
  小川加油:我认为你对我的评价有失偏颇。
  地久:那你的自我评价是?
  小川加油:虽不出彩,但中规中矩。绝对没有你所说的,像土拨鼠、羊驼和马。你一连用三种动物比喻我,我接受不了。而且,重工业小县城怎么了?
  地久:所以?
  小川加油:请你把视频的后三分之一剪掉再发。
  地久:可你的演技,真的差。我不会改,那就是我的真实看法。
  小川加油:我跑龙套七年,只演了这么一个完整角色。
  地久:也许你很努力,但我不知道,观众也不知道。大家只能看出,你演技过于惊悚。我还有事,看你还算认真,给你个建议:静下心,先把台词练好,最好去小剧场演话剧磨炼一下。不配字幕,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做演员就好好做,别总是接些婚纱摄影,服装网店的活。
  岳小川差点被这话气死,回道:您不食人间烟火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恰饭的啊?我已经好久没跟过组了,只偶尔在本地演网剧企业宣传片广告片,收入不稳定的。
  片刻后,地久回复:演技差和生活压力无关。
  岳小川继续要求男人把视频删掉,语气逐渐强硬,同时注意到,对方的居住地也是j城。
  用键盘大战半小时,岳小川的情绪彻底跌入谷底。连“分手饭吃的是溜肥肠”这种本不在意的小事,都为沉重的心情添砖加瓦。
  家人注册各种社交、视频软件账号的唯一目的,就是定期搜索他的动态,看到这种乱七八糟的吐槽,非血压飙升不可。岳小川承认,他词穷了,上头了。试图和一个毒舌主播辩论,出发点就是谬误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前路封死只好走后路。
  小川加油:敢不敢跟我约一架,你输了你删视频。
  地久:那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小川加油:我t在微博发个视频模仿土拨鼠。来吧,约个地儿,尽量地铁沿线。
  就在岳小川以为这货怂了的时候,对方挑衅般发来一个地址:我在忙,来我家找我,车费我报销。
  “靠,以为我不敢去是吧?”岳小川换上t恤和运动短裤,夺门而出。
  “干嘛去啊?”正在冰箱拿可乐的曲喆问。
  “找那孙子单挑去。”
 
 
第2章 面基单挑
  分镜图整齐铺叠,遮住了橡木桌面粗犷的纹理。正在绘图的男人眉峰微蹙,右手转动铅笔,左手伸向一尺外的酒杯。南非的起泡酒,不贵,“酒体呈亮丽的浅柠檬黄色,气泡细腻持久。香气浓郁清新,带有烤面包、榛子以及奶油的香气,同时散发出香梨、白色花朵和香草的气息。”
  这些介绍来自于卖酒人,楚天长倦怠的味蕾品不出来。他不爱酒,只爱喝,拉菲和二锅头也无甚区别,只要它们淌过喉咙和漫过神经时带来同样的刺激。
  杯中液体见底,楼宇门对讲机的铃声响了。
  “我,演员岳小川。”即使糅杂了电流干扰声,这个嗓音还是极具生命力,像从石头缝长出的一把野草。
  “你啊……我帮你叫梯。”
  约架之后,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楚天长还以为对方爽约了。不久前他醉得发飘,觉得这人挺有意思,就留了地址,清醒点后也觉得懊恼。
  他按了电梯,饶有兴味地等在门口,盯着徐徐上升的数字。
  12层,门开了。楚天长最先看到的,是那双小狐狸似的眼睛,正机警地打量他。
  岳小川穿着随意,像出门遛弯的老大爷,扯起一边嘴角笑笑:“你就是地久呗?”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在地铁上困了,一直睡到终点,只好又坐回来。出站一琢磨,才2公里,就没打车,溜达过来了。回头把地铁钱给我报了。”
  电梯顶灯当头直射,很容易让颜值打折,可岳小川依然俊美得令人心头一颤。
  不仅仅是帅,而是种十分“干净”的气质,带着点孩子气。他的笑,像一个刚刚还在调皮捣蛋的坏小子,有一点无伤大雅的邪气。他像是没有烦恼似的,笑得如此天真。
  楚天长也不禁跟着笑笑,“哦,你倒是挺实诚,坐地铁来的。”
  互相盯了几秒,电梯门缓缓合起。在楚天长伸手去按前,岳小川豪放地抬手挡了下,“哐当”一声。方才电梯门一开,高大的身影撞进眼里,岳小川也是心头一颤。“地久”正是他最心仪的类型——个子比自己高点,肩膀比自己宽点,颜值比自己低点。
  楚天长将他引进门,往地上扔了双拖鞋。
  岳小川尴尬地沉默着,空气中有种葡萄酒的甜香。房子很大,清冷的北欧风,目测120平以上。这个地段,如果是租的,那看来做视频能奔小康。如果是买的……那人人都当主播,没准能提前实现共产主义。
  来程中,他后悔了,满腹担忧。不忧打架会输,忧的是对方受伤后狠讹自己一笔。
  楚天长看他呆站着,便调侃:“怕了?没想到我比你高吧?”
  “怕?”岳小川嗤笑一声,先是摆出二字钳羊马,秀了段咏春。紧接着是一段刚柔相济,快慢相间的长拳。末了还不过瘾,示意楚天长后退,助跑两步后侧翻接前空翻,轻盈落地,手机“啪”地砸在脚边。
  楚天长“啧”了一声,笑着歪头。
  岳小川捡起手机,整理着翻上去的短裤,“没想到吧,我武行出身哈哈哈,希望你能知难而退。”
  楚天长瞧得出,这人还真有两下子。
  “巧了,我就喜欢迎难而上。”见岳小川摆出散打的基本动作,又说,“但是,成年人解决问题,不靠打架。既然你说你有演技,那就用它来征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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