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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身》【CP完结+番外】──里伞

时间:2021-02-20 14:36:10  作者:里伞

   文案:

  ——
  褚易有种病,只有alpha的信息素能医,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找个alpha伴侣,但这世界没有alpha愿意对一个beta忠诚,社会规则,普世真理。
  直到他遇见高允哲,一颗不能吃的苹果。
  *
  “我知道你只是在我身上寻找你死去爱人的影子,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褚易,不是别人。我的心在跳着。我活着。”
  *
  名门野种与豪族弃子,他们是两条带刺藤蔓,都想把对方缠到死。无数次的鲜血淋漓过后,却发现天父早已写下命运书:那场相遇透支所有好运,从今往后,他们需用漫长的不幸偿还。
  ——
  * alpha孤狼 x beta浪子
  * 契约情人/都市狗血/ab恋/1v1
  * 受有对自己abo第二性别的认同障碍
  * 攻受都有过混乱的私生活史,洁癖人士慎入
  * 文中的三山市为虚构,背景接近00年代
  * 细节设定不可考,勿深究
 
 
第1章 始
  alpha走了。
  听到关门声,褚易没有立即睁眼,他躺在床上平心静气等了几分钟,直到确认那人脚步的回音在走廊完全消失,才从被褥中爬起。
  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是不疼的。腰、手腕、脚踝、嘴,每一处都被开发殆尽。昨晚和那个不认识的alpha太激烈,对方当他弹簧人,不怕坏似的颠来倒去折磨。
  人不会珍惜从路上捡来的东西。褚易看一眼手表,十点四十,他脑子还有些涨,却也不至于忘记今天有个重要约会,于是赶紧下床,但人一站直,腰背就疼得厉害,他只能又坐下,靠在床沿边咬着牙用脚去勾地上的裤子。
  好不容易穿完,他已经出了一身汗,也习惯了那一阵阵的疼痛,干脆站起来满房间找上衣。
  最终在床柜旁边的缝隙中找到,大概是上床前被alpha扒下随手甩了进去。白色的T恤拿出来,皱巴巴缠成一团,褚易抖开,想要抚平上面的衣褶,发现手和熨斗还是有差别,有了折痕就很难恢复。
  算了。他站到穿衣镜前,套上衣服,镜前反射出一个年轻男人的模样:高个子,遮住脖颈的半长头发,瘦,但不纤细,骨架匀称,和那些传统审美中娇小柔弱的omega相去甚远。
  褚易仰头,活动下脖子。这是第一次他在特别夜晚结束后的翌日清晨,后颈完好无损,主要是那个alpha没咬他。那人太冷静,即便在发生关系的时候,褚易身上还残留着仿omega信息素,可面对那股香甜的人工气味,alpha还是无动于衷,从开始到结束都未曾动情咬他。
  自控力差些的alpha就不会。他们会咬褚易,哪怕他不会散发任何信息素。
  褚易是个beta。
  其实只要一上床,再迟钝的alpha也能看穿褚易的把戏,他硬邦邦的身体,毫无反应的后颈会让那些被他欺骗的alpha顿时失去兴致。但褚易总有办法。信息素吸引和xing/欲可以分别出现,没有信息素也能做/ai。人先是情/yu动物,再是六性别的人,所以alpha上了他的床也鲜少有下的,只不过结束后总是一紧皮带,拎着衣服跑路,留褚易单独在床上伪装入睡——他不是omega,没有资格享受临时标记后的缠缠绵绵。绅士点的,走时会结情人旅馆的钱,不绅士的,就把账单留给他解决。
  褚易付钱的次数比不付钱的次数多,让他得出alpha群体的风度平均值较低的结论。倒也没什么关系,一个晚上的旅馆开销他尚且能够承担,再说和alpha睡觉的钱比起购买信息素补充剂要划算不少,而且也舒服多了。
  房间里那个alpha奇异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消散,湿冷得要命,褚易闻了一晚上也分辨不出是什么味道,他是高敏体质,对于信息素的感知在beta中算相当灵敏的,却也闻不出个头绪,只觉得摄入效果很好,否则也不会忍受那个alpha的傲慢嘴脸和他睡一觉。
  alpha信息素是治疗他的最好药物。褚易深呼吸,将最后一点信息素吸得干干净净,头脑也恢复清爽。他拿起被扔在角落的牛仔外套,披上,回到正常出门的打扮,走出房间退房。
  旅馆的装修及设施都很陈旧,走廊贴的墙纸大都已经发黄剥落。褚易走到接待处,前台只坐了一名beta员工,染的金发颜色像顶假发那样失真,正在低头苦读八卦杂志。
  杂志是上个月的,封面标题“新利和痛失掌舵人”早已是过时新闻。褚易将门卡递到对方面前,掏出钱包。他心里清楚,那个没有风度的alpha是断然不会为昨晚买单的。
  beta目光黏在杂志上,摸过房卡丢到机器上消磁,分出注意力瞄一眼电脑:“313房费结过了。”
  褚易惊讶:“谁结的?”
  黄毛翻过一页杂志:“还有谁?你昨晚的alpha室友呗,有钱人哦,小费给很多呢。”
  他努努嘴,示意褚易看前台桌上简陋的小费桶。有点裂开的玻璃杯中间卷了三张大面额纸钞,鲜艳的绿色与杯底的一把硬币格格不入。
  这让褚易觉得很不舒服。正常人不会这么给小费,那个alpha既不是生性慷慨,也并非好心结帐:他在以金钱作嘲讽,试图用几张钞票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转变为某种交易。
  操他妈,当他出来卖的吗。褚易沉下脸,从钱包抽出三张相等面额的投进去。
  黄毛这下不看杂志了:“你俩比赛吗?小费加起来都够再开好几晚房了。”
  褚易没理他,转身出了旅馆。室外是好天气,太阳光线刺得人忍不住要闭起眼。情人旅馆关掉了霓虹灯招牌,比夜晚看上去少了点挑逗的性/暗示,让褚易能看清门口种的两丛白色小花,品种不明,却素净漂亮。
  他拨弄头发,让刘海垂下遮住半双眼睛。他还是喜欢晚上多些,白天太亮,也太干净。褚易打开手机,发现有条新的陌生号码传来短信,简单的几个字:易,五百万不多,速回。
  去死啊,做什么大头梦,从昨天发到今天也不嫌累。褚易把号码拉入黑名单,在旅馆外叫车。
  周末早晨的士司机总是懒洋洋,不紧不慢将车开到他面前,见上车的客人和自己一样是beta,语气随意地问客人要去哪里。
  “城中半屿。”
  司机把的士当赛车,踩下油门冲向前面路口,后视镜挂的平安符用不平安的速度摇晃晃晃。刚过两条马路,褚易手机响起来,这次是堂弟褚贞的一把声音:“小易,你还有多久才到?已经十一点多了,你尽快好不好?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怕什么怕。”褚易歪头用肩膀夹住手机,和自己牛仔外套的袖口纽扣搏斗,“不是约的十二点?你到了?去那么早干什么?”
  “姑姑叫我早些去……”
  “她叫你去就去,叫你早就早,你好歹是褚家的独生子,学会摆谱给她点脸色行不行?”
  “哪里是独生,你也姓褚的呀。”
  褚易停顿两秒。我和你不一样,他回复,随后给褚贞喂颗定心丸,说自己还有半小时就到。堂弟这才放心,轻声细语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从东区去城中要走高速,假日出行的车辆多,路上略有些堵,但总算在可控范围内。四十分钟后,司机一个转弯,泊进酒店的停车位。
  “到啦先生。”
  看见有外来车辆,酒店外的礼宾员迎上来替褚易开车门。半屿是三山市最好的酒店,本市的观光业与酒店生意同样发达,但隶属新利和的半屿在其中出类拔萃——新利和只争人先,作为地区势力最大的财团,背后的高家堪堪可摘一顶三山市首富的王冠。
  褚贞的“约会”放在这里也有原因。他参加的这场饭局是相亲宴,见的是高家的次子。高家没有大少爷二少爷这种说法,只有一个少爷,是位众星拱月的大废物,桃色绯闻不胜枚举,有几次的爆料照片还是褚易拍的。前两年虽然被alpha母亲逼着结婚,但死性不改,与靓模街头拥吻变成停车场偷腥,孜孜不倦惹是生非,倒是养活了一大批蹲草丛的同僚。
  所以又是从哪里冒出一个次子?次还是其次,子就有意思。褚易猜是私生子。
  好啊,大八卦。如果他是罗望,恐怕会在办公室高兴得抽根烟跳舞。可惜他是褚易,没什么才华的三流摄影师,在小报做偷拍狗仔,有活接活而已。他对上流社会的花边秘辛兴趣甚少,但心中实在不爽——高氏人情复杂,当家高永霈前不久意外亡故,此时冒出的私生子不是骗子就是想争家产的混球。他们姑姑是脑子进水还是眼睛长针,非要把褚贞往这种火坑里推。
  他进酒店的旋转门。两个衣着整齐的beta门童见到他后,略略颔首,不卑不亢送上微笑。等褚易经过他们身边,两人脊背却像被什么五百斤的东西压住,自然而然弯下腰,小心翼翼道,欢迎您大驾光临。
  话不是对褚易说的。连头都不用回,褚易闻见了信息素,让门童行大礼的是走在他后面的alpha。
  虽是文明社会,有些东西讲出来没教养,但刻板的规则难改,第二性别是压在每人身上的一座金字塔,谁在塔顶大家心照不宣。褚易快步穿过酒店大堂,这里的空间做了挑高设计,穹顶高耸,不知道要叠几个自己才能够上。
  他皱起眉,大堂自带的那股兰花精油香味薰得他头疼。来这里的alpha与omega都有基本素质,或自己使用抑制贴,或安分佩戴颈环,信息素聚集在一起也不浓烈,用香味掩饰反而显得虚伪。
  也算是他们的一种本能。褚易搭乘电梯上了半层,迎面是家餐厅,门头招牌是几行法文。他的堂弟,褚家的宝贝omega此刻正站在那几行法文下面,忧愁地绞着手指等待他。
 
 
第2章 陪客
  褚贞人高高壮壮,从外表看比褚易还不像omega,但信息素却是甜乎乎的哈密瓜味。
  “小易!”
  和许多未婚配的omega一样,褚贞戴着防咬颈环,在见到褚易后长长舒口气,卸下苦瓜脸,冲他招手:“这里!”
  看清褚易的打扮,他轻轻叹口气,伸手替他抚一抚衣领,结果同样发现衣褶无法抚平,只得放弃。
  “你怎么不换套正装?姑姑瞧见肯定又要说你了。”
  “让她说。”褚易不以为然,“我是来陪你的,又不陪她。她要敢说,我有的是办法叫她闭嘴。”
  褚贞笑笑,搂住褚易手臂:“谢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看得出他在紧张,环住褚易的两只手都微微颤抖。情有可原,这是褚贞第一次参加正式的相亲活动,他自然会想找个亲近的人帮忙缓解尴尬。再说,褚易是个beta,最适合做陪客,完美的第三者。
  “放松点。”
  褚易拍拍他,自己总是会原谅这个反应慢半拍、傻乎乎信任他的堂弟。“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omega,世界上不会有alpha不喜欢omega。”
  淡淡的蜜瓜香气飘出来,褚贞脸红了,捂着颈环小声对褚易说你别我开玩笑啦。他们并肩往里走。餐厅内部有两面落地窗,采光极佳。不愧是半屿,褚易边走边想,看地板和照镜子似的,清洁工作真到位。
  两人被侍应生引到预约的餐桌位,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原本倚在椅背上端详指甲的omega女人在见到褚易后,震惊不已,腾地站起身。
  她头发卷得像美杜莎,用那双盯人会石化的眼睛盯住褚易,嘴里挤出声音:“我天,你怎么会来?”
  “是我叫小易来的,”褚贞试图解释:“我怕我自己应付不了……”
  姑姑。褚易象征性称呼对方。女人明艳张扬,容貌和他有几分相似,此时视线却像台验钞机,把褚易从头到脚扫一遍,注意力最后落到他的衣服上:“好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既然贞贞叫你来,也一定通知过你这次不是普通饭局。你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街边菜市买的吗?衣角领口都没熨平,待会给高家的人见到,未免也太失礼了。”
  “我没钱请熨烫小工整天帮我关注衣服皱不皱,如果贞贞要见的对象真的介意这种小事,我到时脱掉不就好了?我是不介意赤身裸体见客人的。”
  他说这话时,侍应生正在为他拉开椅子,听见后忍不住要笑,好在餐厅培训严格,最终还是忍下去。褚蔷的涵养差点,气得朝他瞪眼:“这里是让你胡来的地方?贞贞找你不是让你来丢人的,我警告你,过会嘴巴拉链拉紧点,最好做个哑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别说。”
  她补一个嫌恶眼神:“口无遮拦,一点修养都没有,难怪到现在还是没人要,我倒是想给你牵线搭桥,却也不认识平民人家的什么beta。“
  这几句话听得褚贞又开始紧张地揉手了:“姑姑,您别这么说小易……”
  他语气为难,偷偷看褚易脸色。褚易却很平静:“我听说人多讲一句废话会折寿0.5天,姑姑,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有没有人要也和你没关系。”
  他坐到褚贞身边,把原本褚蔷的位置挤了:“坐吧,姑姑,少讲两句对身体好,我祝您健康长寿。”
  侍应生想笑不敢笑,只能低头请褚蔷入坐他位。美杜莎气得不轻,她向来爱嚼舌根,嘴皮子却不甚伶俐,再和褚易吵也吵不过,只好憋火坐下,嘴里一直咕哝,什么人什么格。
  褚易从小听过很多次,知道她说的是贱人贱格。无所谓,别人说他贱又不会少块肉。只是十多年了,连骂人词库也不更新,他的这位姑姑要是能将花在阔太社交上的心思用去多读两本书,也不至于语言匮乏至此,总被上流圈子暗地里嘲笑船王夏家娶了个脑袋空空的花瓶omega。
  三人之后并无更多交谈。他们坐的是餐厅最好的靠窗位,一旁郁郁葱葱的南洋植物将位置隔成私人空间,餐桌上有新鲜的素色洋桔梗做装饰,透着清爽的气味,比大堂的兰花精油好闻多了。
  身边的褚贞正襟危坐,仿佛在等待上刑。他时不时偷看手表,那枚机械表镶了一圈碎钻,中间表盘还嵌有一颗蓝宝石,是褚贞父亲送给他的成人礼物,预示他已从年少走向成熟。
  褚贞只比褚易小两个月,今年都已过二十五。相比名声不太好的褚易,这位堂弟仍旧是一张纯洁得半点荤腥都不沾的白纸。他是褚家的掌中珍宝,启曜的小公子。虽然是个omega,但十六岁分化后一直对信息素反应迟缓,因此并不急着去寻找一个alpha。
  只不过到了二十五岁,还未有配偶的omega并不多见,再加上omega依靠抑制剂独自度过发/情期的困难会随着年纪逐渐增加,褚贞父亲这两年提起褚贞的婚事也难免叹气,这位褚家的大家长即便嘴上不催,心里却是着急的,所以这次相亲背后到底顺了谁的意思,没准也很难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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