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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瓶邪穿越老九门【完结+番外】──酱拌豆腐

时间:2021-02-16 04:54:39  作者:酱拌豆腐

 

  瓶邪穿越老九门,电视剧背景。
第二部《当瓶邪穿越鬼吹灯》,还未更文,但是感兴趣的小天使们,可以从作者专栏进去,先贡献一枚收藏勋章哦~。 
 
 
 
第1章 
  完美的白色烟圈在空气中逐渐消散,攒着烟的修长手指一点一点敲击在漆棺上。
  吴邪站在一边,看出眼前的漆棺不是一般的棺材,而是口哨子棺,他绕着漆棺转了一圈儿,发现精美的漆棺角落上刻着几个日文,轻咦了一声,抬手抵着下巴颇有深意的笑笑,冷不丁“呲”一声,皱起眉头。
  呆了一下,他将烫到自己的烟头狠狠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拍掉下巴上残留的烟灰,顶着异于肤色的一点红远离了漆棺,心想,这也太破坏老子形象了。抬手推了推锈迹斑斑的钢丝门,居然一推就开了,他走出去,看到了几具诡异的尸体,面朝下,背有纹身,颈部有伤。
  来不及细想,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危机感,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吴邪放轻脚步,将呼吸收敛到最缓,一步步靠近门边,一手放在门把上一手握住大白狗腿。
  那股危机感似乎消失了,但吴邪丝毫没有放松,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这种直觉无数次在他身陷险境时救他一命。屏住呼吸,却久久没有再感到那股气息,好像刚才的不安只是他的臆想。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恶意的光芒,他猛地打开门,手中的大白狗腿以迅猛之势劈向自己的右前方,却被轻易躲开。
  “吴邪。”
  熟悉的声音没有让吴邪放下戒备,大白狗腿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劈砍出去,再次被挡住,是黑金古刀。
  “小哥。”
  吴邪将大白狗腿放回原处,放松下来,笑着看向张起灵。
  “小哥,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吴邪话音未落,看见张起灵眼底的茫然,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人向前走去,发现另一节车厢里全是上下层床铺,上面是死状相同的尸体。
  “我们应该是在一辆火车上,”吴邪伸手一抹被铁皮焊死的车壁,嘛呀,一手锈迹,他一脸嫌弃的抹在身边的尸体衣服上,“得,还是古董级的,”不过和小哥比起来这档次还是差的有些远。
  “焊死了,小哥,你看看。”吴邪退后一步,张起灵走上前,伸手按压了几下,将紧攒在手的黑金古刀微微松开,摇摇头,“不行。”
  “不能硬闯吗……”这焊死的痕迹也不像是近期的样子。
  吴邪还要说什么,突然听到外部传来细碎的声响,渐渐地,音量越来越大,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另一节车厢,发现这节车厢里全是两层结构的木架,上面层层的棺材叠放在一起,比他们都高。
  张起灵将手放在其中一个棺材上,一用力,整个人跳了上去,匍匐在上,向里侧看了一眼,“吴邪,上来。”
  吴邪如是上棺,发现本该在他面前的张起灵不见了踪影,视线往左移,就看见那个闷油瓶子一声不吭的侧卧在棺材与车壁的隙缝中,一动不动,一手撑在棺材上,几乎悬空在两者之间,没有强大的臂力和腰力是做不到的。这恰恰是个死角,不易暴露。
  车厢内突然涌进刺眼的光亮,吴邪眼一眯,身体向内一翻,尽量蜷缩成一团。不知进来的人是敌是友,他的身体紧绷,做出最容易反击的姿态,放慢呼吸。
  陆陆续续有四个人走进来,听脚步声,好像是军人?吴邪一皱眉,他一个盗墓贼,和军队扯上关系,总不会是什么好事。
  手电筒的灯光从他眼前晃过,吴邪屏住呼吸,像条变色龙一般将自己完全融入环境中。
  那个领头人应该在看那些死尸,而且从轻盈的脚步声来看,不容小觑。
  车顶上的灯全部亮起,有人恭恭敬敬的叫着“佛爷”。两人皆是惊疑,佛爷?谁还会被称为佛爷?
  “佛爷,这里尸体死的都很奇怪,都是面朝下的。”
  “的确很奇怪,但不是所谓的鬼车。”
  “没错,已经在检查整个列车。”
  “八爷知道吗?”
  “八爷如果知道车内是这个情况,恐怕他不会来的。”
  “跟他说,他不进来我就一枪毙了他。”
  又出现了一个八爷?
  外面的对话结束,吴邪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仍存疑。按理说,他和张起灵倒个斗儿落个陷阱的眨眼功夫,也未曾昏迷,没可能进了这个密封的火车里,本以为是两人同时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却不想还有另一种可能,时空回塑?若这个佛爷是指张大佛爷,八爷是指齐铁嘴的话,那么这个可能就能成立。
  那个佛爷渐渐走远,消失在拐角,只剩下两个士兵看守。
  吴邪对着张起灵点点头。
  从缝隙中看清了局势,张起灵撑住棺材的手慢慢放开,脚尖在横木上虚点一下,使力将自己的身体荡到了前一个棺材后,如是三次,终于悄无声息来到了士兵甲身后,他攀上棺材顶端,伸出两指快速在士兵甲后颈一捏一提,将人拖到门边的阴影处,只露出半张脸在光亮处。
  士兵甲的后脑勺碰到木架,发出轻微响动,士兵乙听见,往里看了一眼,压低嗓音说着长沙话走过来,“刚子,干嘛呢,不要命了打瞌睡。[刚子,搞沫子咯,不要命咯打kuó遂。]”
  士兵乙逐渐离开了车外士兵的视线范围,他伸手在士兵甲的肩膀拍拍,就看见后者慢慢瘫软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露出身后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他还没看仔细,后颈一痛,厥了过去。
  “你们两,下去吧。”
  “是。”
  吴邪眼角余光扫视了一眼刚才离开又回来的男人异于普通士兵的军装,和他带来的那位长相斯文、戴着圆框眼镜、身穿暗红色马褂的八爷,不紧不慢地和张起灵一起走下了火车。
  排列整齐的军队,严守纪律的士兵,人手一把的老土步/枪,以及古老的火车站。
  吴邪和张起灵若无其事的向车尾走去,路上看见了印在车身上的日本国旗和076三个数字,心里的猜测也被证实。
  陈旧的铁轨蜿蜿蜒蜒的到了车站外。两人走到军列末尾,一闪身没了踪影。
  “怎么回事!”
  棺材被一个个的抬下火车,露出缝隙里两个被扒了个精光只穿着内裤的士兵,张启山皱起眉,刚才这火车上居然是有活人的,还不止一个,他居然没有发现!沉声命令张副官全城戒严,调出一半人手搜索来历不明的人,另一半人将棺材抬进长沙站里,准备开馆。
  看着张副官去执行命令,张启山抬起右手,摊开掌心,被白布包裹着的是一个黄色烟头,上面写着‘黄鹤楼’三个花字。
  “佛爷,这是什么?”齐铁嘴疑惑,凑近一看。
  夜幕降临,吴邪跟在张起灵身后走进一条小巷,沿途是青灰色的砖瓦,脚下是凹凸的石子路,耳边是咿呀的戏腔透过墙模模糊糊地传进耳里,颇有绕梁三尺的余味。
  吴邪心说这隔墙里的,该不会就是二月红二爷了吧。要是能进去拍个片儿,不定能从小花那坑到多少宝贝。
  两人进了一间旅馆,只见张起灵不知对店主说了什么,被恭恭敬敬请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好舒服O(∩_∩)O~。
  这一刻,我只想知道,那句长沙话到底该怎么说!
 
 
第2章 
  吴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直接吞云吐雾起来。
  透过遮住眉眼的浓烟打量着这个据说是旅馆最好的房间,五十平房,雕花大双人床,覆素色锦被,同色的床头柜、衣柜、鞋架、梳妆台,以及他身下柔软的皮质沙发,收音机、红酒、玻璃杯、水果盘等等都呆在它们该在的地方。
  伸手在茶几上轻轻拂过,纤尘不染,看来是有人经常打扫。
  烟雾逐渐远去,嘴里空落落的,行为先于意识,在反应过来之前,吴邪已经握住张起灵的手腕,将人拉至身前三寸,另一只手也覆在大白狗腿上。
  后者居然没有反抗,任他施为,看着被张起灵拈在手里的香烟,吴邪慢慢松开手。
  “一根。”没有起伏的音调。
  吴邪却听懂了。
  “小哥,我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摇了铃,点了一堆肉食,吴邪开始清点身上的物品,大白狗腿、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把匕首,以及原本在军装里的一块钱民国硬币……还真清贫。
  撇撇嘴,伸手在后脑勺上挠了挠,才发现自己的头发有点长了。还记得再见小哥,他留着怂爆的刺猬头,笑得一点也不天真无邪,难为小哥居然没有怀疑。
  那些被他刻意烙在骨子里的惯性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他也试着找回曾经那种信赖,但到底不一样了。
  张起灵将烟在玻璃缸里掐灭,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将天花板当作情人般深情凝视。
  依然是那个闷油瓶。
  吴邪没有嗅觉,一顿饭形同嚼蜡,他却吃得好像津津有味,看起来比张起灵还有胃口。两人吃完饭,张起灵就出门了,透过缓缓闭合的门缝,吴邪看到店主脸上的敬畏和躬身的谦卑姿态,想必这家旅馆和张家有关吧。
  他落下的烟蒂和那两个士兵已经被发现了吧。
  吴邪拿起摊在床上的那一包烟,点燃外壳,看着火势逐渐扩大,浓烈的烟草味飘在空气中,在熊熊烈火触及指尖的一刹那,放开手,由着灰烬落在地毯上。
  算算时间,他爷爷这时候还年轻,他爸二叔三叔不知是不是成精了,他丫的连精子都不是。小哥嘛,现在也是个外表和年龄一样诚实的帅小伙,还挺想见见。
  房门开了,张起灵拿着张纸走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余烬,抬起手将纸递给吴邪。
  吴邪接过一看,呦西,是张戏票,二爷的。随手放在柜子上,“小哥,我们睡吧,你先洗。”
  五分钟后,张起灵走出浴室,吴邪走进去,简单清洗了一下,走出来,看着规规矩矩的躺在床外侧的张起灵,片刻,默默走到里侧,大白狗腿放在一边,躺下,闭上眼。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近,也不远。
  隔天,易容的吴邪和张起灵拿着票走进了梨园,被迎上二楼。
  大门一闭,乐声起,二月红从暗红的帘幕后缓缓走出来,莲步轻挪,衣袖掩面,露出一双勾着眼线的桃花眼,头顶的珠钗宝玉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他的手慢慢放下,唇微启,优美的唱腔倾泻而出,一拂袖一挪步都透出独特的韵味来。
  一出霸王别姬,如历史的画卷款款展开。
  吴邪小时候是见过二月红的,当时的解雨臣穿着女装,怯怯的躲在二月红身后,吴老狗弯腰在小吴邪背后一推,“小邪,带着小花去那玩。”
  小吴邪一边替解小花推秋千一边远远看着自家爷爷和二月红,当时就觉得二月红比自家爷爷更俊美,这时再看年轻的二月红,真真是个美男子,穿上戏装和小花一样的倾城倾国。
  梨园的门突然打开,吴邪认出了张启山身后的张副官,联系两人的衣着和站位,也就确认了张启山的身份。
  张启山似乎察觉了什么,向上一看。
  吴邪作出受惊的表情,低下头,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以作掩饰。
  吴邪脖子上的伤痕已被遮掩住,现在的样子是三十多岁的青年,脸生雀斑,嘴宽鼻挺,双眼有些混浊。张启山只看了一眼,视线就挪向他身边的张起灵,同样未发现什么,便以为自己多心。
  易容后的吴邪看起来居然十分和谐。
  若是卸下面具,原本的那张被胖子称为‘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的脸庞和深沉的双眼总透着股不协调和诡异,倒像是假的一般。
  底下有人闹事,吴邪和张起灵便欣赏了一出英雄救美。
  曲终人散,看着坐在位子上没有起身的张启山,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一起走出了梨园。
  吴邪先回了旅馆,张起灵独自一人走到梨园侧墙,双脚在灰砖间极细小的缝隙轻踩几下,整个人像是飞一般的降落在屋顶上,向下一看,张启山和二月红正说着话。
  “前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零七六,没有番号,没有标示,车厢里全被焊死。”
  “然后呢?”
  “我把车厢割开了,发现里面全是棺材,里面所有人都死了,死的都是日本人,还有两个活人,假装成我的亲兵逃走了。”
  “呵,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这是南北朝时期的斗,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的斗。”张启山拿出漆棺里的那枚戒指,看到二月红的眼神瞬间变了,他就知道自己找对了人,将戒指递过去,却被二月红伸手挡住,两人推推拒拒,最后还是张启山更胜一筹,戒指稳稳地凑到二月红眼前。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右手一发力,将戒指击落到一边的桌上,“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你我同是老九门,又同是上三门,你觉得地下的东西,能脱得了干系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只是我们在火车里面,找到大量有关秘密实验的图纸,我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佛爷,我想你多虑……”
  ……
  两人不欢而散,张起灵跃下房顶,回了旅馆。
  不提张起灵用怎样简洁的语言描述事情的经过,反正吴邪是懂了。
  “小哥,你还记得这个时候的你在做什么吗?”
  “没事。”
  吴邪想,这意思大概是远在天边,碍不到他们。
  “以后出门还是易容吧……”
  “咚咚。”
  吴邪骤然想到店主已经见过他们真实的脸了,目光一沉。
  “他没事。”又是那个平淡无波的语调。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发现后者已经走过去开了门,从店主手里接过了一个拎包。
  等门关上,张起灵将拎包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东西,“这是身份证明和一些必需品,我们先住下,想办法回去。”
  “……吴邪,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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