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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thromantic【现代】──倨川

时间:2021-01-26 04:48:10  作者:倨川
 
  性单恋(lithromantic)是一种浪漫倾向,指对他人产生爱恋,却不希望获得回应。
  性单恋的人对他人产生情感与性吸引时,更喜欢对方冷漠无感,而非爱慕或好感。
  
 
 
第1章 
  酒吧内,气氛暧昧。
  Dark Rum是B市一家会员制酒吧,这里装修低调,缀着蓝紫色卤素灯,音乐的风格安静魅惑,并不像寻常酒吧那般喧闹。
  虽然高昂的会费能把收入低的人拒之门外,但有钱并不意味着就是优质的gay。必须承认,有的人即使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挂上系得完美的领带,也掩盖不了气质和容貌上的缺陷。
  许时延一个人在吧台喝酒,台面放着刚刚收到的三四张名片。四周,几个男人发现了这位来寻欢作乐的新人,正用好奇而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
  许时延略略扫过,便知这几人的年纪比他大不少,而且外形也没一个对胃口的,他心中失望,继续闷头喝酒。
  “混蛋!我祝你一辈子硬不起来!”
  一句高声的咒骂,吸引了酒吧里没有调情对象的看客,许时延亦不例外。
  叫骂的人五官标志,身材极佳,虽打扮得不如酒吧里其他零号那么骚气,但唇红肤白、眼睛水润,很能勾起男人们的保护欲。
  这人许时延太熟悉了——在他21岁生日这天,提出分手的男朋……奥前男友江远宁。
  卡座里,被骂的人扣下打火机,点了根烟,眯眼吸一口,道:“骂完了?骂完就走吧。”
  江远宁愤愤盯着满不在乎的闵樾,疑惑极了。闵樾对他示好了小半年,期间殷勤甚至宠溺。可在他回应之后,他便兴致缺缺,不再理睬,与之前判若两人。
  江远宁以为这是欲擒故纵,于是把人约到酒吧表白,没曾想竟被直接拒绝了。江远宁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不服地笑道:“好,我滚。”
  走了几步,江远宁在闵樾的视线内找了另一个卡座坐下。不到十分钟,就搭上了一个肌肉男。两人喝了几杯便勾肩搭背地站起来,准备离开,至于去哪里……不言而喻。
  离开酒吧之前,江远宁仍不死心地朝闵樾看去,闵樾则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江远宁最终愤愤地离开了酒吧。
  不远处,许时延好奇地打量被江远宁称为“混蛋”的男人。
  那人脸如精美雕塑般线条分明,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合身的白色衬衫包裹着结实的胸肌,大致勾勒出匀称的曲线。衬衫扣子解到第二颗,露出小片蜜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浑身散发着让人想侵犯却又不敢的气质。
  周围对自己还算自信的小零见闵樾落单,都整理着衣服欲上前一试。然而,那些人还在观望中,就被许时延捷足先登。
  许时延承认这个男人很吸引他,也不知是因为好奇他和前男友的事,还是因为他身上野性又禁忌的气质。但他没时间再琢磨,因为他已经走到那人的面前。
  许时延看清男人的五官——唇的厚度适中,鼻梁挺拔,眼眸深邃幽暗,很适合让人不自禁地沦陷。
  许时延在男人对面坐下,中间隔了张玻璃圆桌。他紧紧盯着男人,毫不避讳地露出猎食的目光。
  闵樾抬眸看了一眼,面前青年的眼神在声色场所并不特殊,但他的心中仍有一丝差异。
  青年的虹膜色浅,黑色瞳仁外围是一圈浅金色。深棕色的短发如幼蛇一般一圈圈蜷着,遮住了额角,大概是个混血。而且,这人太年轻了。
  “成年了吗?”闵樾问。
  “二十一。”
  闵樾听言轻笑,端起桌上的酒杯,唇贴在薄薄的杯壁上,抿了一口。他见许时延久久不说话,只是倨傲地看着他,反而被勾起了兴趣。
  “你的眼睛和我家猫的很像。”闵樾说。
  “是吗?你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
  在这种地方和陌生人调情,如果成功,大多是找个酒店睡一觉,几乎不可能带回家里。因而家里的猫眼睛是什么颜色根本无从确认。不过是调情的手段罢了。
  闵樾嘲笑年轻人在这种话语上较真,“我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紧紧注视着许时延的眼睛道:“愿者上钩。”
  许时延上钩了。
  他和男人去了酒吧附近一家高档酒店。
  此刻,闵樾正在浴室洗澡,而许时延则房间的窗边,望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昨夜凌晨,江远宁踩着零点打电话来贺他生日快乐,同时说了分手。许时延想起分手时江远宁说的话,不禁苦笑。
  许时延是大一时通过交友软件和江远宁认识的。那时江远宁已经大四,比他大三岁,在旁边的艺术院校,是舞蹈系的。两人网上聊了一阵,就决定见面,而且第一次见面,就去了酒店。
  不可否认,江远宁对他来说是很特殊的。许时延成年后的很多第一次都发生在江远宁身上,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用杰士邦,第一次后入……
  因为学舞蹈的缘故,江宁远不仅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线条柔软得像女生。
  他对自己的身体也自信得过分。那时,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两人周末就会过去。江远宁会一整天都光着身子,无论做什么事。甚至拿外卖的时候,他也会赤裸着,打开一条门缝伸出手去接,以此来诱得许时延兽性大发。
  但出了那扇门,穿好衣服,江远宁又似未经人事,一颦一笑尽显青涩,纯洁和欲望在他的身体里并存,堪称男人的梦想。
  江远宁毕业之后,两人隔得远,他们一周见一次,都在床上。许时延明显感到江远宁变了,说不清的感觉,尤其近半年。这么说来,分手早有预感。
  许时延不记得昨晚自己是否说了挽留的话,但他清晰地记得,江远宁说“恋爱最重要的新鲜感”,说“这个圈子最可笑的就是忠诚”。那时,许时延才发现他从未真正了解江远宁。
  闵樾从浴室出来,就见身形颀长的青年在落地窗边发呆,开口提醒道:“小弟弟,还做不做?”
  “做。”许时延回神,定定地望着闵樾。
  闵樾下身围了浴巾,上身则不挂一片衣物。黑发上未擦干的水珠落了一滴在肩上,晶莹剔透。水珠顺着潮湿的肌肤往下流,被胸口的凸起截住,似要滋润那颗红豆发芽。
  许时延眼神暗了些,男人身上野性的性感令他产生了浓烈的征服欲与暴虐欲。
  在酒吧时,许时延直觉这男人是上面那个,想着只要能和这个男人睡一觉就好。现在,他觉得只是被男人操,太可惜了,能把男人操一顿,才算是物尽其用。
  “我要上你。”许时延说。
  “你上我?”闵樾声音里略带嘲意,走到床头拿起打火机,点了一支烟。
  “对,我上你。
  很久,两人都缄默不语,只是注视着对方。空气中,一架无形的天平不断晃动,指针发颤,进行着某种博弈。
  闵樾没做过下面的,也没想过做下面的。去酒吧时,身边围着的也是都些零号,没人对他提过这种要求。
  不过,对他来说性和饭一样,都是饿了就要,没什么特别的。说到底,不过是一团肉嵌入另一团肉里,操还是被操,不过是肉的形状不同,通往快乐的途径不同罢了。
  况且……这青年倨傲的姿态,很是吸引他。
  香烟飘了几块带火星的灰,快烧到手指。闵樾又吸了一口后,把它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轻笑着吐出了两个字——可以。
  许时延为博弈的胜利心中欢喜,面上却不露。
  闵樾拿起润滑剂,道:“我没试过,可能会有困难。”
  许时延想,既然男人肯妥协,他也可以行善帮忙扩张。他走过去,夺过了男人手中的瓶子,道:“趴着。”
  闵樾被青年命令的姿态弄得不悦,站在原地不动。
  于是许时延直接上前,把人推到床边,大力攥紧他的双手,把人背朝上重重地按在了被子上。
  粗暴的动作让闵樾有些生气,他用力挣开,“小弟弟,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吗?”
  许时延被推得后退两步,站稳后不耐烦地说:“请你趴好,可以了吗?”
  闵樾自我安慰道:寻欢而已,不必跟小孩子计较。
  他转身趴到了床上,随即被青年扯掉了浴巾。他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看不见光也看不见人,这样的体验还是第一次。抛开青年的态度来说,这种处境很新鲜,十分刺激。
  初次使用的甬道很紧涩,开拓并不容易。许时延没有帮人扩张过,以前江远宁都会自己做好准备。他几乎用了所有的耐心,才把开拓做的循序渐进。
  许时延在闵樾的脖子和背脊上落下亲吻,手指则不停地在穴里搅动、戳弄。
  除了些微的怪异,闵樾并不难受。突然,青年的手指按在某个敏感的点上,让他不住地轻哼一声。
  许时延听见男人的哼声,自知找对了地方,便有意往那里按了几下。
  不多时,手指在里面大幅转了几圈后抽出。接着,一只兽流着粘腻的口水,探进了深幽无光的洞穴。
  闵樾明显激灵一下,初次被进入的感觉很难耐,他扭了扭劲韧的腰,本能地想逃。许时延并不给他机会,握住男人的腰将他固定,开始享受征讨的快感。
  他忍不住喂叹,恍惚觉得自己被一团火紧紧包裹,火舌将全身舔遍,唯有不断冲刺,才能逃离灼烫的火焰。
  四周,溅起的火星子乱飞,飞到面前晃花了眼。他看不清男人的身体,但阵阵粗重的喘息钻入耳中,他知道男人亦已失控。于是伸手往下,到被子与男人间的空隙,抚弄他的欲根。
  他用力顶撞,希望闵樾能像江远宁那样发出淫荡的呻吟和媚叫,让隔壁的、对面的、街上的都能听到。可惜,无论如何刺激,男人都紧闭双唇,拒绝发出那样的声音。
  许时延听不见叫床,入耳只有喘息。恼怒于闵樾的固执,他更加粗暴地深入、碾压,甚至捏住男人的脖颈,迫使他从臂弯中抬起脸。
  像在驯服一只兽。
  啪嗒一声,闵樾脑中弦断,随即身体一阵发麻,泛起了鸡皮疙瘩。
  他闭眼,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许时延感受到男人的状态,迅速挺进,快感迅速积累直至顶峰,射出精液。
  许时延想,男人大概不喜欢做下面的,所以讨来的性事只此一次。结束后,他便不犹豫地翻身下床,把用过的安全套扔到垃圾桶。
  闵樾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出来见青年仍坐在床上,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捡起床边的浴巾披上,对青年说:“不过夜的,懂不懂规矩?”
  许时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能过夜,房间又是男人订的,赶他走的意思可以说很明显了。
  但是学校离酒店远,他只好说:“明天走又有什么不一样?太晚了,我不方便。”
  他们倒不用担心对方是坏人,那家酒吧的人还是有信誉度的。
  闵樾因为江远宁的事,本就疲累,无意再与青年费口舌,关了灯,说:“睡觉,别发出声音。”
  黑暗中,许时延忍不住发问:“你和江远宁睡过吗?”
  闵樾睁眼,回道:“没有。”
  江远宁上身清纯下身性感,圈子里很多男人垂涎。闵樾对江远宁有过好感,以为青年亦不免落俗,问道:“你喜欢他?”
  “以前喜欢。”许时延不信他们没有做过,江远宁那么看重肉欲。他有意试探道:“我和他今天刚分手。”
  闵樾被这句话惊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担心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关系,但随即否认了这个想法。
  江远宁经常去酒吧,总是跟着形形色色的人离开。闵樾以为他是单身,才开始与他有接触。而且两人有接触的半年里,江远宁也从未提过他有男友。
  闵樾自认无错,甚至算是受骗者,于是心安理地问道:“失恋了所以去酒吧?”
  许时延鼻子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又问:“你和江远宁真的没睡过?”
  闵樾道:“没有。睡觉吧。”
  许时延没有要为了江远宁和男人理论的打算,所以男人不想聊这个,他也就闭嘴了。
  他不念旧,江远宁同他分手,他也没有太悲伤。毕竟,两人的关系早变味。甚至,他认同意江远宁说的,恋爱需要新鲜感,而他们之间早无这东西了。
  只是,若真没睡过,为何江远宁会在酒吧对男人破口大骂?
  先do后i~
 
 
第2章 
  第二天起来,房间里只有闵樾一个人。
  两片窗帘未拉严实,尚有一条间隙。黄白色的光渗进来,犹如细剑,划过床头柜上烟灰缸压着红色的钞票。钞票仍是崭新的,应该是青年留下的开房费用。
  闵樾失笑,人民币出现在事后的清晨,并不合时宜。
  许时延清早打车回学校。车上,他把侧额抵在出租车的车窗上,垂眸回味着昨晚的性事。
  男人湿漉漉的黑发,不在意的眼神,形状漂亮的阴茎,柔柔收紧的甬道……现在想起,仍然蠢蠢欲动。
  不过可惜,连姓名都不知。
  六月底,临近期末考试,许时延没时间去酒吧。
  医学生有大把的书要背,有的人是慢慢嚼碎了咽下去好消化,而有的人,会等到期末,直接把整本书塞进胃里面。
  许时延是后者,他背书快,平时学习虽不认真,到期末把书看一遍,考试也能过。
  但在这世界上,把什么东西全塞进里面,还能让人快乐的事情,大概只有一桩。
  所以,许时延并不愉快。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不是百无聊赖地上课就是睡眼惺忪地背书,枯燥而乏味。
  知识充填大脑,很快,他就忘了江远宁,也忘了闵樾。
  暑假到来。
  傍晚,偏弱阳光穿过朝西的玻璃窗,爬上许时延握着鼠标的手。
  许时延玩了一下午的游戏,3D的画面令他头昏眼花。棕色卷发被头戴式耳机压着,其中几根叛逆地翘起。他伸手摘下耳机扔在桌上,游戏嘈杂热闹的音效戛然而止,岑寂随之而来。
  许时延靠在舒适的游戏椅上伸了个懒腰,扭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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