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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破镜重圆】──火腿不是腿

时间:2021-01-26 04:16:29  作者:火腿不是腿
幼年初遇,少年重逢。
 
然后两个互相别扭的小少年,开启了你追我退,你退我赶的日常。
 
你先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走向你的默契套路。
 
江湖风雪万丈,你在就很好。
==================
 
  ☆、第 1 章
 
  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穆小公子最好管闲事。
  且坊间流传,其年少俊逸、衣衫白素,手不离扇。
  他叫穆寒水。
  只是,江湖无人知他名讳。
  穆小公子的称呼也是起于风尘,他管过的闲事里,最离不开女人,风尘又多是性情中人,她们都喜欢他。
  他却,却是谁都喜欢。
  穆寒水是个少年游侠,但他却从未去过长安。
  他总说,长安城遍及了天下的才子文人,他若去,便是好的姑娘也轮不到自己,还无故沾染一身酸臭气。
  然而此刻,他却摇着白玉扇,斜倚在长安城花魁的太妃椅上,面色微醺。
  室内的琵琶声渐歇,女子起身福礼:“玉扇白裳,公子如斯,想是穆小公子远道而来。”
  榻上的人微微一笑,收了扇,缓缓道:“有美一人,音如黄鹂。很好,本公子喜欢聪明的女人!”
  “灵雨多谢公子抬爱!”
  穆寒水侧过头看她,笑道:“都说花魁秋灵雨,色绝天下,传闻诚不欺我。”
  他朝秋灵雨招了招手,声音温柔:“过来。”
  秋灵雨赤足踩着舞步转至他身前,轻轻的偎进臂弯,一股香气猛窜进了穆寒水的鼻腔。
  穆寒水此刻心想:难怪,世人皆谓长安好。
  他曲指挑起怀中人的一缕青丝,轻轻嗅了嗅:“你身上的香,倒不常见。”
  秋灵雨莞尔一笑,“这是蔷薇帐中香,灵雨自己所制。”
  “蔷薇帐中香,好名字!跟人很配。”
  “谢公子!”秋灵雨往窗外看了一眼,回过头问道:“夜深了,公子不走吗?”
  穆寒水摇着扇子的手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她:“怎么,还与人有约?”
  秋灵雨从他臂弯里起来,笑道:“公子取笑了,各行有各行的消息,穆小公子从不留宿的规矩我们这行都传遍了。”
  这长安城果真有意思,风尘女子都这般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见青楼不留客。
  穆寒水的确不与人过夜,他今晚不过是在这里等个人罢了。
  阁楼的窗纸动了动,穆寒水瞥了一眼,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有人自窗户而入,屋里的烛火齐齐偏向一侧。
  穆寒水合上扇子抵着额头,眼睛都不想睁,“阿叶你轻些,别吓着美人。”
  这个被唤作阿叶的,周身气场与穆寒水截然不同,他背窗而立,身着银丝滚边的黑衣,干练冷峻。
  他进来后往地上扔下一件重物,单膝跪地,声音冷冽,“是。”
  秋灵雨站起来往这边看了一眼,见阿叶扔下的是个人,一动也不动的,顿时花容失色,往后退了一步偎在穆寒水怀里。
  穆寒水拿扇子挑起她的下巴,笑着说:“乖,莫怕!好好告诉我顾小玉在哪儿?”
  秋灵雨眼神躲闪,结结巴巴的:“小……小玉,公子找她做什么?她……”
  穆寒水还抬着她的下巴等,秋灵雨却一直顾左右而言他。
  “也罢。”穆寒水松开她的下巴,笑吟吟的盯着她,手却半伸开。阿叶立刻取下腰间短剑双手放进他的手中。
  秋灵雨吓得轻呼了一声,穆寒水来回摩挲着她的脸,似乎是在研究从何处下刀,又问了句:“听话,人在哪儿?”
  “后……后院,一间旧弃的阁楼里。”秋灵雨声音发抖,抱住穆寒水的胳膊泣声道:“公子饶命啊!”
  穆寒水抚着她的脸,笑道:“我何曾说过要你的命?你既知道我是谁,便也知道,我不喜杀人。”
  说罢抽出自己的衣袖,翻身下榻,展臂自窗口而出,阿叶揪起地上的人紧随其后。
  这晓月楼要说大也的确不小,直到瞧见秋灵雨说的那座旧阁楼,穆寒水才在屋顶悠然停下。
  “应当是这里。”穆寒水说。
  “是。”
  阿叶像是暗夜里的影子,只偶有声音的时候,才觉得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莫名的,穆寒水就想逗逗他。
  穆寒水道:“阿叶啊,方才那女子你瞧着如何。”
  身后之人并未回应,夜风也有些凉,穆寒水觉得甚是无趣。
  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不正经道:“说真的阿叶,方才要不是你破窗而入来得不巧,恐怕我今晚便破例宿在那儿了。那姑娘可真好看,长安第一花魁,我还听闻她卖艺不卖身,你说我把他赎回去放在家里是不是也挺好。”
  穆寒水越说越不着边儿,好半天才发现,阿叶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
  穆寒水这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干脆撩开衣摆坐在屋脊上,瞥了眼阿叶,道:“阿叶,我是谁?”
  阿叶终于开口,回道:“主上。”
  穆寒水轻哼了声,道:“你还知道,你当你忘了。不光忘了我是谁,连你自己是谁都忘了。”
  脚下瓦片脆响,阿叶跪下,一言不发。
  穆寒水瞧那副样子,便真的生气了。
  刷的一下起身,丢下一句:不知死活。
  眨眼间,人已消失进了夜色里。
  穆小公子最出名的便是那一身无人可敌的轻功,堪称独步江湖。
  他若想走,是没有人能追得上的。
  其实穆寒水自己也不知为何,最近总见不得阿叶那副样子,好似什么事都只会回答是,或者干脆默不作声。
  搞的自己好生没趣。
  每每这个时候,穆寒水便会怪自己这个爱管闲事的病。
  阿叶是他两年前的春日里,下扬州的路上捡的,开始的时候还好,事事恭顺,可如今却是越来越放肆了。
  真是自作自受,以往管闲事也不会将自己沾染是非,这回倒是。
  两年前捡阿叶的时候,阿叶被绑在昆仑奴的市场上,和一帮高壮的昆仑奴一起。
  穆寒水当时路过,瞧见他面色不正常的发青,便心生了疑虑。结果用玄丝线一探,果真身中剧毒,怕是活不长了。
  当时为全自己爱管闲事的名声,便一张银票将人给买了,又不能瞧着他死,还专门请了百花谷的少主莫轻雨医治,为此欠了百花谷不小的人情。
  这阿叶也争气,洗干净换了身衣服,这么一看,除了脸色臭一些,也算的上是丰神俊朗。
  不过,阿叶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不知是何缘故,竟落得跟一群昆仑奴在一起。
  后来解毒治伤,一来二去两人待在一起整整月余。
  伤好了之后,穆寒水给阿叶银子让他自行离去,谁知阿叶却不要,有些不近人情的说自己不喜欢欠别人的。可他自己又身无长物,还一副高高在上不肯低头的模样。
  穆寒水爱管闲事,瞧着那阿叶跟个木头差不多,身上中的毒更是少见,放了他出去,指不定哪天又被人给害死了。
  便轻摇着扇子,故意道:“那阿叶兄弟,你要不嫌委屈,我身边还缺个随从。”
  阿叶先是不可置信的瞧了穆寒水一眼,穆寒水依旧似笑非笑的打量他,就是要为难他让他自己拿钱离开,才最省事。
  可阿叶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撩开衣摆跪下,沉声道:“是,属下愿意。”
  这下穆寒水也是没辙了,只好将人托起来,认了这个连来历不明的下属。
  后来穆寒水把人带回了山庄,让自己的两位师父教了功夫,直到一年多前才真正算得上是成了自己的随从。
  这一年多来,穆寒水还是爱管闲事,只是有了阿叶这个随从,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很多时候,穆寒水觉得身边跟个阿叶也挺不错的,做事利落又不多话。
  可有时,穆寒水觉得自己的眉毛都能被阿叶给气的烧着了,比如方才。
  还有,此时此刻。
  他刚跃过几个屋顶,便听得有人跟了上来。他也好奇,这阿叶的武功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大。
  尤其轻功,这世上能在片刻间追上自己的人决计不会多过两人。
  阿叶此刻却毫不费力的站在身后不远处,手上还拎着一个百斤重物。
  若不是夜风吹得他的发丝有些乱,整个人毫无生气。
  穆寒水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阿叶,吩咐道:“这件事办妥后,你走吧!回山庄也好,还是你另有他处也罢,我不唤你,你别出来。”
  “主上。”
  “住口!”
  语罢,穆寒水便使了轻功飞离屋顶,素白色的身形瞬间便没入长夜中。
  阿叶紧蹙着眉头,好半天后才收回目光,也瞧不出什么情绪。
  只是退回去找到那间顾小玉住的屋子,挥手往屋顶隔空一掌,瞬时瓦砾四溅。阿叶看也不看,便将手上的人从破洞里扔了下去。
  完成了任务,他还是毫不迟疑的朝着穆寒水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穆寒水爱管闲事,什么事都管,渐渐地有人便找上门来求他做事,只要不杀人不放火,不差了江湖规矩,他基本都答应。
  今晚这件事,只不过为了圆一个青楼歌妓的遗愿,穆寒水便专门从汾州来了长安城。
  就为将那个负心的男人带去顾小玉面前,让她临死前一见,以了却心愿。
  诸如此类事情,这些年来穆寒水倒是做的乐不此疲。
  穆小公子便因此成了花街柳巷最负盛名的少侠,江湖上便是没见过他人的,也定是听过他的事迹。
  可身边的人却知道,他脾气并不好。
  穆寒水游遍三山五岳,却独不喜欢汾州,可奇怪的是,每年春日汾州杏花盛开时,他总是非去不可。
  今年是顾小玉有事相求,他才提前离开汾州。
  阿叶一路飞走,到的清风馆上空停住脚,找了院里个最高的阁楼顶坐下。
  春日的夜并不暖和,身后的月亮惨兮兮的挂着半弯,阿叶一个人坐在屋顶,背靠着一片没有尽头的夜色。
  穆寒水是第一次来长安,可长安城‘三宝’他却是清清楚楚。
  清风馆,晓月楼,穷书生。长安城是缺一不可。
  这书生秀才他倒是没兴趣,可其他的……
  比如晓月楼和清风馆,他就很感兴趣。
  
 
  ☆、第 2 章
 
  这清风馆的小倌儿个个钟灵毓秀,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魅色。
  穆寒水喜欢跟这些人打交道,他们至少不欺不骗,笑也好,嗔也罢,左不过都是为了银子,活得倒比旁人简单。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也不必同他们交心,省去了险恶算计。
  穆寒水顺手刮了下一旁倒酒小倌的鼻尖,笑问:“嗳,今日……什么日子来着?”
  “今日,今日是四月初八”,那小倌将酒喂到穆寒水嘴边,娇声道:“不是什么日子,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什么日子。
  “对,的确不是什么日子……”
  穆寒水半眯着眼睛将自己丢进这满室的旖旎里,可这些笑语繁华,突然叫人心烦。
  他抓起一壶酒,走到窗边想吹吹风,想看看这如水的凉夜。
  却一眼瞧见了端坐在对面屋顶上的阿叶,穆寒水虽看不清,却也知道阿叶此刻定是盯着他。
  穆寒水坐在窗口,道了句:“过来。”
  屋外的阿叶从对面阁楼下来,屋里的小倌却也当是在说自己,便过来靠在穆寒水腿边。
  阿叶在不远处停下,穆寒水瞧也不瞧他,自己喝着酒,问了句:“事情办妥了?”
  “是。”
  “那我方才说,事情办妥之后就滚,你是聋了?”穆寒水道。
  阿叶跪地,道:“属下不敢!”
  穆寒水盛怒,抬手朝阿叶处一挥,阿叶被这一掌打的退开好远才勉强爬起,复又跪下。
  其实穆寒水只用了三成功力,却没料到阿叶没有用内力挡。
  “不敢就滚!”穆寒水说:“犯上不尊的东西,我养你做什么!”
  此刻阿叶眼里的神色才变了变,不同于往日冷冰冰的模样,他捂着胸口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不住的打颤。
  他嘴角动了动,最终开口,说了句于他而言很长的话,他道:“主上,今日是四月初八。”
  阿叶不提这个还好,这一提穆寒水的脸色瞬间变了。
  穆寒水伸直手臂,玄丝线从袖口钻了出来,阿叶没有看见玄丝,可他知晓穆寒水的每一个动作。
  玄丝线意料之中的,像是一条饿极了的毒蛇紧紧的缠住阿叶的脖子,阿叶难受的蹙紧了眉头。
  穆寒水生冷道:“你当真活得不耐烦了么?要你来提醒我是何年月。”
  阿叶跟了穆寒水两年,他知晓每年的这个日子穆寒水都是在汾州过,每每这个时候,穆寒水总是独自一人坐在屋顶喝整夜的酒,也不与任何人说话。
  阿叶的脖颈处已经有血渗出。他却一动也没动。
  穆寒水本就烦躁,见他这般不听话,更是气从中来,便挥掌过去,趁机撤回了玄丝线。
  怒道:“滚!”
  阿叶被打出丈远,跌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穆寒水脚下不自觉的跟着往前挪了一步,随即停住,扔了手上的酒壶,转身回了屋。
  屋里原先的几个小倌吓得大气不敢出,穆寒水说了句:去把窗户关了,我们接着喝酒。便躺回了罗汉床上。
  阿叶回来,跪在阁楼外走道上,受了伤的缘故,呼吸时轻时重。
  夜半,穆寒水酒意微醺的回了西郊的一间院落,他刚落地,便瞧见院里的梨树下抱琴而坐的攸宁,见是穆寒水来了,攸宁搁下腿上的琴起身拱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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