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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云飞扬【完结】──臭臭的呆头鹅

时间:2021-01-14 03:01:31  作者:臭臭的呆头鹅
 
一个是表面成熟内心幼稚的女扮男装太子,
一个是生性冷清貌若天仙的丞相之女,
本是错过的有缘人,奈何一朝回到缘起时,纵不可再缘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梦中犹记得。。。。。
4岁的岑云兮:小哥哥,你还会记得我吗?
6岁的南宫飞扬:会的。
4岁的岑云兮握着玉箫:那你会来找我我吗?
6岁的南宫飞扬:会的(内心: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十四年后
20岁的南宫飞扬:兮儿,哥哥带你飞!
18岁的岑云兮:你是谁?
 
 
  ☆、第一章  莫非梦一场(修)
 
  南华国  乾清宫
  这里是南华国历位皇帝登基的地方。
  这一天,南武元年,三月初六,南宫羽寒登基,成为南华国皇帝,南武帝。
  整个南华国似乎处于一片欢喜的气氛中,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众侍卫丫鬟将皇宫西南侧一处的破落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魏芷晔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飞扬:“太子殿下,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六公主,别让臣妾难做,乖乖喝了这酒,毕竟是‘新皇’的吩咐……”
  南宫飞扬浑身发冷,抬手推她,“出去,让南宫羽寒那个骗子来见本宫,否则本宫不会喝。”
  魏芷晔甩手挣脱,南宫飞扬缠绵病榻多年,力气哪里及得上壮实的魏氏,直接摔下床来。
  魏芷晔呵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物,“六公主何必呢?六公主可识得此物?”
  她就知道这个假男人谨慎,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还好皇上早有准备。
  南宫飞扬尚未起身,视线就被魏芷晔手中的玉箫吸引,她的脸色骤然惨白。
  那是——她六岁时被绑时,送与和自己一同被关的小女孩的玉箫。
  他当时明明允诺过自己,会帮自己好生找到她,眼下却……
  呵。
  南宫飞扬紧咬下唇,费劲力气往外爬去。
  魏芷晔一招手,立即有两个婆子将南宫飞扬拖拽到床边。
  南宫飞扬奋力挣扎,“放开我!”
  一干丫鬟婆子都冷眼旁观,对南宫飞扬的乞求无动于衷。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魏芷晔微微一笑:“臣妾,拜见皇上。见过云姐姐。”
  “爱妃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是。”魏芷晔咬了咬唇,恨恨地看了云兮一眼,领着一群丫鬟婆子转身朝外走去。
  昏暗的大殿之中透着点点血腥味儿,南宫飞扬屈膝坐在墙角,目光呆泄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她才缓缓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唯独流露出的那双眼眸,已经再无曾经的光泽。
  “朕的好妹妹,喝下这碗毒药,父皇的死,朕才能给大臣们一个交代。”男子淡漠地说着,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赐酒”,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一杯透明无色的毒酒递到了南宫飞扬的面前。
  南宫羽寒无情的话并没有激起她眼中的一丝涟漪,却在看到那杯毒酒时,她勾了勾唇,似自嘲,又似解脱。
  脑海中浮现出这一世的是是非非,回忆着自己这短暂的一生,贵为太子,却身中剧毒,这一世她错信了人,落得如此下场……
  这与她喂梓言喝的,是同一种毒药吧,是想制造一个她畏罪自杀的景象吗?不但抚平了众人的口舌,还保住了他皇位的名正言顺?
  不愧是南宫羽寒,果真是好计谋。
  这是她的哥哥,她一度地以为他是她生命中的救赎,知她是女儿身,知她身中剧毒,还依然辅佐她,尽心尽力地帮自己找那个心心念念的小女孩。
  然而可笑的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棋子,她利用自己夺得皇位,利用自己霸占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
  而梓言,想到梓言,南宫飞扬心中猛地一痛,那是这世界上最忠于她的人,却是死在了她的手中。
  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日,她亲手将毒酒递到他的面前…
  “梓言,喝了这杯酒,本宫既往不咎。”
  “殿下,喝了这杯酒,您就会相信臣吗?”
  “当然。”
  “殿下,一定要记得臣的话,寒王在利用你,勿要信他。”
  那一瞬,她真的有了想要阻止他的冲动,可是他就像是有预知一样,不给她后悔的机会,将那碗毒药一饮而尽。梓言,你一定是知道我会后悔,所以才以此惩罚我的对吗?
  南宫飞扬微微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梓言,你说的对…
  而她此刻略带绝望的表情,却被南宫羽寒误以为她是在为他的胜利而伤心,这大大地满足了他作为胜利者的虚荣心。
  只见南宫飞扬再次看向那杯毒酒,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南宫羽寒,接过酒杯便一口饮下。
  天生的皇族气质,就算在此刻,也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南宫羽寒看着地上自己那所谓的弟弟,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明明死到临头,依旧挺直着背,掩饰不住她身上的高贵。
  南宫羽寒弯腰在她耳畔说道:“知道你输在哪里吗?身上的毒,滋味怎么样?难为你熬了这么多年。”拍了拍她的脸,继续说道:“朕也不是没帮你,朕帮你找到了你想找的人,可是你一个女人,能给她幸福吗?你得感谢朕,朕娶了云兮,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当年那个小女孩就是岑相的千金岑云兮,朕的表妹。她以为朕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那支玉箫你看到了吧?她说那是朕和她的定情信物!”
  南宫飞扬惊讶地抬头望向岑云兮,自己从六岁遇见她,便住进了自己心里,明知自己女儿身不能为,却深深在心里惦记了这么多年,可终究有缘无份。她阴差阳错地跟了南宫羽寒,成为他的妃子,南宫飞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这笑容,那般凄凉,那般苦涩,那般畅快。
  “你真卑鄙…!”南宫飞扬一口浓血喷出,竭力喘着气说着。
  “虽然朕还没有得到她的人,但是你死了,她终究会成为朕的女人!”南宫羽寒恶狠狠的说着,语气里充斥着势在必得。
  “噢,忘了告诉你,那个端庄的皇后娘娘,还有那个到死都想将皇位给你的父皇,也是因为你被朕毒死的,哈哈哈哈。”南宫羽寒畅快的笑着。
  “畜生。”南宫飞扬红着眼气愤的说道。
  眼皮越来越沉,心里的不甘和愤怒却越来越浓烈。  
  忽然间她觉得气血翻涌,呕的一声吐出一大滩黑血来。一时之间她觉得肚腹内痛如刀绞,瘫倒在地上。
  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冷,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的父皇母后都是因为她而死,她想要报仇,然而,俊美无比的面庞没有血色,高挺的鼻子下,薄唇紧紧的抿着,本就病态的脸庞因毒酒发作显得更加苍白,因常年缠绵病榻中,本就单薄的身板看起来摇摇欲坠。
  南宫飞扬唇角勾起凉笑,眼中却缓缓流出泪水,望着云兮,气若游丝,“你我……生死……”
  南宫羽寒轻蔑地看着她,却没有注意,身后有一道探究的目光。
  身后的女人穿着淡青色的长裙,身披青色薄烟纱,长发被镶有翡翠的丝绸束起,斜斜别了一支描了木兰花的玉簪。那张雪白的鹅蛋脸,往日透露出丽人的微笑,宛若清风,此刻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清澈明亮的瞳孔里充满了疑问,吐气如兰的樱唇微微的抿着,手指无意识的搅动。想着刚刚南宫飞扬看自己的眼神,她总觉得特别的熟悉,仿佛很多年前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她想明白,只见南宫飞扬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黑色的血持续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流出,最终无力的闭上了眼。
  南宫飞扬躺在地上,看着胜利者姿态的南宫羽寒,眼中神色是那般不甘!
  她想要亲眼看到南宫羽寒死!不甘就这么死了!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朦胧之中,她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好听,宛若。
  “不甘心么?那你证明给我看,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怎么证明?
  “殿下,殿下。”熟悉的声音从远处渐渐传来,南宫飞扬恢复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自己的梦魇中清醒过来,还未褪去伤痛的眼眸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的布置,这不是东宫的房间吗?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弯弯的眉毛紧锁着,看着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的梓言,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是哪里?她不是被南宫羽寒赐了毒酒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些问题,不断地在她脑子里。
  一连串的惊讶与疑惑让南宫飞扬显得有些呆楞,梓言见她神色有些异常,焦急地问道:“殿下,你醒了!您哪里不舒服吗?我...我去叫太医。”
  南宫飞扬皱了皱眉,似乎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梓言?”南宫飞扬虚弱的叫了一声。再次见到幼时的梓言,南宫飞扬不由地红了眼睛。
  “殿下,你吓死我了?梓言以后绝对不离开你半步。”梓言信誓旦旦地说着。
  伺候的丫鬟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南宫飞扬醒来,放下药便向外跑去,“殿下醒了,太好了,奴婢这就去禀告娘娘!”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南宫飞扬却呆愣的不知该如何回应,又看了看自己明显缩小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有温度的?又试着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嘶。”她还活着?诧异的同时,更多则是迷茫。
  甩了甩头,竟可能的让自己冷静地思考刚才发生的事,她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明明自己喝下那杯毒酒,不甘的闭上了眼睛,为何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一下回到了十多年前的儿时,难道自己没有死,莫非是一场梦?
 
  ☆、第二章    重来(修)
 
  “扬儿,扬儿” 一阵慌乱的脚步从远到近,甚是急切,坐在床上发呆的人抬眸望向从大殿外走进来的人。
  南宫飞扬看见一抹华服气质优雅的妇人走进来,夕阳的橘光斜斜的洒进大殿,广袖飘飘,随着她的动作,袖摆在光线的变化下,开出朵朵曼妙的蔷薇花。逆着光,黑色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长。此人正是南华国皇后萧氏,萧曈。
  南宫飞扬失神地看向她,眼眶微红,眼中蓄满了泪水,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却又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崩溃,微微卷起了几分弧度,哽咽的喊道:“母后”。
  再次见到萧氏,南宫飞扬心里充满了激动与疑惑,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一场噩梦,还是……,他不敢想象下去。
  萧氏泪眼婆娑的打量着南宫飞扬,激动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南宫飞扬的身上,说道:“扬儿,你总算醒了,可把母后吓死了。”
  看着醒来的南宫飞扬,萧氏一时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母后别担心,儿臣没事。”南宫飞扬眼底迷茫而清澈,她抬起一只手,抹去萧氏眼角的泪花。
  “扬儿难不难受,快让张太医瞧瞧。”萧氏示意南宫飞扬躺好,才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腾出位置给急匆匆赶来的张太医,但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南宫飞扬身上挪开。
  “臣参见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无须多礼,快给太子看一下。”
  “是,老臣这就给太子殿下把脉。”挎着药箱的张太医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公主床前,细细给公主诊脉。
  在这期间,南宫飞扬一句话都没有说,眼眸直勾勾的落在一身明黄色衣服的萧氏身上,仿佛一眨眼就会消失一样。
  张太医眼睛微眯,似乎是在沉思,又似乎是在判断。不多时,将诊脉的手收回来,,侧身打开就诊包,拔出一根又长又细的银针,正要刺进南宫飞扬的头顶。
  “张太医这是做什么?扬儿可有什么问题吗?”萧氏见状,异常紧张,赶紧出声问道。
  “皇后娘娘请放心,老臣此举只是想证实太子殿下的病情是否如老臣判断的一般。”张太医说毕,便将那寸长的银针刺进南宫飞扬的头顶。
  银针一刺入头顶,南宫飞扬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轻轻滴落在肩上,不一会儿整个头发丝都湿了。
  “殿下勿要乱动,不然会触碰到头上的银针。”张太医赶紧说道。
  片刻后,张太医拔出了银针,“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昏迷了两日,身体虚弱,头部受寒严重,着凉并未好转,待老臣开下方子让下面煎好送来给太子殿下服用即可。”
  “那就好,那就好。”萧氏喃喃道,眼里噙着泪水,轻轻的摸了摸南宫飞扬的小脸。
  “太子殿下,还需多加休息。”太医叮嘱道。
  “嗯,这些年辛苦张太医了,让梓言跟着张太医去吧,你们也都下去吧。”萧氏朝张太医感谢地说道。
  南宫飞扬看着梓言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她,她感觉心里也暖暖地,没想到还有醒来的一天,能再次看见他真好。
  待到众人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萧氏走上前抱住了在那发呆的南宫飞扬。
  “扬儿,受苦了。”萧氏抚摸着她的头,难过的说道。
  “母后,儿臣这是怎么了?”被惊扰的南宫飞扬试探地开口。
  “扬儿不记得了吗?那日你陪母后去静华寺祈福,莫名失踪,第二日却在静华寺的荷花池里发现了你,幸亏救上来的及时,昏迷了两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萧氏后怕的说道,轻轻的拍着她得背。
  南宫飞扬身体轻轻的颤抖,她记得那是六岁那年,她在静华寺的荷花池畔被刺客抓住,被关了整整一日,在那里遇到了被一同抓去的四岁岑云兮。就是那时候遇见了小小的她,像不小心坠落人间的天使,圆圆的鹅蛋脸,肤光如雪,眉目如画,眉宇间透着是与凡尘女子不同的灵气。
  而自己的命运也是在那一次之后,走上了一条不归的路。被抓的那日,她被喂了一种罕见的毒药,最后被单独带走扔进了荷花池畔。而云兮在第二日被岑夫人在墙角找到,而自己的父皇,当今皇上为了怕太子殿下受到惊吓,封锁住了所有消息,命人再不得提起,否则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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