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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暖听雨眠【完结】──行烨

时间:2021-01-13 18:38:09  作者:行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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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西风阁出了号响当当的人物——是个名倌,肤白貌美、唇红齿白,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楚楚可怜。
这倌长得好,名字也取得好:灵雨,雨润春笋,他的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滩春水,试过一次只叫人难以忘怀。
这样极品的好倌却很硬气,立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接待器大活好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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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南国西风阁出了号响当当的人物——是个名倌,肤白貌美、唇红齿白,一张巴掌大小的脸蛋楚楚可怜。
  这倌长得好,名字也取得好:灵雨,雨润春笋,他的身体更是软得像一滩春水,试过一次只叫人难以忘怀。
  这样极品的好倌却很硬气,立下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接待器大活好的贵人。
  贵人?还要器大活好?
  何为贵人?
  有钱有权才算贵人,比如南国小皇帝的亲叔叔景湛,不仅有钱有权,还有手握重兵。
  景湛早在外征战就听过他,想他想得心痒痒,凯旋归来的头等大事不是回家与娇妻团聚,而是迫不及待到西风阁同他一见。
  摄政王景湛好男色,在南国已不是个秘密。
  “请王爷先到内室等候,按规矩是要先量那处。”西风阁的小童虽知道他的身份,可话还是直说不误,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尽职还是当真不怕死。
  景湛皱着眉,并没有动怒。他面无表情地瞄了眼内房,屋内已有四个男人,有胖有瘦、有高有矮,良莠不齐。
  要自己同他们这班土财主为伍,确实是有失身份。
  正当景湛为难之际,手腕却是被一只纤纤玉手挽住了,竟是只男子的手!
  眼前人的声音悦耳空灵:“灵雨帮王爷罢。”
  景湛愕然地望着他——一身天蓝色素纱衣,双瞳剪水,异常澄澈,唇珠微红,模样俊秀。
  直觉告诉景湛,他就是红倌灵雨。
  这干干净净的,完全就是个清倌。
  人前高洁,人后放荡——怪不得那么多人会对他朝思暮想。
  “王爷请随我来……”灵雨不等他回答,便宛若仙子下凡,长发飘飘,衣带飞舞,牵着景湛就往弄堂的深闺里去。
  灵雨心里默许了景湛,于是,定下的规矩,首次为他破例。
  纱衣解,盔甲卸,红烛影照下,薄轻罗帐中,有了迷情香的推波助澜,两人好似连体婴,紧紧相拥。
  一夜春色无边。
  景湛常年流连欢场,见过不少极品小倌,个个取名露骨,承欢时亦是如此,哪像他,一眼瞧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也不爱说些带颜色的下流话,手段倒是处处拿捏到位,一夜下来让人难忘。
  灵雨,他的名字很有灵气。
  欢爱后的景湛心情好,话难得多了:“怎么就叫灵雨?都不像个青楼人的名字。”
  灵雨挨在他怀里嬉笑了两声,凑他耳边嗳气柔声道:“因为,灵雨既零呀……”
  暧昧的气息撩得人蠢蠢欲动,景湛没听懂,也顾不上再问,两人肌肤相贴,只盖了薄薄一层丝被,免不得是“擦枪走火”,一时难停了。
  【一】
  灵雨既零。
  灵雨的确很像是景湛的及时雨,落得恰到好处,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景湛在西风阁同他住了十余天才回王府。
  一进门,管家就喜出望外,匆匆来迎接:“王爷您总算回来了,王妃都盼好多天了。”
  景湛不作回应,卸下斗篷给他,径直就往花园去。
  后花园的小亭凌驾于一方碧湖之上,一容貌清丽的女子凭栏而坐,手边一盏清茶已凉透。她目光凝滞,呆呆望着天际的落霞孤鹜,直到景湛靠近了,她才发觉,转身茫然地看向他。
  “王爷……”
  景湛静静地对着她微微发红的双眼,有些碍眼——她便是景湛明媒正娶的妻子,丞相司徒仲的独女,司徒怜一。
  司徒怜一轻声道:“我服侍您梳洗吧。”
  景湛点头,背着手往正厢房的方向去了。
  司徒怜一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
  檀香宜人的厢房内,司徒怜一刚替他摘掉外袍,就嗅到了衣服上陌生的异域浓香,隐忍着的眼泪终究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自嫁给景湛,她一直是守活寡,景湛对她不冷不热。只有她抱有一丝侥幸,就好似一块望夫石,盼君早归。想来,自己是南国出名的才女,不少文人墨客、风流雅士曾对自己动情,唯独自己不动心,一厢情愿地与景湛成婚……
  孽都是自己作的,为了不让景湛察觉自己的忧伤,她只能悄悄抹掉泪珠,仔细替他整理身上的衣服。她本想主动留景湛共用晚膳,没料到话还没出口,他便一拂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又是往西风阁的方向。
  司徒怜一的心顿时寒了半截,水汽逐渐糊了半张脸——景湛不在,她也没必要再隐藏了。
  二日一早,灵雨在路边小摊上埋头吃着稀粥,平白无故就多了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在他旁边空位落座。
  来者不善。
  灵雨没功夫瞧她,哈着热气,只管吸溜吸溜地喝着烫口的热粥。
  “是灵雨公子么?”女人很有礼貌。
  灵雨没理,只管吃自己的,一碗白粥空了,就把旁边放凉了的八宝甜粥也扫清光了。吃饱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擦擦嘴,抬头正眼对那个女人——丞相的独女,南国才女司徒怜一,亦是景湛的结发妻。
  “王妃找我?”灵雨笑眯眯问道。
  司徒怜一咬咬牙,开门见山提了:“想请公子把夫君还给我罢……我能替公子赎身,也能找个安稳地安置好公子的下半生……”
  不得不说,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一击便掌握了对方的命穴——自由,对于娼妓来说,简直是要命的诱惑,不需要在风月场遭千人骑、万人踩,换了个新的落脚地,谁还知道他肮脏的过去,活得也自然像个堂堂正正的人了。
  可灵雨并不心动。他嘴角弯弯,笑得坦荡荡:“我不是为了钱。”
  他笑得极美,就连司徒怜一都望着他出神了,也怪不得夫君会被他迷住。
  灵雨不愿与她多说,留下几枚铜板转身就要走。
  “求公子可怜可怜我……”
  司徒怜一一手扯住他的衣袖,声音已然带了哭腔。
  她是名门之后,又贵为王妃,大庭广众之下,岂会这般卑微地来找个妓讨回丈夫?
  她比灵雨想的更要坐不住,大概是景湛对她着实是冷漠吧。丈夫宁愿住青楼都不愿回家,对她就是莫大的讽刺……
  “你不能心软。”一个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徘徊在他的耳边,也是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
  灵雨眼里闪过片刻的犹豫,转瞬即逝,才果断把她拽住衣袍的五指揪开,盯紧她湿润的双眼说:“我劝你离他远一些。”
  这示威像极了挑衅,司徒怜一本该气得不清,可灵雨的目光坚定,语气更多是提醒的味道。
  她不傻,顿时就警觉了——一个人的外表能骗人,唯独眼神不行,灵雨的目光锐利,隐隐透着狠辣,这绝不是一般欢场小倌所具有的。
  的确如此,灵雨费尽心思榜上景湛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赶走他的发妻司徒怜一。
  然而,这仅仅是计划第一步。
  景湛早朝结束,朝服都还没换下,就直奔西风阁去了。
  “福仙居上了新菜,陪我去试试。”
  “王爷忘啦?我只能吃流食。”灵雨正慢条斯理地对镜梳妆,也不忘了同他搭话。
  “哪有那么多讲究。”景湛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取过灵雨手里的象牙梳,刚碰到他的手,他就猛得把手缩回去。
  景湛眼疾手快,抓住他手腕,脸色一下就沉下来了:“谁弄的?”
  只见灵雨的手背通红,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看得人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刚刚被景湛冷不防地一按,疼得他直冒虚汗,脸色白得张纸。
  “是我自己不小心烫的……”灵雨颤栗着低声说。
  景湛双眉拧成一团,显然是知道他有所隐瞒,与侍从使了个眼色,耳语几句,便气冲冲地走了。
  这是景湛在西风阁离开得最快的一次,却足以证明,灵雨已经彻底俘获他的心。
  灵雨敷着预先准备好的膏药,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景湛策马往王府方向去,就知道自己的预测没错了。脑海中莫名浮现起司徒怜一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他有点儿心酸,自己本不该自私地利用她,但他不得不那样做。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乌骓的马蹄声才在西凤阁门前重新响起。
  屋里那枝焚香的最后一抹红点,也落成了灰烬。
  景湛还是像老样子,话不多,浅色的衣摆处沾了点渍,似是女子的胭脂水粉。
  不过,他没忘了给灵雨带治烫伤的药。
  灵雨伸出那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对着景湛得意洋洋地笑:“王爷,好看吗?。”
  “谁包扎的?”景湛忍不住随他发笑,他纤细的手被包成了猪蹄不说,这包扎的手艺裹得也未免太过粗糙了。
  “我自己包的,我知道是丑了点……这才衬得我的人更美。”灵雨的伶牙俐齿倒不受手上伤的影响,照样兴致勃勃地说着笑话。
  说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捻了朵红艳艳的牡丹就往头上比划,对着梳妆镜东照西照还是把花别在了耳后,然后朝景湛眉飞色舞的:“好看吗?”
  他人是好看,就是一身蓝穿得太素,配着一朵大红牡丹总觉得是不伦不类。
  景湛只看了一眼就把那花给他摘掉了,平淡道:“太俗了。”
  灵雨一听就不高兴了,转过身子背对他,扁着嘴不说话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真不会这么放肆,敢直接对着客人甩脸色。可景湛不一样,他除了是寻欢的恩客,还是南国的摄政王,他宠着自己,就跟其余的王一样,喜欢美人的故作姿态、矫揉造作。放到欢场来讲,就成了灵雨的一种手段——欲擒故纵。
  西风阁的头牌不是浪得虚名的,没人比他更懂男人了。
  果不然,景湛就耐着性子来哄他了:“你最好看,庸脂俗粉哪配得上你?”说着把那开得灿烂的牡丹抛窗外去了,琢磨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配饰,选了枝白里透黄的山茶花给他簪上。
  看着铜镜中美貌的自己,灵雨脸上才重新有了笑容,紧紧握住景湛停在发丝处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温暖,因为长期习武的缘故,掌心与指尖都有茧。
  待到景湛因公务离开,灵雨才嫌恶地把头上的山茶除了,正眼都不瞧就扔出了窗外。
  就连他碰过的白山茶,都被玷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头拉灯了……懂的都懂……也不是很多就少了一丢丢吧……
 
  ☆、第 2 章
 
  【二】
  司徒怜一执意要找自己,是灵雨始料未及的。
  女人的心思缜密,直觉敏感,能察觉到自己的心思,灵雨并不奇怪,便大大方方地应约了。
  他再次见司徒怜一,她消瘦了一圈,面容憔悴,铅粉遮不住双眼的红肿。
  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姑娘,嫁了个不爱自己的人,还把自己作践得花残粉褪,灵雨不是铁石心肠,免不得会心疼。
  “王妃,您这又是何苦呢?”他实在是于心不忍,不想再让她受折磨了。
  “只要您的一纸休书,苦日子就到头了,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你……你会害死他的,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得逞……”司徒怜一的声音颤抖,眼睛死死盯着灵雨,似乎是在看一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你会害死他的……”
  孰不知,此时此刻的她才更像一个怪物,一个失心疯的怪物。
  灵雨的眼眸淡如水,全然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他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坐着,面不改色地听着她的絮絮叨叨。
  “我知道你是谁……”司徒怜一贴着他耳边,沉声道,“余龄……”
  她的气息温热,接触到灵雨的皮肤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一字一句就像是冰寒的刺刀在他的皮肉试探,找到合适的位置,再一刀扎进了他的心坎。
  司徒怜一发觉他神情有变,就知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本想打蛇随棍上,继续胁迫他,威逼他离开景湛,哪曾想到包间的木门“嘣”一声就让人给踢开了。
  她吃了一惊,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挚爱的夫君景湛!
  她与灵雨的约会没有旁人知晓,那又是谁告诉了景湛,他们在这儿……司徒怜一猛然醒觉了,霎时推开了灵雨,眼神里都是厌恶。
  迟了,又迟了。
  她输了,输给了一个妓……
  司徒怜一整个身子摇摇晃晃,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口中却还是念念有词地喊着对他的爱称:“湛。”
  “湛……”
  她自恃聪明,却低估了灵雨。她浑然不知所做的一切,都被他提早做了防备——这个人的心机,简直是深得让她胆战心寒。
  哪怕是知道景湛不会再信自己,司徒怜一仍是重复着一句话:“他会害死你的!”
  “他会害死你的……”
  景湛面容冷峻,直接无视了涕泗横流的司徒怜一,双手握紧了灵雨的肩膀,柔声细语道:“你没事吧?”
  声声入耳,宛如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把司徒怜一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劈醒了——成婚两年,他就从来没有用这般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这种天渊之别的对待,使得她连最后坚持己见的决心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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