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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弯【完结】──春庭月落

时间:2021-01-13 18:32:15  作者:春庭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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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最初对自己的定位,是搭在青梅与好友间的友好桥梁,横跨两岸,风光无限。却没想到好友偏爱的景色,是杨柳折腰,小桥弯弯。
 
甜文小短篇,微现实向
 
 
  ☆、画桥渡水
 
  林时:哥们
  林时:打球呢?
  陆珩:嗯
  林时:等我,过去找你
  陆珩:?
  林时收起手机,一脸无奈。
  “我说姐姐,您满意了吧?”
  姜宁点头啄米,笑容可掬,一把扯过林时,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七月初的夜晚,比之白日的酷暑,终于稍微凉爽。公园里到处是消暑的人群,音响里快乐地播放着最炫民族风,广场中间的男女老少扭腰挥手,跳得热闹。
  姜宁步伐轻快急促,走得足下生风,腾挪闪转躲过一对对遛弯儿的人,恨不得能一步跨到球场。
  林时颇为无语,跟在姜宁后面左躲右闪,偶尔撞着人,匆忙说一句“对不起”,拔腿继续往前追。
  “慢点儿啊大姐!他又跑不了,你急什么!”
  穿过人群就是球场,咚咚哐哐的声音逐渐清晰。姜宁却没有进去,而是径直走进对面的小卖铺。林时一直跟在她身后,也下意识地强行一拐,两条长腿打了个架,踉跄一步。
  他一脸懵,站在门口,看着姜宁拿起两瓶水,掏钱付款一条龙,恍然大悟,脸上漾出了笑意,伸出一只手走过去。
  “行啊,沾我们珩哥的光,都喝上百岁山了。”
  可他手还没碰到瓶子,便“啪”一声,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姜宁翻了个白眼,抱着两瓶水走进球场。
  “自作多情,这是我和陆珩的。”
  林时咋舌,盯着姜宁六亲不认的背影,一脸不可置信。
  天啦,兔死狗烹,一个乖巧懂事的电灯泡,连瓶水都没有。
  没良心的狗女人,有了男人忘了爹,友情不值三块钱。
  林时在心里碎碎念,却还是走到球场边上,扯着嗓门大喊一声“陆珩”,臭着脸一屁股坐到了乒乓球桌上。
  随着话音,远处“哐”一声,篮球从三分线外砸进框里。场上一片欢呼,投篮的人却告别了队友,高大挺拔的少年逆着球场明亮的灯火,一路穿过夜色,向着乒乓球桌走来。
  T恤被汗水浸湿,隐约透出少年人喷薄的肌肉。姜宁微微红了脸,把手里的水递过去一瓶。
  陆珩接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拧开灌了几口,剩下的水从头顶哗啦倒下。他抬头冲着林时微微一笑,凑过去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顺手抹了把脸,手腕一动,空瓶“哐当”一声飞进不远处的垃圾桶。
  ……小爷嘴都没份的水中贵族,让你喝了不够,还洗了个澡。林时一脸愤恨,嫌弃地擦着溅到脸上的水,瞪着陆珩。
  “靠啊,甩哥一脸!”
  陆珩挑眉,伸手在林时头发上一撸。
  “说脏话。”
  说着他走到乒乓球桌的侧边,靠着球台掏出了手机。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林时刷了会手机,无聊地抬头找了会儿星星,前方篮球砸地砸框的砰砰声接连不断,广场舞的音乐隐隐约约飘来,林时支起耳朵,哦,换爱情买卖了。
  别处的声音越嘈杂,林时越发觉得自己身边静地诡异。他转过身,看着一左一右背对背靠着球台的男女,两张荧光侧脸,安静如鸡地刷着手机。
  ……乌漆麻黑里两张发光的脸,真的怪恐怖的。
  除了恐怖还有点尴尬。
  除了尴尬蚊子还有点多。
  他看看左看看右,觉得两位大佬丝毫没有打破沉默的迹象。干脆又一屁股坐上球台,打开QQ。
  林时:姐姐,您今晚的目的,是当贤惠可人的送水娘吗?
  姜宁:矮呀,人家害羞嘛。
  林时:……
  姜宁:没谈过恋爱的辣鸡不要说话,少女心事你不懂。
  林时:……
  林时一阵无语,点开陆珩的对话框,手指飞速打字。
  林时:哥。
  林时:你倒是说句话啊。
  陆珩:?
  林时:??
  陆珩:说什么?
  林时:不是大哥,人女孩儿来找你谈情,你在这儿刷手机,还是男人吗?
  陆珩:我是不是你不知道?
  林时:???????
  有本事你明着骚?
  林时面色狰狞,恶狠狠地点开姜宁的对话框,心里暗骂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两位主子平日嘴一个比一个欠,关键时候却都成了锯嘴葫芦。
  他要被闷死了。
  林时:不然我去溜溜弯儿,你俩自己聊?
  姜宁:……别啊,我害羞。
  害羞你追什么男人!
  林时一脸痛苦地合上手机,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个什么话题地头。不巧陆珩刚好也看向了他,嘴角一勾,微微一笑。
  “林时。”
  林时心里一抖,看着手机屏幕的光从下往上投射在陆珩脸上,把这张俊逸的脸生生照成了恐怖片里的艳色男鬼,配合着脸上的微笑,有种说不出的阴恻恻的感觉。
  “啊……?”
  林时的声音都发抖了。
  “我妈叫我回家。”
  “……哦。”林时回过神,眼珠一转,看向姜宁,“行啊,那正好姜宁你俩顺路,让陆珩把你送回家。”
  话音一落,林时脚底抹油,拔腿就走,丝毫不给陆珩拒绝的机会。
  天呢,我这是什么样的大好人!林时边跑边在心里夸自己。去哪儿找这么懂事儿有眼色的灯泡,林时你可真是太棒棒了!
  到了路口转弯处,他忍不住偷偷回头。远处的两个背影,男生高大,女孩窈窕,距离不远不近,在灯光昏黄的夜色里,像一幅青涩又宁静的画。
  林时脑子里跳出一句课文,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说的就是他自己。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远处两个人的背影已经不再能看得见,于是他也转过身,埋头向家走去。
  “挺好的。”他盯着自己移动的影子,自言自语,“我最好两个的朋友在一起了,我很高兴。”
  过了一会儿,他长叹一声,幽怨地想,虽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道路狭窄,有点漆黑。一股夜晚的凉风吹过,他突然打了个哆嗦。
  忽然就想起了刚刚陆珩那个荧光的,阴恻恻的微笑。
  林时头皮一麻,脊背发凉,长腿一蹬嗖地冲向家里,嘴里干嚎:
  “妈!开门!我没带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林时:沉默是今晚的尬桥
 
  ☆、桥边红药为谁生
 
  八月姜宁找上门的时候,林时刚结束旅行,正宅在家里当咸鱼。
  林时很头疼,他知道上次陆珩送姜宁回家的时候,已经明确拒绝了她。可他这位胆大外向的小青梅却没有死心,继续从林时这里迂回前进。
  这次的任务,是把陆珩约出来看流星雨。
  又叹了口气,林时无可奈何地打电话给陆珩,死磨硬泡好话说尽,撒泼耍宝卖惨威胁无所不用其极,保证自己绝对从头到尾在场,不会强行给两人制造独处机会,就差声泪俱下跪下来叫爸爸,才换来陆珩一声低笑,点头答应。
  难啊,做人难,做朋友间搭不起的桥梁,更难。
  躲不了又惹不起,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林时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气,挂了电话,看着姜宁亮晶晶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姜宁一声欢呼,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
  “姜宁。”林时忍不住说,“有这么高兴吗。”
  “当然。”
  姜宁笑眯眯地戳着林时书桌上的摆件,带着草帽的路飞摇头晃脑笑得傻气。这是陆珩送给林时的生日礼物,她想要很久了,可林时不肯割爱,于是她每次来都要发泄地戳一戳。
  “可是——”
  林时不忍心打破小青梅的憧憬,却又觉得这样执着一件没有盼头的事情,实在残忍。
  他了解陆珩,这个完美的朋友,长着俊朗的脸,有着优秀的能力,更难得的是待人温和,举止有礼,但实际呢——他傲气,冷情,蔫坏,我行我素,哪里是是姜宁这样的小单纯能驾驭的了人。
  凭借朋友的情面和良好的教养,可能姜宁再追着不放也不会被斥责,但也仅此而已了。时间一长,这对陆珩何尝不是一种困扰。
  两边都是朋友,两边都很难做。
  林时斟酌着,想要劝劝姜宁:“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俩一南一北,离得十万八千里,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干啥非要吃窝边草。
  姜宁充耳不闻,满心满意都是即将和陆珩一起看流星雨的快乐。
  “安啦安啦,异地恋我也愿意啊。晚上见!”
  ……可是根本就恋不起来啊姐姐。
  林时很挫败,只盼望着快点开学,让大学里的花花草草把姜宁勾住,最好再也不要想起陆珩。
  ……
  夜幕才刚刚降临,距离流星最佳观测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姜宁却已经安耐不住,风风火火敲响了林时家的门,拖着他就往山上跑。
  山顶的人不太多,大部分是年轻人,大概也是来等流星。人烟稀薄,加之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挡,山风阵阵而来,尽管还在酷暑,却也微微有些凉意。
  林时给陆珩发消息,吐槽山上山下截然不同的温度,提醒他一会多带两件外套过来。
  一如既往地被嘲笑了智商,然而林时没有想到的是,过不久陆珩便来了,算算大概是刚收到消息就出了门。
  他以为陆珩会掐着点过来,或者至少不会这么早,毕竟如果不是姜宁的恳求,他们两个老爷们对看流星这件事儿,当真没多大兴趣。
  流星还早,他们三个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大概是因为窗户纸已经捅破,比起那晚操场上的沉默,姜宁话多了很多,虽然不像往日在校时自然,暗藏着几分面对心上人时的羞怯和矜持,但至少不会尴尬冷场。
  起初大部分时候是姜宁和林时在聊,后来聊到兴起,渐渐变成了姜宁缠着陆珩说话,林时只偶尔搭几句,非常有做电灯泡的自觉。
  时间慢慢流逝,四周灯光昏暗。大概是山上太安静了,人们聊天的声音也很低。林时抬头望着辽阔的夜空,望不穿,也望不到尽头,颇有一种今夕是何年的味道。
  他干脆向后一仰,双手放在脑后,躺在了草地上,听着姜宁叽叽喳喳,而陆珩温和有礼,始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言语间分寸拿捏地极好,不会让姜宁尴尬,又不至于过分亲近。
  他心里暗叹一声,旁观者清,陆珩完全像在应付一场社交局,表现完美却不带感情。
  正想着,陆珩回头了,他向躺着林时伸出手,微微皱眉道:“起来,山上风凉。”
  林时莞尔,大概是此时的环境太过温柔宁静,他没有像往日般习惯性和陆珩对着干,而是握住陆珩的手,借着他的力道坐了起来。
  “几点……”
  刚想问几点了,姜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对方似乎是姜宁的父母。她回答了几句,随即诧异地回头。
  林时也跟着回望,是姜宁的父亲,看起来很是着急,似乎有什么急事,短短问候几句就带着姜宁匆匆忙忙离去。
  剩下林时和陆珩面面相觑,又忍不住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走吧。”林时把手搭在陆珩肩上,“还以为要到凌晨,真是辛苦你了兄弟。”
  陆珩把他的手拉下来,平静又理所应当地说:“来都来了,时间差不多了,干脆看完再走吧。”
  “成。”林时从善如流,回头盘腿坐下,撑着下巴继续看远处的天空,“真没想到,咱们俩大老爷们也有这么一天,跟个小姑娘似的等流星。”
  陆珩笑而不语,从背包里掏出两件外套,其中一件递给林时,之后伸展两条长腿,双臂在后面撑着草地,也抬头望着远处的夜空。
  姜宁不在,两人恢复了平时交流的常态,一个嘴毒,一个嘴贱,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怼。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色渐浓,山上人数开始减少,四周越发宁静起来。
  慢慢地,林时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回头看陆珩。
  “怎么还不来?”
  大概是因为哈欠挤出了生理泪水,林时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隐约有些发红,瘪着嘴一脸抱怨,像一只可怜的小狗。
  陆珩手指微动,摩挲一下手下的青草,微微一笑。
  “快了。”
  “好吧,真是磨人的小妖精,一会儿得许它千八百个愿望,把本赚回来。”
  林时又打了个哈欠,没几分钟,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身体也东倒西歪,下一秒仿佛就要睡熟。
  陆珩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昏暗的灯光下,少年人清冷的眉目间,凭添了几分温柔之色。
  终于林时终于撑不住倒向一边的时候,陆珩迅速出手,一把搂过他的肩,把他扶正。突然的大幅晃动吓了林时一跳,他猛地睁开眼睛,一脸惊恐和迷茫。
  陆珩松手,想笑又忍住,在林时后脑勺弹了一下,看着他清醒过来,一脸愤恨地捂着自己的头,悠悠地说:“走了。”
  “什么?”林时抬头看着他,“不等了?”
  “不,已经结束了。”
  “……什么时候?”
  “刚刚。”
  林时傻眼了,没想到睁着眼睛等了两个小时,一眨眼打个瞌睡的功夫,流星居然就过去了。
  而陆珩这厮竟然不叫醒他!
  林时一跃而起,快步追上陆珩,胳膊一挥勾住他的脖子,咬牙启齿地报复。
  两个人打闹成一团,踉踉跄跄往山下走去。林时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注定是一场无法看到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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