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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完结】──南山小生

时间:2021-01-13 18:24:53  作者:南山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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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腹黑小皇帝x高冷闷骚大将军
happy ending
全文共三个视角:皇帝、将军、上帝视角。
新人报道,欢迎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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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噩梦
 
  窗外黑极了,乌云遮住月亮,我把耳朵堵上,因为乌鸦很吵。金钏让我躲在床底下,他跑出去,不一会我看到地上蔓延过来血迹。
  我的意识从床下的机关里游离出去,看到着火的罗幔、倾洒的珠宝、高高举起的剑......月亮的光刺透云,一个男人被这红色的光笼罩。他的盔甲也变成朱红色了。
  我记得他的眼睛。湖蓝色的,带着温柔和凌厉,映着火光。
  “陛下,臣,救驾来迟。”
  ......
  “陛下,您该喝药了。”卫将军端着碗盯着我。
  “这是什么药?”我盯着他,用眼神谴责他的无礼。
  “太后娘娘命太医为您调养身子的。”
  “我没病。不该吃药。”
  “您有惊厥之症。”卫将军冷冷地说。他舀起一勺举到我面前,“请陛下喝药。”
  我沉默地含过来、咽下。一碗黑色的药汁下肚,我想着有朝一日我若是被毒死、也要死在这碗药前,好叫卫将军被判死罪。
  他收拾药碗,我知道他要带回去给太后看。他每□□我喝药,也是那个老妖婆的阴谋。自从五年前我登基,日复一日。
  “卫将军,”我皱着眉,他看过来,湖蓝色的眼睛叫人反胃。“你这个怪物。”说完这恶毒的话,我转过身又变回面无表情。
  “是,陛下。”他平静地盖好食盒的圆盖。我知道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我宁愿他能表现的生气些。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盔戴甲,长剑上滚着血,红色的月亮就在他身后......
  我眼前一黑,仰头朝后栽过去。
  食盒摔在地上,碗被打碎,卫将军抱住我。
  “......放开。”
  “不。”
  他是胡人,个子比我高、力气比我大,他硬要违抗圣旨我是一点办法没有。我闭眼吐出一口气,再开口气若游丝:“我又梦到你了......你来救驾、说父皇驾崩、还有她们,让我做皇帝。”
  突然凌空,我发现他把我拦腰抱起,一只手紧紧搂着我的肩。我抓住他前襟,“卫之潜!你......”
  卫之潜大步流星几步就跨过书房、进了内室。然后把我放在床上,我听见擂鼓般的心跳。
  “陛下,您的病需要多休息。”他的手抚在我脑后,塞过来一个枕头。“......臣告退。”
  我一口气梗在胸口。
  “滚吧。都给朕滚。”
 
  ☆、太后
 
  “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岁万岁万......”
  “今日皇帝吃药了吗。”
  “回娘娘,臣服侍陛下服过药了。”
  卫之潜跪下,太后裙摆上绣着祥云赤龙,龙口吐火,栩栩如生。他垂下眼帘。
  “快请起。”卫将军沉默起身。
  “卫将军,你过来。”太后放下笔,轻轻揉着眉心。
  “......是。”卫之潜直腰起身,向案几走去。案几上放着成摞的公文、或是歪斜的玉玺。走近时看到一旁放着从小皇帝处送来的食盒。
  太后搁下笔绕过案几走来,“在哀家面前你不必拘谨。说了很多次,你总不听。”
  卫之潜颔首,轻轻地瞥向食盒。里面应该是碎掉的碗。
  “谢文瑜上了封折子,关于你的。想知道他写了什么吗。”太后微笑,“他推举你做副相。”
  “谢宰相辅佐娘娘足矣,臣不过一介莽夫,怎堪副相高职。”卫之潜慢慢开口。
  太后摇头:“他是个老狐狸......之潜,你若是喜欢,哀家叫你顶替了谢文瑜又有何妨?哀家对你的心意,这些年来,你总该晓得了吧?”
  大殿里烛光摇摆,照在他脸颊上晦暗不明。睫毛将影子铺在略显瘦削的颧骨上。
  卫之潜欲开口,太后虚按他的唇,她双眼发亮,微笑变得奇异。卫之潜有浓黑而神气的眉毛,眉尾棱角清晰,此刻上挑着。
  一股诡异的暧昧在二人的沉默中逐渐升腾。
  “......臣犹记昔日,娘娘与陛下情比金坚。之潜虽为先帝旧臣,却不备德才,若凭娘娘对先帝一片痴心而妄得权位,恐终不为天下所容。”卫之潜用力拨开太后猩红的指甲,“还望娘娘慎言。”
  太后踉跄一下险些立住,笑容僵在脸上。卫之潜的手白玉似的又硬又冷。
  “卫将军好一派嘴上功夫。”
  她转过身,突然一脚踢翻食盒。碎碗滚落在毛毯上。
  “......可实际上蠢的很!”
  太后神情扭曲地让卫之潜滚出去跪着,卫之潜领命。
  不久宫女白钏托着盘子出来,盘子里的东西到在他膝前,是上午摔碎的药盏。
  她说:“卫将军,娘娘命您跪在上面。”
  卫之潜看她一眼,视线平静地回到地上。“你是白钏?”
  “......是。”
  “金钏是你弟弟?”
  她声音发颤,手里的托盘也摇摇欲坠:“是。”
  卫之潜点下头,膝行上前压在碎片上。
  白钏犹豫一下,小声说:“将军......娘娘怀疑您有意庇护陛下。”
  他的唇微抿着。隐隐露出麻木过后的冷漠。
  “劳烦转告娘娘,臣绝无二心。”
 
  ☆、醉花
 
  我抬头看眼月亮,半灰半黄。低头看下这岔路,努力回忆卫之潜住处该往哪里走。冬夜里冷风往我脖子里钻,远方响起鸟的一声呆叫。
  我决心去看看那位了不起的、高高在上的卫将军。
  这几日都是白钏来送药。我得知他触怒太后。
  没了卫将军的药果然好喝了很多,不那么苦了,晚上也不怎么梦见噩梦似的大火。只是那药汤变得更加难以下咽。
  因为我肯定我每日都喝的药经卫之潜的手被掉了包。这让我很震惊。
  我被太后软禁五年之久,我深信她每时每刻都想弄死我,卫之潜作为那巫婆的走狗,竟敢在我的药里做手脚,可亲可敬之余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冒着杀头的风险帮我。
  是以我决心去看他。
  很久不在宫中走动,竟能找到卫之潜的住处。我不知该夸奖他的运气还是我的方向感。
  考虑到我和他的关系僵得像冻住的青蛙,表达慰问之意怕是有些难度,所以在路上我设想了很多开场白。
  他若是冷冰冰地不说话、我就告诉他我知道他不甘做太后走狗;他若是说要向太后告发我私自独行、我就威胁说举报他换了太后的药;他若是客气又疏远地对我打官腔、我就学他冷漠的样子说“朕什么都知道了”......
  可我没想到他不在屋子里。
  推开门,一张床、一对桌椅、一架书、陈旧的零散用具。桌上的烛光孤孤单单的,快烧光了也没等到它的主人。
  我关好门。太安静了。
  太......熟悉了。我被这荒谬的感受下了一跳。
  我先坐在他床上歇了歇脚,摸到枕边有把匕首。出鞘一瞬,光可鉴人。想来他一堂堂武将,这匕首说不准是什么稀奇的宝物。是故即便我瞧它是个平平无奇的玩意,却还是淡定地收入怀中。
  出于无聊也是出于好奇,我翻了翻卫之潜的书架,这一翻可了不得。
  书里的字全是外族文字、而我竟然、竟然看得懂!
  转念一想,我忘记了很多事情,也许什么时候学过也不一定。不管那么多,我一睹为快。
  “大丰一百二十四年春,我同...抵京。拜见太子殿下。殿下时年十二,率真可爱。赞我之蓝瞳犹如碧海,...称以水神之灵谬赞臣子乃是忌讳,被殿下以无趣二字驳回。快哉快哉。”
  这个“...”是我不认得的地方,想来是异族某个人名。此外我很惊奇这个太子殿下是哪里冒出来的。我吗?
  我稳了稳心神,隔了几页继续往后看。
  “京暑不炎,殿下却饮冰避暑。想来非惧暑热,恐倦怠习武之故。可悲我既居太子太傅之职,却行中原乡间稚童之事,中原人谓之‘偷鸡摸狗’是也。其余无可记者,唯烧鸡味美一事堪提。羞也愧也,叹也乐也。”
  这是卫之潜的纪事。
  卫之潜还做过这些事。
  为何所写之事都与我有关......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我双手止不住地颤抖,抖得太厉害,书掉在了地上。
  我忙拾起,哆哆嗦嗦地往后翻,看到一页尤为不同,纸面斑驳、字迹潦草:“大丰一百二十七年秋,德熙贵妃联外戚政权发动宫变,改年称为‘德熙元年’”。
  再往后则是隔了很多页空白,有被撕掉的痕迹。直到最后,是一行汉字。
  突然汉字字迹模糊,我恐慌太甚,头晕得像是要犯病。
  我把卫之潜的“书”搁回架中,茫茫然一扫,书架上满满的药草纲目、岐黄之书。汉字、异文。
  我喃喃念着最后一行字,脑中嗡嗡作响、越来越痛。卫之潜就在这时回来了。
  怪我深夜来访他未作准备,也怪他悄无声息鬼鬼祟祟......总之,他一进门便脚步不稳,又伸出双手向我扑来,我情急之下用怀里的兵器敲晕了他。
  我一羸弱之身用匕首的刀鞘敲晕了当朝武将,该武将被我抱在怀里不省人事。果然是把表面平平无奇内里暗藏玄机的好匕首。
  我把卫之潜搬到床上,他比我以为的要轻。
  卫之潜就在这里,双眼紧闭、面颊通红,大约是发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是被我打死了吧。
  我低下头叫他,他的睫毛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轻轻颤动,唇色像珊瑚。我叫了几声,他没一点反应,我却有点反应......
  我觉得热。
  而且是在这个北风呼啸的冬夜。
  我扒了卫之潜的上衣,发现他从外面摘了几株暗红色的花,大约是什么药材。打来水给他擦了擦身子。最后胡乱给他套好衣服,清理掉水盆。
  摸回寝殿,已过夜半。值守的宫女呼噜震天响。
  我解衣欲睡,可自卫之潜处离开时便昏昏沉沉,此时更是困眼惺忪,竟一时恍惚、和衣栽倒在床上。
  还做了梦。自从白钏送药,我很久没做过梦。
  只是这个梦,颇有些离奇。
  梦里我在教一个男人写字,用木棍和沙土。我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那也许是个艳阳天,明媚的日头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照在他的脸上看不清面孔。
  “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念吗?跟着我读,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是我的声音。少年样的快乐。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他笑着说。
  “很好。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醒来时,我背后都是汗,脸上却一片冰凉的水痕。我拿起枕边的花,看着那暗红色失神。
 
  ☆、蒹葭
 
  我整理好茶具,端坐堂前,等他来。
  五年来我们日日相见,到今日我竟觉得陌生无比。
  他来了。背着光,高挑劲瘦的身材,一步一步走来,下跪行礼。我看着他的膝盖,修养了七日,不知可好全否。
  “好久不见......卫将军。”待他起身,我顺手拎起茶壶,给他沏了杯茶。
  “殿外怎么不见宫人?”
  没礼貌。“许是贪睡。近日卫将军不来,他们惫懒许多。卫将军可要向太后娘娘好好告他们一状。”
  他看了我一眼,我平静回看。我暗自祈祷这番话可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臣来请陛下用药,问陛下安。”卫之潜开口,声音沙哑了些。
  “卫将军放心,朕安得很。尤其是近日不见将军之故,舒坦得身子骨都犯懒了。”我笑笑,“你身体可好了?用茶。”
  卫之潜直视我,我竟从中读出了一丝危险。
  被发现了?
  “卫将军?”
  食盒搁在桌上发出响动,卫之潜攥住食盒的边缘。朱红色的漆和骨节分明的白撞在一起,好看得紧。
  “你......陛下近日经常犯困?”他微微前倾,眉间似有些紧绷。
  “......嗯?”我不解。
  他顿了顿,说:“陛下喝药吧。”
  我提着心:“烦你送药。朕便犒赏你杯茶。”我将杯盏递向他嘴边,表现出倨傲又不耐烦的神色。
  人被软禁,喜怒无常是常态,他总是很迁就我的脾气。看到他犹豫一下仰头饮尽,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想到后面的安排,心情又沉重下来。
  “卫之潜,你可认得这株花?”我从袖中取出放在碗旁。“花为毒,叶为解。花可使人嗜睡痴傻、杀人于无形,叶有催生幻觉、夜里多梦之效。在你的家乡,被称作‘火蛇之吻’,乃不详禁药。”
  我看到他的脸色已全变了......双目亮的惊人,死死地盯着我。
  我努力地回想,认真地说,声音也低沉下去:“这是你告诉我的,对吗......可别的,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我何时学过外族的文字,想不起来你纪事本里的事是几时发生过的。”
  “陛下,你......”他咬住牙,好像要说很多话
  我等着,可他又费力气咽了回去,眼神也渐渐暗淡。
  我心中冒起怒火。
  “想不起来父皇是如何被害,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得了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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