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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短篇【完结】──蘑菇帽子

时间:2021-01-13 16:04:41  作者:蘑菇帽子
 
  [一]
  阿赖耶在物色它的意识。
  这样说可能难以理解,换个说法,就是它需要一个自我意识来代行抑制力之职。无论集体意识阿赖耶还是星球意识盖亚,本质而言都像是圣杯中的无色魔力一样,除了像圣杯必须回应人的愿望一样,诞生之初便被赋予的维护存续的职责外,它们是没有也很难产生自我意识这种东西的。
  但同样,就像圣杯接纳了安哥拉曼纽后,诞生了由安哥拉曼纽意识为主导的圣杯意识一样,阿赖耶和盖亚也可以通过直接接纳外来的意识而为自己赋予意志,只是一直以来没有必要。
  但是现在人类与星球的竞争逐渐展开,盖亚和阿赖耶互相摩擦吞噬着,与自星球诞生起便存在的盖亚相比,阿赖耶过于稚嫩,它需要一个自我意识,能使它从本能中解放出来,赢下这场战争的意识。
  阿赖耶开始在集体意识中物色,能够承载阿赖耶的意识必须足够坚韧,同时不能够有偏爱的他人,不能拥有亲人、友人、爱人,它必须平等的珍爱人类,平等到足以完成维护人类存续的职能。
  阿赖耶看到许许多多的灵魂,其中不乏有身立方寸而心怀万千之人,但是不够,这个万千还是太小了,阿赖耶是整个星球上的人类意识的集合,而那些说着爱天下的人目光所看到的世界依然只有脚下一块大陆上的生命,他们看不到山的背面,海的那边还有人类。
  阿赖耶继续等待。
  在人类找到了山海那边的同族后不久,阿赖耶终于寻到了一个合格的意识胚芽。
  按照人类的规则,那个胚芽应该被称为卫宫切嗣。
  集体无意识从虚无的、高高的世界外侧垂下目光,那是一个可能会成为阿赖耶之识的胚芽,现在还没成长到足够资格的地步,集体的意识洪流发出似男似女似老似少的细碎声响,它们环绕在卫宫切嗣的身边,等待并观察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一个又一个平行空间传来失败的讯号,这个名为卫宫切嗣的胚芽在每一个平行时空都没能走到理想的彼岸,达到集体无意识所期望的高度。
  阿赖耶内升起一个新的英灵座,将一个失败的、名为卫宫切嗣的意识体收容在那里。阿赖耶在属于它的守护者之座上刻下“卫宫”的真名。
  如果阿赖耶现在有意识和情绪,那么应该是失望的。
  然而下一个胚芽立刻就找到了,那个胚芽在主动的呼唤着虚无的存在,他强韧坚定的意志甚至真的使他的声音瞬间压过了集体意识的絮语,被阿赖耶分辨出来。
  “……将你死后的灵魂交给我,成为维护人类存续的守护者。”
  “好啊。”他点头。
  集体的意识洪流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阿赖耶伸下触须,细密的环抱住这个新的胚芽。
  “如果这样就可以没有人哭泣的话……”
  阿赖耶内又升起一个英灵座,因为座的主人尚未到来,座上的真名浮动着,隐约组成了“卫宫士郎”的字样。
  [二]
  阿赖耶追逐着他,将一个又一个试炼推到他身边。
  懵懂无知的孩童被注入了可怖的药剂,在他们再次睁眼之际就会给整座城市的人类带来灭亡的灾祸,杀了他们吗?
  他提着刀的手捏紧又松开,眼中的细碎泪水逐渐冰封,终于,在天边亮起曙光前,他挥下了刀锋。那一瞬间,阿赖耶听到存在于集体意识中,他的灵魂的哀嚎,但是他挥刀的手依然毫无颤抖。
  合格了,合格了。
  他少年的同窗,爱慕他的学妹控诉着他的抛弃,悲泣着化身灾难,意图以他成长的小镇为起点,将整个世界化为一片火海。
  会杀了她吗?你会杀了她吗?
  会的。阿赖耶的胚芽,不,名为卫宫士郎的意识体投影出惯用的武器,依靠通过契约传来的庞大魔力将痛苦了一生的间桐樱斩于刀下,像她的名字一样柔弱的姑娘倒下的时候,卫宫士郎跪在地上,溢出的泪水承载了樱一辈子的苦痛。
  合格了,太好了,又合格了。
  无形的集体意识触须在卫宫士郎身边飞舞,仿佛在欢庆着什么。
  ……
  终于,最后一个朋友背叛了他,卫宫士郎被粗暴的推搡着站上刑台。
  恨吗?恨他吗?
  在响彻耳边的咒骂中,卫宫士郎释然的笑了。
  合格了!合格了!
  阿赖耶的触须近乎迫不及待地下降到世界内侧,包裹住长久以来第一个通过初步考验的胚芽,将他温柔的送到为他而设的英灵座上,外侧无穷无尽的魔力抚平死亡在灵魂上造成的伤痕,为他构筑出强健的□□。
  阿赖耶是“集体无意识”,而要成为这样的庞然大物的载体的意识,不能为个体而舍弃族群的存续,不能为个体的欲望而怠惰,不能为个人的爱停留,也不能为个人的恨停留。
  士郎,士郎,士郎……
  似男似女,似老似少,似喜悦似悲痛,集体的絮语在尚未醒来的守护者身边徘徊。
  [三]
  阿赖耶没有情绪这种东西,但它确实是近乎期待的将卫宫士郎投射到一个又一个亟待拯救的人类族群的烂疮中,处理它们基本就是阿赖耶的平时工作。
  第一次,面对满目疮痍的新晋守护者似乎呆住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嘴唇颤抖。
  清理它们,士郎,快去把它们清理干净。
  但是守护者依然毫无反应,阿赖耶顺着魔力的链接听到了他的灵魂轰鸣崩塌的声音。
  阿赖耶只好接管了他的身体。
  第二次,守护者的意识挣扎着试图反抗,阿赖耶停留了下来,以为他会开始工作。
  然而守护者只是跌跌撞撞的跑开,试图从废墟下抱出差点被阿赖耶一箭穿心的少女。
  不行,士郎,你不能这么做,赶快将这一片清理……
  “吵死了!”守护者嘶吼着。
  阿赖耶只好再次把他的意识按下去。
  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多少次的任务后,守护者跪在剑丘之上,崩溃般的哭泣着,他挥手,竖立的刀剑纷纷拔起,一把接一把的刺进人体的致命点,却总在刺穿他的身体后消散成魔力的碎片,伤口也在瞬间被世界外侧无穷无尽的魔力填补完整,连魔力拟态的血液都来不及滴下。
  “阿赖耶!”他愤怒地质问,“这就是维护人类存续的工作吗?!”
  是的。
  仿佛无数的人同时回答的声音。
  士郎,这就是你的契约。
  守护者笔直的跪在那里,失去了表情,魔力拟态的风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
  士郎,士郎,士郎……
  集体意识的絮语又在守护者身边回响。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守护者徒劳的捂住耳朵,“不要这么叫我!”他目眦欲裂地瞪向火红的天边,布满英灵座的剑刃拔地而起,汇成钢铁的洪流冲向虚假的天空,却在虚无的边界化成魔力的碎屑,回归英灵座的地面,重新凝结成原本的刀剑。
  存在英灵座上的真名的概念扭曲了一瞬,“卫宫士郎”后面的字消失了。
  [四] 
  阿赖耶发现,它的守护者开始回应人类试图前往根源而举行的仪式,每一次都在尝试杀掉过去的自己。
  守护者不再是符合要求的胚芽,他有了对个体的恨,哪怕是对他自己。
  阿赖耶再一次的失败了。
  没关系,阿赖耶不存在失望这种情绪,它将触须伸向与这一个胚芽诞生的空间类似的平行时空,收集着一个又一个名为“卫宫士郎”的可能性。
  大部分可能性走向与第一个十分相似,有的可能性则偏差很大,阿赖耶有一次几乎要判定某条世界线上的卫宫士郎可行了,但是当那个卫宫士郎举枪射杀了一个女人后,阿赖耶听到了他灵魂碎裂的声音。
  又失败了,破碎的灵魂无法承担意识洪流的冲刷,在接触集体意识的瞬间就会被吞噬掉,但是阿赖耶不需要会融进洪流的水滴,它需要的是能够矗立在洪流中的砥柱。
  [五]
  在阿赖耶看过了无数名为卫宫士郎的灵魂的末路,开始寻觅新的胚芽时,最初的英灵座传来波动。
  名为Emiya的守护者对自己的恨消散了。
  可以开始了,最后一轮试炼!意识的洪流奔腾着,如果有情绪,它应该是喜悦的。
  [六]
  最后一轮试炼,若要为它取名,或许该叫“无尽的时光”。虽然说世界外侧没有时间的概念,但是与盖亚侧常年沉睡的英灵座不同,阿赖耶侧的守护者在清醒的同时保留着线性的记忆。
  阿赖耶在人类第一束理性思考中诞生,也将在最后一个人类消亡时死去,这期间,按照人类的说法,是一段漫长的近乎永恒的时光,而阿赖耶之识,要有能在这无限延伸的线中行走而不倒下的意志。
  守护者Emiya达成了这个要求。
  “好像答应了谁,”有时,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朦胧间,守护者会轻声呢喃,“‘会心怀希望的走下去’,是谁呢?……啊,反正似乎是一个不能食言的承诺啊。”
  然后,他就再次站了起来。
  [七]
  是了,这就是我们需要的意识体,我们的阿赖耶之识。
  人类的集体意识开始收束,下降,阿赖耶再次化作了守护者初见时的那个光球,降临在了名为Emiya的英灵座上。
  “最后的契约,成为阿赖耶的意识吧。”它对他这样说。
  “哈?”白发的守护者讥讽地翘起一边嘴角,“已经是你的傀儡了,你还不放过我吗?”
  “不是,不是,不是……”仿佛千万人同时诉说,共振般的声音在空旷的英灵座回荡,“成为承载集体意识的个体意识,抵抗星球意识的侵蚀,决定维护人类意识存续的方式……”
  英灵Emiya揉揉耳朵,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阿赖耶说话从来都是这样,断续又破碎,如果真的要弄清它的意思要花上点功夫。
  “决定维护人类意识存续的方式吗……”Emiya思索着,“我会怎么样?”
  “失去真名,成为集体意识的承载者。”
  “我的意识会怎么样?”
  “保留。”
  ……
  “反正不会更糟了。”Emiya自嘲一般轻笑一声,“我答应了,阿赖耶。”
  停留在英灵座外侧的意识洪流应声而落,阿赖耶的光球降下,消失在白发英灵的眉心。
  [八]
  或许一瞬,或许永远,意识的银河重新在世界外侧平缓的流淌起来,温柔的围绕在星球的身侧,那永不停息的洪流中,一个□□的人形浮起。
  它有着成年人类男性的身形,微黑的肤色和雪白的发,坚毅的眉眼间毫无情绪。
  它抬起人类名为手的肢体,亲密的环绕着它的光流向那汇去,化作奇异的黑白刀刃,它举起它们,斩断了盖亚的侵蚀。
  [九]
  它降落到它的守护者的座上,向他诉说新的任务和对应方案。
  “你是……谁?”与它有着一模一样白发的男子,瞪大了双眼。
  “我是阿赖耶。”他张口,是与外形相符的低沉音色。
 
  ☆、【FGO】(枪弓枪)史密斯夫妇(上)
 
  “早饭在桌上。”白发的男子正在窗边看着报纸喝着咖啡,听到从卫生间步入客厅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的说。
  “嗯,知道啦!”他蓝发的恋人在客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便迫不及待的跳上餐桌,“今天是日式早餐啊……唔,好吃!每次这个时候都觉得和你结婚真是太对了,卫宫!”
  卫宫翻页的手一顿,面上弥漫开不易察觉的红晕,“吃你的早饭,库丘林。”
  “嘛嘛……”库丘林知道别扭的恋人这是又害羞了,他叼着筷子坏笑起来,打算再撩拨两下,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大清早的,”气氛被打断,库丘林泄气的拿起手机,“谁啊……嗯?”他突然全身一震,面容罕见的严肃起来。库丘林站起身,走到外面接起电话,卫宫微微抬眼,灵敏的听力也只能听到库丘林零碎的回话。
  “……这么急?”
  “教……好大的胆子……”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看上去是通话结束了,卫宫垂下眼帘,装作一副完全没关注他的样子。挂断电话的库丘林走过来,对他说道:“健身房突然有急事,要我立刻去一趟,”说着,他很是惋惜的看了餐桌一眼,“可惜你的早饭……可恶!我还没吃完!”
  “去吧,”卫宫头也不抬的说,“工作认真点,我不想再听到你调戏凛被揍了一顿的告状了。”
  “那明明是认识你之前的旧账好吗!……算了来不及了!我走了!”最后的尾音已经带上了自远处传来的模糊。
  卫宫这才从报纸里抬起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灰色瞳孔。
  平时他若提起这个话题,哪怕库丘林憋得都要尿裤子也一定要和他呛声几句,这次竟然放弃了。而且库丘林一向大大咧咧,别说接电话要避开人的保密意识了,他的手机甚至因为嫌麻烦,连密码都没有。
  太反常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空去追究,卫宫移开摊了一桌子的报纸,露出藏在底下的一个老旧的传呼机和一沓写满数字字母的白纸,“好久没解过密码了……这是地址?”
  还好库丘林出去了,卫宫放松的想,他有条不紊的把白纸放进碎纸机,再烧掉所有纸屑,清理干净痕迹后走出家门。他将传呼机的碎片攥在手心里,在转身的刹那丢进别人家门旁的垃圾箱中。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阴暗的小巷,在阴影中带好兜帽,这才向密码所说的地点赶去。
  而另一边,库丘林在艰难地从密集的车流中脱身,好不容易赶到赤枝的大本营后,却被告知一切刚刚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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