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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鼠被炖指南【 情有独钟 】──龙珺

时间:2021-01-13 11:05:32  作者:龙珺
 
 
第1章 
  蔚蓝星上,1%人口有动物血统。
  “啪嗒。”
  电脑监视画面中,高大挺拔的棕发男人锁上门,转身向电梯走去。
  这人一身深黑西装,完美衬托出他良好锻炼的身材,衣服和领带上没有一丝皱褶,干净利索得跟他的人一样。
  男人的名字叫安德烈·亚历山德洛维奇,来自列文国,于去年上任华国地区知名安保公司securitus总监,据说是子承父业。
  他是该公司在本地区的王牌,从传统防卫器械到新兴网络安全,乃至专业培训及人员配置,各方面均有涉猎。
  独身,曾于列文国服役,无不良嗜好,生活规律,取向不明。
  祝畅盯着屏幕中的安德烈踏进电梯,从手边刚送来的外卖里,取出一瓶能量饮料,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仰头一饮而尽。
  “叮。”
  显示屏中,公寓首层电梯门应声打开,安德烈的步子沉稳有力,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门外。
  一手食指抵在唇上,祝畅另一手五指有节奏地叩击桌面,耐心目送安德烈上车。
  直到安德烈乘坐的灰色定制布加迪驶出小区,祝畅才不紧不慢站起,先在桌上拿起一张薄芯片塞进口袋,再在键盘上敲下几串命令,楼层里两扇门随即无声打开。
  这套高级公寓每层只有两户,祝畅在一周前搬入,住在安德烈对门。
  好邻居安德烈大概没想到,由securitus公司独立研发,全球最先进的安防识别系统,被祝畅在不到一周内破解。
  捻起桌上securitus的传单,祝畅手指灵活往上一弹,在纸片落下的瞬间,他眼神顿时变得锋利无比,另一只手甩出一支飞镖,一击将薄纸钉在墙上。
  嘴里哼着小调,祝畅戴上手套,大摇大摆走进这位行业精英家中。
  他不知道,车中的安德烈,在手机上看见他入门的画面后,嘴边勾起一个迷醉的笑。
  装修是简约黑白风,木地板一尘不染,落地窗宽大明亮,阳光满屋。
  进门前,祝畅已检测过屋内,意外没发现监听设备及摄像头。
  由此可见,这位总监对自家公司的产品信心极高,是该让他吃点苦头。
  那个让总监先生紧急出门的“意外”,至少得一整天才能解决,留给祝畅的时间颇为充分。
  他把自制芯片嵌入网络接收端,顺手摸到厨房,打开冰箱,不由得一愣。
  冰箱里除了牛羊肉,还摆了不少嫩竹枝、新鲜西瓜、甘蔗、玉米,甚至还有鲜榨茅草汁,全是祝畅爱吃的东西。
  “喜欢健身,饮食均衡,还行。”
  评价一番后,祝畅随手关上冰箱门,他是馋,但还不至于沦落到偷吃。
  接着,祝畅大字型瘫在沙发上,打开全息电视:
  根据用户习惯显示,安德烈爱看的频道是体育,最常录制的节目是新闻天气,似乎没有偏好的主持人。
  “多么无趣的一个人。”
  祝畅关掉投影,转身溜进卧室,终于让他发现半点不寻常:
  作为一个独身汉,这床和衣柜是不是太大了些?还有两套被具,莫不是在金屋藏娇?
  “嘿嘿。”
  他兴奋不已,只要拍下证据,说不定可以卖给小报,赚点外卖钱。
  当他打开衣柜,打算拍几张相片时,背后忽地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个房子,你还满意吗?”
  差点被吓得蹦起来,祝畅僵硬转过身,正好对上安德烈“欠揍”的笑容。
  安德烈五官深邃,纤长的睫毛下,深褐色双眸炯炯有神,倒映出祝畅的模样。
  “还认得我吗?我是住对门的,刚回来,看见你家门开了,以为出什么事,就进来看看。”
  顷刻冷静下来,祝畅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张口说出设计好的理由:
  “没事就好,我先走啦。”
  “等等。”
  可惜,安德烈动作更快,他一步跨上前,抬起双手,将祝畅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来都来了,不要走,留下吧。”
  安德烈上身只穿一件白衬衣,他肩膀宽厚,结实的腹肌似是分分钟要撑爆扣子,一身腱子肉硬邦邦,像一面铜墙铁壁。
  “你身材真是好呀,床上一定很受欢迎,就别祸害我了吧。”
  嘴上不慌不忙跑火车,一眨眼,祝畅站的地方只剩一只灰色的竹鼠,从安德烈两脚之间蹿出,一溜烟往外冲。
  “没想到吧。”
  祝畅得意不已,他能变作竹鼠,这就是他能屡次死里逃生的原因。
  “唔。”
  没等祝畅跑到客厅,他身后无端刮起一阵风:
  来不及回头,他感到后颈一片温热,四肢动弹不得,竟是整只鼠被叼了起来。
  等被放到一个毛绒绒的怀抱里,他才看清,那是一只巨大的棕毛狗,个头足有半人高,全身有一米多长;鼻子漆黑,深褐色的双瞳,体格强壮,淡红舌头亲昵地反复舔过祝畅的皮毛。
  大狗渐变色的毛发浓密茂盛,柔软有光泽,躺上去极为舒服。
  然而,此时祝畅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两眼紧闭,脑子一片空白,只余一个念头:
  “要被吃掉了。”
  大狗对祝畅爱不释口,将他圈在怀中,里里外外舔个遍,一边舔一边宠溺地说道:
  “你真是太可爱了。”
  这声音?
  祝畅强撑着睁开眼,硕大的狗头立刻占据了他整个视线,险些令他当场晕过去。
  他竭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妄图让大狗难以下口,嘴上死不认输:
  “狗拿耗子……”
  变成大狗的安德烈想也不想就接上:“小菜一碟?”
  祝畅:……你这种华语水平,公司怎么还没倒闭?
  安德烈用鼻子拱了拱圈成一个球的祝畅,褐色的瞳孔闪闪发亮,讨好道:
  “我是高加索犬,我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吧?”
  祝畅:???
  “我来华国,买下这一层楼,精心布置,都是为了你。”
  安德烈将下巴枕到祝畅身上,两只前爪小心翼翼捧住“小灰球”,如获至宝:
  “好怕你不来,等得好痛苦。”
  窝在大狗暖和的长毛里,祝畅脑子转得飞快:原来是一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蠢狗。
  “我很感动。”
  努力憋出几滴眼泪,祝畅墨玉般的双眼泪光闪闪,我见犹怜: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安德烈不自觉收紧两爪,拼命摇头:
  “你没有!不可能!”
  明明查过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要说另一伴,连跟祝畅交心的也极少。
  “疯四,他是我的男人。”
  祝畅咽了一口水,这个名字安德烈绝对听过,运气好的话,大多数人会知难而退:
  “他占有欲很强,要是他知道你对我有这种意思,一定不会放过你。”
  疯四是华国“地头蛇”组织的头子,同样有动物血统,能变成一条四米多长的过山风,毒性恐怖,极度危险。
  安德烈浑身一震,满眼难以置信,更多是担心:
  “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他会吃了你的。”
  你才会吃了我!
  祝畅在心里默默吐槽,勉力挤出一个哀伤的表情,佯装哽咽道:
  “他很爱我,时时刻刻都记挂着我。”
  几年前,星月国,祝畅在疯四眼皮子底下,偷偷用漏洞转走了几百万。
  疯四从没吃过这么大亏,发誓要活吞祝畅,发散人手追杀了他好几年。
  安德烈依旧拒绝相信:“但我听说疯四喜欢的是响尾蛇,身边从没断过美女蛇。”
  祝畅垂下头,小心翼翼藏起笑意,声音听起来委屈不已:
  “他说过,那些只是逢场作戏,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在那次之后,祝畅还给疯四下过套,令这条大蛇被狮国探员抓去蹲号子。
  不是祝畅自吹,在疯四的仇人里,他相当有牌面。
  怕安德烈还不放弃,反正祝畅节操早被他自己吃了,索性豁出去:
  “他还让他的兄弟分享我,让我去陪他们,他们都说,从未见过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鼠,我天天晚上都跟不同的……”
  “够了!”
  双爪捂住耳朵,安德烈不忍心再听下去,没想到不过是几年,祝畅会被迫沦落到这个地步,如果自己能早一点出现……
  用力咬了咬下唇,祝畅眼冒精光,不声不响从安德烈怀里滑落,变回人形。
  他一手搂住安德烈耸拉的狗头,一手温柔顺过大狗背上长毛,轻声安慰:
  “你以后会遇到更喜欢的人。”
  同时,他心里盘算:securitus总监是只狗,这算行业秘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真的爱他吗?”
  缓了半天,安德烈依依不舍将祝畅送到门口:这是他找了好几年的人,哪怕祝畅给他一丁点希望,他也绝不放手。
  祝畅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抱歉。”
  安德烈感到自己的心霎时碎成渣渣,但他还没来得及难过,面前的祝畅突然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
  紧紧搂住祝畅,安德烈见他眼神迷离,双颊发烫,呼吸絮乱得不正常,紧张道:
  “是不是中暑了?”
  祝畅感到喉咙像被火烧一样,下意识舔了舔唇瓣,他听见自己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仿佛身体有另一个他在挣扎。
  脑袋晕乎乎,像有一团火越烧越热,燥热让祝畅使劲扯开衣扣,却仍然难受得很。
  但当他贴到安德烈身上时,有那么一刻,变得好受了些。
  于是祝畅两手猛地勾住安德烈的脖颈,头迷迷糊糊凑上去,饮鸩止渴般咬上那两片好看的薄唇。
  安德烈还沉浸在放弃心上人的不甘中,祝畅的举动让他脑子彻底短路:
  明明是他先来的,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想法打败了安德烈的理智,他当机立断一脚踢上门,强硬夺过主动权,两人相拥跌落在松软的沙发上。
  在热潮再度卷上祝畅时,他朦朦胧胧意识到:
  他的第一次,居然是被狗……
 
 
第2章 
  房内一地狼藉,家具被撞得七歪八扭,羊毛地毯、真皮沙发、厨房餐桌……到处留下一滩滩引人遐想的水迹。
  浴室中雾气弥漫,瓷白的浴缸很大,安德烈倚在边上,祝畅瘫软在他怀里,两人肌肤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安德烈是狗,动物本能让他一旦开始,就不会随便停下。
  祝畅两眼失神,眼角泛红,身上每寸都没被放过,尽是星星点点的吻痕,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桃花。
  他一手无力抚上安德烈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嘴巴微微张开,细细喘气,带着哭腔喃喃道:
  “不要了,饶了我吧。”
  背后的安德烈一愣,随即低头怜惜地亲了亲他红得诱人的唇角,又含住他的耳垂,闭上眼细细品尝。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小巧的耳廓上,祝畅肩膀不自觉抖了抖,身上红晕的颜色变得更为诱人。
  一听见祝畅软糯的求饶声,安德烈某个地方顿时就起了反应,两人又是搂抱的姿势,几乎就要克制不住。
  虽说实际上只有祝畅累得抬手指都费力,安德烈早就幻想过很多次,两人“充满爱意的共浴”,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兴奋得忍不住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
  竹子香味的入浴剂清新怡人,混着精油的热水缓解了祝畅身上某处火辣辣的疼痛,在一股股热流冲刷下,他的身体如同飘浮云端,挨着安德烈沉沉睡去。
  他甚至不知道安德烈是什么时候清理完,又将他仔细用被子裹好,抱到床上。
  “呃……”
  祝畅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特别是腰,动一动就针刺般痛;他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不是他自己的住处。
  “嘶……”
  小心翼翼不碰到身下难以言喻的地方,祝畅两手用力撑起上身,一瞬认出:
  这是安德烈的房间,那个禽兽呢?
  回想起前不久自己的举动,还被一只狗占便宜,祝畅耳尖隐隐发红,扯过被子捂住脸,不停告诉自己要镇定。
  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实战”,他长期游走在黑暗边缘,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从身体产生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摄入过某些药物,问题是,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下手?
  这些年,祝畅得罪的人数不胜数,因此一直在东躲西藏,可从未被任何人得手。
  “你醒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安德烈穿戴整齐,还是烫得笔直的白衬衣配黑西裤,连款式都一模一样。
  唯独白衬衣最上面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肌,从打开的衣领看进去,还有一片片若隐若现的吻痕。
  祝畅不由得绷紧后背,下意识拽住被子:那些难不成是他弄的?
  他不知道,此时自己正穿着安德烈的睡衣,尺码大了一寸,白皙的肩膀和优雅的锁骨饱览无遗,脖颈上残余或深或浅的酡红;双颊自然粉嫩,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这幅画面令安德烈头脑发热:“可口,想吞下肚,以后每次醒来,想一直看到他。”
  看出他在紧张,安德烈忍住上前搂住他的冲动,柔声问:
  “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祝畅一怔,一开口,方发现自己嗓子嘶哑得不像话:
  “是你做的么?”
  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安德烈垂下肩膀,脸上明显露出受伤的神情,按捺住委屈,沉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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