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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棣之华》【完结+番外】──清羽玄歌

时间:2021-01-11 02:53:00  作者:清羽玄歌


李怿,一个山里长大的普通孩子,有一个不太出名的师门,有三个性格各异的师门长辈。有一天,他不靠谱的师父突然不见了。李怿下山寻找,没想到却卷入朝堂与江湖上的是是非非……
这其实是一个有关于成长的故事,神探狄仁杰同人,私设超多,全文完结,为爱发电。
又名:《舌尖上的武周》
主角叫李怿(yi四声)

第1章 终南山
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每有良朋,烝也无戎。丧乱既平,既安且宁。虽有兄弟,不如友生。
——诗经·小雅·常棣
终南山,脉起昆仑,尾衔嵩岳,钟灵毓秀,宏丽瑰奇,不仅有兵家之险,更是古往今来的仙家洞府,从古至今,传说不绝。似乎住在终南山中,就能摒弃世俗,得道登仙。
可传说终归是传说。李怿的师父告诉他,前些年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神医孙思邈,就在这飘飘渺渺,仿佛祥云萦绕的仙境里溘然长逝。
“什么神仙,那都是缥缈之说。道家注重缘分,佛教讲求因果。要我说,不过是现世报与来世报的区别。”
说这话的是李怿的师父,一位爱穿绛色衣衫,留着短须的文士。
“可我看来,师父您也乐在其中啊。不然也学一学师叔,下山游学,常年不归,反正我的功课也是师伯教的。”
文士气的跳脚,但看着不远处背向而坐的身影,只得摸了摸下巴道:“……瞎说什么大实话,你师父这是忽有所悟。”
这段话发生在几月之前,可能是李怿的师父忽然想通了什么,或许是耐不住寂寞,亦或者是茅塞顿开,一转身也下山去了。山中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酷爱求仙访道的师伯,上官颜。
一边求仙访道,一边也不忘了教导李怿读书,上午教他念《诗》《书》,下午挽起袖子,一只手面对李怿层出不穷的攻击,把小孩累得气喘吁吁。
“你用剑。如果能碰到我半片衣襟,明天带你出门打猎。”上官颜捋着自己扎成麻花的胡须,笑呵呵地说。
一听到打猎,李怿精神一振,嗷嗷叫着拾起短剑扑将上去。然后……
“哎呀,不好意思,明天师伯去打猎,你乖乖在家背完课业,师伯回来要检查哦。”
飘然而去,留下一个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的小孩,心里疯狂戳他的背影。
就这,还修仙?
做梦去吧!
师伯名叫上官颜,以李怿在山上十多年练出来的眼光来看,师伯真不愧叫这个名字,年轻时肯定是个大帅哥,老了也是个老帅哥,就是脾气有点……怎么说呢,可能人老了,都想逗小孩吧。
不过师伯逗小孩从来不会动手。他只会和颜悦色地说“你书法写的不过关,要重写哦。”或者“摸不到我一片衣角,课业加倍哦。”然后把李怿折腾得一言难尽。
次日一早,师伯出门去了。李怿远远望见山上群鸟惊飞,心里有了点预感,果不其然,不到半日,一位打扮得像个落拓江湖人的壮年男子摇摇晃晃地推开了篱笆门。
李怿扔下书,抓起手边的剑,飞奔而出。
“诶,某人不在,山风都舒适了许多。”男子笑嘻嘻地将他抱起来转了个圈:“小李怿,我们来比一场,师叔高兴了为你讲外面的故事!”
“嗯!”李怿拔剑攻击,师叔随意折了根树枝,和他比划了起来。师叔出手迅疾如电,李怿一脚在前一脚在后,重心向后偏移,侧过身攻他下盘。
师叔一抖手刺他左肩,李怿只得回防,不去碰他树枝,转而侧过身扫他前胸。
两人过了几百招,树枝和铁剑纵横交错,一次也没有碰上。师叔哈哈大笑:“击剑之术,就是要迫使对方回防,尽量避免兵器相接。那,再快一些呢?”
忽然纵身疾刺,比刚才快了何止一倍。李怿小小地啊了一声,明显有些抵不住他快成残影的树枝。最后让树枝扫过脖子,方才支撑不住,滚倒在地上不停喘息。
师叔双手抱胸,嘻嘻笑道:“不错嘛,不过和师叔比可差远了。”
李怿:“……”你高兴就好。
打猎满载而归的上官颜老远就看见二人打的鸡飞狗跳,此刻不急不缓地打开院门,慢吞吞地说道:“逸之,你怎么回来了。”
师叔一把接过猎物,一边笑道:“我听说云琦那家伙下山去了,这不紧赶慢赶地回来了嘛。”
师伯和颜悦色地说:“叫师兄。”
师叔猛转过脸,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漫不经心地笑道:“云……云师兄向来热爱偷闲,怎么突然想不开下山去了。”
“哦,他觉得山上寂寞。”
“啊?我没听错吧。”师叔一脸不可置信,“上次他下山不还是十多年前把阿怿捡回来那时候……上官师兄你现在和我说,他嫌弃山上寂寞?”
……
李怿被遗忘在一边,无奈地拍拍身上的土翻身坐起来。
他的师叔裴嘉,一年四季三百六十天,大概三百五十天都在外游历,这次可能是得到了师父不在的消息,提早赶回来了。
在李怿的回忆中,自己刚被师父捡回来,整日浑浑噩噩不太清醒,只听见院子里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这是我徒弟!”
“你说是你徒弟就是你的?打一场,谁赢是谁徒弟!”
“我可没答应你!”
然后就是一阵飞沙走石。
最后的最后,上官颜被烦的不行,只好拍板决定谁救的归谁。
裴嘉一气之下跑下了山,也不知是在气谁,扬言也要找个徒弟,以报今日之耻。
徒弟找没找到尚未可知,但是每年回来,终南山这一隅总也免不了一阵鸡飞狗跳。
师伯对此不置一词,时至今日,李怿也几乎习惯了。
裴嘉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山里呆了两天,指导了一下李怿的剑术,随即飘然下山,不知其何处去也。
自从六岁起,李怿便过着上午习文,下午练武的生活,偶尔会被带出山置办些衣物鞋袜还有油盐酱醋。毕竟再隐居,也不能面面俱到,人间烟火偶尔也得食一食。
距离他们隐居的终南山脚下西北向二十多里,有一个叫做鄠县的小城镇,也是他们经常采买日用品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大城镇,却充满了俗世的烟火气。
李怿很喜欢这个小城镇。小孩子总是爱闹的,他为数不多的几个玩伴都在这个小县城里。县里的小孩也很喜欢听他讲故事,李怿最爱讲大侠匡扶正义兼济天下的故事,这些他没亲眼见过,都是从裴嘉那里听来的。
“却说那恶贯满盈的霸天虎,对左右道:‘你等埋伏在营寨两旁,听我摔杯为号,冲出去宰了那嚣张的小子。’众人应喏,埋伏于左右。不一时,只见门口出现一人,白衣飘飘,手里只拿了一把短剑。霸天虎哈哈大笑;‘仅你一人,不足惧也。’于是摔杯。众喽啰冲上前来,只听得那少年侠士猛然拔出剑来,架上了一圈喽啰的刀锋,随后一个转身,哗啦啦一阵兵器声响,原来是众喽啰的兵器掉了一地。”
“啊——”
“那霸天虎一看,顿感不妙,只得亲身而上。只见他双手各提了一柄二尺八寸长的镔铁砍刀,一身横练功夫,力量无穷,大吼一声,双刀猛然劈下——”
“那,那小郎君没事吧?”
“当然没事,那小郎君可是武功高强的一代少侠,他没有硬接霸天虎的招式,只是这样,这样,再这样,嘿!那霸天虎被他绕的转了好几圈,一个不慎,被少侠捅了个对穿。”
“好棒好棒!”
“还没完呢,小郎君拔出剑来,掏出一块软布,将自己心爱的剑擦干净,喝道;‘这一剑,是为那些被你迫害的山民报仇雪恨!’”
“李怿!”远远传来慢吞吞的喊声。
“师伯,来啦!”李怿站起来,向这一群孩子道:“我师伯叫我了,我先去了!”
上官颜无奈地说:“逸之又给你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怿兴奋莫名地说道:“师伯师伯,我什么时候也能武功大成,下山行侠仗义?”
上官颜:“武功大成?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李怿:“……那我何时才能下山啊,山上太静了,阿怿真的好寂寞……”
上官颜:“师伯领你去骑马,就不寂寞了。”
李怿:“哇哦。”
上官颜君子六艺均有涉猎,教一个小孩骑马自是不在话下。
下了山,远处是千里沃野,宽广平原。
一个背着短剑的少年,开始向往师叔裴嘉口中那繁华绚丽的长安帝都,春季牡丹尽放的洛阳神都,小桥流水吴侬软语的江南,大漠孤烟苍茫云海的边城。
然后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终有一天,他会走遍这些地方,亲眼看一看这壮美的河山。
这一年,是武周革唐命后的第五年秋天,武皇帝刚刚改了元,史称天册万岁元年,李怿十三岁。


第2章 去找狄仁杰
冬日的不知第多少场雪,又一次覆盖了肃杀的大地。终南山上枝叶荒疏,少有行人。山中小院也更加寂静,只剩下落雪的声音。
李怿换上了动物皮毛制成的裘衣,将有毛的一面贴身,可以遮挡山中凛冽的寒风。外面套上一件薄薄的布衣,平时不练武便这样穿。
可以说,李怿如果不练武练到脱力在地上滚,平时人模人样的坐在某处,还是很漂亮的。近年来小孩的个子蹿高,模样长开,便显得更加精致。
他额头上那道不知是胎记还是后天被砸出来的伤口,也长变了形,不仔细看,反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花呈白色,和周围颜色格格不入,在李怿那张精致的脸上,越发添了几分祸水出来。
据说前些年长安城里流行过一种妆容,传自宫中女官上官舍人。这位是武皇帝还是武皇后时的心腹,一次犯了上怒,被用刀插入前髻,伤及左额。因额有伤痕,上官舍人只好在疤痕之上绘以红梅,却美艳至极。宫女乃至京城妇人皆效法,成为了一种红梅妆。
不过李怿更推崇自己的后一种猜想,就是被砸出来的,只不过因为自己天生丽质,伤口疤痕长得好看,才不至于毁容。
这样的猜想是有依据的,因为他不记得自己被带来终南山之前的事情。
最初的记忆,便是师父和师叔在门外大打出手,上官颜将一碗苦涩的药汁给自己灌下去的时候。
可能因为太苦了,所以印象深刻。
至于为什么叫李怿,貌似是自己师父问自己的许多事情,自己唯一回答出来的话。
剩下诸如“你是谁家孩子”之类的问题,李怿一概不记得。
然后他便被留在山里,因为长得好看,被师父收做弟子,一晃七八年已逝。
师父在大半年前突然离开,及至年关,仍未回来。而每年年关都会回来住几天的师叔,也没有回来。师伯下了两次山,虽然面上淡淡没有表情,李怿却能觉察出其中深深的忧虑。
这个年,便无比寂静地过去了。
一天清晨,师伯并未再督促他读书,却对他说起了一些没头没尾的话。
“阿怿,想不想出去闯荡一番?”
李怿很是疑惑。从前他并未少提起想要出去的话,然而师伯或者师父总是用各种言语搪塞过去,未曾像今日这样,“我只碰到了师伯的衣袖……这样烂的武功,真的能出去吗?”
上官颜沉默了片刻,道:“虽然你太弱,不过逸之说得对,你一味待在山中都傻了……要不你过几天就出去?”
李怿:“……”
虽然很无语,但是和师伯相处久了便习惯了,李怿道:“好啊。”
几天之后,李怿包袱款款地下了山,走二十多里到了鄠县,将山中打猎所得换成了银两。他在客栈之中思来想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搁下行李,转头又回到了山中的住处。
茅屋房门紧闭,门口他的脚印清晰可见,可见是没有动静。李怿不想让师伯发现自己,在远处即停下,原路返回。
一连数日,终于在某一天,他发现了不同的痕迹。熟悉的身影出来打水,却不是师伯,而是裴嘉。
裴师叔在年节回来很正常……一点也不正常。
幸好屋内二人心思并不在警戒外面动静,得以让躲在窗下屏息凝神的李怿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
这一听,便听到许多难以置信的事情。
比如,屋内躺着的,是他师父。
再比如,他师父被人所害,身受重伤,虽然经过医治,却也昏迷不醒。
“云琦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怎么知道!也亏我就在幽州……我就是想看他出去做什么,结果却收到他的求救信号。那些贼人还没来得及消除证据,才让我有了能救他的机会。也幸好是这样冷的天,喂了他解毒的药,伤口不会恶化,但也不会好……蠢货,他到底惹上了什么?”
“那些围攻他的人呢。”这语气像凝了冰渣,如果不是声音还熟悉,差点认不出这是那个素来好脾气的师伯说出的话。
“穿着紫色衣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被我杀了许多,本想留几个活口问话,没想到却吞毒自杀了。”
“……死士。”
谈话到此为止,屋内瓶罐作响,应该是师伯开始施救。李怿小心万分地挪出了能被二人察觉到的范围,迅速遁走,他不知道他走后,裴嘉打开窗子,看见了他留下的深深的脚印。
裴嘉面色苍白,许是昼夜不停赶路回来,还未曾休息,“师兄,阿怿都听到了。”
“早就发现了。”上官颜面色淡淡。
裴嘉瞬间皱眉:“让他听见这些真的好吗?”
上官颜:“他已经十四岁了,在外面已经是能成家立业的年纪。有他师父引以为戒,让他此时知道江湖险恶,懂得处处小心,也不错。”
裴嘉:“但他不会对上那些紫衣杀手吧。”
上官颜:“……不会吧,阿怿一向聪明。”
裴嘉耸肩:“但愿不会。”
二人自是不会时时刻刻跟在李怿身后保护他。只因为都明白,只有真正经受磨难,李怿才不会对山外的风雨抱有天真的想法。
而李怿呢……
师父有上官颜施救,性命应该是能保下来的。他自小就知道,师伯的医术了得,连气息奄奄的自己都能救回来,救个生命力顽强的师父还是能的。
然而他还是很生气。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裴嘉说过的话,师父出事地点是在幽州,那他游历的第一处目标,便是幽州好了。
然后,在幽州,他便听到了一个故事,一个好官为民除害的故事。
这个被当地人口口声声称赞的好官,名字叫做,狄仁杰。
李怿对这个狄仁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和幽州居民的谈话中,狄仁杰不仅明察秋毫,还亲身涉险。他身边有两个高大的侍卫,武功高强,万军丛中取敌军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好像一个姓李,但是说他叫啥的都有,另外一个不知怎么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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