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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正好【CP完结】──司马拆迁

时间:2021-01-06 03:28:06  作者:司马拆迁

 

  人海茫茫,我会找到你
  互攻,互攻,互攻。
  主CP宣昶姜焕,外表十岁年龄差,一篇披着正常都市外衣的灵异神怪文。
  前半部分似是故人来,后半部分则是,昨晚才呼风唤雨斩过妖,第二天早上晨跑顺便打包个豆浆油条。
  红尘正好,饭要吃饱。
  @司马倒地要人扶
 
 
第1章 序幕
  雍和宫那家星巴克。
  今日春分,气温回升,杨柳抽芽。前几天大风过去,今天阳光璨烂,天空蔚蓝。
  这一片既挨着雍和宫,又近孔庙国子监,是京城休闲旅游必来之地,游客从来不少。
  程斯思在店里排队。
  他研究咖啡师身后的饮品单,排到收银台前还在纠结。这究竟是该试一试最近网红的新隐藏菜单呢,还是照旧喝馥芮白。
  收银女孩忍不住看他,这位先生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模样,长相清俊,头发梳得整齐,戴一副无框眼镜。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磨蹭了点。
  半分钟後,程斯思终于下定决心,“超大杯豆奶拿铁加一个shot。”
  他留了名字,拿了饮料,哼着《牡丹亭外》的调子,找个僻静处坐下,开电脑等人。
  屏幕上一行行代码跳动,他靠着椅背,叹了一口气,又扯下嘴角。
  他看着轻松,其实紧张。一件很重要的事,终于,似乎能有个结果。
  ……
  下午一点,外面街道平直宽阔,树木高耸,人来人往。咖啡店正临着马路,公交车一辆一辆地过。
  大约过了三分钟,门再被推开,程斯思从电脑前探起脑袋,就知道他要等的人到了。
  宣昶推门进店,没朝咖啡台看,大致看眼店内,便朝程斯思走去。
  程斯思自己已经算白的,这一位更是肤色白淅,神情平静。
  年轻人难有这样的平静,他保养得再好,再无岁月痕迹,年龄也该近四十。
  此时午后光线充足,日光下看,他眼角确实已经有微微的纹路,但也就是微微而已。
  宣昶身材修长,穿一身西装,在程斯思对面坐下。
  程斯思捧着纸杯,咖啡香里,都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男士香水味,再打量他那显然是量身订制的西装,不由得感叹,“看来您是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生活了。”
  宣昶一笑,“日子总要继续往下过。”
  他身上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味道,说这样的话,未免有些奇怪。
  程斯思是少数了解前因后果的人,面上顿时生出黯然,赶紧低头喝了口咖啡。
  宣昶待他喝下,才切入主题。
  “有他的消息?”
  程斯思精神一振。
  “这些年您在找他,我们也在找。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是他,但这回可能性很大。”
  桌上的笔电不是常见的型号,程斯思扣住两侧一动手,将屏幕拆下,变成一个平板。
  他手上在忙,嘴里也不闲着。
  “我现在麽,在某局项目组搞系统,今年下半年就要全面上了,前天晚上我加班到凌晨,心血来潮用这个系统查了查……”
  东边不亮西边亮,他想着传统方法找不到人,试试现代科技呗。
  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真摸到了线索。
  程斯思轻咳一声。
  “我们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叫什麽名字。我就做了一系列不靠谱的假设……”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最后朝宣昶递出屏幕。
  上面是十多个系统抓取的闭路监控录像片段,程斯思说,“我假设他的名字和出生地都没变,找到这个人,姜焕,现年三十三,履历说原本投行打工,几个月前辞职,跑到胡同里盘了一家酒吧……”
  他看着宣昶打开一个片段,凝视屏幕不语。
  程斯思小心观察,又开口,“您也知道,那个……他这情况,现在肯定和以前长得不一样,看上去都不是一个人……”
  那可是堪比整容换脸的不一样,程斯思心里打鼓,惴惴不安,这样的事一般人哪受得了,却听宣昶轻轻一笑。
  他将屏幕反转回来,画面暂停在二月初,酒吧外的一个监控片段。
  那几天下了雪,后来温度升高,夜间雪淅淅沥沥下成冻雨。路上地势凹陷处,一大滩一大滩,都是碎冰与水混杂。
  画面上,夜色里,这个人从酒吧出来。院落里树影憧憧,镜头拍下的画质不好,只看见烟头一亮,是出来抽烟。
  他居然就地坐下,坐在屋檐下,一边抽烟一边伸手去接檐外的一排水滴。
  程斯思情不自禁张开嘴。
  画质受限,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那人抬头时漫不经心又懒散的神情,穿越这些年沧海桑田,轰地一声,迎面撞进他的记忆。
  ——面孔和五官变成陌生人,可表情和神态,与当年的姜焕如出一辙,没有半分差别。
  宣昶带着一点笑意和一点眷恋,“我不认为他有什麽不一样。”
 
 
第2章 一
  这是一家胡同里的酒吧。
  京城多是这种酒吧,大胡同三千六,小胡同多如牛毛。晚上酒吧亮起灯,老胡同里繁星点点。
  前两年有过一轮整改,胡同酒吧也从多如牛毛变成了不多不少。
  这家酒吧是不多不少的酒吧其中之一,藏得不深,客人不多,处于一个烧钱的状态。名字就很有态度,“No One”,无人。
  虽然还是春季,夜里酒吧已经放起夏季音乐。
  姜焕穿着拖鞋,躺在遮阳篷下的沙发里。
  他五官深刻,英俊得很有侵略性,T恤下肌肉的线条清淅流畅。
  他身边空着一组沙发,有人走近。
  “我能坐这吗?”
  姜焕眯眼抬头,就不由得盯着多看了一会儿。
  直看到晚风吹来对方身上清淡的男士香水味。
  他大学里追过不同系的亚洲男教授,不够用力,没追到手。但打那时起他就清楚,他脑子里很早画好一个特定的类型。
  人都有偏好,这个人就象照着他的偏好长的。
  年纪比他大,皮肤白,斯文体面,身材瘦削。看得出腰细,却是肩宽背直,倒三角的体型。
  他没回答,对方就礼貌地保持询问姿势。
  就姜焕坐姿的高度,恰好能看见他的袖扣。黑色方形,纯银细边框。低调简洁,连品味都不差。
  姜焕故意反问,“你为什麽要坐这?”
  酒吧在屋檐下,调酒师,音乐,其他客人都在酒吧里。
  热闹也在酒吧里。
  姜焕原本做好准备,听见“我不喜欢热闹”之类的回答。
  对方却突然笑了。
  他不笑时只是儒雅从容,笑起来却叫姜焕的心连跳了好几下。他可从没有过心律不齐的毛病。
  对方说,“因为你。”
  这不是暗示,这就是明示。
  干柴烈火勾搭上,就是几个眼神间的事。
  姜焕舔舔嘴唇,打量这个人,喉咙里发干。
  这人用纸巾垫玻璃杯,端着一杯招牌鸡尾酒。
  招牌鸡尾酒也叫“No One”,基酒是陈年过的龙舌兰酒,年份越深颜色越重,剔透的冰块融了小半。
  姜焕站起身,近到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你不是来喝酒的吧?”
  对方仍不闪避,眼角笑意没有消散。
  “准确的说,我来找人。”
  姜焕咧嘴笑,“找人上床?”
  他的呼吸喷在对方耳边,直觉告诉他,今晚有艳遇。直觉错了,大不了被泼一脸酒。
  对方却照单全收,“一晚多少钱?”
  姜焕的眉毛抬高,象猛兽被激怒要露出獠牙,照他脖子来一口,然后忽然嗤笑出声。
  对方这显然是有意激他一激,煞他威风。
  他真觉得心里一把火烧上来,从那个人的几根手指里端走酒杯,仰头喝掉。手上沾了杯壁外的水,湿漉漉地抓住那只修长的手,压在自己腹肌上,推那只手掌张开,隔一层旧T恤,一路按上温热的胸肌。
  他的体温比常人略高,声音也哑下去几度。
  “老板,你看值多少钱?”
  对方的手很稳,在他胸口停的时间太长了些,奇怪的是,不是揩油,这个人象是隔着胸膛,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过了两秒才收回。
  “去哪里?”
  五分钟後,他跟着姜焕向外走。
  姜焕把他带到一个廉价酒店,登记身分信息,还光明正大地说,“我这种出来卖的,也住不起高端酒店,是吧?”
  前台小哥惊得睡意全无,虽然见过特殊行业,可没见过把特殊行业挂嘴边,还是同性恋。好在最近警察不怎麽来夜半查房,大着胆子给人登记了。
  对方看了看他,倒也不恼。
  姜焕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记仇。
  可对方一旦配合,他反而烦躁起来。
  一进房门,他就把对方按在墙上。
  “来这种破酒店都不翻脸,你就这麽空虚寂寞?”
  对方被咬得吃痛,“你怎麽知道我是想让你来,不是我自己来?”
  姜焕抬身后退,脱掉T恤,露出晒得肤色均匀的上身。
  酒店房间昏黄的光下,他精悍的身体散发着热意,胸肌饱满,到小腹又收窄,后腰深凹进去。
  他把今晚的对象推上床,然后爬上床。
  “因为,我从来没遇到对我不满意,不愿躺下的。”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十弯九零,百里挑一,更何况他这样的条件。
  辞职回京城之前,他是所谓的投行精英。有前百分之一的头脑,还有远超同样头脑出众的人们的身体。
  他永远有权选床伴,而不是被挑选,那份桀骜和张狂无法磨灭。
  他的眼睛里如同有永远在燃烧的火。
  对方看着他的眼睛,竟不再挣扎,放松身体配合。
  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扔下地,那具躯体属於另一个成年男人,宽肩细腰,比姜焕瘦削,但平整的皮肤包裹瘦削的肌肉。
  姜焕对他的估计错了,如果他真的想争,要彻底压制他,不是一件容易事。
  姜焕以往偏爱的类型,安静克制成熟的男人,不是偏零就是纯零。
  他在暗自判断,这个人虽然外表具有迷惑性,但十有八九,还是零。
  姜焕冲他意有所指地笑,向下看,吹了声口哨,“不错呀。”
  和第一次见面就上床的人谈论这个,对方居然还能保持风度,“要我说过奖吗?”
  姜焕又嗤一声,看对方的状态,懒懒地低下头去,张开嘴。
  几下後,他撑起身,却见对方正打量他。
  “你以为我对谁都这麽服务周到?”
  对方却又笑了,那双眼睛略有些湿润,落在姜焕嘴唇上。他按着姜焕后颈,把姜焕拉近,“我知道你不是对谁都这麽做。”
  他语气温柔,眼睛更温柔,姜焕险些陷进去。
  “叫我宣昶。”
  姜焕很确定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可就在听见的一瞬间,他飞速想到是哪两个字——那两个字甚至在他眼前闪过。
  宣,为云气舒卷自如之象,又为天子之宣室。
  昶,日长也,通也。
  ……
  他皱眉正要细想,宣昶吻住他的嘴唇。
  舌头交缠,姜焕早就兴奋起来,血都离开脑子往下冲,再无心去追寻那份熟悉。
  姜焕玩过不止一次一夜情。
  他很容易判断,宣昶有一段时间,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没做了,但他绝对做过。
  这是废话,都是男人的圈子本来就脏乱,哪个身材长相都好的零能守身如玉到四十岁。但是姜焕不能自主地对宣昶曾经和别人上床这件事深恶痛绝。
  在深恶痛绝的同时,他清楚这没有理由,而且越界了。你凭什麽管你的一夜情对象有过其他床伴,更何况你自己的第三条腿也不干净。
  他强行压下这些情绪,和宣昶的身体意外合拍。就靠小包装里的一点点润滑,用掉了两个安全套。
  换第二个安全套时,还发狠地想,不管你以前和什麽人做过,都不可能比跟我做好。
  做完以后,两个人都缓了一阵。宣昶下床去淋浴,等他回来,灯还没关,床下有擦过的纸巾团,姜焕背对他,把粗糙的白被单往身上一裹,早就睡着了。
  宣昶坐在床边看他,姜焕眼下有淡淡的青,辞了职,看他的样子也不象对酒吧生意多上心,怎麽还会睡不好。
  他静静看着姜焕,过了一会儿,突然见姜焕睡梦中咬肌绷紧,紧咬牙关。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石台上,石台高耸入云,再往前迈一步,脚下就是层层叠叠的云雾。
  浮云障眼,不见太阳。他身后仿佛有人,拼命想回头看是谁,却回不了头,动弹不得分毫,尤如被锁在一个铁铸的身躯里。
  这是一个梦,但这梦太奇怪。这梦象是真的,象他真经历过这件事。
  姜焕听见自己在说话。
  “……叫他先来找我。”
  只有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然后这具身体向前迈步,跃下深渊。
  他大叫出声,从高空坠下,风声满耳。可发出的只是喉间荷荷的声音,在这梦里无论如何,清醒不过来,头痛得象要裂开。
  宣昶只见他不到两分锺,就发出满头冷汗,短发间一层汗水。
  他睡梦中没有醒来,宣昶将他上半身揽入怀中,手指埋入他黑硬的头发,轻轻按摩。
  姜焕身体轻微的挣扎止住,牙关松动,宣昶抱着他,足有两三分钟,姜焕才平静下来,又是十多分锺,汗水才息,只是睡不安稳。
  宣昶看着他,手掌复在他额上,掌心一团白色的光。
  倾刻之间,姜焕就沉沉睡熟。
  宣昶微叹一口气,伸展手臂抱住他。
  姜焕很久没睡得这麽香甜。
  次日醒来,隐约记得自己好象做了个梦,但梦见什麽,脑海里全无印象,只剩下一片茫然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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