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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玉【完结+番外】──吾七哉

时间:2021-01-06 03:26:12  作者:吾七哉

 

甜!甜!甜!全员助攻!多日常、有权谋、双向、HE
孟言昭捡到了陶陶,却发现原来是捡到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孟家家大业大,还养得起一个贪嘴的小桃子。直到一天孟言昭突然发现,陶陶身份不简单,但是决定无论是皇权内宫,都要护他无虞。在一路的风雨坎坷中,陶陶成长了,认识了新朋友,有了一个天下第一富贵的哥哥,最重要的是牵手了自家公子。
生活美好,都是小可爱!
 
 
  第1章
 
  
  闻名江南的孟家,三代经商,商号由金陵开到余杭,茶瓷丝玉皆有生意,家大业大。
  深秋,刚刚下过一场雨,天气又冷了不少。京城金陵孟家大宅里,家丁正扫着地上湿答答的落叶,远处隐约有着几人的叫喊声。
  三四名家丁面色焦急地仰头看着树上,不停移动脚步,高举双臂,随时准备接住掉下来的什么:“小陶哥快下来,刚下过雨树上湿滑,别摔了。”
  树上攀着一个少年,一只手臂勾着树杈,一只手努力向前面树枝上的鸟儿够去。那鸟浑身湿漉漉的,扑腾了两下却没飞起来,应是受伤了。
  “小陶哥,快下来啊!”,“诶呦喂,小祖宗!”底下的家丁急的团团转,却也无可奈何。
  树上的少年没理会底下的呼喊,身子向前一探,险些滑落,引的树下众人一阵惊呼。
  吵闹声引来了孟家大公子,孟言昭。
  孟言昭今年二十三岁,金相玉质,打眼就能看出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举手投足落落大方,颇有气质。
  他站定抬眼看了看树上的人,微微皱眉:“陶陶。”
  树上的少年听得这一声,才看过去,吃力地说道:“公子稍等。”说罢,接着够那鸟儿。
  “陶陶。”孟言昭又喊了一声,见他不下来不禁提了声调:“陶之扬!”
  果然,孩子都是怕被叫大名的,少年刚刚抓住鸟的手顿了一下,神色一变,顺着树干侧身一跳,落在地上。
  孟言昭走近,掸了掸少年身上的水:“衣服都湿了,还胡闹,快换了去。”说着解下自己的浅蓝斗篷给他披上。
  少年打量了孟言昭的神色,觉得没有怒意,才笑了笑把手里的捧着的,受伤的鸟儿给他看。
  一旁的家丁见着大公子也没生气,把人带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各自去忙了。
  这名叫陶陶的少年是十七年前孟言昭在河边捡的。
  当时六月,孟言昭一家自杭州迁来金陵。清晨城门未开,车队便在城外河边饮马歇息,六岁的孟言昭突然来喊爹爹,说着河边有东西。
  孟老爷过去看了,是一个竹篮卡在河边石缝间,里边还躺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没有哭声。
  见此情况,孟老爷赶忙让人把摇篮捞了上来,这婴儿裹着潮湿的被子,只有微弱的呼吸,襁褓里还有一块一寸长的玉牌,再无他物。
  孟言昭抱着这孩子不撒手,哭了好久,直到孟老爷答应把孩子带回府里救治。
  天不亡苦儿,这孩子竟然活了下来,孟言昭更是片刻不离的守着他,还缠着母亲专门给他请了奶娘。
  “君子陶陶。”陶陶为和乐欢快之意,孟言昭当时年幼,读书不多,却希望他快乐,就起了个“陶陶”的名字。
  孟家家大业大,老爷也不介意多一两口人吃饭,何况孟言昭喜欢这孩子。孟夫人也心慈,觉得这孩子不容易,就留下给儿子做个伴读也好。
  至于陶之扬这个名字,是孟老爷给取的。
  陶陶长大一些,便看得出眉清目秀,还着实活泼可爱。他能满院子跑的时候,孟老爷一叫陶陶就不由得想起那粉里透白的大桃子,连忙摇头,于是便就着陶这个姓氏,给取了个陶之扬的名字。
  不过平日里孟言昭还是叫他陶陶的。
  孟言昭与陶陶形影不离,孟老爷和夫人总能见到他。陶陶也讨喜,时常哄的二老开怀大笑,久而久之也就当半个儿子养了。府里人见了陶陶,也都称一声小陶哥。
  两个孩子如今都出落得很好,孟言昭沉稳大气,孟老爷去世后,接管了孟家祖业。陶陶也长开了,平日里神采奕奕。这么多年,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愈发的亲近。
  刚刚从树上爬下来的陶陶,换了衣服,正用软巾轻轻的给受伤的鸟儿擦着雨水。
  孟言昭将一碗热姜茶端到他面前:“你照顾他倒是比照顾自己还上心些。”
  陶陶一笑,唇红齿白:“谢谢公子,这只鸟受伤了,得好好养着。况且我身手好着呢,摔不着。”
  眼见着到了晌午,一碗热姜茶喝下去,更觉得自己肚子里空落落的,陶陶将鸟儿放进笼子里,看了看案前的孟言昭:“公子……城西新开了家酒楼,听说那里鹅脯味的道十分好……”
  孟言昭自他一开口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故作头疼地拿起一旁的账册:“我也打算去,可是这账目下午就要清,看得我头疼没胃口,怕是去不得了。”
  陶陶立刻从座上弹起来,夺过账册:“我来,我来,公子好生歇息。”说着还给孟言昭倒了杯茶:“公子养养胃口。”
  孟言昭暗自得意,捧了茶杯坐到一旁,看着陶陶翻开账册,自己落得个清闲。
  不出半个时辰,账目就都算清了。陶陶小时候喜欢习武,孟言昭便请了武师来家里教他。术数筹策方面因他坐不住,也就没硬让他学。不过许是耳濡目染,后来竟也得心应手。
  陶陶如愿的跟着孟言昭去吃了鹅脯,可是菜还没上来,他就觉得自己又被一顿吃的给哄骗了。往年年末,自家公子就算查孟家所有商号的账,也是游刃有余。今日里一个璆鸣阁的账目就头疼了?
  璆鸣阁是孟家在京城的一个商号,主金玉生意,开了有三十年了。平日里卖金玉饰品,也有人专门来定制金饰玉佩的。因为工艺精湛成品绝佳,所以极具盛名。
  “怎么不吃啊?”孟言昭见着陶陶愣神,便知他已回过味儿来,不禁笑道。
  陶陶夹了一块鹅脯塞进嘴里:“没事儿,又被人骗了而已。”说完赌气地嚼着,虽然孟言昭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诓他,但是每次他都能上钩。
  这气生到一半,便被口中的美味压了下去,鹅脯的鲜咸美味在嘴里蔓延,陶陶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拼命点头:“公子!好吃……”
  嘴里嚼着东西,说不清楚,他立刻夹了一块送到孟言昭嘴边:“公子快尝尝!”,面色欣喜。
  孟言昭看着他,无奈一笑,偏头咬过鹅脯,细细地嚼着。
  鹅脯、炒虾、鸡蓉面……陶陶吃过后,还喝了一碗最爱的莲子羹。
  酒足饭饱,二人打算步行去璆鸣阁,消消食。一出酒楼,见着一买果脯的铺子,陶陶又走不动路了,盯着那些果脯口水生津。
  “想吃什么,自己挑。”孟言昭微微叹气,生怕自己把陶陶养成个小胖子。
  陶陶正和店家挑着,后边几个卸货的脚夫嘀咕着:“昨天宫里可出事儿了。大火烧了好几间房子。”
  坊间传闻多如牛毛,孟言昭听到了没当回事儿,陶陶却乍着耳朵听了起来。
  “火光可大了,百十号人扑救呢,一片狼藉。”脚夫说的绘声绘色,仿佛自己看见了一样。
  他们后边的话,就像极了说书先生的话本子,连陶陶也懒得听下去,于是捧着买好的一包糖霜杏干,跟孟言昭走远。
 
  第2章
 
  
  璆鸣阁的店铺很大,上下三楼的阁楼,在街面上很显眼。门口人来人往很是热闹,看得出生意红火。
  帐台前的算账先生正捋着胡子吧啦算盘,一抬头见着孟言昭,赶紧迎上去:“东家!可是这一季的账有问题?”
  前日刚刚交了账册,今日孟言昭就来了店里,吓得算账先生心里发慌。
  “不是,账目没问题,我来找范叔。”孟言昭私下观望了见着没有异常,说道。
  算账先生松了一口气,回答:“范师傅在后堂,正缓神儿呢。”
  孟言昭听后疑惑:“可是身体抱恙?”
  算账先生摇了摇头:“刚才来了几人,说是玉牌碎了一角,问能不能修补。范先生看后说修不了,他们缠着范先生说了好一阵都不肯走,说的头晕。”
  “你照顾生意吧。我去看看。”孟言昭向后堂走去。
  范叔是个雕玉师傅,已经在璆鸣阁呆了三十年了,手艺一绝,现在店铺里还有他的学徒。可以这么说,就算是年老了,也比正当年的雕玉工强不知多少。
  昨日他突然说自己眼神不济,想辞了这份差事,回家养老。孟言昭这才来挽留,毕竟这份手艺不是谁都有的,哪怕在店里盯盯做工,也让人放心。
  后堂里,范叔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短胡茬,头发花白,确实显得苍老。
  “范叔。”孟言昭走近轻唤了一声,怕惊吓到他。
  范叔睁眼见着二人,赶紧起身:“呦!公子。”说着整理了一下衣着。
  孟言昭陪他坐在一边:“今日可是有人故意刁难?引得您伤神?”
  范叔叹了口气摇摇头:“没,一位公子来修补玉牌,可是着实是修不了。那位公子说这玉牌当年是在咱们家定制的,非要我再看看,说了好一阵儿都不肯走。”
  “范叔放心,谁要敢找您麻烦,我第一个打他。”陶陶在一旁拍了拍胸脯。
  孟言昭握住了范叔的手,轻声说:“范叔,不是晚辈强求,着实是这璆鸣楼离不开您,您看……”
  这话一出,范叔当即明白了他的来意,忙摆手:“公子可是折煞老夫了,实在是身体不济,这手也不听使唤了,怕出差错。”
  说着,范叔竟有些哽咽。他何尝不想继续做下去,可是这么多年孟家待他不薄,他不想因为自己出了差错,哪怕是一件东西,毁了璆鸣阁的名声。
  孟言昭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璆鸣楼的第一单生意,就是范叔做的,能有今天的名声,也离不开范叔。
  思考片刻,孟言昭说:“这样吧,我在璆鸣楼附近给您置办处宅院,您日后便住在那里。若得空便来店里看看那些年轻人做工,剩下的您就不必操心了。”
  范叔听后,愣了片刻,急忙推脱:“不行,不行……这。”
  “范叔!这璆鸣楼开的第一天您就在,这么多年了,我不能忘恩负义。”孟言昭把话抢过来。
  范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本没想到孟言昭会亲自来留自己,抹了抹眼泪:“有公子这句话,这辈子我都在璆鸣阁了。”
  孟言昭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权做安慰。都说商人重利轻义,但以义聚财才是上策,无论是从手艺,还是从情分,留下范叔都是有利无害的。
  二人在璆鸣阁留了片刻,也无其他的事,便离开了。陶陶手里的那包糖霜杏干吃了半天还没吃完,此刻又拿出来嚼了。
  “公子你吃吗?”陶陶拿了一个杏干递过去,孟言昭摇了摇头。在大街上吃东西,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二人正走着,忽然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拦住了去路,窄袖黑袍,看着是有功夫的侍卫。
  陶陶见状上前一步将孟言昭护在身后,对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警惕的看着他们。
  “我家主人请孟公子闲山茶楼一叙。”一名黑衣侍卫抱拳开口,倒还有礼节。
  陶陶扬声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几名黑衣侍卫不再开口,孟言昭示意陶陶不必理会他们,二人正要离开,却又被拦住。
  孟言昭不禁皱眉,这种不明不白的饭局茶局,不能轻易应,若是有人故作玄虚,想攀关系还好,若是个鸿门宴,那就难以脱身了。
  陶陶见走不掉,眼中有了厉色:“让开!”说着,往前走了两步。这年头,找茬的不少,敢找到孟家头上的,还不多。
  “我家主人诚心有请,还请孟公子移步。”黑衣侍卫打太极般以柔克刚,再次抱拳。
  陶陶一哼:“真要诚心,便让你家主人亲自来请,报上名号。”
  孟言昭上下打量着这几个侍卫,想了半天也没看出是哪家的,这样的装束……
  “陶陶!”孟言昭喊住了要出拳的陶陶,陶陶收了势,往后撤了几步。
  孟言昭上前,看了看几人:“好,那便去见见你家主人。”
  陶陶神色一慌,拉住了他:“公子……”孟言昭轻轻拍了拍他,让他安心。
  闲山茶楼外,同往常一样,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排场,黑衣侍卫引二人上了二楼靠里的雅间。
  “主人,孟公子到了。”黑衣侍卫俯身回禀后退出了房间。
  桌旁坐着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子,束发锦衣,面庞清瘦却不显得文弱,神色沉静。见着二人来了,起身道:“久仰孟公子大名,今日冒犯相邀,还请不要怪罪。”
  孟言昭欠身还礼:“久等,不知公子贵姓?邀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请坐。”那人倒了一杯茶,请孟言昭坐下。
  陶陶警惕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时刻注意着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免贵姓陈,是外乡人。”这位陈公子自报家门,接着说:“邀孟公子前来,实在是迫不得已。日前在下去过璆鸣阁,想请老师傅修补玉牌,不料被拒绝。这才请了公子来,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孟言昭打量了他,得知原来就是他要修补玉牌的,说道:“范师傅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雕玉师傅,他若说修补不了,那便是不行。”
  陈公子向前探了探身:“这块玉牌于在下来说意义非凡,是在下年幼之时,家母在璆鸣阁定的,前几日不小心磕了,着实难以释怀。”
  一些老物件,长辈送的东西都是承载着情感的,孟言昭也理解这点,可是范叔都修不了的东西,他又能怎么办呢。
  “孟公子可否过眼给看看玉牌?”陈公子问。
  虽然不是雕玉师傅,但是孟言昭也愿意看看情况,尽力而为,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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