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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错师门上对床》【完结+番外】─作者:偷眼霜禽

时间:2021-01-03 21:12:39  作者:偷眼霜禽

   

  文案:
  为报灭门之仇,青雀教少主顾玉竹设计将他的教主师父秦瑟送入对头的陷阱之中,
  自己坐上了青雀教主的宝座,一面遗憾对头为何不杀死秦瑟,只是将他囚禁起来。
  几年后得知真相,原来他将恩人错认作仇人。
  归来的秦瑟似乎不知道当年被囚的实情,依旧缱绻温存,
  顾玉竹不敢面对他翻脸后的冰霜,宁可一错再错,再次算计他。
  秦瑟俯在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低声笑道:“阿竹,别把我想得这么笨。”
  被关在黑牢里,顾玉竹以为自己一定活不久,
  谁想到等着他的不是毒药,也不是酷刑,
  而是那双熟悉的温柔手,又将他抱回床上:
  “没良心的小东西,想要赎罪,就给我乖乖的。”
  这、这种赎罪的方式,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楔子
  百年之前,江湖上多了两个不起眼的小门派,横云山庄与青雀教,百年来风云变幻,波涛起伏,如今已是一为正派领袖,一为邪道魁首。
  四年前青雀教教主秦瑟在江南被正道众人伏击,一番激斗之下,秦瑟固然伤重,正道也损伤不小,眼看便是同归于尽的局面,横云庄主钟乐之与他击掌为誓,秦瑟留居横云山庄二十年,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
  如今四年过去,秦瑟果然在横云山庄一步不出,江湖之上,却又是一番风起云涌。
  深秋天气渐凉,石阶缝隙里的青苔上凝了些露水,湿润润地冷,钟乐之沿着台阶慢慢走到一间门前锁着粗大铁链的石屋之前站定了,面无表情地向里看了一眼。房中之人还没起床,听到脚步声,打个呵欠坐起身来,将粗布外衫披在肩上,道:“师兄好兴致,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他脸容隐没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声音却是清越悦耳。
  “天寒,夜里叫人给你加一床被子。”
  “被子不要。”
  “要什么?”
  “肉。师兄,洗心革面也用不着逼我吃素啊,四年没见半点肉星,圣人也要发疯,何况我这个魔头?”
  “腥膻之物入内化火,吃素正好去去你的戾气。”
  “师兄,我从不曾胡乱杀人。”
  “秦前教主说笑话的本事又上一层楼。”
  “……至少不曾欺男霸女。”
  “那你又怎会落在此处?”
  “……唉,师兄别提我的伤心事,那小子当真狠心绝情。”
  “若非如此,他又怎坐得稳青雀教主之位。”
  “……”
  “此事于你是福非祸,人人眼睛看着他,自然不会再留意你。罢了,前时之事算你有些功劳,将功折罪,今日放你出来,莫再惹是生非。”
  “快开门!我要去吃肉!”
  此时朝阳初升,照进牢房里,落在那人脸上。只见他相貌十分俊美,长眉斜飞入鬓,刚才那句话说得殷殷热切,神情却悠闲淡然得很,嘴角笑微微地挑起来,颇带了几分玩世不恭的模样。
 
 
第一章 凤凰游
  横云庄前青石长阶,共计二百四十三级。
  秦瑟将身上那件粗布长衫束紧了些,悠悠然走下石阶,数到第二百一十九级时,忽听马蹄清脆,声如长风奔雷,瞬息之间已到近前,抬眼看去,便见十一黑衣飞骑疾驰而来,唯独为首之人裹一件雪白狐裘,十分打眼。
  一众人马奔到山脚处,提缰齐齐停住。那白衣人跳下马来,仰头看了秦瑟一眼,向前迈了一步,一撩衣袍,跪倒在地:“弟子顾玉竹恭迎师父。”
  秦瑟在原地立了片刻,一步步走下去,将他扶了起来,微笑道:“不必行此大礼。”一面往他脸上看去。分别之时,顾玉竹刚满二十岁,虽是秀美无双,眉目间却犹带稚嫩之色,如今四年下来,当初那弱冠少年已经长成,修眉入鬓,眸凝寒星,如明珠美玉,风华夺人眼目。
  秦瑟眉眼不动,道:“阿竹长大许多。”
  顾玉竹道:“是。师父风神依旧。”
  秦瑟微微一笑,道:“你怎知我今日出来?”
  顾玉竹垂下眼去,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师父随弟子来。”
  横云山庄距崇安场不远,那是一座寻常之极的小城镇,除了零星商贩,极少有外人来此,因此顾玉竹一行人进了城来,十分打眼。顾玉竹衣饰华贵,身后随从也是个个锦衣,独独夹了个一身粗布衣裳的秦瑟在内,路上行人不免多看几眼。几名随从当先寻了客栈安置,恭敬疏远地将秦瑟请入上房歇息。
  秦瑟进了房去,随手将房门关严了,仰在床上,眯起了眼不知在想什么。不过片刻,忽听有人轻轻叩门,他听脚步声便知是顾玉竹,道:“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果然见到顾玉竹端了茶盘进来,将一只茶盅捧到他面前,道:“客栈里没什么好茶叶,师父暂且将就一下。”
  秦瑟接过那茶盅,却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抬手将顾玉竹拉到床上,挑开那狐裘系带,一手滑入他衣内抚摸揉弄。顾玉竹脸色一白,随即却又微微泛红,并不推拒,自行将两根带子都扯开了,任由那千金难求的白狐裘滑落在地,露出内里穿的云白衣袍来。
  秦瑟剥他衣裳早已十分熟练,几下将他身上衣衫解脱干净,径直探入他身后幽穴。顾玉竹似是吃痛,腰身向上一弹,闷闷哼了一声。秦瑟停了手,凑在他耳边道:“带药膏没有?”顾玉竹眼底泛上湿意来,摇了摇头。
  秦瑟眯了眯眼,指尖在他幽穴周围轻轻揉按,道:“为什么不带?”
  顾玉竹低声道:“是弟子的错,请师父责罚。”
  秦瑟微微一笑,道:“这次要好好罚你。”一手仍在他身后挑弄,将另一只手伸到顾玉竹嘴边。顾玉竹乖乖将他手指含进嘴里,嫣红的舌尖绕着秦瑟的手指灵活打转,温驯之极地从指尖舔到根部。
  秦瑟似笑非笑地道:“阿竹还是一样听话。”抽回手来,指尖在他唇上摩挲几下,便去开拓秘处。虽然有了润滑,却仍是不顺,半晌也只放了两根手指进去。顾玉竹忍着痛将脸偏到一旁,手指抓紧了身下床铺。秦瑟俯身亲了亲他嘴唇,撬开他牙关同他唇舌嬉戏,趁机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他看顾玉竹仍是疼痛,有意引他分心,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低沉道:“阿竹这几年跟别人有过没有?”
  顾玉竹顿了一顿,道:“没有。”
  秦瑟轻轻笑了一声,道:“说实话。若是日后被我拆穿……”
  顾玉竹闭紧了眼,道:“……有。”
  秦瑟道:“是什么人?”一面解开衣带,将自己火热硬物插入那温软紧致之处,浅浅抽插几下,随即直直挺入最深处。
  顾玉竹忍不住呻吟一声,却听不出这声音是痛苦还是欢乐,他喘了一口气,道:“从前有时喝醉了,叫人来陪过……只有几次……”
  秦瑟一时倒也不急着享用,伸手握住他分身,柔声道:“是这里不乖?”
  顾玉竹说不出话,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秦瑟在他嘴上温柔之极地亲了亲,道:“这里不乖,那我就罚这里。”摘了他头上玉冠,扯下束发带子来,将他分身根部绑住,随即抬手将顾玉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重重抽插几下,见他满脸是受罚的模样,一时好笑,忍住了满腔火热情思慢慢研磨。觉得身下这人逐渐绵软,这才纵情享乐,又将他抱在自己身上,托住他腰臀,一次次退到穴`口处再深深挺入,间或含住小小的乳尖咬一口。
  顾玉竹禁不住他这千百般手段,腰早已软了,无奈前方被紧紧禁锢,难受之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央求道:“师父,你……你饶了我吧,今后再不敢了……”
  秦瑟微笑道:“记住了?”
  顾玉竹抽泣道:“我记住了,再不敢忘,以后不会跟别人再有这种事。”
  秦瑟道:“这次放过你。”将那带子解开了,顾玉竹呜咽一声,仰起了白皙的颈子,腰身抽搐一下便泄了。秦瑟在他颈上亲吻,虽然意犹未尽,顾及他许久不曾有过此事,怕伤了他,大力抽送几下,也泄了出来。他将顾玉竹身子翻过来,只见穴`口红肿,白浊之物缓缓流出,伸指探了探,内部倒没伤到。他将那物清理干净了,捡起地上的狐裘盖在顾玉竹身上。
  顾玉竹将全身都缩在那狐裘之下,靠在秦瑟怀里咕哝几声,眼中渐渐清明。秦瑟替他理了理头发,道:“你怎会知道横云庄今日放我出来?”
  顾玉竹薄唇顿时抿紧,随即又放松了,道:“横云庄说道师父助他们铲除了天仪教,将功折罪放出也可,我便派了人时时留意。”
  秦瑟“嗯”了一声,并不多说。他心思却转得极快,天仪教也是江湖上一大邪教,曾与青雀教携手做过不少事,因此秦瑟对天仪教之事所知甚多。当日钟乐之为铲除天仪教来问计于他不假,秦瑟献计换取自由身也不假,但此事十分隐秘,并无第三人知道。倘若这消息果真是钟乐之放出来的,固然能教他在青雀教甚或整个黑道都难以立足,但横云庄主须有魔教之人相助才能灭了天仪教,说出去好光彩吗?何况两人有同门之谊,虽然钟乐之对自己张扬任意的性子一向看不惯,这种事他却决不会做。如此一来,同样知晓天仪教内情、能推断出是自己所为之人,也并不太多。
  秦瑟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微笑道:“好徒儿。”
  顾玉竹歇了一会儿,坐起身来,道:“弟子去瞧瞧午饭备好了没有。”他一件件穿好了衣裳,下了床去,刚刚将手放在门上,忽听秦瑟道:“阿竹。”
  顾玉竹转过身来,躬身道:“师父有什么吩咐?”
  秦瑟披了长衫走到他身前,微笑道:“再陪我一次。”将顾玉竹按在一旁桌上。那桌上本有一套茶盘茶具,十分碍事,秦瑟看也不看,抓起来随手一丢,那茶盘平平落在床边小几上,喀的一声轻响。秦瑟将那件白狐裘撩到顾玉竹腰上,扯下他裤子,分开臀瓣,便见那小`穴犹自微微蠕动张合,忍不住笑了一声,道:“阿竹还想要,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再做那些细致功夫,挺身插了进去,大力抽动。
  顾玉竹是世家出身,落难不久便到了秦瑟身边,也是少主之尊,秦瑟被横云庄关押后,他便做了教主,除了秦瑟之外,当真无人敢打他的主意。偶尔有些露水情缘,也只有他玩人的份。四年不曾被人碰过后庭,方才被秦瑟调弄一番,这时才真得滋味。他温顺之极地伏在桌上,身体随着秦瑟的动作不住晃动,两颊潮红,如同欲凋的合欢花,长长的睫毛湿润润的,微微颤抖。
  秦瑟俯在他耳边喘息道:“叫出来。”
  顾玉竹咬着自己衣袖摇头。
  秦瑟笑道:“小东西,不听话?”
  顾玉竹松了牙齿,断断续续地道:“白天,有……有人……”他虽不肯出声,说这话时候终究忍不住呜咽呻吟一声,声音细细软软的,挠得人心里发痒。
  秦瑟也不再逼他,按着他的腰大力冲击,原本撩起的白狐裘滑落下来,遮到顾玉竹修长白皙的腿上。正销魂时候,忽觉那温软紧致的所在死死绞住了自己,秦瑟一个不防,已泄在顾玉竹体内。他低头去看,果然见地上一小滩白浊,忍不住笑道:“阿竹这样喜欢我?”
  顾玉竹眼角尽是泪意,连趴着的力气也没有,双腿一软,便要滑到地上去。秦瑟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道:“睡一会儿,晚饭时候我叫你。”
  顾玉竹合了眼便沉沉睡去,秦瑟穿了衣裳,在旁坐了一会儿便出门去,下了楼梯,一名守在楼梯口的黑衣侍从向他躬了躬身,道:“老教主有何吩咐?”
  秦瑟微笑道:“随意走走。”举步越过那人身侧。他边走边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得指下平滑结实,半道皱纹也无,不由得摇了摇头。
  秦瑟在街上逛逛看看,进了一家卖熟食的小店,要了两只红烧肘子。他向来随意,此时在早已瞧不出原本颜色的小板凳上坐了,将装着肘子的青花大碗公拉到面前,伸手拿起一根肘子来,送到嘴边便咬。他在归云庄住了四年,肉星儿尚且见不到半点,美人相伴云云,那就更不用提,今日双双如愿,倒是美事。
  这家小店虽不起眼,熟食煮得却颇不坏,红烧肘子肥嫩鲜美,入味十分,可口之极,秦瑟被迫茹素许久,此时更觉美味无比。他将两根肘子都塞进肚子里,骨头也啃得干干净净,擦了擦油汪汪的手,付账出门。
  回去时候,顾玉竹早已起床,令人安排了饭菜,正等他回来。秦瑟在外面吃过,此时只夹了几筷尝尝滋味,之后顾玉竹又陪他闲坐一会儿,便各自安歇。秦瑟吹熄了灯烛,昏昧中勾起嘴角笑了笑,也便解衣上床。
  横云山庄在武夷山之中,青雀教地处苏南,相距颇远。一行人一路北上,途中诸事虽有一众侍从伺候,秦瑟的饮食起居,顾玉竹却必定亲自过问,有时秦瑟索求他,他也是温顺应承。从前秦瑟做教主时候,偶尔将他折腾狠了,被子蒙头不理人也是常有的,如今自己做了教主,反倒驯从起来。
  这一日将近苏州,天色虽早,众人却并未进城,在城郊一家小客栈安置下来,秦瑟略觉奇怪,却也不说什么。这客栈统共只有六七间房,一下子来了这许多人,少不得要拼凑一夜。只是再怎样也不能委屈了两位教主,秦顾二人仍是各自住了一间。
  秦瑟在房里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下楼到院子里随意走走,几名侍从也在院中说笑,见秦瑟过来,急忙行礼。这一路上秦瑟虽极少说话,在旁冷眼观看,却也将诸人性子摸透大半,此时招手唤过一名青年侍从,道:“你过来,陪我出去逛一逛。”
  那侍从急忙应道:“是。”陪着秦瑟身后,随他一同出去。
  两人出了客栈,秦瑟边走边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从道:“属下王七。”
  秦瑟笑了一声,道:“辛一梦竟然懒到这个地步,好好地给徒弟取个名字也懒得?”
  那王七脸上顿时涌起好奇之色,道:“老教主知道我的师承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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