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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烈爱燃情【完结】──微醉客

时间:2020-11-30 10:47:23  作者:微醉客

 

 
 
第一章 以命酬卿
  裴悸马不停蹄的跑了四天三夜,她心里又焦急、又期待。三年之约终于到了。
  裴悸用了三年时间平息武林的争斗、把家族重担卸给妹妹……终于,她可以轻装投奔摘星宫了,去找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三年,这人真狠心,居然只言片语都未曾寄来过。也怪自己,当年为了家族、为了武林居然刺了她一剑,但是,自己也写了好多的悔过书求她原谅,怎么就不松口?这回,死皮赖脸也要留在摘星宫。
  我用后半生来赔罪还不行么?
  满是乱石的半山腰上,一座肃穆的坟前,一抹孤独的红色显得异常刺眼。
  “宫主喜欢红色,不,是因为那人喜欢红色,所以宫主才喜欢红色的,白月今日来祭拜宫主,特地穿了红色。三年之约到了,若那人未能守约,莫要怪属下也要爽约。属下定荡平神剑山庄,送那裴悸去陪宫主。”红衣的女子将手中的酒洒在坟前。
  裴悸跑死了两匹马,风吹乱了头发、雨打湿了衣角。任谁都不会把这个凌乱的女子与雅正、端庄有林下之风的天绝剑划上等号。终于到了万仞山的脚下。万仞山因都是嶙峋的石头,少有植被而得名,摘星宫就建在万仞山之上。
  裴悸也不等山门前的小童去禀报,脚下施展轻功便奔着孤鹜殿而去。
  一切都那么熟悉,好似昨天才来过一般。亭子里的石台、石凳,树下的秋千架还有那黑漆漆的殿门。以后定要给它刷成红色,红色喜庆。裴悸这么想着,快步向前推开宫门,“长生,我来了!三年之约,我没有爽约。长生!”
  无人回应。屋内的陈设还跟以前一样,长生去哪儿了?裴悸有些心焦,等了三年,定要好好赔罪。
  “你终于来了。”声音中透着寒意。
  裴悸转过身,见宫门口一身红衣的阴白月,顿时欣喜道,“白月,长生在哪儿?是不是去了落辉殿?快带我去见她,三年之约我来了。一切江湖恩怨、家族利益我都放下了,今生我要守着她。她是不是还生我气?我可得好好跟她赔……”
  一记老拳砸过来,裴悸猝不及防被砸得眼冒金星,向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站住。她不解,“白月,你做什么?”震惊之余她才发现阴白月的红衣腰间系着白色的孝带。裴悸心里咯噔一下,阴白月是孤儿,唯一能让她戴孝的除了她……裴悸不敢想,她害怕了。
  看到裴悸惊愕的目光,阴白月冷道,“你猜对了。宫主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两行泪落下。
  “怎么会?怎么会……”裴悸双腿一软,忙扶着柱子勉强站住,“你骗我,阴白月你敢咒她,我杀了你!”一柄银剑如出水蛟龙刺向阴白月。心乱了,脚下的步子,手中的招数皆是破绽。
  阴白月一脚踢在裴悸的胸口,“你还有脸在这大殿中杀我?你杀了宫主!你自戕谢罪吧!去陪宫主!”
  “怎么可能?当时,我只是演戏刺了一剑。我,我明明没有用力道。而且我的悔罪书随后就送到了。每半月一封她没收到么?她明明跟我相约三年,为何不守约?”裴悸嘶吼着。已是泪流满面。
  “宫主没有收到任何的悔过书,倒是收到一封决绝书。”阴白月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扔在裴悸的面前,“于此决绝,各安一隅,永不相见。好一个武林盟主裴震,这手笔真龌龊。收到这信后,加上族中长老不断催逼婚事,宫主吐血多日,百药不医。临终前,竟立下遗言:不得与神剑山庄为敌,封锁她过世的消息,莫要,莫要让你伤心……”阴白月捂着眼睛,心中恨极!
  裴悸抚摸着那封信纸,那上面的点点殷红是长生的,她的长生,美丽的、优雅的、善解人意的、痴情的长生。她对父亲没有恨,或者长生的死讯太突然让她忘了要去恨。她现在只想看到长生。她的长生。
  “她,葬在哪里?”裴悸的眼前只是朦胧一片,泪水淹没了视线。
  阴白月想乱刀砍死裴悸,但是她没有。她的宫主在等这个人,宫主朝思暮想的人来了,她该安息了。
  裴悸跪在阴长生的墓前,没有泪水,没有哭嚎,异常的平静。她盯着墓碑,“白月,给我一张琴。长生好久没听到我抚琴了,怕她想得慌。”
  阴白月差人送来了琴,裴悸扶着喃喃道,“还记得我们一起改的曲子么?你说这样改比较好听。说我抚琴比较好听。今天我来抚琴给你听,以后余生都是你的。你腿脚不好,又怕黑,黄泉路上等等我,有我陪你便不怕了……”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绸缪束刍,三星在隅。今夕何夕,见此邂逅?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绸缪束楚,三星在户。今夕何夕,……”
  曲声、歌声响彻万仞山,闻着伤心听者流泪。三日后,曲声戛然而止,摘星宫的门人发现天绝剑裴悸死于已故宫主阴长生的墓前。
  卿以情殉我,我以命酬卿。若能重来,天地之间,唯卿唯一。若能重来,长生,我便守着你,到我生命最后一刻……原谅我……
 
 
第二章 果真重来!
  在漫漫无际的浓雾中,裴悸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没有方向、没有声音、没有光亮甚至没有人影。若,死了是这般寂寥,长生会怕的。无论是佛祖还是阎罗殿君都请开开恩,让我寻到长生吧,她最害怕一个人,又怕黑夜,行动还不方便,“我愿坠入修罗地狱、永不超生,让我寻到阴长生,陪她走完最后一段黄泉路……”话还没说完,裴悸脚下一空,忽悠一下睁开眼睛。
  有光!裴悸忙起身,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难道刚才都是梦?难道自己没死,被阴白月送回了神剑山庄?正想不明白的时候,窗户突然从外面打开,一个身影跃进了屋中。
  “师姐,你怎么还赖床了?师傅叫我喊你过去准备武林大会的事情。”说话的是个少年,年纪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
  “北风?”裴悸不禁惊讶,北风应该也二十多了,眼前这个怎么缩了好几号?而且北风自从十五岁之后再也没敢从窗户直接进过她的卧房。
  “是我,大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睡傻了?”北风在裴悸眼前摆摆手,一脸的迷茫。平时勤奋、早起、武学典范的师姐,今天怎么这么迷糊呢?
  “北风,你今年多大?”裴悸连忙确认心中所想。
  “我十四了!”
  “那我多大?”
  “师姐,你终于担心起自己的年龄了!”北风理解的点点头,然后学着师傅的样子说道,“你说你都十八了,也没个能相中的男子,哎,真是……哎呦!”
  “没大没小,出去,我要洗漱了!以后不许从窗户进来。”裴悸一个爆栗子差点给北风弹哭了,少年揉着红肿的脑门从窗户溜出去。
  裴悸鞋也顾不得穿,散步并做两步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一顿照,果然年轻,是十八岁的样子。掀起衣服,身上果然没有伤痕。
  果真重来!果真重来了?裴悸不知是哭还是笑,是梦也好,若能重来,梦中守着那人也是好的。想起前世的诀别,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两行泪落泪了下来。
  十八岁,武林大会。没错,就是在这场武林大会她与长生相识的。后来两人经历了种种,倒地是自己放不下那凡尘的纠葛,误了长生这段情。裴悸心中惨然,整理了下思绪,她便迅速洗漱、梳妆,整理好自己。既然重新来过,那就要好好见上第一面。
  裴悸先去大厅查看管家收到的名帖,果然,摘星宫还没到,那应该就是今天。她得回书房去取琴,那日她便是坐在崖边抚琴的时候,琴声吸引了阴长生。后来相处中,长生说过,那一日卿回眸一笑,她便倾心倾情了。
  裴悸转身向着门外跑的时候,与人撞了个满怀。
  “悸儿!你今日怎如此毛躁?”洪亮的声音,不是父亲裴震还能是谁?
  上一世,父亲是她崇拜的对象。武林盟主、严师、慈父……他在自己心中曾是个完美的男人。可就是这个男人伪造了决绝书,害长生呕血而亡。这一世看见父亲,她的心情有些复杂,父亲依然是那个威严的武林盟主、慈祥的父亲,但她心里已有了一个疙瘩。
  “父亲,女儿过来看一下来了多少门派和世家,叮嘱管家把关系好的安排在一处。女儿先去习剑了。”裴悸对着父亲深施一礼,转身离去。
  裴震看着自己女儿潇洒的背影,心中不禁赞叹,我怎么生了这么优秀的女儿!可惜天下男子难有出其右者,所以这婚事也是一拖再拖,今年无论如何要给女儿找个婆家。女子,再强,最终也是要相夫教子的。
  神剑山庄有一处悬崖,就在上山的路上,那悬崖面对落日的方向是欣赏落日的绝佳地点。裴悸偶尔会在那里抚琴、练剑。今日,她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仔细的抚琴,一曲又一曲,被琴声吸引的人已经在她身后的路边驻足了。
  “宫主,那个据说就是神剑山庄的少主裴悸。三岁习文,九岁习武。十三岁挑遍天下剑客无敌手,人送雅号‘天绝剑’。意思就是天下的剑的武学之道到她那便是到头了。”一身灰色武服的阴白月俯着身子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玄衣女子耳边说道。
  这便是那天绝剑?轮椅上的女子是循着琴声过来的,她来的比其他门派世家都晚了一些,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奇景。摘星宫不是什么大门派,五年前的武林大会,她尚是个孩子,身体又不好,没有参加。此次,她得了族中长老的许可,也有机会下山游玩一番,见识见识。
  裴悸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了手,站起回转身便看到了那熟悉的面孔——阴长生。会心一笑,果真重来,定不负卿。
  裴悸这一笑,在余晖的映衬下多了一丝妩媚,阴长生不禁看痴了。裴悸向她缓缓走来,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武服,玉扣腰带,稍有棱角的面容,英气不输男儿郎,妩媚不输女娇娥。果真同辈之典范,谪仙般人物。
  不远不近,站在阴长生视线最舒服的位置。裴悸款款施礼,“尊驾可是摘星宫的宫主?”
  阴白月在轮椅侧面还礼,阴长生坐在轮椅上微微颔首,想必这武林大会中也只有我一个坐轮椅的吧。
  似是看出了阴长生所想,裴悸忙说道,“因你这身玄色的武服,我才妄断。想必普天之下没有谁能把玄色穿得如此清新脱尘。”眼中尽是柔情,如同看待一位久别老友。
  两人相视一笑,竟多了一份相惜之情。
  裴悸带着阴长生进入神剑山庄,直接将人安顿在自己的宅院边,名义上以便照应,实则暗藏私心。
  摘星宫一行人的住所紧邻裴悸的独院,与其他门派、世家分开。院子不大倒也清净,而且少了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大宗世家的接触,阴长生也乐得自在。每日的三餐清淡也合着自己的口味,众人对裴悸这位神剑山庄的少主的安排也甚是满意。
  裴悸除了应付各大世家的叔叔伯伯还要应付那些慕名的追求者,一天下来,也没什么机会去见阴长生。
  “表姐!”脆生生的一唤,原来是姨母家的小弟侯凤。少年的双目清澈如溪水。
  这小色鬼怎么来这儿了,这是看上哪家的小姐才追过来的么?“这是武林大会,绿林人士相聚的场所。你一个侯爷来添什么乱?”裴悸一脸的不爽。
  侯凤是姨母之子,少时父母双亡,承袭爵位。自幼被家奴骄纵,虽然长得一脸惹人怜爱的相貌,却是个色中饿鬼,不消说他府上多少丫鬟被他占了,外面也有不少世家的小姐被他用各种卑劣的手段玷污。奈何他有丹书铁券,又雇了黑白无影两个有决定武功的杀手在身侧,许多人都忌惮他,也憎恶他。裴悸记得上一世,侯凤便害了冥寒宫的岳瑾。这一世,怎么跑到武林大会来了?
  “表姐,好姐姐,我听说摘星宫的那位来了。帮我引荐引荐呗。江湖传说那是长得倾国倾城,帮我讨来如何?”侯凤追着裴悸跑着说道。
  裴悸脚下一停,冷着脸,目光中有了寒意,“你当她是你府上的丫鬟么?说讨就讨?你这心思赶紧去了,以后也别动,那不是你能觊觎的人。快点回你的侯爷府逍遥自在去吧。”
  “好姐姐,我说错了,我娶回去做侯爷夫人还不成么?”侯凤一脸的委屈。
  “不行!”裴悸吼道,“我不准。你趁早打消这心思,早早离去,我还有很多事忙。”
  侯凤吃了裴悸好几个眼刀,吓得半死,想想,回头找二表姐,她肯定有办法。若不是裴悸早就下了命令,无论任何人不经她允许都不得随意进入摘星宫所住的宅院。不然,他定能会上那武林第一大美女。
 
 
第二章 武林双壁
  武林大会选了黄道吉日。神剑山庄四海堂两侧坐满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世家的代表,裴震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之上。一阵互相恭维之后,便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的出场。
  天绝剑的入场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众人皆窃窃私语,说这天绝剑把剑用绝了,从不见她佩剑,却杀人于瞬间。随便一柄剑在她手里可做刀、做棍、做扇……一柄剑八十种杀法,冠绝武林。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还美。
  “女人,太有能力也不行,如今这天绝剑都十八了,还没人敢提亲呢,谁家公子配得上?”
  “要我说,这天绝剑的美不如那摘星宫的宫主阴长生,她才最美,只可惜双腿残疾。不然提亲的定踏破了门槛。”
  “这一个武艺高超,一个内功深厚,不得不说天绝剑和摘星宫的宫主可谓是武林双壁。不知哪位少侠能有本事得了其中之一呢。”
  裴悸挺了挺背,双壁已是最好。
  这时候,有人插嘴,“那阴长生没人提亲,是因为她娘疯,万一她继承了那疯病。她的夫君岂不成了刀下之鬼?”
  裴悸一个眼刀甩过去,那几个嚼舌头的立即闭了嘴。她转头向着阴长生微微一笑。
  阴长生坐在下首,对这些风言风语早就见怪不怪。即使在摘星宫中,母亲的事偶尔也会被族中长老拿来说事。只是,今日天绝剑这一动作倒是暖心之举。她记在心上了。
  侯凤悄悄跟裴忻说,“二表姐,那阴长生的娘有疯病啊?”
  “是啊,你怕了?”裴忻面无表情,她武艺、琴艺都不如姐姐裴悸,虽然样貌姣好,可在父亲心中的位置始终不是第一,心中便生出各种事情都要同裴悸对着干的想法。既然裴悸不同意侯凤收那阴长生,她偏要帮侯凤得手。“疯怕什么?睡了甩掉不就完了,还留下生孩子不成?”裴忻说的是气话,她也反感侯凤的做法。但是阴长生一来,便被裴悸保护了起来,如今又不准别人闲言碎语,未免太诡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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