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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太子的心尖宠【甜文】──酒窝蟹

时间:2020-11-28 16:08:58  作者:酒窝蟹

  文案:
做为家里最不受宠的儿子,余丰宝因为两个哥哥,被卖进宫做了太监,为的就是凑几十两银子给哥哥们娶媳妇,给父母和弟弟妹妹们活命。
然而比这个更可悲的是他被指去伺候废太子,传言废太子性情暴戾,最喜咬人。
余丰宝战战兢兢的进屋伺候,偶然见到了月光下的谢承安,眉眼疏阔,俊朗非凡,一时竟看呆了。
谢承安:“看够了?”
余丰宝连忙摇头。
多年后,已然成了成平帝的谢承安将余丰宝揽进怀里,“宝儿,看够了吗?”
一向来杀人如麻,面冷心硬的督公余丰宝难得羞红了脸,一如初见时那般摇了摇头。
谢承安:你愿为我手染鲜血,我愿与你共享天下。
众大臣忙改口:督公万岁!
暴戾腹黑废太子攻vs人前冷血人后萌软受
食用指南:1、架空,架的很空。
2、受是真太监,1v1,sc,he。
3、生子。
4、文明看文,快乐你我他,不喜点叉,切勿人参攻击呀。


第1章
乾元十三年,冬。
铅石般乌沉沉的云笼罩在京城的上空,一道银蛇穿破厚厚的云层,照亮了大半个京城。
“轰隆隆……”
滚滚的冬雷自天边而来,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银蛇肆虐,一道震耳欲聋的炸雷平地响起。
“不好啦,走水啦,东宫走水啦!”
“快救火啊……”
……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谢承安搓着手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反正屋子里也没多暖和。
而且他也许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
屋子里没有地龙,也没有炭盆,寒意从缝隙里直往屋里钻,阴寒的湿气沁入骨头缝里,让人无处可躲藏。
谢承安身上的衣裳还是夏日里的薄衫,他倚在门边不停的拿手搓着双臂,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如玉般的手上布满了冻疮,一块一块的青紫色分外显眼。
许是看的久了,外头纷杂的人影和嘈杂的声响都慢慢变得模糊了起来。
男人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原就生的眉目俊朗,乌墨般的发随意垂在身后,一双狭长的凤眸似是那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隐于夜色中。
这一笑,更是有着摄人心魄的美。
一旁提着木桶救火的小太监见了,不由就失了神,下意识的对着他微微躬了身。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些太监一掌拍在小太监的头上,喝道:“若是耽搁了救火,仔细你的脑袋。”
小太监许是新来的,胆子倒也大,吐了吐舌头。
“师傅,原来废太子生的这般好看啊?”
年长的太监沉着脸,伸手点在小太监的额上。
“我是怎么教你的,少说话多做事才是宫里的生存之道。祸从口出,若是管不住这张嘴,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火势也渐渐下去了。
所有人像是潮水般退了出去,仿佛这东宫里有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徒留下一片焦黑还冒着些许白烟的偏殿隐在暗夜里。
朱红色的宫门吱呀一声关上后,世界似乎也跟着清静了。
唯有落雪的声音。
昔年他是尊贵无匹的大周朝太子,锦衣玉食,万民拜服。
这东宫也是整个京城里最热闹的去处,谁人不眼巴巴的想进来走一遭?
时移世易。
东宫还是东宫,他依旧还是太子。
不过是“废”太子。
往日的繁华景象依稀尚在眼前,不想如今这偌大的东宫里只剩下他一人,活的如同孤魂野鬼般。
连最末等的太监宫女远远见了都绕道而走,生怕沾染上了东宫的霉气。
谢承安圈手覆在唇边轻咳了几声,浓郁的铁锈味盈满口中,他默然垂下手,故意不去瞧虎口上那点点的猩红。
“太子谢承安品行无端,倒施逆行,枉顾君臣父子之情谊,褫夺太子封号,贬为庶人,幽居于东宫之内,非死不得出。”
父皇乾元帝的话犹在耳边。
谢承安合衣躺下,一夜梦魇不断。
……
朔风凛凛,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整整三日,将整个皇宫装裹成了一片冰雪琉璃世界。
墙角的一株红梅开的正盛,淡淡的梅香自冷冽的风雪中传了过来。
“咱家告诉你们,能进宫伺候那都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旁人想求也求不来的。”
内务府门外的雪地里一个手持拂尘,面无白须的太监正踱步训着新来的小太监。
他翘着兰花指,尖声道:“往后在宫里行走,要想活的长久,就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眼,管好自己的耳朵,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也别看,不该听的也别听。”
这一行十个小太监,分两排站着,一行五个。
许是新进宫的缘故,皆都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唯有站在第二排最右边的那个身材高挑瘦削的小太监,全程都垂着脑袋,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老太监伸手指了指他,“你们得学学他的安静样子,这样才能在这宫里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忽然被点名,余丰宝下意识的就抬起了头。
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满是茫然与错愕,神情怯怯的,倒是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来。
连见惯了后宫佳丽的老太监都忍不住赞一声,即使艳冠六宫的端贵妃来了,只怕也会相形见绌,失了颜色吧。
老太监摇了摇头。
可怜这么个好模样,竟也入宫做了阉人,一辈子无儿无女,实在是暴殄天物。
可惜啊!
其余的小太监皆都看向余丰宝,眸子里尽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长的好有什么用,能跟到好主子才算是挣到了好的前程呢!”
“对,我才不信哪个主子能瞧上这么个狐媚样的奴才,这要换了我,这张脸日日在我跟前晃,就算不死,怄也怄的少活几年呢。”
“谁说不是呢!”
众人毫不避讳的议论起来。
余丰宝只当没听见,低头用脚尖踢着地上的冰雪。
他原本是京郊河东余家村人,因着上头有两个哥哥,皆已年逾二十还未成亲,加上今年又是大旱,原本就艰难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余父和余母几番商议之下,便狠心将余丰宝送进宫来。
为的就是好换几十两银子给两个哥哥成亲娶媳妇用。
余丰宝是家里的老三,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他刚好是卡在中间,可谓是爹不疼娘不爱,每日里活的跟个空气似的。
他原也是想逃的,可看到饿的面黄肌肉的弟弟和妹妹,又见到白了头的爹和娘,便点头应下了。
临走的时候牙牙学语的小妹妹拉着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问他,“三哥,你去哪儿啊?”
余丰宝泪如雨下,转身就跑。
“三哥,记得回来看小六啊。”
“三哥,等小五长大了,一定赚好多好多银子,把你赎回来!”
……
可她们那里知道,她们的三哥挨了一刀子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又入了宫,此生只怕是再难相见了。
替他净身的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小刀刘”,余父和余母为了多得些银子,让余丰宝写下了契约,净身的费用等以后入宫当了太监赚了银子再还也不迟。
余丰宝记的清楚,母亲跟小刀刘说,“我家老三没别的长处,就这张脸长的出挑,加上性子又不多事,想来进了宫定会平步青云的,欠你的银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他还记得,父母拿着银子喜笑颜开离开时的背影。
他一个人在暗无天日,闷热异常的屋子里待了整整一个月,才再次见到外面的日头,余丰宝觉得身上少了个东西,人似乎也轻快了些。
跟他一起净身的还有几个人,他却一直没再见到过了。
后来他便进了宫。
简单学了宫中的礼仪之后,今日便是分去处的时候了。
是人哪有不想去往高处去的,其他人都给成公公塞了银钱,唯独余丰宝什么都没有,他安静的等到了最后,待人的走后才走到成公公的跟前,小声问道。
“公公,我去哪儿伺候啊?”
成公公颠着手里的银子,笑呵呵的道:“哟,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竟然还漏了一个。这样吧,东宫那还缺一个伺候的,你就去那儿吧。”
余丰宝面上无悲无喜,谢了礼。
“哼,不要脸的老东西。”
贺元卿对着成公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而勾着余丰宝的肩。
“你还谢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东宫是什么地方?”
这批一道入宫的太监里,唯有贺元卿与他最为要好,他眨了眨眼问,“东宫不是太子住的地方吗?”
贺元卿伸手在他的额上点了一下。
“就你这性子还想在皇宫里混呢,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的东宫跟以往的东宫可不一样了……”
他警惕的四下望了望,趴在余丰宝的耳旁小声道。
“今岁皇上频繁生病,钦天监的人说是有人暗中施巫蛊之术,是以皇上的龙体才一直欠安,皇上大怒,下令禁军满皇宫里搜,后来你猜怎么着?”
余丰宝漂亮的眸子里一片纯净,摇了摇头。
贺元卿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声,继续道:“事后在东宫里发现了各种巫蛊器具,或是布制的,或是木制的,上头皆书着皇上的生辰八字。皇上震怒便将太子废了,幽禁于东宫,还放言非死不得出。”
余丰宝垂下眸子,轻轻的“哦”了一声。
原来跟他一样,都是没人要的可怜虫啊。
贺元卿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去了东宫这辈子就别想出头了,而且,而且……”
余丰宝见他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之色,下意识的问道。
“而且什么?”
贺元卿神秘兮兮的道:“而且我还听说太子被废之后,性情大变,最喜欢咬人。我还听人说起曾经有一个进去服侍的太监竟是被活活咬死的,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现在宫里的人见了东宫都绕着走,没人敢靠近那里半步,宫里的人都在传,废太子已经疯了。”
闻言,余丰宝又低下头“哦”了一声。
仿佛即将深入虎穴的人不是他,而是旁人似的。
贺元卿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余丰宝,你他娘的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没有啊!”
余丰宝冲着他浅浅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古耽文哦,喜欢的小可爱们点下收藏哦。收藏越多更新越稳定。么么!


第2章
积雪很深。
清扫过的宫道,露出青灰色的砖块,砖块上结了薄冰,走在上面极易滑到,远处的几个宫女皆低着头迈着小碎步,然后消失在尽头的弯道处。
朱红的院墙上方,垂下一排排的冰凌,冰凌上粗下细,像是一把把倒吊在屋檐下的匕|首。
整个皇宫都掩在了这一片白茫茫的雪色里。
余丰宝提着木镶螺钿食盒在东宫门前站定,对着守门的侍卫躬身一礼。
朱色的宫门上已是一片斑驳,连鎏金的铜钉都少了几颗,沉重巍峨的宫门此刻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面上的斑点暗疮,泛着沉沉的暮气。
“进去吧!”
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
刺耳的门轴声响起,两扇宫门错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仿佛再开大些,便会有藏在门后的鬼怪会趁机跑出来似的。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
余丰宝再次躬身,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他暗自庆幸自己够瘦,若是换了个身形稍微壮些的人来只怕会卡住的。
落锁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他清楚听到了外面侍卫的对话。
“赌不赌?”
“好!我出三两银子赌这个小太监撑不过一天。”
“不行,我也赌那新来的撑不过一天。”
“你这不是耍赖吗?是我先说的。”
……
余丰宝勾了勾唇角。
这些人可真无聊,他还未活够,怎么会轻易就死了?
只可惜他身上没有银子,否则跟外头两位侍卫大哥打个赌,还能赚上六两银子。
院中静极了。
足有尺厚的积雪铺满了整个院落,连松树上扑簌簌落下的积雪声都显得格外的响。
余丰宝低着头顺着抄手回廊,快步朝正殿走去。
宫里的人是何等的势力,是何等的拜高踩低,从前的东宫太子不知晓,如今的谢承安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打他被幽禁在此。
每日的饭食皆是残羹冷炙,有时候甚至是馊臭的泔水,饶是这般每日也只一顿。
一朝从云端坠入泥土中,他成了人人皆可踩上一脚的蝼蚁。
可就是这样外头那些人还是想处心积虑的除掉他。
这不?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外头的天色阴霾。
谢承安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持着一卷书,借着外头的雪光在看书。
当初因为莫须有的巫蛊之事,父皇震怒之下废了他,那起子小人便如蝗虫过境一般,将整个东宫一扫而空,连根针都未留下。
唯独这些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的书却留下了。
有了这些书,寂寂的时光倒也好打发了些。
听到外头的动静,谢承安垂下手,随意的搭在膝头,偏头瞧了出去,只见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太监勾着腰疾步而来。
“殿下,奴才给您送饭来了!”
余丰宝推开破旧的门进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头竟比外头还冷些似的,阴冷潮湿里带着些刺鼻的霉味。
无人应声。
他提着食盒,往里走去。
刚一进内室便被里头的人给吓到了。
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软榻之上坐着个肤色苍白的年轻男子,男子的脸型瘦削,愈发显得他鼻挺眼深,五官似是斧凿刀雕般,眉眼疏阔,俊朗非凡,犹如话本子里成了精的鬼魅。
男子只穿了一件薄衫,乌墨般的长发披在身后,衬的他的面色比外头的雪还要白上几分。
“看够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嘶哑,低沉悦耳。
余丰宝下意识就摇了摇头。
跟着便在男子幽暗的眸光中,直直跪了下去。
“奴才余丰宝,是内务府新派来伺候殿下的。”
许是很久没跟人说话了,谢承安的嗓子有些不适应,圈手覆在唇边咳了几声,才顺畅了些,他挑了挑眉。
“哦?”
他一个被贬为庶民的废太子,除了等死之外,居然也配有人伺候?
余丰宝伏的更低了,连地砖上的灰尘都瞧得一清二楚。
“奴才家里穷,连净身的钱都是打了欠条的,也没钱贿赂管事的公公,所以便被指来东宫伺候殿下了。”
谢承安面露讥色。
“如此倒是委屈你了。”
余丰宝连忙摇头,“奴才不敢。奴才的家乡大旱,父母为了活命就将奴才送进宫里讨口饭吃,好歹还有个活路。如今衣食无忧,奴才很是知足。不求富贵荣华,只求活着!”
好一个“只求活着”。
谢承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本宫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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