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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宫那些年【宫廷侯爵】──芳菲袭予

时间:2020-11-19 13:12:38  作者:芳菲袭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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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纵观大熙朝,皇帝是草包,忠贤是愤青,武将是脑残,文韬武略的想谋反。
  穆昀祈:“邵卿,你一天到晚满脑子谋反逼宫的,不累么?”
  某人嘴角轻勾:“回陛下,习惯了就好。”
  郭偕:“看看,我就说邵景珩野心昭彰,理应当诛!”
  荀渺:“阿偕说得都对。”
  本文双CP,如怕站错,请预习下文小剧场。
  荀渺:“朝堂险恶,等我把外债还清,再攒够娶妻生子的钱,就辞官回乡卖红薯。”
  郭偕:“你说什么?”
  荀渺:“我……”
  第二日。
  穆昀祈:“荀卿,你走路为何这般怪?”
  荀渺扶腰站直:“回陛下,臣昨夜不留意被狗咬了……看陛下脸色,也未歇好?”
  穆昀祈低头玩着手指:“朕昨夜被……也被狗咬了……”
  本文下部《朕爬墙那些年》已完结,出门下拐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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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缕晨光由窗隙射入,照在冷却的炭盆上。
  四处透风的屋内闪出一条人影,紧走上前关紧窗牖——春寒料峭,哪怕只是一丝晨风,拂过周身也令人难忍战栗,尤其是,宿醉乍醒,一丝|未挂时。
  重重一叹,郭偕坐回墙角抚着作痛的额角,不多时,忽听窗外一阵轻微的踢踏声,有人?一跃而起推窗四顾,可惜与方才一样,目可及处空空荡荡,连条鬼影都不见,莫说人了。然而天色,却是越来越亮。
  炭早已燃尽,屋中越来越冷,周边却无一户人家,借件蔽体之衣也成奢望。要回去,须出门沿屋后河堤走上百来丈,过桥不远便到朱雀门。这一路,受尽风寒霜冻不说,朱雀门乃人来人往之闹市,这光天化日,如何能赤身前往?
  迎面风来,吹得郭偕愈发绝望,哆嗦着闭户转身,目光落在那个清冷的炭盆上,略一思索,又看向墙角的两捆稻草,顿时眼前一亮。一番拾掇后,拎着炭盆出了门。
  时辰尚早,加之地处偏僻,一路沿河堤走,直至上桥,未见人迹。过桥之后,前路开阔,自便有了行人,好在皆着急赶路,无暇留意道边草木丛中那个一闪而过如鬼魅的身影。
  一路躲躲闪闪,终是趁人不备钻进一辆运柴火的牛车中,在吱嘎声中行了颇长一段路,待到车停稳,人声暂去,才由柴火堆中爬出,发觉身处一处小巷。
  牛车正对一户人家后门,此刻门半开,乍一眼竟见几条舞动身影,惊得郭偕急忙缩头,紧贴墙根不敢出气。然而半晌过去,却不闻门内动静,再回想那影子,似乎轻飘了些。探头再瞧,果不其然——是晾在杆上的几件衣物而已。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快步进到院中直奔衣绳而去。衣裳沾手仍湿,然也顾不得那许多,扯下条长裤便往腿上套,仓促间听身后一声轻呼,回头眼前一抹红绿闪过,但知是个人影,郭偕一惊,惶急欲走,熟料迈步竟就直直栽倒——该死,两腿套一个裤管了!
  布匹的碎裂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声、狗吠声,随即闻一男声怒叱:“蟊贼,光天化日竟敢入院偷盗!”
  郭偕脑中嗡嗡作响,一颗心似要自喉中跳出。用力蹬掉挂在腿上的碎布,跃起逃走。
  在小巷中胡乱穿梭,不知多时,狗声终远。停下喘口气,耳中充溢喧哗声,看看前方的拐角,想出去就是闹市了,一时蹙眉。
  前去有人,后退有狗,怎好?
  片晌踌躇,身后狗声复起,伴着隐约的人声。郭偕一咬牙,低头理好腰间的草裙,再将炭盆顶上头遮住脸面,快步拐过墙角……
  方过卯正,初起的朝暾尚不足以驱散绕城弥动的那层薄薄青雾。朱雀门外已是车马络绎,人流如织。
  城门口吴家肉饼店灶间,吴老汉暂停手中活计,吹灭案头烛火后,推开临街窗牖,没想下一刻便听“咚”一声,老汉一惊,忙探头查看,这一瞧却将他吓出一身冷汗:窗下竟坐一人,且还——一丝|未挂!
  自是郭偕。
  头晕眼花,郭偕一时回不过神:原是小心贴着沿街房屋的墙根前行,好在路熟,只看脚下,也还无碍。谁料这老汉忽而开窗,教他一头撞上,顿时人仰盆翻。
  老汉忧心他伤着,问了句。听到人声,郭偕一震,如梦初醒般抓过炭盆复顶上头,起身疾走,留下窗内的老汉独自愣怔。
  受这一惊,郭偕慌不择路,加上方才动静,沿途引来诸多目光,一时嗤笑谩骂声不断,甚有几个无聊闲汉持棒追打来,令满街哗然。
  好在郭偕心智未失,至死不丢头顶的炭盆——人活脸树活皮,脖子以下失则失矣,但凡今日守住这张面皮,便来日可期!
  也算他运数未尽,加之身手不凡,一路健步如飞,不出两条街便将一干泼皮远远甩下。再三拐两绕,迅速消失在曲折幽深的孤巷中,不见踪影。
  小半时辰后。
  京城巨贾郭家后院,贴墙几棵桃树花开正夭。风拂花叶的沙沙声伴着远近高低数声鹊鸣,给这满园春色更添一重生机。然而这宁和之象,却被树下传出的一声惊呼打破——一团粉球倏由花丛间滚出,细一看,竟还有手有脚——是个人!
  “救命……捉贼啊!”粉球——哦不,一身桃红衣裳之人呼叫逃窜,孰料不出两步便绊倒在地,惊慌下将那个滚到手边的炭盆向身后动静来处扔去,一声闷响后,万籁归寂。粉球正欲爬起,孰料喉头倏一紧——竟教人捂住口鼻,往树荫深处拖去。
  “你……你欲何为啊?”双手蒙眼蹲在树下抖作一团之人此刻看去愈发似个球了,“光天化日,竟赤|身□□入院意欲采花,王法何在——”话音未落,屁股便狠狠挨了一脚,一个趔趄险扑地。
  “采花?!”头顶爆出一声怒喝,“这家中除了你娘和她房里那两朵花甲老豆花,其他,连只猫都是公的罢?”
  “你……你怎知……?”粉球一怔,继而失色:“你……你这狂徒,竟连我娘的主意都打!”一时情急忘了处境,放手睁眼,却不想见得两条光秃秃的毛腿!心一惊肉一跳,抖如筛糠,却还嘴硬:“无论如何,赤|身露|体□□入院,却说无意劫色,孰人能信?虽说我娘善妒,家中除了她与两个花甲老婢再无女子,但万一……万一你对我起意呢?告诉你,我……我的主意你也打不得,我……我乃当朝驸马!”
  便闻头顶啐了口:“你也还知你是驸马?”又一脚上去,或是力道大了,只见粉球一头栽进花丛,啃得满嘴泥。“打你主意,我还嫌不够晦气?!不过提到此,莫说我未提醒你,”头顶声音更添怒气,“自今日起,但凡再让我见你顶着这张脸浓妆艳抹扮得似朵浪花妖葩般招摇过市,便休怪我打断你腿!”
  粉球抽搐了下,终意识到什么,吐出嘴里的草屑回头,看清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缩脖子:“大……大哥!是你……你怎……”
  “吃饱了土总算清醒了?”郭偕报臂冷哼,刀锋般的目光投向那个一见便令自己无端恼起的亲弟郭俭:“脱衣服!”
  粉球一震,双手抱胸一脸惊恐:“这……为甚?”
  一阵风来,郭偕一个战栗,懒得解释,几步上前拎起地上人,在刺耳的哀嚎声中,旁若无人扒衣裳……
  片刻后。
  繁花夹道的园中小径,两人并排而行,只是模样皆古怪:一人青衫白裤,赤足而走,似方下睡榻;一人虽乍看袍服完好,却垂首弯腰(依旧似个拉长的球),战战兢兢,两手紧扣衣领,但凡步子大些,便可见粉袍绿裳下露出的两条光溜的腿……
  两人出了后院,郭俭脚步一顿,小心翼翼:“大哥,你先回房歇着,我也须上铺子去了,就……就不奉陪了。”
  做兄长的“嗯”了声,不忘叮嘱:“今日之事,切忌外传!”
  郭俭连连点头:“你放心,我连爹娘也不告诉!”言罢即走,几步出去又回头,怯生生:“对了,你一早未现身,爹娘以为你昨夜赴宴聚友,醉卧他处了,现已吩咐下人去寻……”
  郭偕背身,一张面皮由白转红:“你去告知一声,说我昨夜醉酒在友人处歇了,此刻已回来,只是染了风寒,要告假两日!”稍顿,听身后无动静,只得放缓语气:“你莫多想,我不过归途遇上两个贼人,打斗中扯坏了衣裳而已。”听嗓音几分嘶哑,倒似果真病了。
  “啊?”郭俭失声:“然你可是禁军指挥使(1)啊!什么样的贼人能教大哥你如此……”使劲吞口唾沫,才将“狼狈”二字咽下。
  做兄长的一拂袖,音色复厉:“不是说了宿醉么?”
  听音一颤,心知此地不宜久留,郭俭赶紧识趣逃命。
  脚步声远去,廊下人抚着作痛的太阳穴,一拳挥向廊柱。
  酒状人胆,一念之失,终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若非计划有失,一早受这裸身游街之辱的,便应是他邵景珩!归根究底,还怪自己轻敌,想彼者生性多疑,又奸诈刁滑,昨夜命人那般殷勤劝酒,他岂会不防?必是后来由那劝酒女子处逼问得内情,反生一计,将下药的酒换过,才令自己三杯过后,对后事再无记忆……
  想到此就觉一阵胸闷,喉间继有酸腐气上涌,急忙掩嘴,定神片刻,才觉好些,暗自咬牙:邵景珩,尔窃国逆贼,诋我功名,毁我仕途,今日更令我受这裸身游街之辱。桩桩件件,郭某皆铭记于心,来日,必十倍奉还!
  “大哥!”一侧人声复来。
  郭偕不耐烦转头,见去而复返之人身后竟跟着一戎装者——乃他军中副将。
  “大哥,不……不好了!”郭俭情急慌张。
  副将上前叉手(2):“将军,宫中出乱,步帅(3)有令,命所有将领即刻点兵,入宫勤王!”
  一震,郭偕以为自己在做梦,上下牙一咬,舌尖的锐痛令他猝然跳起:“你说甚?再说一次!”
  副将一字一顿:“步帅命你立刻率兵,入宫勤王!”
  话音方落,便见郭偕扶墙弯腰,数声断续的呕哕声后,酒味混着油腥味与酸腐味在周遭四散蔓延——一肚子的隔夜酒终究没留住。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本文以宋代(尤其北宋)历史背景为参照,相关问题请参照本人作品栏中的《汴水秋声》一文。
  注:
  (1)禁军指挥使:禁军中级将领。(详见《汴水秋声》章节二:兵制)
  (2)叉手礼:流行于唐、宋、元、明时期。这种行礼方式无论男女老幼都可用,是地位低者向地位高者行的一种礼,多在站立时使用,尤其是回话时。(详见《汴水秋声》章节八:礼仪)
  (3)步帅:宋代禁军分属三衙统领:殿前司、步军司、马军司,长官分别为殿前都指挥使(俗称殿帅)、步军都指挥使(俗称步帅)、马军都指挥使(俗称马帅)。(详见《汴河涛声》章节2:兵制)
 
 
第2章 
  通往皇宫正门宣德门的御街上,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带来一重肃杀气。少顷,一队近百人马驻停宫前。
  “原都头(1)!”郭偕一眼认出守在门前那一队禁军的为首者,乃他步军司同僚、陈指挥使麾下都头原望。再看地上已躺了数十具尸体,心自一惊,忙问:“出了何事?”
  “郭将军!”原望迎前两步,目光扫过地下:“我赶到时这干人不加多言便对我拔刀相向,幸好我方人数甚众,这才……”
  郭偕一震,下马查看过地上的尸首,面色忽冷:“殿前司!”
  原望点头:“看来作乱的,多是邵景珩无疑了……”
  “多是?”郭偕一怔,回眸讶异:“如此说,你也不知内情?”
  说来难堪,他等虽奉命勤王,却连乱事起因、作乱者姓甚名谁、乱者人马多少等等,一概不知!早些时候赶回军营,只听闻都指挥使侯朝中已亲率人入宫平乱,留令余下军将一旦齐集人马须速速赶去增援。
  好在当下,对手已显形!
  郭偕下令:“殿前司都指挥使邵景珩领兵作乱,吾等速速入宫勤王护驾!”
  一言罢,或是吞进口冷风,忽觉胸中一股恶气上涌,挤占喉头,复有作呕之感,忙向侧一伸手——
  此举落入原望眼中,却心气一震:听闻郭偕郭将军武艺超群,有以一敌十之能,当初平乱京西路,一杆长|枪便令贼匪闻风丧胆,遥见而窜逃,因此军中闻名。也因是诸多传说,道那长|枪乃纯金锻造(郭家有钱也是人尽皆知),重达上百斤,非常人能举,更可破最硬之盾!
  如此说……今日是有幸一见?原望心喜,目不转睛盯着郭偕右手,但见精光一闪,他眨眼再睁开,却见一浑圆闪亮之物,并非兵器,看去倒似……家家户户桌上案下,寻常必备的——渣斗(2)??
  并不悦耳的呕哕声持续了小片刻,之后,阵前人抬头拭拭嘴角,顺势将盛了隔夜酒混合猪脚鸭腿碎渣的渣斗递还兵卒,转身抽剑指向内,言出声震:“入宫!”
  径直由宣德门入,经大庆门入大庆殿,即至后廷,沿途各处门庭皆洞开,禁军尸首随处可见,然是进了内廷才偶得见宫人尸首。此似蹊跷!郭偕脑中数念闪过,脚步忽一滞,一旁的刘副将与原望不知所以,面面相觑。正此时,忽见前方宫道上出现数条人影。
  跑在前面两人,一个白衣纤弱,乃似少年,一个则为宫中黄门(3)。其后紧紧追随的四五人,皆禁军装束,且执刀剑在手,看去要对前者不利。
  可恨!堂堂禁军,禁公然行凶于禁中,残杀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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