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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完结】──童话里的荼

时间:2020-11-19 13:07:34  作者:童话里的荼

 

 
 
第1章 
  今儿是大晏的小王爷选影卫的日子。小王爷是当今圣上小了十二岁的亲弟弟,年前刚封了淮南王,算是当今朝中最尊贵的一位皇亲。太后的身子一日日的不大好了,执意要留着他,小王爷就没去封地,留在京城等着给母亲送终。
  小王爷的年纪和哥哥们差了太多,别人夺嫡的时候他牙还没换完,基本上就起了个吉祥物的作用。他对自家皇兄一直是仰慕又感激,皇兄文武兼具,既能舌战群儒又可横刀立马,是一位事迹辉煌有望流芳百世的明君。更重要的是,太后娘娘原本只是个宫女,初次承幸后有十几年没见过先皇,要不是皇兄在众皇子中崭露头角后母凭子贵,这世上大概就不会有小王爷这个人了。总而言之,小王爷和皇兄关系很好,不存在任何值得兄弟阋墙的理由。
  小王爷坐在高台上吃着葡萄,看着下面六个相互厮杀的黑衣人。不一会儿胜负决出,前三名走过来齐齐跪在他跟前。皇家影卫筛选严格,每年只取三人,皇兄坐在一边看着,摆摆手让他随便挑。
  小王爷看着场上剩下的三个遍体鳞伤的败者,小声问身边的侍从,“那三个人会被……”
  “做死士,或者销毁。”
  小王爷抿了抿唇,向皇兄请求用一个正式影卫来换这三个半成品。
  皇兄轻笑着看他,“小九心软。”
  亲王的影卫其实没什么规定,全看主人心意。小王爷请医官把那三个人收拾干净,塞进马车拉回了府上,顺便得到了皇兄友情赠送的一瓶秋霜——皇家控制影卫的独门药物。
  小王爷坐在王府正堂,看着下面三个跪得摇摇欲坠的人摇了摇头,伤成这样,眼下什么都干不了,先治着吧。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发现还不知道这三人的名字,“你们叫什么?”
  “属下甲五,见过主人。”三人中年纪较大的一人当先俯身拜倒,他长得棱角分明,面容刚毅,看着像是个沉稳的。
  “属下甲八。”这个倒是面目清秀,大约是受了内伤,脸色有些苍白,反而显得有几分文静的书卷气,仅看外貌不像是个影卫——倘若忽略他手上的层层剑茧的话。
  “属下甲十三。”娃娃脸的影卫一看就年纪不大,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还敢抬头偷偷看看小王爷。
  这些名字听着就不像给人用的,小王爷皱了皱眉,不过起名字是个技术活,他决定先放一放。
  “西院收拾出来了,给你们住,不过……”小王爷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原本仅打算收一名影卫,所以屋子只布置了一间,你们先去吕大夫院里等等吧,正好也瞧瞧伤。”
  三个影卫规规矩矩地磕头道谢,看起来没什么异议。小王爷如释重负地一甩手,窝回书房去自娱自乐了。
  王府里的下人效率还凑合,午后便收拾好了房间,请三位影卫过去。西院呈回字形,正中一个厅堂,三面各有一间屋子。房内布置大同小异,内外室用屏风隔开,各放着床榻橱柜和桌椅书案。
  甲十三年纪小,看到两人宽的大床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上去打个滚。甲五和甲八对视一眼,心底隐隐的不安,这样的规格,甚至超过了皇宫的影卫,对他们几个不合格品来说实在过于优厚。
  两鬓斑白的王府管事微微躬身,“定例是王爷吩咐下的,几位要是对房内陈设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让下人折换成银钱,自行添置。若是无事,便请回房歇息吧,晚些会有仆役来送衣物器用。”
  “各位暂没有差使,王爷喜静,还请安心在房中养伤,不要随意走动。”
  这大约是禁足的意思,没立过规矩的影卫,有所防备也是应当。三人颔首应是,各自占了一间屋子,他们没什么行李,所幸房内被褥铺盖都已齐全,伤势沉重之下都是强撑着精神,不多时便昏沉睡去。
  临近傍晚,院门吱呀一声。三人齐齐从梦中惊醒,握着武器跃至窗边。
  进来一个俏生生的姑娘,指挥着几个杂役抬着三个大浴桶,冲他们盈盈一福。
  “婢子清云,这几日负责给影卫大人们送药送饭。这是些日用杂物,几位是想自己布置,还是婢子代为整理?”
  善睐明眸含笑一扫,甲十三当即涨红了脸。他抢在另两人前结结巴巴道:“不、不敢劳烦姑娘,我们自己来就好。”
  清云对他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那婢子便不叨扰了,三位若有什么缺的,使人知会一声便是。”
  “诶,是,谢谢姑娘。”甲十三眼睛都看呆了,被甲八暗暗一戳后腰。他回过头,甲八和甲五略带警告地看着他,甲十三撇撇嘴,嘟囔了句:“我就是看看,又不是不懂事。”
  影卫一心为主,岂可对他人动情,何况他们得主人相救,初入王府,更该处处谨慎,不可妄动。
  清云姑娘办事风格异常实诚。大浴桶里摞着三四个不同大小的木盆,盆里装着茶壶,壶里装着碗碟杯盏,杯里插着筷子调羹。边边角角的缝隙里塞了三套里衣三套外衣三套鞋袜,还有梳子蜡烛巾帕各种零零碎碎,最上头一个红木食盒里装着他们的晚饭和药。
  三个大男人闷头收拾了半天,总算把这堆东西分门别类放进房间的橱柜里,恍惚间竟觉出了几分影卫营里从未有过的过日子的滋味。
  第二天,小王爷被上了三竿的太阳叫醒,悠悠闲闲地吃过早饭,溜溜哒哒地到西院来看望他的三个影卫。
  作为一名听着各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影卫传说长大的皇家小孩儿,小王爷自幼对这一神秘群体充满了好奇,但碍于影卫比爱人还不能与他人分享的传统,他一直没好意思请父皇或者皇兄把他们的影卫叫出来给他看看。现在小王爷终于可以自己养影卫了,还一下养了三个,于是他兴致勃勃且理直气壮地绕着三个人仔仔细细打量了个遍,还分别进他们的房间参观了一圈。
  这种毫无生活气息的房间是怎么收拾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放进柜子里用的时候不麻烦吗?为什么桌子上没有东西,垃圾桶里没有垃圾,水盆里没有水?为什么被子要叠得四四方方像豆腐一样?
  小王爷异常迷惑地与三个影卫对视,把三个影卫看得战战兢兢,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跪倒请罪。
  小王爷甩甩头,想起自己过来的正事,回到前厅在主位坐下。三个影卫自觉地跟过来,在他面前跪成一排。
  小王爷从袖中掏出一把昨日拟好的名签,摊在桌上让他们三个选。
  甲十三对救命恩人有着莫名的亲近,并不畏惧小王爷,乐呵呵地挑走了清明。甲五和甲八磕着头请主人赐名,连道不敢擅专,小王爷懒得同他们讲道理,分别指了清沐和清和。
  他看着三个人,温和地笑了笑,“领了本王的名字,以后就是本王的人。都起来吧。”
  “府里清闲,本王也没什么事要你们做,这几日就把伤养好,十天后再来当值。至于规矩么……”小王爷想了想,“本王随性惯了,也没什么多的要求,你们就老老实实住着,老老实实做事”
  吕大夫提过,这几个人的伤都要静养,半个月内不应动武。不过小王爷实在难以抑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好奇心,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伤势相对最轻的清和。不能动武,还可以做点别的嘛。
  清和被小王爷领到书房里,做一个花瓶。
  小王爷让他侧躺在软榻上,坐在旁边关怀地问他冷不冷?热不热?伤口疼不疼?难不难受?
  清和老实摇头,他受的是内伤,恢复得慢,但只要不运内力仅会觉得身体沉重些,不疼的。小王爷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清和身上,还信手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清和闻着小王爷身上清雅的沉水香,僵着身子不敢动,小王爷不满地戳戳他绷紧的腹肌,“放松些。”
  花瓶有什么用,还是绣花枕头来得实在,小王爷想着。影卫嘛,替主上出生入死,他就是靠一靠,不过分吧?
  短篇小甜饼,有大纲,预计一万字左右
 
 
第2章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转眼便是半个月。小王爷隔几日便叫清和过去,也不干什么,只是让他陪着听琴作画,偶尔也会含着笑意摸摸他的头发,喂他一块龙须糖。丝丝的甜,一直渗到了心底。
  七月初六,清和突然呕了一口血。刺目的猩红弄脏了小王爷书房的青白石砖,清和脸色煞白地请罪,却被小王爷关切地扶到了榻上。
  吕大夫狐疑地诊出了他去而复返的内伤,只能叮嘱他多加休息,不可动武。小王爷疑心是自己把人累着了,带几分愧意地赐了些补品,给他放了几日假。
  初七,太后病势加重,小王爷入宫侍疾,一日未归。入夜,清和等着院中熄了灯,换上便服,悄无声息地跃出了王府围墙。晚间送来的药有安神的效用,另外两屋的人睡得酣沉,分毫未觉。
  乞巧夜里,街市火树银花,繁华如昼。清和在一家并不显眼的饭馆里见到了上线。
  他是宫中埋下的探子,一月报一次小王爷的行踪,同时领取解药。
  会面迅速而隐蔽,清和掠回王府时路过少女们祈愿的竹林,鬼使神差地停下来,折下一节红丝缠绕的青枝。
  先帝九子,当朝淮南王,单名一个“筠”字。
  清和翻过高墙时,呼吸猛地一滞。
  西院之中,烛火通明。
  小王爷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闭目养神。清沐和清明垂首跪在厅中,屏息敛声,冷汗涔涔。影卫无令行事,隐瞒行踪,以叛主论,处凌迟。清和私自离府,他们身处一院却未曾上报,亦当视作同罪。
  清和双膝重重砸在了正厅门前。“属下该死。”
  小王爷睁开眼,神色平和,并无怒意。“做什么去了?”
  “主上恕罪”,清和暗暗瞥了眼被他扔在身边的竹枝,心思急转。一念之差,或许便是一线生机。“属下听闻七夕夜市繁华,向慕已久,苦于身在营中,无缘一见。如今得主人相救出营,又无差遣,一时情不自禁,便擅自……”他偷偷看着小王爷的神色,重重叩首在地,“属下知罪。”
  小王爷看了看竹枝上街市特有的红线,失笑,“你去逛街了?”
  “是。”清和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属下知错,请主上治罪。”
  小王爷放下毫无温度的茶盏,转而去叫微微发抖的清明和清沐起身。他捏着清明汗湿的小脸儿,笑得满是无奈,“不关你俩的事,怕什么。”
  “要出府的话,和管事说一声,支些银钱,去远的地方还有马匹。自家院子,没事还是不要走墙头了。”小王爷说完,看着三个愣住的影卫顿了顿,“怎么?你们喜欢翻墙?”
  “属下不敢”,清沐回过神来,率先磕了个头,“谢主上。”
  小王爷满意地点头,转而看向清和,“不知者不罪,你擅自离府,本王不追究。不过你有事不与本王明说,还用自伤蒙蔽本王,也该惩戒。”
  影卫蒙蔽主上,无异心者鞭八十,曝刑一日,有异心者杖毙。
  好歹能留下一命。清和正要谢恩,却听到头顶上小王爷不紧不慢的声音:“他们两个大意疏忽,跪了一盏茶的工夫,罚你跪上半个时辰,可有怨言?”
  “属下……”清和的喉咙突然一堵。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宁愿小王爷狠狠地责罚他,将他打得爬不起来,再不能去给宫里送信。可他最终还是贪生怕死地垂下头,低低道了声遵命。
  “那就这么着了”,小王爷悠悠打了个呵欠,“都散了,回去歇着吧。”他笼着袖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清和笔直的背影,温声道:“地上凉,你内伤没好,去脚踏上跪吧。”
  第二日,小王爷照旧叫清和过去,却再没提起昨晚的事,待他也无分毫不同。
  又过了两日,清明和清沐去见小王爷,自称伤势已好,请求效命。小王爷思索了下,命他们四个时辰一班,轮流过来当值。
  步入正轨的王府影卫生活依旧清闲。
  太祖时定下的循例,藩王只食赋税,不掌实权,小王爷虽未离京,封地却是实实在在的,他甚至连朝都不用上就能名正言顺地窝在府中做米虫。有钱无权,自然谁都不得罪,连小王爷自己都觉得,影卫的任务大概只剩下防着他打马球的时候被磕着碰着、赏花的时候被树枝划伤、喂鱼的时候栽进池子里了。
  清明嚼着王爷赏的花生糖表示,主子还可以让他们去执行任务。
  自己都无所事事的小王爷想了半天,说,要不你带本王上房梁看看?本王长这么大还没上过房梁呢。
  小王爷上房梁的时候被碰了额头,便不喜欢影卫再缩在这狭窄阴暗的角落。没外人的时候,他会把影卫叫下来,说说话,喝喝茶,吃吃点心,更多的时候只是让他们在旁边陪着,静静地读书。
  小王爷的书读得很杂,从经书史册兵法数术到诗词曲赋山水游记。秋日午后,阳光穿过树影,在小榻上铺开一片碎金,小王爷便倚在上面翻诗集,偶然看到清明当值,就叫他坐在脚踏上,一字一句地读给他听。清明听得似懂非懂,往往便趴在榻边打瞌睡,王爷也不恼,笑着摸摸他的头。
  后来,坐在脚踏上的人就换成了清和。
  王爷喜欢乐府,偶尔也读一点楚辞国风,他说,这里面是最直白鲜活的悲喜,浑然天成。清和哪怕不当值时也会过来,痴痴听着王爷读“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
  王爷的声音清越,如同流水相激,环佩作鸣,读诗的时候微微沉下,仿佛笼上一层朦胧雾气,拂开来便是阳春三月的草长莺飞。清和听着听着,看到王爷修长白皙的手指翻过书页,恍惚间便明白了什么叫“心悦君兮君不知”。
  清和见过王爷宠幸府里的公子。
  小王爷素来涉猎广泛,写字隶楷行草样样皆通,奏乐琴瑟箫笛换着来,甚至还会弹点琵琶,换了在床上,也是一样地喜欢各种花样。不过说到底是个温柔的人,小王爷从来不会让人多难受,伺候的人受不住时软下声调哀求,小王爷便会立刻停下,将人揽在怀里温声安抚。
  清和这时往往会感到不屑。那些个娇养的公子日日被好生照顾着,只是这么点轻微的折腾都不能让主人尽兴,实在是不称职。
  听过了墙角,他晚上便会做梦。梦里他靠着王爷滚烫的胸膛被用各种手段欺负,细碎的亲吻落在脸上,身上,还有各种羞人的地方。他红着眼眶搂着王爷的脖子,叫得比府里的公子还软还浪。天色未亮,他便会大汗淋漓地醒来,亵裤上一片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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