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重生后拿到了绿茶剧本【年下】──风拂尘

时间:2020-11-19 12:55:54  作者:风拂尘

 

 
文案:
云齐死后化作厉鬼,无法投胎,连阎王都嫌弃,也叫“鬼见愁”。
 
 
鬼市打了一架,再醒来重生成了玄门派小师弟裴毅。
 
 
面对昔日冤案知情人,云齐秉承着揍一顿什么都能吐出来的原则……被揍了。
 
 
近些年玄门派收的都是些什么弱鸡啊?!
 
 
不是他菜,是他没钱懂吗?这具身体他没钱磕药懂吗?
 
 
既然硬刚刚不过,那只好来软的……
 
 
朋友,男绿茶见识一下?你会发现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本是点满《绿茶的自我修养之抱大腿》技能的云齐发现,这鱼不一般,怎么不用饵……也会自己上赶着咬钩啊……
 
 
云齐:哥,我想同你称兄道弟,顺便,套点真心话。
 
 
尘影:(恋爱剧本)(装聋作哑)(不缺弟弟)
 
 
年下痴情忠狐攻X嘴炮王者骚浪受
 
 
==================
 
  ☆、厉鬼钉子户
 
  我云齐,是在亲手手刃昔日仇人之后死的。
  严格来说,是与整个仇敌一家子同归于尽,以一命换数十条命,这种死法倒也说得过去。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云家祖堂里,我已经战至筋疲力尽,剑支撑不住再站着,瘫软在地,看着眼前的火海,思考人生。
  这辈子过得好与不好,等到了阎罗殿陈情时,再让我好好说道说道,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直到我的对手奄奄一息地对我说:他们是受人指使。
  嘎嘣。我咽气了。
  我从身体里飘了起来,浮在空中,和方才的对手大眼瞪小眼,我说:“你刚才说啥?”
  他笑了,洋洋得意:“我们上面有人~”
  我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他一顿胖揍,他作为鬼魂自然无法鼻青脸肿,但肯定是不好受的,不然也不会连连告饶:
  “大侠饶命啊!我说我说!其实,我只是个做活的,不知背后是何人,但确有其人啊。大侠您仔细想,单凭我们的实力,哪里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这人只是个走狗,真正的主谋是我的堂兄云奕,早就被我放血折磨死了,我四下一瞅找到了他的尸身,早就凉透了,鬼魂也不知何处去了。
  我转头想再问个清楚,却见这小喽啰的魂身变得有些透明,“你耍什么花招?”我作势要动手。
  “别别别!大侠,咱们可都是死人了,死人就得投胎去啊。我看您今日也是杀了个痛快,不如放下,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吧。”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您都杀我一次了。”
  我就这么看着他逐渐透明,消失不见。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云奕那么个草包货色,要是有本事筹谋周全,爹娘也不会不愿分给他家产,毕竟就他那个德行,给他多少早晚都得挥霍完。
  可又说幕后主使另有其人,却叫我一时失了头绪。在我眼里爹娘都是极和善的人,除了养出了云奕那个白眼狼,哪里还会有什么仇家?
  我在云家祖堂外呆坐了一晚,想来想去毫无头绪,回神时天都快亮了,这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怎么我还在这里,没有投胎去?!
  头一回做鬼我是什么都不懂,不过和做人也没差别,人走路鬼飘路,人与人交谈,鬼见鬼魂魄。
  我漫无目的地飘向宅院外面,云家在云州城里算得上家大业大,这灭门惨事,在我离去、天将破晓之时已经传开,家宅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穿过人群,谁也看不到,谁也摸不到,就这么飘啊飘,飘着飘着还遇到了别的鬼魂。
  “老兄。”
  鬼魂缓缓转过头来,我“啊”了一声:他这死相未免也太惨不忍睹了些。
  他瞪着那双乌漆麻黑的死鱼眼看了过来:“何事?”
  “是这样……”我把自己才做了鬼一事告知他,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心有怨气,魂魄太重,自然无法直接去往孟婆处。”
  我虚心请教:“那该怎么走?”
  “往下,一直往下,等有人拦你,就到阎罗殿了。”他说,“到了那里,自会有阎王亲自接待。”
  我心里“哎哟”一声,诚然我还不是一般人儿,哦,不是一般鬼儿啊。
  道了谢,我学着他说的法子沉入地底,身子轻盈,就这么一直往下,地底乌漆麻黑,大概沉了有一柱香时辰,我看到了一丝光亮。
  还没等我看清是何光亮,两只手各提着我的双肩往前,将我一丢,我被甩在了地上。
  “又一只厉鬼……”
  我抬起头,那戏本上画着的阎王一般的人物,正坐在案头看我。
  ……
  在阎王处我得知,凡人死后魂魄都会飘出肉|身,化为鬼魂,心无执念者可直接去往孟婆处记档投胎,剩下的那都是有怨气者,其中怨气极重者,要么等黑白无常去勾,要么就自己沉下阎罗殿,不管怎么,这怨气必得消干净了,才可投胎。
  我将生平讲了,阎王说怨气这东西得自己个儿放下了才能消散,旁人谁也帮不了。
  他拿了镜子递在我脸前,我一瞧:呵,比方才那位老兄也强不到哪儿去。
  阎王记档我的生平后,便赶我上去,说他忙得很,还要见见下一个怨气重的。
  即使是怨气最重最可怕的厉鬼,也无法干扰到人间,顶多入个凡人梦骚扰骚扰便算了,还无法日日入梦。这世间厉鬼无数,若阎罗殿各个都管,那便没个头了。
  于是我飘荡回人间,一年又一年,像扶个老太婆鬼魂过鬼市、领迷路的小屁孩鬼魂回他老妈鬼魂那儿去、有鬼打架劝个架、替被抱团欺负的鬼打抱不平什么的这种事,不胜枚举,逐渐成了这一片鬼界的鬼霸,据说连阎王都在私底下称赞过我好几回:做鬼是个鬼才。
  ……
  某日阎王召了我去,语重心长地问我:怨气何时能消去一些,这些年看着我脾气平和,怎么怨气一点都没少?
  我回他:您都不知,谁能知晓。
  他叹了回气,说他很快就要退了,在退之前,就希望我能投胎,毕竟我是他这一片出了名的厉鬼钉子户。
  我耸耸肩,倒不是我故意为难他,我努力过了,只是有些事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更何况这才几年啊。
  他无法,说叫我来,还有个东西要给我看。
  是一段记忆,是我当年屠杀云奕家满门时的记忆。
  “本就不想给你看的,怕你看了更加不能释怀,现下我想了想,也许你就是知道得太少。”
  那日我杀红了眼,竟没注意到云奕家里有人使着外门功法。
  也就是说,那幕后主使便是用着那样功法的人,在那日混入云奕家帮了忙。
  我认不出那是谁家的功法,十分怪异,从未见过,也不记得是如何走出阎罗殿的,只记得同鬼市那几个看不顺眼的鬼混混打了一架,酣畅淋漓,再回神,躺在一张木床上。
  我心里还有气,想着再去打他们一回,翻了个身,觉得不对劲。
  我,厉鬼,需要睡觉?
  这三年来,我从未睡过觉,从未感到过困顿。
  那我方才是怎么醒来的?
  我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感受屁股下面久违的床板的硬度,看着自己白皙修长却布满伤痕的双手……
  恍惚间,有人声嘈杂,紧接着是门板被踹开的声音,我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满头珠翠的精致少女快步走到我面前,一张小脸满面怒气,一把抓过我的手腕,用力一扯将我拽下床。
  “裴毅!!你竟然还在睡?!是不是诚心想叫我试武迟到丢脸?!”
  有三年没有用腿走路了,我一时不慎被她拽下床,跌坐在地上,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这姑娘,我认得啊。
  
 
  ☆、被诅咒的家族
 
  十七岁时,我独自离家上了云州城郊外的玄机山,山上有一个修仙门派,叫玄门派。
  我曾在玄门派祖师爷的石像面前跪了整整三日,把头都磕破了,才得以拜入玄门派,做了个外门弟子。
  玄门派祖师的其中一位高徒号“青竹”,是个修大道的和善老头,他对我说:“你戾气太重,无法入我内门修习功法,便先在外门缓了心神罢。”
  玄门派修仙,外门弟子除了学些个御剑、捏决、口诀等等,便和打杂的也无甚区别。
  当年的我心里十分认同他的评价,也不争辩,安安分分地在外门修习,期间辛苦,言语说不出一二,只是第五年,他终于将我收入内门。
  后三年,我的功法因得他真传而突飞猛进,急功近利险些走火入魔,待学成下山,已是我离家八年之后了。
  下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屠尽云奕满门,那一日我杀了个痛快,即使身负重伤,也没有一步退却,随后便也死在了云家祖堂里。
  我之所以认得眼前这姑娘,是因为她是我的师妹,名叫赵岚,来自锦书城赵家。
  我在玄门派八年,每日勤修苦练,不问外事,与同门都不熟络,不过这姑娘替师尊送了几回药给我,记忆里十分的乖巧可人,温柔似水。
  如今我才明白,那不过是在我面前的伪装罢了,估摸着是当年我得师尊看重,多献殷勤,好让我能教她个一招半式。
  如今不行了,我如今这具身体简直和自己的那具,有云泥之别。
  人间走了一大遭,我竟是活回了玄门派里。
  前段时间一剑派要联合各大门派,预备着举办“神山试武”,请帖已上了玄机山。
  这试武一年一度,各大世家和门派都会到场,派出自家弟子前去比试切磋,实则也是为试探彼此。
  当年我就从未去过,觉得浪费时间,这次却需得去,彼时各大世家、门派的功法便可一目了然。
  当然,就算我不想去,这次也不得不去。
  “快着点!都因为你贪睡,我已晚启程苏葵她们半日了!那些个小贱蹄子定然在背地里笑话我贪睡!”
  我恹恹地答应一声,鞭子抽打马匹。
  它不跑快些,你怪我有何用?
  说来也是窝囊,我从前在云家也算得上半个世家公子哥儿,玄门派八年因豁得出去,自然也就无人敢随意欺负,鬼生三年更是威武霸气,现今不知怎么的,魂魄竟寄居在这具身体里。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裴毅,也是我的同门,只是我从未记得有过这样的师弟。那日跌下床,急忙找了块镜子一瞧,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倒是不丑,只是也无甚有趣的地方就是了。
  “都怪你!都让你早些叫我,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成了让我叫你了!”马车里,赵岚继续骂骂咧咧,姑娘家的声音刺耳。
  我不吭声,也同她无话可说,却不知就是因我不理她的缘故,还是怎的,她突然掀了帘子,上来揪住我的耳朵:“裴毅,你说!你是不是喜欢苏葵,才故意不叫我起床的?!”
  “啧,”我被她扯得耳朵生疼,“我喜欢你大爷!给我松开!”
  她愣了一瞬间,似乎是有些不认识我一般:“……你!你是裴毅?!”
  聒噪得很。我头都大了,若不是要靠她带路去神山,我怎会与她同行?等到了阴山城,便甩开她。
  “我不是裴毅难道你是?”
  “不、不可能,裴毅怎么……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还想不想追上那几个了?不想追就继续在这儿叭叭,要不要我停车你好好叭叭啊?”
  她咬着嘴唇,神情不甘,好一会儿才放下帘子回到车厢里:“等我追上她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摇了摇头:这裴毅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少说也得弱冠几年了,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哪里会让人欺负成这副熊样。
  看赵岚那模样,怕这裴毅被使唤,可不是一日两日咯。
  转念一想倒也是:赵岚是锦书城大户赵家的独生女,裴毅……裴家我倒是认识有朋友,只是这裴毅却是闻所未闻,是不是世家子弟都未可知。
  我在玄门派没见过他一面、没听过他名字一次,他又被人欺负,想来也不是什么受重视的弟子,师尊外门弟子很多,总是顾不过来,看赵岚方才所说所做的派头,这个裴毅性子必然疲软,怪不得被欺负。
  只是苦了我,怎么就用了他这副身体了。
  醒过来到现在赶路,已有半日,我想来想去,除了阎王,再想不到别的因果。我能挤进这副身体里,应是他帮了我一回,只是不知裴毅原本的魂魄在何处,是死了还是被拘了?
  不论如何,既然我重回人间,便不能辜负阎王的人情,他定是让我去了却我那久消不散的怨气的。
  报仇。
  经过三年鬼生,如今的我心境更加平和,却唯有这个念头,能让我心绪起伏。
  我一定要报仇。
  我想着若是找到幕后元凶,我是像对云奕那般折磨后杀了,还是想个法子公之于众之后再杀?对付云奕他们,就是过于冲动,想都没想直接杀了。
  才让我死后落得个灭家门的逆子名声。
  郊外云淡风轻,我想着那些因果事,驾着马车,赵岚没了声音,估摸着是骂累了睡着了。
  两个时辰后,天刚擦黑,马车停在了阴山城外。
  近期神山试武,阴山城内神山上的一剑派派了弟子若干在城外,得令牌放人进。
  我下了马车敲了敲车厢,问赵岚要玄门的牌子。
  我刚醒就给她连拖带拽地上了马车,什么都没来得及带,连衣服都没换,自然是问她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