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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如昨【甜文】──屿星

时间:2020-11-18 13:16:05  作者:屿星

 

 
  文案:
  修泺以为江问瑜会永远让着他迁就他,答应他的所有要求,满足他的所有愿望,却没想到江问瑜在听了他的表白之后选择了不告而别。
  之后的五年里修泺拒绝接受一切有关江问瑜的信息,拒绝踏上那片有他的土地,甚至拒绝和他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
  江问瑜没想到他一时冲动做的决定,竟然会让修泺在他的生命里整整消失五年,五年里他无数次地想起那个春风和煦的下午和那张满怀期待面庞。
  五年后再见修泺,他依然逃避、矛盾、瞻前顾后,同时却又不可控地越陷越深。
  在不断的试探与交锋中,那些潜藏已久的爱意终于破土而出,一发而不可收。
  ————
  “修泺,我送你回家吧?”
  “我有车。”
  “我请你吃饭?”
  “我约了人。”
  “我帮你找工作?”
  修泺(晃晃手里的合同):“已经找好了。”
  ————
  江问瑜:嘤嘤嘤外甥不爱我了怎么办??
  修泺:你可以试试以身相许。
  【野蛮生长套路贼多狼狗攻x江山易改本性易移打脸受】
  【没有血缘关系,年下,差十岁】
  【专业内容来自网络如有错误欢迎指出】
 
 
第1章 第 1 章
  七月末,滚烫的夏风撩开白纱窗帘,肆无忌惮在人间穿梭。
  锦阳一楼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虽然大多数人已经汗流浃背,但都还保持着表面的体面。
  江问瑜几次想把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手边水杯里的冰块已经化成了一小片,很快就要消失不见。汗水贴着鬓角流下,即将划过脸颊的时候,被他一抬手抹去了。
  坐在他对面的人显然也没好到哪去,江问瑜看见他的前胸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点。
  “孙总,我们这次的方案就是这样了,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定稿之前都可以再调整。”江问瑜语调沉稳,不慌不急,丝毫没有被飙升的室温而影响。
  倒是甲方的项目经理孙漠,热得满脸通红,显然有些坐不住了。
  孙漠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湿纸巾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好好好,这次我觉得不错,我回去和我们总监商量一下,下周一给你答复。”
  话音一落,孙漠就急急忙忙起身,招呼着助理准备走人。
  江问瑜心里长舒一口气,这次的甲方难缠程度简直顶天了。
  会议室里的人相继起身,江问瑜原本打算去送送,不巧搁在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冲助理摆了一下手。
  小韩心领神会,热情地跟上去把孙漠送出了公司。
  江问瑜接起电话,没听两句就愣住了——
  修泺回来了。
  热风略过江问瑜的脸颊,让他猛地回过神,手在会议桌上撑了一下才没腿软的跌回椅子里。
  他把手边的那半杯凉水一饮而尽,总算是让那颗跳的过快的心平稳了一些。
  江问瑜准备下楼的时候,小□□从门口进来。
  “哎老大你要出门啊?”
  “嗯,有点事。”
  “要不要我跟你一块?”
  “不用。”说着江问瑜走进了电梯。
  小韩挠着后脑勺,一步三回头地往座位上走,怎么感觉老大有点不对劲?
  江问瑜快步走出公司,却在坐上车的一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准确的说,他是有些胆怯的。
  江问瑜没想到当时头脑一热做的决定,会让小孩反应这么大。
  整整五年,修泺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一开始江问瑜以为修泺在赌气,也没当回事,结果过了三个月修泺还没回来,江问瑜开始慌了。
  从那以后江问瑜就开始了漫长的哄小孩之路,逢年过节有事没事地给修泺发邮件发语音发信息……很可惜,从来没收到过回复。
  又过了一段时间,修泺把他拉黑了。
  ……江问瑜就这样失去了修泺全部的联系方式。
  修杨的电话是掐着点打的,时间刚好够江问瑜从公司到机场。
  江问瑜不知道修泺是否知道自己会来,毕竟……他没有修泺的任何联系方式,如果两个人错过的话还挺麻烦。
  到机场的时间正好,江问瑜看了看修杨发来的信息,在路边张望。
  很快江问瑜就发现,这样要是能接到修泺那他俩还真得是天定的缘分才行。
  最后江问瑜还是撒了个谎,从修杨那要来了修泺现在的联系方式。
  修杨以为修泺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告诉江问瑜,没多想就把修泺在国内的新号给了他。
  江问瑜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一会,有种修泺终于肯理他了的错觉。
  不过这么一想,江问瑜倒是又开始期待了。
  之前两人隔了半个地球,既有空间障碍又有通讯障碍,跟修泺有关的消息他只能从修杨和江问瑾那偶尔听到一两句。
  这下小孩终于回来了,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人哄好的。
  江问瑜把车停在路边航站楼的阴影里,对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仪容,确认自己勉强能看之后下了车。
  从修泺飞机落地的一刻起,江问瑜就止不住地紧张。
  开场白的腹稿改了三回也没定稿,紧张的同时又有些焦躁,好像等了这么多年,是死是活终于要有个定夺。
  不过这种焦躁突然在一瞬间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过分的紧张。
  虽然已经五年没见,但江问瑜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修泺——
  高挑挺拔的青年只穿了一身简单的T恤,墨镜挂在领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拖着行李箱,挤在人群里不住地向四周张望。
  很快,青年的眼神落在了江问瑜脸上。
  江问瑜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下,提步向修泺迎了过去……还真是天定的缘分,他电话都还没打出去,竟然就这样遇见了。
  修泺看他过来,就停下了脚步,等在原地。
  距离越来越近,江问瑜终于看清了修泺的脸。
  少年身上的稚气已经洗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疏离和陌生感的成熟稳重,即便挤在人群之中,也依然带着抹不去的清冷。
  江问瑜在两步之内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开口时已经带上了满满的喜悦:“终于回来了。”
  他在广告圈摸爬滚打快十年,表情控制得炉火纯青,更何况,修泺回来他是真的很高兴。
  修泺似乎没想到江问瑜会是这幅模样,他扯了扯嘴角:“舅舅,好久不见。”
  江问瑜接过他的行李箱,抬手在修泺手肩上捏了一下,真情实感地说:“是够久的,久的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修泺面带微笑地看着江问瑜,并没有对他的热络表现出相应的反应。
  “别跟这杵着了,上车吧。”江问瑜转身领着修泺往停车的地方走,脸上的笑容在转身的瞬间垮了下来。
  难道修泺真恨他到这种地步?五年没见连个笑脸也不肯给,江问瑜原本凉了半截的心这下全凉了。
  修泺跟在江问瑜身后,默默注视着江问瑜的背影,直到江问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的前一秒,才仓皇地移开视线。
  回程的时候恰好晚高峰。
  本来就不短的路程又被拉长了许多。
  江问瑜手指扣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修泺说着话,好像两个人真的只是短暂的分别了一段时间而已。
  不过江问瑜没敢问修泺为什么不肯回邮件,也不敢问修泺为什么把他删了。
  江问瑜自知理亏。
  修泺好不容易回来,他得小心地避雷着,不能再把小孩气跑了。
  等到近况远况都问了个遍,路程才走了一半,江问瑜少有地感到了一丝焦灼。
  “晚上想吃什么,舅舅带你去。”
  修泺手肘撑在车窗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几乎凝固成了一幅模糊的画,他听了江问瑜的话,难得地转过脸看了江问瑜一眼:“我约了人,改天吧。”
  江问瑜又吃瘪了,好半天没能酝酿出一句完整的话。
  “舅舅,一会车借我吧。”
  “去哪,我送你吧。”江问瑜看了一眼的修泺,然而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眼神相接,修泺依然定定地望着窗外。
  “不用,你那么忙,让你来接我都怪不好意思的,怎么还好意思让你送我出去玩。”
  江问瑜难得听小孩一口气说这么多字,但咂摸了半天不但没咂摸出一丝温情反倒让人堵得慌:“出去玩会喝酒吧,还是我送你,到时候我再接你回来。”
  修泺没出声,良久以后才“嗯”了一声。
  距离修泺定的酒店只剩一个红绿灯的时候,江问瑜的手机响了。
  江问瑜没多想,直接按了接听。
  “喂?是江先生吗?”
  江问瑜的手机连着车载蓝牙,接通后,一个陌生的女声在车厢里响起。
  修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江问瑜。
  江问瑜以为是推销电话,而修泺却看到了来电显示,是一串明显的私人号码。
  “我是温莎宁,今晚约好见面的,您还记得吗?”
  江问瑜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自己亲姐姐介绍的相亲对象,他下意识地看向修泺,而修泺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啊,不好意思,记得记得,”江问瑜心虚的很,他已经把今天的约会忘到了脑后,“那个,我现在在开车,一会把餐厅地址发给你好吗?”
  对方甜甜地道了声“不见不散”后挂断了电话。
  修泺喉结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最后只是曲起食指蹭在唇边,指关节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到了酒店,江问瑜帮修泺把行李送进房间。
  下楼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不去我那?”
  修泺看着电梯门上江问瑜的倒影:“怕你不方便。”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一楼。
  修泺径直走出电梯,没再给江问瑜继续说话的机会。
  到了青港酒吧门口,修泺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江问瑜急忙抓住他的胳膊:“晚上我来接你,快结束给我打电话。”
  修泺瞥了一眼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如果太晚你就别过来了,我直接打车回酒店。”
  “我来接你。”江问瑜又重复了一遍。
  修泺似乎是叹了口气:“知道了,但如果太晚......”
  “多晚都没关系。”江问瑜说。
  他潜意识里觉得修泺还是五年前的那个小孩,是那个出去玩太晚需要他接回家的小孩。
  “嗯,知道了。”
  说完,修泺挣开江问瑜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一片灯红酒绿之中。
  邓子辉是修泺在英国读书时的校友,去年毕业之后回了国,知道修泺今天回来,嚷嚷着非要见一面。
  修泺进了酒吧,在吧台附近兜了一圈,看见邓子辉正拉着一人拼酒,周围围了一圈人正在起哄。
  修泺走过去从后面拍了下邓子辉的肩膀。
  邓子辉一看修泺来了,连忙把手里的酒干了,从人群里退出来,拉着修泺坐到了他提前定好的卡座上。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半天了。”邓子辉招过服务生,点了酒。
  “那些不是你朋友啊?”修泺扭脸去看那波人,发现他们正接着之前的进度继续起哄。
  “不是,我这不等你无聊嘛,过去凑了个热闹,”邓子辉把酒往修泺面前一推,“罚你的,干了。”
  修泺:“理由?”
  “还理由?你不说你从北京直接去上海吗不回来吗!要不是我昨天问你一嘴,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呢吧?”邓子辉把酒杯往修泺杯子上一嗑,“快点喝了。”
  修泺端着酒杯,迟疑了一下,没说什么,仰头把酒喝了。
  邓子辉还不死心,继追问问:“我之前死命求你你不回来,这会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自从知道修泺要回国,邓子辉就一直想约修泺出来玩,不过修泺每次都说自己要去上海,不回江州,邓子辉也就只好作罢。
  结果,前脚挂了电话,后脚修泺就回了江州。
  修泺端着的酒杯在唇边停了片刻才有些不耐烦地说:“本来没打算回来,临时帮我导师跑个腿而已。”
  邓子辉看他这幅样子,信了他是真没打算回来,也没再提这茬。
  两人也有快一年没见,凑在一块能把攒了一年的话一块说了——虽然大部分都是邓子辉在叨叨,上到天文地理下到茶米油盐。
  修泺偶尔附和两句就算是给面子。
  邓子辉正在回忆当时他们收养的那只小母猫初为人母时的情境,一转头,修泺已经喝掉了桌上一大半的酒。
  “哎,你没事吧你,喝这么多干嘛?”说着就要去夺修泺手上的酒杯。
  “你点了不就让人喝的么?”修泺躲开他的手,把那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酒喝了个干净。
  “这些度数可不低,你悠着点。”
  俩人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修泺喝得人都木了。
  “你看见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真行。”邓子辉一边架着修泺往外走一边吐槽,“我跟你说了那酒度数高,你还喝那么杂,活该啊兄弟。”
  “别废话了,”修泺整个人头重脚轻,感觉随时都能以头抢地,“先送我回酒店。”
  邓子辉连忙答应:“放心放心放心。”
  江问瑜坐在车里,盯着酒吧的方向,从九点半等到十二点半,终于看见了修泺的身影,一步三晃地从酒吧里出来。
  旁边还跟着一个人,一手拉着修泺的胳膊,另一手扶着修泺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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