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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完结】──Shim97

时间:2020-11-12 09:49:32  作者:Shim97

 

 
第1章 
  “大郎,你回来了。”宋婉玉听到推门声,从案边抬起头,看向门口英俊高大的青年。
  许一鸣没料到她这么晚还待在书房看账本,脚步顿时停下来,道:“没料到小娘还在书房,一鸣冒昧了。”他说完,就要退出去,宋婉玉连忙起身:“大郎用书房罢,我这就去歇了。”
  宋婉玉将书桌收拾好,再把椅背上挂着的披风抖开,穿上,许一鸣听着那边窸窸窣窣,忍不住侧目看她。
  宋婉玉不若平常女子那般秀美,虽然皮肤白皙,五官却有些英气,身量高,行事也果断,自从许一鸣这里拿了许诺给她的那些铺子,居然经营得红红火火,惹得跟着许一鸣的李叔老在他跟前提,叫他防范这个女人,千万别被她弄出个小少爷来争家产。
  许一鸣盯着灯下宋婉玉柔和的侧脸,嫣红的嘴唇,那截白皙柔软的脖子,在她转过身后,视线又落到她胸前。
  夏季衣物的布料顺滑透气,披风虽然将胸前完全遮住,却还是显出隐隐起伏的轮廓。她的胸还是像少女一样,没有妇人那般波涛汹涌。许一鸣想,因为并无男人能灌溉她,滋润她,叫它长大。他喉结一动,心头火热。
  宋婉玉却没察觉他的异常,还嘱咐道:“大郎,这壶里是我煮的绿豆汤,你夜里饿了就喝一些。”
  许一鸣稍微偏过头不看她,冷淡地嗯了一声。
  他对宋婉玉一直是这副样子,宋婉玉也不在意,从他身旁经过,出门去了。
  现在这个府里,谁都知道老爷病得床都下不来,命不久矣,大少爷许一鸣是许府的独苗苗,虽然宋婉玉嫁进来做许老爷的续弦,辈分比许一鸣高,但许老爷早已不能人事,她并无拥有子嗣的可能,只能看许一鸣的眼色过日子。
  这桩婚事其实也十分荒谬,宋婉玉的爹是个六品小官,在许家的赌场输了钱,还被拿住了把柄,才不得不把女儿下嫁给商人之家,而许老爷其实是看中宋家掌着的水路经商的便利。
  许一鸣看不上这种手段,而且听闻宋婉玉品性不佳,他不愿意娶个麻烦回家供着。许老爷后来一想,许一鸣日后若大有出息,六品小官的女儿也有点配不上他儿子。
  因此这桩婚事便从儿子身上转到老子身上,起初宋老爷听闻还上门来闹,直接跑到卧房骂床上躺着动弹不得的许老爷老不要脸,差点把许老爷气得直接升天。后来许家托人说和,又送了大批银钱过去,宋老爷死不同意,坚持这门亲事要说给许一鸣。许一鸣不愿逼迫一个老父亲,想着弄到过水路的通行证就罢了,许老爷却坚持要把宋家女儿掐在手里,免得宋老爷日后总寻由头卡他们。
  如此从去年中僵持到年底,过完年宋老爷忽然松口,将宋婉玉嫁了过来。
  许一鸣踱步到案前,坐在宋婉玉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桌上有宋婉玉喝过的茶杯,里面还剩了半盏茶水,杯口印着一处浅红色的唇脂。
  许一鸣对着那处唇脂印子,将剩下的茶水全部饮尽,他胸口滚烫,下身的男根硬挺起来,许一鸣想着他替父亲迎回新娘,掀开盖头时,宋婉玉盈盈秋水一般望来的美目,想着方才她穿上披风之前胸口露出的雪白皮肉,想着她经过自己时带起的幽幽香风,手上不停地撸动阴茎,揉搓囊袋,想着若是他当时不那么犟,此时便能要她给自己做这事。
  那时谁能想到他会在父亲二婚当日对继母一见钟情,哪知道她是如此柔美多娇、温柔可爱,牢牢擒住了他的心呢?
  宋婉玉回到自己的小院,陪嫁过来的刘妈妈还在门口候着,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夫人,洗漱歇息罢?”
  宋婉玉点点头,刘妈妈就叫粗使丫鬟去打热水,送到盥洗房。
  “夫人,怎么看账本看得这么晚,对身子不好。”刘妈妈跟着他进屋子,关上门,才来把他的披风解下,再给他脱去小衫和下裙,只剩肚兜和亵裤。
  宋婉玉道:“做生意自然要忙些,大郎也这样晚才回,我出书房时,他才刚刚要开始看账簿。”
  他说着,刘妈妈已经帮他解开肚兜系在背后的带子,露出圆圆的,微微鼓起的一对奶儿。
  “夫人碰到大少爷了?”刘妈妈不免一惊,又看了一眼他脱下的轻薄夏衣,“他没看出来罢?”
  宋婉玉不以为然:“大郎看都懒得看我,怎么会看出来。”
  刘妈妈一想也是,她面前的“宋婉玉”——也就是冒充私逃的嫡小姐嫁过来的宋靖玉,身体本来就特殊,外貌上比寻常男子要柔美得多,奶儿虽小却也和清瘦的身材般配,只要不脱裤子,无人会发现他的异常。
  刘妈妈担忧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宋婉玉笑道:“妈妈不必如此担心,这府里下人少,无旁支亲戚,老爷已经糊涂了,大郎又要避我的嫌,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他叫刘妈妈和粗使丫头们去休息,自己从卧房的小门进了盥洗室洗澡。
  许一鸣:真香。
 
 
第2章 
  第二日,宋婉玉早早起来,例行公事先去许老爷院中,看他还是要死不活地躺着,便照旧与他院里的婆子吩咐一番,再去饭厅用早饭。
  他到饭厅时,许一鸣也正好过来,还让他先进:“小娘请。”
  宋婉玉道:“大郎客气了。”
  宋婉玉其实不知该如何与这个年纪比他还大的继子相处,他很少碰到许一鸣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总叫他心里忐忑。
  许家人口简单,下人也少,只设置了一个大厨房,除了动弹不得的许老爷的饭菜是送到院子里,其他人都在饭厅吃饭,主人在里间,下人在外间。吃饭时也没人伺候,不讲究食不言,不像在宋府那样拘谨。
  宋婉玉听到外面热热闹闹的,觉得自己这一桌两个人沉默相对十分尴尬,便没话找话:“大郎,你早出晚归,好辛苦啊,多吃些。”
  许一鸣闻言抬头看他一眼,宋婉玉觉得他似乎略有诧异,顿时尴尬得脸色涨红,忙埋头喝粥。
  过了一会儿,许一鸣道:“台州那边的船队出海回来了,珍宝阁的掌柜挑了一批好货送上京来,昨日到了铺子里。”
  宋婉玉连忙接话:“怪不得大郎昨日忙得那么晚,上次的海货就在京城里热了好一阵,这回又要赚啦,大郎真是好会做生意。”
  许一鸣一顿,神情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嗯。”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过来,说:“小娘看看。”
  宋婉玉以为他要自己鉴赏珍宝,便接过来打开,里头竟然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柔的蓝色光芒。
  他吃惊地摸了摸珠子:“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亮的夜明珠,不知得卖多少钱。”
  许一鸣道:“上次一枚不及这般大的,在拍卖行拍出了十万两银子。”
  宋婉玉唏嘘一声,捧着珠子小心地把玩一会儿,又放进盒子里盖上,递还给许一鸣。
  许一鸣一愣,没接盒子,脱口问道:“你不喜欢?”
  宋婉玉万万想不到这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许一鸣不是叫他看看而是叫他收下,眼看许一鸣的眉头蹙起,他连忙道:“太贵重了,我也不是公主娘娘,用不上。”
  许一鸣这才眉头舒展,将盒子推过去:“用得上。”
  宋婉玉不知他下这血本是要做什么,但他身在许府,只得顺从许一鸣的意思:“那我便收下了。大郎的心意,我谨记在心。”
  许一鸣搅着粥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第3章 
  自从送了夜明珠之后,许一鸣就常常带些小礼物回来,发现宋婉玉不太喜欢珍宝首饰,他就转而送些稀奇的小玩意,似乎也并不是想要宋婉玉替他去游说宋老爷做些什么,宋婉玉表面上把他夸得上天,实际一头雾水。
  晚上宋婉玉忙完回来,刘妈妈就不停地问:“该不是他发现了?您没有在他跟前露出马脚罢?”
  宋婉玉道:“他要是发现了,应该拧着我上宋府要个说法,送我这些有什么用?”
  刘妈妈紧张得不得了:“一旦被发现,您可千万求他网开一面,若是闹到官府,咱们都要上绞刑架的呀!”
  宋婉玉也知此事非同小可,道:“我省得。”
  他打发刘妈妈去休息,自己到盥洗室沐浴。
  这天许一鸣回来得晚,他去了城西的铺子,回府里离侧门更近,就叫马夫把车停在侧门,他进了府,叫下人们各自回去休息,独自走回东边院里。
  刚走入二进,他忽然想到,从这里回自己院里,稍微一绕,就能经过宋婉玉的西院。
  这个时间,宋婉玉应当已经从书房回来,准备休息,而且这么晚,他应当避嫌,不能再去找她。
  许一鸣脑子里这么想,脚下却不受控制地往西院走去。
  西院已是三进内,院里下人非常少,只有宋婉玉的陪嫁婆子,两个粗使丫鬟,此时只有主厢房还亮着灯,侧间的窗户没关好,缝隙中露出一丝光亮和水声。
  宋婉玉在沐浴。
  许一鸣一听到水声就觉得不妥,但他的视线却本能地一下子寻到那泄出灯光的窗缝。他犹如着了魔,轻轻地靠近,便被里头的景色吸住了。
  宋婉玉正面对他坐在浴盆里,那浴盆还不到她胸部高,水也堪堪漫过腰际,想是夏天怕热,没有用更大更深的浴桶。
  她头发挽起,露出姣好的面容,浑圆的乳,纤细的腰,叫他一览无余。
  许一鸣贪婪地看着,心中却唾弃自己道,虽然我心中爱慕她,但是偷窥女子起居并非君子所为。
  他告诉自己得走,不能偷看,脚下却无论如何也挪不开,眼睛只知道粘在她身上,看她雪白细腻的皮肉,看她浑圆幼嫩的奶儿,看得心头发热。
  这时,宋婉玉搓洗完上身,对着他的方向张开了腿。
  许一鸣先是不自觉地向前一步,几乎扒在了窗边,继而惊得吸了一口气。
  宋婉玉是男子?!
  他还未惊讶完,又看得更清楚了些,宋婉玉下面不仅长着男子的性器,还有女子的肉穴。
  许一鸣愣愣的,而里面的宋婉玉并不知他心中如何惊涛骇浪,他自顾自随意地搓洗着,将自己粉色的软垂着的肉茎搓一搓,又掰开花穴的肉瓣洗一洗。
  许一鸣看着他的动作,视线恨不得化作实质钻入那幽深的花径。
  他意识到自己的下流,脸上一红,最初的震惊褪去,心中竟然悸动得厉害,脑子里闪过无数大胆荒唐的想法,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家清洗私处,等宋婉玉洗完起身擦干,才偷偷溜走。
 
 
第4章 
  第二日,宋婉玉用早饭时没见到许一鸣,似乎是早早出门了,他没有在意,吃完饭,也如往常一样出门去看铺子里的生意,晚上回来吃完饭,又到书房里去算账。
  只是他才坐了一会儿,许一鸣就来了。
  “大郎,你今日回来好早。”宋婉玉还不想这么早回去,求情道:“我才进来呢。”
  许一鸣院里还有小书房,他那里却没有。
  许一鸣却没有同往常那样远远地站在门口与他说话,而是关上了门。
  宋婉玉立刻嗅出一丝不同,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
  许一鸣朝他走过来,一直走到仅有一步之隔,才道:“我有话要说。”
  宋婉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以许一鸣平时的礼节,绝不会与自己的小娘挨得这么近说话。
  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宋婉玉颤抖着,低声问:“大郎想说什么?”
  许一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宋靖玉?”
  被戳穿的宋靖玉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许一鸣忙上前一步,将他搂住,扶着他站稳。
  宋靖玉勉强站定,低头小声道:“大郎,宋靖玉是我娘家的庶出弟弟,去年刚没了。”
  二人离得很近,宋靖玉此时内心慌张,也没察觉不妥,而许一鸣则凑到他耳边:“你不用骗我,我看过你的身子了。”
  他一笑,脸还有些红,而宋靖玉脸色惨白,并没有注意到。
  许一鸣继续说:“你的嫡姐过年时与一个穷书生私奔了,你才来顶替她的罢。”
  宋靖玉听他这样说,便知他已经调查清楚,立刻放弃狡辩,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大郎!不不,许公子,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不是要故意欺骗你们,我愿意做牛做马补偿你们许家……”
  许一鸣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扶他,但听他一说却又止住了,只半蹲在他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宋靖玉一愣,抬眼瞅他的脸色。
  许一鸣抽出手帕擦了擦他额头和鼻尖上的冷汗,轻声道:“那我要你陪我睡觉呢?”
 
 
第5章 
  宋靖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一下子涨红了脸,道:“我虽然是顶替,可也是你的小娘。”
  许一鸣脸色一暗,道:“你是顶替,便不是我小娘,你姐姐才是。”
  宋靖玉嘴唇发抖:“可是嫁进来的是我。我这数月以来,也一直拿你当、当小辈看待。大郎,你若是还记得我平日待你的好,求你不要如此折辱我……”
  许一鸣不想再听,一把将他抱起来,抵在桌上,假意威胁道:“你是要陪我睡觉,还是被送去官府。”
  宋靖玉还要挣扎,许一鸣一把将他的小衫扯开,直接从肚兜下面伸手进去,抓住了那两团起伏不太明显的柔软。
  宋靖玉身子一抖,犹如一下子被拿住了命脉,双手握住许一鸣的腕子,却根本推不动他,急得带上了哭腔:“大郎,别这样。”
  许一鸣稳住气息,让自己镇定下来,大手包着他软糯糯的一对奶儿,掌心不住蹭着奶头,挑逗地揉捏起来。
  宋靖玉的身子软了些,脸颊飞上红潮,咬住了嘴唇。
  许一鸣凑到他耳边:“玉儿,我想了你好久了。”
  宋靖玉连忙别过头不听,仿佛被他污了耳朵。
  许一鸣追着他:“你嫁过来这么久都没经人事,不如我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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