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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座山【相爱相杀】──安度非沉

时间:2020-11-12 09:38:00  作者:安度非沉

   文案:

  “合照了,请各位仙师依次站好,好,三二一,大家一起笑。”
  师父见过世面,平静地看向镜头。
  师姐对自己的美貌没有概念,留下一张表情冰冷的相片。
  师兄笑得不成体统,由于站在师姐旁边太激动,放了一个臭屁。
  我站在我师姐旁边眉开眼笑,我们这座山就我们师徒四个。
  等凡人寄来照片,我打开一看,我旁边站着第五个人。
  =
  “你想毁灭世界吗?”第五个人突然开了口。
  我吓得把照片压在屁股底下,四下无人,再把照片拿出来,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
  守诫x妖狐 严肃古板正道修士攻x千年不死风骚妖精受
  (你们都不看主角栏,我只好写在这里,我太难了。)
 
 
第1章 序章
  师姐结丹的时候才十六岁,如果要有一个参照物的话可以看看隔壁山头,号称修仙天才的一位修士在三十岁时结丹,这个消息放出来时整座山都震惊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吵得我们这座山睡不着觉,师兄撅着屁股隔空喊话希望他们安静一点,他们说他们出了一位开天辟地的强者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然后师姐提着剑讲了一下道理,自那之后他们没有再放过鞭炮,安静得仿佛每天都在守丧。
  他们作出什么伟大的贡献,在师姐这座活生生的伟大丰碑前都不值一提,久而久之他们说起“年轻一辈中的翘楚”都会自动屏蔽我师姐的存在,仿佛二十岁的我师姐已经不再年轻。
  我师姐也不是故意打击别人修仙的积极性,在各宗派友好往来的友谊赛上,师姐拿了一根树枝当剑表示了她的友谊,但她的友谊一般人都是躺着飞着半死着接受,久而久之师父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师姐还是不要参加这种友谊赛了,打击了其他门派年轻弟子的道心,回去闭关走火入魔的太多了不利于修真界的总体稳定和平发展。
  照理说有我师姐这么争气的徒弟,我师父应该横着走路鼻孔看人,和其他宗主聊天时都应该抬头挺胸舒展眉头。但是我师父仿佛不太为我师姐自豪,我师姐哪怕上天入地了在她眼里好像只是一剑捅死个蛇妖似的稀松平常,久而久之我师姐脸上也不再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二十岁的结丹修士是大白菜一样廉价,没什么可骄傲的。
  山下的那个叫摄影师的凡人说要给我们这座山头的所有修士拍张合影,我师姐的表情冷冷淡淡仿佛中午没有吃饱,我师父的面孔更加严厉仿佛我师兄在她背后放了个响屁。
  其实我师兄真的放了,我师姐和师父都像是没有闻到一样面目冷峻,吓得我师兄屁放了一半憋回去,但实在憋不住只好把轰天巨响变成涓涓细流噗呲噗呲绵绵不绝地释放出去。
  之后再合影时师姐把我拽到她和我师兄中间阻挡屁声,她一米七三我师兄两米,我夹在中间努力踮脚,加上师父拍到一半不高兴站起来了,最后那张照片里我只有一个天灵盖露在外面。
  所以留下来的照片就是那张我师姐和我师父一致冷着脸,我师兄憋得面色青紫,而我被臭得差点昏过去的表情。
  这张照片洗出来,凡人打成包裹寄到凤吟山。
  “谁去拿快递?”我举手提问,但是我不能指望我们这座山的其他人像我一样勤劳能干。
  我拆开快递,一张照片被裹了十八层,我拆了又拆,终于从里面挖出我们的合影来。
  再次重申,我们这座山只有四个人,师父,师姐,师兄,还有我。
  我在照片最右侧,中间坐着师父,师父后站着我师姐,我师兄在左边龇牙咧嘴。
  我左边应该是我师姐,右边应该是空气。
  照片里,本该是空气的那片地方,站着一个比我高半个头的女人,她披着一身赤红色铠甲垂着眼凝视镜头,我顿了顿,女人突然转脸,凝视照片里的我。
  “你想毁灭世界吗?”女人轻声问,跟开了音响似的四处回荡。
  我叫苦厄,是我师父最小的徒弟。
  华夏历200年2月2日,我见了鬼。
  作者有话要说:  在很久以前我就想写一个以一个人的视角叙述一个整体的故事,就有了《我们这座山》的整体故事雏形。
  但是它在最开始,是一个古修世界,并不是现代世界。
  把它变成现代世界是我看了《修真四万年》之后,这是点家的书,作者卧牛真人,在这本书里,作者探讨了许多修真者与普通人的关系,用非常诙谐的语言向我展开了一方“修真让世界更美好”的画卷,或许因为读书不多,我感到非常震惊,我知道现代修真这种类型文的存在,但是我不知道还可以这么写!将社会制度当成探讨的主体来写小说,这真的非常有趣。
  因此在写这本文的时候,我借鉴了部分设定,比如“灵能有限”,比如“修真让生活更美好”,因为我不知道首创者是谁,但毕竟不是我凭空创作出来,所以还是讲一下对我来说的一部分灵感来源,也是尊重前辈们的智慧成果。
  但不意味着本书也是这样一本深刻的书,本书不过拾人牙慧,借取前辈们精妙绝伦的想法,照例展开一个霸道总裁玛丽苏的幼稚故事,笔力有限,仍旧练习,照例欢迎各位指正探讨。(我在这里感谢,原作者也看不到,总之非常感谢他写了一本好书)
  微博:今天我怎么还没去世
 
 
第2章 苦厄01
  我们这座山有一种土特产叫做凤吟果,主要功效是美容养颜。按照这个道理,我应该肤如凝脂手如柔荑才对得起每天浇灌它们的辛苦,如果一个凡人明星用这种果实一定可以省去她果酸换肤的钱,但是我没用,所以肉眼可见我的皮肤就不像我师姐那么细腻光滑。
  我师姐也不用凤吟果,她全靠天生丽质和灵气运转一个周天的循环来保证内分泌不失调。我师姐常年闭关不见太阳,所以用后天的办法造就了一副令人艳羡的冷白皮。
  时间已经流转到了华夏历200年,人间已经不是斧钺钩叉的年代了,旷日持久的百年战争让人类的科技突飞猛进了好多好多步,步子太大扯着了蛋,有好几个国家因此消失在世界上。凡人痛定思痛开始反思战争和文明,最终在一群伟大的凡人领导下,华夏星建立了统一的联邦制国家,建国那天定为华夏历1年1月1日,从此我们修真者就跟着踏上了现代化的步伐。
  科技这种东西说起来还是比修真有用的,就算我师姐那样的天纵之资,让她去扛核-武器的伤害她一定会先提剑抹了我的脖子,但是修真界联合起来非要和那种武器硬碰硬也不是打不过,何况人类应该不会动用这种级别的武器,所以我们和联邦并存。
  为了跟上时代的步伐,我们修真宗派联合起来建立了侠士联盟,一大堆守则要求每个灵根觉醒的修真者都要熟读背诵。
  但是说来惭愧,我还没有觉醒灵根,是修真界里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我师父捡了我还不如捡块废铁,废铁还可以打成个铁人被我师姐打一下,但我师姐要是打我一下我就要当场升天。
  所幸从小到大我师姐不是在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如果不是这次拍照她可能都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师妹存在。
  比起我来,我觉得我师兄应该更惨,他之前因为放屁太臭太响被我师姐看了一眼,他立马就初恋了,笑得肥肉颤颤,心花怒放地努力睡觉,用神秘的功法修炼自己的肥肉,直到他变成一团坚实牢靠的肉盾,可以横在山头,这样等师姐渡劫时天雷就砸不到师姐美丽的容颜。他这样勇于牺牲敢于奉献,把自己二米长二米宽二米高的肉一点点夯实再拓展边界,争取有朝一日真的像一座山一样高大巍峨,用他的影子把师姐罩在下面。
  师兄从门口路过,我想起屁股下还有一张诡异的照片,立即笑得谄媚,请我师兄把我撬开的那凤吟果献给师姐。
  我师姐肯定用不上,但我支走了师兄,四下无人,我掏出照片想看看那个女人是个怎么回事,是否应该拿去侠士联盟请出照妖镜照照她是个什么东西。
  照片捏在手里,我旁边师姐面容冷峻依旧,另一侧,那个铠甲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反复搓搓照片再搓搓眼睛,确信女人真的消失,由此得出废柴当久了是会当出幻觉的,我居然在想象有个魔头撺掇我干点儿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而我居然内心黑暗,居然想要毁灭世界!
  我再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苦厄,一个晦气的名字。我师兄说我师父为我取这个名字是反向祝愿,就像人们给孩子取名猫蛋狗剩一样,苦厄这两个字是天大的祝愿。
  但我仿佛被这两个字下了降头,在灵能充裕的这个时代,我师姐那种十六岁结丹的天才在抓周的时候灵根觉醒就不说了,我师兄那副嘴脸居然也在8岁时通过了灵根测试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修真者。
  只有我在面对巍峨矗立的灵根测试石时大脑空空双手发抖,就快给它跪下了,但是它每年都一动不动连个光也不冒,证明我还是个普通的凡人。
  或许是灵根始终没有觉醒使我产生心魔,我谨慎地打坐,默诵灵能决二十遍。
  默诵灵能决啦,打坐啦,这种看起来是正经修士会干的事情我做起来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我就是南郭先生本人对着竽浑水摸鱼瞎吹。我又不是修士,只是个凡人,做这种事就像是个故意穿一身山寨的女人溜达在一群名流中大肆炫耀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花了多少钱一样丢人。
  最舒服的事是到后山,行走在凤吟果树中间。
  凤吟果一年四季都开花结果,每棵树都有不同的时间与节奏。它未结果时,花萼伸出一对中空长翅,风穿过这些火红的翅膀,仿佛吹动结构精妙的口哨,长翅随风拂动,仿佛凤凰浴火而鸣。我穿过它们时可以听见它们声音细微的吟唱,我以为是它们感念于我每年用心的浇灌对我独有的呼应,直到我发现师父来后山,它们也吟唱。
  原来是我宽袍大袖带起风,它们这种果实就是有风就能唱的混账,我为我在它们身上浪费感情感到一阵不值。
  我师父来后山有一件重要事情,她灰白色的头发和她冷峻的面孔加起来就让我害怕,我急忙倒下磕头,不小心磕到了石头。
  “灵根测试过了么?”师父问。
  我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凤吟果又发出了细微的吟唱,吟唱声越来越远,我知道师父走了才抬起头,那颗石头给脑门嵌出个红印。
  我后来才知道我给我师兄一枚凤吟果哄他送给师姐,他在路上遇见师父,师父看见师兄这副尊容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心理活动就想起了我,略一打听得知我在后山才过来问问我。而她难得地想起了我师兄的存在,给我师兄安排了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妖狐沉睡千年再次苏醒,因为灵能的特殊性还有妖狐所在地人群比较多,凡人求助于侠士联盟,发布了一项天字号任务,剿灭妖狐,时间在2月15日到3月10日之间。
  我师姐她天生带着三分正气凌然,听见妖魔作祟就领了任务,我们今天合影完没几分钟她就下山去侠士联盟的集合点了。
  虽然我师姐是个天才,虽然我师父对她没有三分好脸色,准确来说我师父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但我师父毕竟是个正常人,如果我师姐不幸陨落,凤吟山就靠我师兄和我撑门面了。她翻出了压箱底的一件不知道几代传下来的神器交给我师兄,让我师兄追上我师姐的步伐,把这件保命神器给她。
  “这是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我的辛苦修炼终于感动上苍了么!”师兄眉飞色舞向我炫耀,那件神器用黑布包裹,捆仙索捆扎,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乾坤。
  “就让你见识见识。”师兄拆布包,脸上带着三分猥琐的笑意,我相信在他的幻想中他已经和我师姐颠鸾倒凤无数次,不然笑不成这个德性。
  这是一幅景色图,各色云彩仿佛随风流动,转瞬即逝又换了副新的面貌,层层叠云下遮盖着一座青黑色的山,没有一棵植物,碎石枯藤不少,一片荒芜之景,山脚雾霭重重,也是恍若实体。
  “这是流云千里图,专克妖邪,只要在一定距离内,打开图,就能把妖狐困进来。”
  “能困人吗?”
  “能,不过流云千里图有灵性,不会主动捉人,比如说,你和妖狐打起来了,我打开图,把妖狐困进来,但妖狐抓着你不放,你也会跟着进来。”
  “那怎么放出来?”
  “这我哪知道,这是神器,大家都知道用法的那不叫神器,那叫家用电器。”师兄一阵臭屁,合起图重新卷好,塞在被子里,看来和它共眠四舍五入就是和我师姐共眠了。我刚看完他就急着送客,我估计他明天要早起,也就不多打扰,抬脚往外走。
  那个女人突然又出现了。
  不是在照片中,而是在门口,抱着胳膊往里一瞥:“不错的神器。”
  我一个大扭头看师兄,师兄抱着画轴一阵憨笑,见我回头好像坏了他好事似的,赶苍蝇似的:“去,去,回去休息。”
  我再回头,女人换了一身装束,青灰色裤子,穿得像个矿工,手上还戴着白线手套,握着一把铁镐。
  我们突然不是站在师兄的门口,而是站在一片玻璃栈道上,底下是万丈深渊,开满了能吃人的花朵,女人跳下栈道,像猴子一样攀在崖壁上:“记住我现在走的路线。”
  我不想看,但是她逼着我看她表演攀岩,她灵巧地穿过一丛丛狰狞的食人花,跳到了一丛草堆深处。
  被吃掉了吗?
  “喂!发什么愣!”师兄把拖鞋扔到我身上赶我离开。
  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玻璃栈道,都仿佛是我突然的幻想,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心事重重地回屋躺下,还不到五分钟,师父突然推开了我的窗户。
  我师父是相当直接的人,她曾经在宗派大会上说某个长老旁边的女伴是个小三,重要的是她面前就是那位女子,她仿佛看不见,以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个女人赶出了视线之外。就像现在我师父要找我也不会敲敲门等我下去,最近的当然是窗户,一推就开,她低头看我,看得我在床上弹起来就要行礼。
  “苦厄,你从你师兄那里回来吗?事情的经过都知道了吗?”
  “妖狐吗……是的。”
  我心里七上八下,怕我师父说出点儿什么特别直接的难听的话来。
  “我仔细想了想,你师兄去那里会死。”
  我一阵冷战:“那师父——”
  “你去。”
  师父从来没有任何解释,她离开的时候已经从窗户扔进来一个黑布包,我想得到她从我师兄那里拿过来时我师兄悲痛欲绝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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