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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一只丑夫郎【情有独钟】──二月三日

时间:2020-11-07 13:21:13  作者:二月三日
  文案:
  易梓骞捡了一名毁容的异国奴隶。
  好不容易养熟了一段日子,却没想到,这只忠犬他,竟然披着个大马甲。
  某小厮:你好,请问你见过我家,英武威风的龙傲天,耀国二皇子吗?
  阿青:没有,别妨碍我扫地。
  某武将:你好,请问你见过耀国那位,战无不胜的红缨将军吗?
  阿青:没有,别妨碍我给我家郎君捶背。
  易梓骞:阿青,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阿青:不瞒郎君,确实是有,昨夜一度春宵,我情不自禁,往郎君肩膀上咬了一口。
  易梓骞:滚!
  又名:《将军在下,郎君在上》
  《我成为了书中的炮灰乙》
  《殿下,快把你的马甲捡起来》
  《我救了一只龙傲天》
  温润病弱大美人受VS自卑忠犬毁容攻
  PS:1.攻毁容了,后面容貌可能会治好,前期日常琐事。
  2.架空历史向,多私设。
  3.穿书文,受穿的是个路人甲,略带一点万人迷和小白属性,攻受菊洁,1V1。
  4.如果以上都能接受,就可以食用啦。
 
第1章 红缨将军
  悬葫芦是一处高山,地势奇险,多悬崖峭壁。
  耀国将士扎营于此,将军身披铠甲,执一柄红缨马槊,垂眸细细擦拭。
  将军蓬头垢面,身上渭甲也是污浊不堪,马槊刃下的亡魂之血,几滴喷溅在他的额上,凝结成黑红斑痂。
  一个身穿铠甲的小兵,给他端来一盆水,悉心道:“殿下,洗洗脸吧,污垢遮挡视野,便不好了。”
  将军抬头,这个小兵是他的亲随,年纪尚小,倒是固执,非要跟他来从军打仗。
  他凝望着兵,开口道:“亭远,你怕吗?”
  小兵眉目清秀,透着些稚嫩,虽不知此话所云,却从心底里敬佩信任着将军,天真浪漫道:“不怕,有殿下在,一切皆可逢凶化吉。”
  将军淡漠摇了摇头,无语作罢。
  其中局势紧张,并非轻轻一句逢凶化吉可解,前几日他派出去的八万大军,迎战西北方雕楼军,传信大捷告之,可在清点敌方俘虏尸体时,并非十万人数,而是五万。
  雕楼全盘失利,大概是放手一搏之举,这剩下的这六万大军,恐怕已向他们所在袭来,而他帐麾下待守兵力,却只有三万。
  若是逃,必会被西南赶来的雕楼援军,迎面撞上:若不逃,岂非坐以待毙,等着雕楼主军前扑而来。
  为不影响大军士气,将军并没有把此生死攸关要事,立刻告知众位将士。
  他看着将士们把肉快吃,举酒痛饮,一片欢语。
  火篝跳跃于将军眼中,缓缓道:“若我告诉你,此乃死局呢?”
  亭远大吃一惊,瞧着将军神色不似玩笑,道:“殿下!雕楼节节败退,我军士气大涨,何谈死局?”
  将军瞧天色暗淡下来,道:“非也,暗流涌动,斗转星移,已然对我方不利。”便低头随意擦干净了。
  大漠孤寒,黄沙漫天,从军苦也,却没有消磨将军俊美半分,亭远看他侧颜无暇如玉,想起“疏影稀月花中庭,探得兰竹秀比君”赞他美如冠玉,霞姿月韵。
  京城不知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只为见得一颜。
  将军又道:“拿烧刀子来。”
  亭远立刻跑去,为他乘上一碗酒。
  将军端着酒碗,站起身来,豪情壮志道:“将士们,我们来这关山口多久了?”
  将士们见将军问话,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答道:“回将军,两年了!”
  将军举碗,慷慨陈词道:“两年了,你们同我出生入死,征战沙场,两年了,刀山剑树,火海血河,我们都挺了过来,且是屡战屡胜,无不荣耀。”
  “可我每每想起,刀尖亡魂多少,身边就有多少将士倒下。昨日把酒言笑的兄弟们,今日却成了一具枯骨,长地不起,我问你们,恨不恨!”
  将军言语跌宕,感情深沉,众将士刚开始听得是热血沸腾,后来听将军提起战死的弟兄们,几乎是声泪俱下。
  汉子们想起了昔日战友,化为尘土,热泪盈眶,哽咽道:“恨!”
  将军继续道:“当初凭一腔热血,来到此地行军,揣着的是为国捐躯,马革裹尸的念想,我澹台青敬你们,都是顶天的英雄。”
  “可哪有英雄不思乡,不念家,你们不知母亲发间,生出多少白发,不知妻子为照顾一家老小,手上生过多少次冻疮。我问你们,想不想家?”
  此话一出,便激起千浪,哪有人不想家,特别是这群在战场上舔血的汉子,更是想念家里温暖,他们抹着泪花,哑着嗓子道:“想!”
  将军端着酒,道:“好,都是有血有肉的好儿郎,我敬你们一碗!”
  烧刀子烈入肝肺,一口下去,滚过喉咙,犹如烧灼一般。
  将军却是面不改色喝完,赢得将士叫好,他拿起空碗,道:“今夜,密报加急,雕楼大军已经朝我们袭来,兄弟们,此战为最后一战!”
  “看到身后的悬崖峭壁没,我们没有退路,赢了可光荣回乡,输了就是粉身碎骨,我就问你们,怕不怕!”
  将士们站起身来,吼道:“不怕!”
  吼声回荡在悬葫芦,久久不散。
  此时月下狼嚎响之,将军听到,心中了然,把酒碗一摔,道:“千击剑影誓方休,不斩雕楼终不还,弟兄们,拿起你们手里的剑,随我一同,斩尽敌人!”
  而远处黑压一片的雕楼大军,已经逼近,他们右手挥舞弯刀,左手举着火把,怪叫嘶吼着向耀国大军杀来,其势汹汹。
  雕楼主帅沾沾自喜,对方人少不占优势,就算迎战,必定为心灰意冷,强弩之状。
  却不料,耀字锦旗树立不倒,雄赳赳,反倒是向他们冲来。
  杀气腾腾,气势竟然还压过他们一头。
  主帅心中略为一跳,本是十拿九稳之事,却生出一丝不安来。
  电光雷鸣间,已经不容再三考虑,两方交战厮杀而来,将军一人当先,刹那间,便连斩下三人头颅。
  亭远离将军最近,受了鼓舞,也杀了一人。
  双方拔剑出鞘,交战惨烈,一片血肉模糊。
  耀国将士杀红了眼,脑海中,只想着多杀一人再一人,就算身中数刀,也要拖住敌方一人。
  亭远奋力杀之,却不料对上的一个雕楼士兵,强壮如牛,他年纪不大,身材不甚结实,是怎么也无法撼动对方。
  一个不慎,被对方一脚踢中胸部,亭远腔中尝到一丝腥气,捂着作痛的胸口,想要站起反击,却无法用力。
  对方见他没了反抗之力,露出一个残忍的嗜血笑容,举起弯刀挥向他时。
  蓦然一把马槊穿过对方身体,血沫喷溅到他脸上,亭远一看,原来是将军,他激动道:“殿下……”说罢,吐出一口鲜血。
  将军将他拉起,搂着他的肩膀,道:“别说话了。”想要把他扶至一块岩石旁。
  突然身后传来异响,将军扛着他,转头去看,却发现那雕楼人竟然还没有死透。
  只见那人怒目圆睁,一副狂态,胸膛破了个窟窿,也还未倒下,站稳了,举着刀砍向二人。
  亭远惊呼:“殿下小心!”
  将军右手扶着人,左手持一柄马槊挡住弯刀,二者发出清脆叮当之声。
  那人一击不成,眼中透着疯狂之色,右手拿着火把,直烫向将军面门。
  将军只见鲜活火光映向自己眼里,来不及躲避,下意识闭上眼睛。
  一阵皮焦肉烂,灼烧之感,将军痛苦哀嚎着,拼尽全力把□□刺入敌人身体。
  那雕楼人眼里彻底失了光彩,倒在地上。将军捂着脸,疼的不断抽搐,脚步也向后退着。
  亭远抖抖索索,呆愣般瞧着将军的脸如同罗刹,已经是不能看了。
  却又见他退至悬崖边际,不间有碎石滚落下去,他这才回神,大喊提醒道:“殿下,身后!”
  为时已晚,将军身坠悬崖,落入山涧之中,已经不见了踪影。
  ※※※※※※※※※※※※※※※※※※※※
  晋江老萌新写文,大佬们多多关照。
 
 
第2章 易家四郎君(捉虫)
  春色似锦,繁花如星,银雀啼叫。
  庭院满园绿红,荷塘翠萍粉染,颜色正好。
  易梓骞闲倚阑干,肌肤雪白,唇上颜色淡粉。因他身子久病缠身,骨弱且畏寒。纵然是春意破雪,一片朝阳,仍是留有残寒,冻的他是手脚冰凉,只得身披罗袄缓之。
  屋内一剪阳光倾入,却也解不了一地寂冷。
  他怀里抱着一盆木香,嫩白黄蕊,开的娇美,仿佛是屋子里唯一生机。正在细细为之修叶,低敛着眼,眉浅如薄雾山水,略显憔悴。
  掀起卷帘,一个丫鬟,身着绿裙,头梳双髻,大约十四。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红枣银耳汤,走了进来,娇声道:“那花已经被郎君侍弄的够好看了,瞧我煮了银耳汤,郎君若是不嫌弃,便来尝尝吧。”
  易梓骞抬眉,道:“好,我且来一试淳儿手艺。”
  说罢,放下手中木香,走到桌前坐下。白瓷碗里,白软银耳,加之红枣,他用勺子舀起,微微吹气,在淳儿满眼期待下,喝了下去。
  品尝片刻后,他道:“银耳汤色着不错,可这味道嘛…..”又是一勺下肚,略微咀嚼。
  淳儿看他作态不语,暗中攥紧衣袖,生怕自己费心半天,讨得个不好评语,只等后话。
  易梓骞抬眼见淳儿紧张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悠悠道:“糖度适中,汤汁浓稠,尚可。”
  淳儿跳脚道:“郎君,你又卖关子戏弄我!方才未答时,真叫我紧张万分。”
  易梓骞用手帕擦拭嘴边,不慌不忙道:“我不过回答稍慢些,就把你急成这样。急急躁躁,要改。”
  淳儿不以为然,吐吐舌头。
  易梓骞瞧她天真活泼,也是轻笑。
  他已经来这个世界一年了,只记得那时,他驾驶自己刚买的新车,行驶在马路上,突然被一个窜出来的,行为疯癫的女人挡住去路。
  为了不撞到人,他急打方向盘,结果却冲向了一棵大树,激烈撞击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
  再一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古色古香的房间。
  醒来后,还迷迷糊糊的易梓骞,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段信息。
  读完才知,他穿的这个世界,是女性文学网中的一本小说,所构成的。
  小说讲述男主耀国二皇子澹台青,在与敌国雕楼交战中受伤坠下悬崖,被不谙世事的女主所救。女主救治男主期间,两人之间生出情愫,情不自禁,滚了几次床单,过了一段日子的桃源生活。
  而澹台青伤好之后,就要帮助他的兄长夺皇位了,便让女主在山谷等他。女主是个蠢萌小白,竟然乖乖听话了,却发现自己肚子被澹台青搞大了,迫于无奈下千里寻夫。
  这边澹台青回到了故国,如愿以偿帮助兄长夺得皇位,也收到女主千里迢迢来寻他的消息。
  他见女主怀里,还抱着一个长相肖似他的男婴,十分感动,立刻封了女主做王妃,从此两人恩爱一生。
  而易梓骞身处的国家,是作者介绍这个世界,一笔而提大洲五国里,名叫夏国的国家。
  他这幅病恹恹的,走会儿路都要喘个半天的壳子,乃山业易氏士族分支末流子孙,易家坐落岷洲,家有良田数百亩,坐收佃农上缴粮食。
  他在书中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简直就是路人甲里的路人甲,炮灰中的炮灰。
  易梓骞在家中排行老四,上面有一个姐姐,两个哥哥。他是庶出,原主母亲四年前去世了,易家就只剩一个大夫人做主。
  一些小说里面的穿越人士,在古代混的是风生水起,高官厚禄,坐拥美人无数。
  他生前只是个画山水画的,既没有聪明才智,也无胸无大志,懒得闯出一片天地。只想坐在竹椅上,晒晒太阳,混吃等死,在易家当个米虫就好了。
  淳儿收拾碗筷,唤回易梓骞神思,道:“郎君今日精神倒是好上不少,不如去庭院赏花。”
  易梓骞倚躺在榻上,休息片刻,懒散道:“小丫头,想去便去,还非拉上我。”
  淳儿理直气壮道:“郎君总得踩踩地气,沾沾春光才行。”
  易梓骞百般无奈,哀叹道:“耐不住你,去便是了。”
  易梓骞披上浅白织锦,二人踏出房门
  踩着鹅卵石子,绿萝环绕,主仆二人在院落闲逛了一会儿。
  淳儿在一旁开颜笑谈,莺莺燕燕,叫着哪一朵花最好看,少女怀春惜春爱春,只要有花开之处,无论是在何方,总有笑脸如花相应时。
  淳儿精力充沛,可他这病鬼却熬不住走太久,喘了半天,二人在院里亭下落座。
  易梓骞喝了一口茶,才缓过劲来,瞧着淳儿活泼好动,越发衬得他死气沉沉。
  易梓骞眼中略有黯淡之色,谁不想有一个健康体魄,可他一穿过来就是个病鬼,实在是不公。走不得几步,连大声讲几句话,皆有声嘶力竭之感,估计以后连人事都不得。
  突然一阵银铃笑声传来,道:“哟,今日难得碰上四弟。”
  易梓骞望去,一个身穿艳澄云络轻衫,戴红簪翠珠摇坠,杏脸桃腮的女子,走上亭来。
  易梓骞问安道:“二姐。”
  淳儿一边行礼,道:“二小姐。”
  此女便是易家二女易芸,易芸是正房嫡出独女,是易老爷掌中宝,口中珠,尽受易府上下疼爱,为人骄纵霸道。
  前些日子,易家与太守嫡子定下一门好亲事,这对于易家来说,算的上攀高枝儿了。
  且她能嫁得此等家世好,且丰神俊逸的如意郎君,自然是得意不可一世了。
  他与易芸嫡庶有别,不得父亲喜爱,也无母族撑腰,而易芸娇蛮任性,目中无人,更是瞧不起他这庶子,偶尔碰上面了,定要嘲讽易梓骞几句。
  易芸坐下来道:“春日暖意融融,四弟倒一身罗袄,唯恐风寒来袭,真比那花朵还要娇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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