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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大人,我可以!【宫廷侯爵】──江甯

时间:2020-11-06 13:16:14  作者:江甯

 

  文案:
  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
  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
  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
  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
  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
  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
  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 x 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
  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
  小剧场:
  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
  卫昭:巧了,我也是。
  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
  2.双向喜欢。
  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
  4.偏剧情向
  ==================
 
 
第1章 
  齐国,宣平五年春,盛京。
  已是日暮时分,浩渺的金水河在落日的余晖下金波粼粼。岸边细柳随风摇曳,在夕阳光影变幻下,投下朦朦胧胧的红色剪影。
  一队官差踏着暮色,过便桥,冷着脸疾步向南而行。
  酉初三刻有人上报通察府,梅苑出了一桩命案。
  杀人的是齐国镇国侯府公子卫昭,死的是北燕前来纳贡的四皇子完颜鸿。
  陈靖淮寒着一张脸走到门口,见一个小厮踮脚张望着,神色慌张。一见通察府的人,忙迎了上去,道:“大人可算是来了。”
  陈靖淮生硬的应了一声,眼神一瞟,示意其余人守住梅苑前后出口。
  进入梅苑里头,便见满目富丽堂皇,六根抱柱拱着诺大戏台,柱间木枋雕刻风物景色,精致典雅,栩栩如生。
  小厮紧着说道:“这边上二楼。”
  戏台面朝南,两侧各有木梯。因出了命案,伶人们都悄声侯在一旁,目露惊慌。看客们也都各自三五成堆,不敢擅自离开,就连议论声都听不见,个个噤若寒蝉。整座戏楼安静的有些诡异。
  还不等陈靖淮迈步上楼,便听身后有人骂了一句:“真不愧是通察府,闻见点儿腥味就赶着扑上来,也不怕噎死。”
  陈靖淮脚步一顿。
  自齐武帝灭大楚建齐国至今不过二十九年,官制多沿袭楚制,只稍加改革。为稳固政权,武帝另设通察府,独立于各部门之外,按职能又细分为南北两府。其中北府主管百官监察,统摄众司,巡查缉捕,侦缉刑事。南府主管情报刺探,剿杀各国间谍,因职能机密,南府一向神秘,却也最叫人胆寒。
  而北府因有监察百官之责,更是为各部官员所忌惮,是以通察府在朝中名声极臭,却又奈何不得。至元帝登基,至今五载,通察府在朝中依旧占据重要位置。
  陈靖淮乃通察府北府少监司,自知这身份惹人嫌恶,却丝毫不在乎。只心中谨记通察府职责:通察百官。既为通察府中人,便要做到不偏不倚,不畏强权。
  他回头望去,只见二楼站着几位华服公子。有一位绿衣公子正扶着栏杆往下张望,双目赤红,神色焦急,便是适才说话的那位。
  陈靖淮自然认得他,此人是驻守朔州的大将军韩庆之子韩崇良,盛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
  韩崇良身后那位穿宝蓝长袍的公子是当朝丞相陆鼎次子陆承逸。他身侧站着位面色苍白的文弱公子,身穿太学的白色澜衫,是冯贵妃亲弟冯遇。
  二人拱卫着一个容貌极秀丽的公子,那公子一身天青色直缀,腰系玉带,坠着宝玉。他懒洋洋的支着手臂倚在栏杆上,手里拎着把染血的匕首,青色衣襟上溅上几滴鲜血,像是一湖清泉里洒落几点梅花。
  镇国侯嫡次子卫昭,四纨绔之首。
  陈靖淮微微眯起眸子。盛京四纨绔在此,此事怕是又要有诸多波折。
  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将本就生硬的脸又刻意的板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僵硬:“韩公子,通察府负责侦缉刑事,此地既出了命案,通察府自然要管。”
  “呦,少监司大人还真是辛劳啊。”韩崇良边说边瞥了眼地上的尸首,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小声对卫昭说道:“这陈靖淮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绰号陈铁板,你那小厮回府报信儿还没回来,咱们须得拖上一拖,绝不能叫通察府接了这案子。”
  卫昭浑不在意道:“这事儿本就瞒不下。”
  他轻飘飘的瞥了眼对面义愤填膺的几个人,韩崇良也跟着看过去,顿时泄了气。颇有些烦躁的骂了一句:“通察府的人来的也太快了些。”
  卫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笑道:“愁眉苦脸的作甚,人未必就是我杀的。”
  韩崇良瞪着眼睛指着地上的尸首:“我可亲眼瞧见的,完颜鸿朝你扑来,然后‘唰’的一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卫昭道:“眼见不一定为实啊。”
  韩崇良一脸的难以置信。恍恍惚惚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卫昭真的没杀人?
  说话间,陈靖淮已经上到二楼。
  适才在一楼看的不甚清楚,此时再看,四纨绔对面是三个侍卫,生的高大,目露凶光。一旁还瑟缩着一位中年人,身着便装,陈靖淮认出此人乃鸿胪寺丞张炳。因两家人都在东榆林巷赁了屋,是邻居,偶尔碰面也会点头致意。张炳奉皇命接待北燕使者,如今人死了,他也难逃罪责。
  这几人身上酒气冲天,看来是酒后收不住脾气,这才闹将起来。
  死者倒在走廊中间,东西向仰躺,胸前一片暗红血迹,伤口在胸部偏下,呈斜形,表面平整。死者头微微侧向一旁,双目微睁,嘴唇微张,酒气冲鼻,脸上一片暗红疮疤,使本就难看的脸更显狰狞。
  完颜鸿于去岁冬来到盛京,因初来他国,水土不服,身染恶疾,缠绵病榻月余,春日方才见好。是以耽搁了回程路途,一直逗留在驿馆。也是前几日才向皇帝上表,定于三日后启程回国。却不想竟在戏楼被杀!
  北燕一直想夺回朔北六州,只是当年签署的罢兵协议时限未到,北燕不敢妄动。偏此时北燕皇子被刺死在盛京地界,若被北燕拿捏住把柄……
  卫昭见陈靖淮呆愣在原地,笑道:“大人还不赶紧勘验记录。”
  陈靖淮回过神儿来,心情有几分复杂,此事牵扯太大,一不小心便会挑起两国战争。他抬眸直视卫昭。
  卫昭笑着举起双手,匕首上要凝未凝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一颤,滴落在肩头,渗入天青色布料中晕染开来。
  笑容徐徐绽放,映着肩头一滴鲜血,像一朵妖冶红梅缓缓盛开。柔和的眉毛微微弯起,拢着一双桃花眼。眸子里盛着一泓清泉,泛起涟漪。淡淡桃红色的唇一张一合,而说出口的话却叫人心里阵阵发堵——
  “大人冤枉,我可没动,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
  三侍卫听言大怒,急急道:“卫公子此言,难道是说我家主子自己寻死了!”
  卫昭侧头瞥了眼打头的红脸侍卫,十分欠揍的点了点头:“不然他作甚要往本公子刀尖上撞。”
  “你!明明是你与我家主子争吵,我家主子气恼不过,冲出来与你理论,你却持刀行凶,捅了我家主子。众目睽睽,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红脸侍卫说完,揪过缩在角落里的张炳,喝问道:“张大人,今日你全程作陪,我家主子被刺死时你就在一旁,你可莫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张炳被红脸侍卫推搡着,一张老脸登时通红,唯唯诺诺道:“……是,大抵是的。哎呦,我一把年纪,腿脚不利索,适才摔了一跤,等我过来时,人,人已经倒在地上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吭吭哧哧像个娘们儿似的!”红脸侍卫不满的骂了一句。
  陈靖淮本就铁青的脸色此刻更加阴沉,他沉声道:“通察府办案,只看证据。既然有人证明卫公子行凶杀人,还请卫公子跟我走一趟吧。”
  韩崇良急道:“他们说人是阿昭杀的就是了?我们也都看见了,是完颜鸿直冲过来,自己撞到阿昭刀尖上的,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陈靖淮脑门突突直跳,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卫昭将韩崇良拽了回来,说道:“通察府执法公正,所谓清者自清,这案子有疑处,通察府还能硬给我安上一个杀人罪名不成?嗐,想想盛京城哪个犄角旮旯本公子都去过,独独通察府还是头一遭,权当去见识见识了。”
  陈靖淮听言更是气恼,若非仗着镇国侯手握重兵,岂容你这般嚣张!
  他冷声吩咐:“尸首带回通察府,涉案人员暂押北府大狱。”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古耽《竹马鸠居》文案:欢迎收藏呀!
  李云璟初到溪山村就被陆晏舟按在地上摩擦,究其原因,竟是其霞姿月韵之容直逼村草陆晏舟!
  李云璟大怒,誓要争夺溪山村新任村草。
  陆晏舟眼睛一眯,将李云璟视为他四岁人生中头号大敌。村草之争序幕拉开。
  李云璟去学堂读书,陆晏舟:我也去!
  陆晏舟捡粪沤肥,李云璟一边嫌弃一边举手:我也去!
  李云璟学琴棋书画,陆晏舟咬牙:我也去!
  陆晏舟下田种地,李云璟跺跺脚:我也去!
  ......
  李云璟进京赶考,陆晏舟:我也去!
  陆晏舟榜下捉婿被逼娶亲,李云璟磨牙:我也去!
  陆晏舟:我平生所愿,看遍人间四季,看山间月,看林中雾,看海上日,看万里云。驾一叶扁舟,行过每一处山川,每一片湖海。
  李云璟坚定回望:我也去!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一句话文案:两只竹马相伴一生的故事。
  ps:1.竹马文,文案为初版,后续会有改动。
  2.文章从主角四岁写起,两个小屁孩的成长故事,家长里短。
 
 
第2章 
  镇国侯卫儒一掌拍碎了梨花案,暴喝一声:“此话当真!”
  霍宝儿哆哆嗦嗦,泣不成声:“……回,回侯爷的话,是那北燕四皇子出言相辱,也是他们先挑的事儿,少爷不过顶了几句而已。谁知那四皇子气性这般大,不管不顾的就朝少爷冲撞过去。这冷不防的,就一不小心把,把四皇子穿了个对穿……”
  霍宝儿嚎啕道:“侯爷,这该如何是好啊。”
  卫儒在花厅来回踱步,霍宝儿跪在地上抽抽噎噎。
  卫儒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别嚎了,你且说说,他们因何事而起的争执?”
  霍宝儿抽搭两下,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回道:“是因梅苑里一个名唤秦玉笙的伶人。少爷爱听戏,常往梅苑去,一来二去的,倒与那秦玉笙颇为投缘。每次只要秦玉笙不上台,少爷都要叫此人相伴。满盛京城的人都知道,也没人敢打秦玉笙的主意。可谁知,那猫了一冬天的四皇子身子刚好便到梅苑去听戏,还点名叫秦玉笙作陪。”
  “今日冯少爷做东,请几位爷去梅苑听戏,少爷随口打听一句秦玉笙,梅苑管事支支吾吾,只说秦玉笙病了。少爷也没多想,赏了银子,叫秦玉笙好生休养,便去听戏了。”
  “谁知隔壁雅间正是那位四皇子,喝醉了酒,说了不少昨夜与秦玉笙如何如何。少爷血气上涌,一时收不住脾气,这才冲出屋去。正巧隔壁的人也冲了出来,不等少爷说话,那四皇子就一头撞了过来……”
  镇国侯世子卫暄听后,一对浓眉微微蹙起:“爹,阿昭虽爱胡闹,可行事向来有分寸,这次恐怕也是始料未及才惹出事端,我们得尽早想办法平了此事。”
  “侯爷侯爷!不好了,三少爷被通察府的人带走了!”小厮匆匆来报。
  卫儒脸色一沉。
  霍宝儿一听,险些昏厥过去,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哗哗流了出来:“哎呦作孽呦,咱家少爷那般尊贵,岂能去通察府那等污浊之地,都是宝儿不好,宝儿没能照顾好少爷,要少爷遭了大罪咯……”
  卫暄被他嚎的眼皮子直跳,饶是好脾气的他此刻也有些耐不住性子:“闭嘴!”
  霍宝儿赶忙捂上嘴,眼泪却顺着手掌往外流,梨花带雨,好不狼狈。
  “爹,此事通察府已经过问,只怕不能善了。”
  卫儒当即吩咐:“取我官服来,我要进宫面圣。”
  卫暄道:“天色已晚,宫门已落钥,爹恐怕是见不到皇上了。再说,就算皇上召见,我们又不知实情究竟如何,反而容易陷入被动。不如叫人递信儿给长姐,也好侧面打听打听皇上的意思。”
  卫儒哀叹一声:“是我急糊涂了。唉!这一夜不知要生出多少变故,只怕那些闻着味儿的早早就打定主意要掺和一脚了。”
  “这还不是最紧要的,四皇子这一死,朔北也不会消停了。”卫暄说到此处,压低嗓音道:“爹,北燕一直想要朔北六州,只是碍于当年签订的协议不好擅自出兵。若是北燕四皇子被刺死在大齐,北燕便有了出兵的理由。”
  卫暄紧抿双唇,沉吟片刻,又道:“爹,事情太过巧合。依我看,此案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卫儒眸光一闪。
  如今四皇子完颜鸿被刺死在梅苑,又是死在自家儿子手里,众目昭彰,北燕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若以此要挟齐国交还朔北六州,卫家则成了齐国的千古罪人。若叫一命抵一命,自个儿又舍不下这儿子。且北燕这些年愈发壮大,实力足以与齐国匹敌。更别说齐国背后还有个南梁虎视眈眈。若北燕强势开战,一旦战事焦灼,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如何,这事儿都太棘手。
  “暄儿,给宫里递个消息,叫你长姐时刻警醒着,但不要轻举妄动。北燕之心,昭然若揭。事情没到最后,未必就是死局。咱们不能自家先乱了阵脚,叫那些宵小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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