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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倾心【情有独钟】──一只海米

时间:2020-10-16 11:01:32  作者:一只海米
 
文案:
 
   祁暮雪自小心里便有一人,且那人更是他的命定之人。
   可后来因那人命数有变,最终他便成为了孤星,而他的命定之人也变成了别人的命定之人。
   所谓先下手为强,所以他出手了。
再后来,那人(钟离安)受人控制,亲手斩了自己与祁暮雪之间的缘分……
   1V1,双洁。
   一代天骄钟离安X善良微黑祁暮雪。
 
另:《双世倾心》设定前段为第三人称视角,后段为第一人称视角,若喜请喷,欢迎至极~~~哈哈哈~~~
 
注:国庆期间本文由《一世》更名为《双世倾心》,新沙雕坑《报!魔君!大人他又双叒叕死了!》开坑,欢迎诸君前来种萝卜~
 
 
  001章 多病之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军府钟睿曦战功累累,乃我朝砥柱,特赐姓钟离,名安。赐免一切跪拜之礼,可随意出入皇宫,并享皇子待遇。钦此!”
  “微臣谢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初一纸诏书,年幼的小人上了战场,成了人人惧怕的天才战神。却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差点身死。
  当他醒来之际,又一帛圣旨,替他改名换姓。
  钟睿曦谢过隆恩后垂眸安静的接过圣旨。
  本来有一场晚到的庆功宴要参加的,却被他以身体抱恙推却了。
  昔日战神如今变得小风一吹就能倒,众大臣也是唏嘘不已。
  将军府上
  小松握拳愤愤道:“将军!这不能忍!姓氏怎可随意更改!钟姓改成钟离是什么意思?前朝有姓钟离的将军最后还战死沙场了!”
  钟睿曦轻呷了一口白水,而后抬眸:“他是圣上,是天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遑论只是改姓名而已。小竹,一会你去跟福伯说一声,明日我们出趟远门。”
  小竹恭敬回道:“是,将军。”
  钟睿曦摇了摇头:“以后你们莫唤我将军了,钟府的将军早已不在。”
  “世子,小松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我们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出远门?”
  “不该问的别问。”小竹不满的训斥着小松。
  “没关系,至于为什么呢?”钟睿曦合上眼睑,缓缓道:“散心养病,小竹,你随我出去看看吧,许久未上街了。”
  “是,世子。”
  “世子,小松也要去!”
  小竹瞪了眼小松道:“你给我老实的呆在府内,免得惹是生非。”
  “哦。”小松有些恹恹的应了一句。
  小竹为钟睿曦披上了斗篷,钟睿曦看向小松微微叹了口气:“我跟小竹出去下就回来,下次再带你,可好?”
  “世子,你这话都说过很多次了。”小松嘟了嘟嘴。
  “自己不好好习武,就你这个样子出去了还要世子保护你。”小竹白了眼小松。
  “睿曦,你打算出门吗?”
  钟睿曦无奈的看着依旧像往常一样热闹的两人,听到有其他人的声音便立马循声望去,只见南宫慕云着一身玄衣蹲在墙头,手中把玩着一把鎏金折扇。
  钟睿曦赶紧携两人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南宫慕云收了折扇轻轻跃下,扶起钟睿曦道:“说了多少次了唤我慕云便可,还有,不必对我行礼。再者父皇不是免了你的跪拜之礼了吗?”
  钟睿曦垂眸:“礼不可废。”
  “你还是这么固执。”
  “殿下请自便,微臣就此失陪。”
  南宫暮云收起折扇道:“你看见我就这么不喜?”
  “君臣有别。”
  “好啊,本宫现在命你不许出府。”
  钟睿曦解下斗篷递给小竹,落座后小松上了温水,钟睿曦端起温水道:“抱歉,因微臣身体原因,府里只有白水。”
  “无妨。”
  南宫慕云暗暗的看了看钟睿曦,久睡初醒的他面色苍白,但双目却依旧炯炯有神,墨发仅以一根同色黑带扎住,少了份往昔的桀骜,多了份温和柔顺。
  钟睿曦不急不缓的继续喝着白水,没说话,也没有丝毫不耐烦。
  南宫慕云坐了半晌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钟睿曦道:“给你的。”
  “有劳太子殿下。”
  “睿曦,下月中旬有一场围猎,你可去?”
  钟睿曦婉拒道:“微臣身体多有不适,不便参加。”
  “你看着我就好了,而且这次国清也会去。”
  国清……“到时候再说吧,若微臣身子有好转的话。”
  “好,等你。这几天我先筹备筹备,就不来看你了,待我拿到魁首,我们去好好庆祝庆祝!”
  “殿下当以江山为重。”
  南宫慕云笑道:“嗯,我知道,别这么严格嘛,一年就这么一次围猎,你还不让我好好玩一回?再说了,你都醒了,我高兴,我不管,你就要陪我去。你这几天好好养身子,一会会有人将药材送来,你看看还缺什么就跟我说。”
  南宫慕云不等钟睿曦回绝便又道:“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我先走了,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他说完便离开了,小松翻了个白眼:“这太子也真是的,来将军府从来不走正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世子,我们可以在墙上撒点星钉什么的,戳……”
  小竹赶紧捂住他的嘴:“慎言。”
  小松点了点头,小竹松开了他。
  “世子,还出去吗?”小竹恭敬的问道。
  “不了,你们无需围着我转,都忙自己的去吧。”
  “这……是。”
  待两人走了以后,钟睿曦起身,他踱步来到池边,看到池里锦鲤欢快的在四处游动嬉戏,这一刻的他感到自己的忧愁似乎都消散了些。
  每每闭眼,他都能想起之前战场上的血腥,或嘶喊或哀嚎,或你死或我活。
  钟家列祖列宗世代为忠将,可到了他这竟是连姓氏都被更改。钟睿曦狠狠的握了握拳,他恨!可想起之前母亲跟他说的话,他又松了拳。
  天色渐晚,他却站在池边未曾动弹,远处两人忧心忡忡的望着钟睿曦的背影,小竹来到池边为他披上斗篷轻声道:“世子,该用晚膳了。”
  钟睿曦侧过头问道:“福伯可做有红豆糕?”
  “您现在不宜食用糕点。”
  钟睿曦微叹了口气道:“也罢,走吧。”
  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怜白骨攒孤冢。
  风渐起,吹皱秋水,翻着过往,一页又一页,白骨蔽野,血流成河。
  钟睿曦使劲闭了闭眼,过往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也不想忘记,他感谢着每位陪着他走过的士兵将领,没有他们的冲锋陷阵,就没有现在的钟睿曦。
  “咳咳咳咳……”
  “世子你怎么了?小松,快去将福伯请来!”小竹轻轻顺着钟睿曦的后背,焦急的望向小松的位置。
  钟睿曦道:“我没事,咳咳咳……”
  小竹很是自责:“定是受凉了。”
  “呛着凤了,你们不要惊慌。”钟睿曦摆了摆手。
  “福伯来了!福伯来了!”很快,小松边喊边拽着福伯跑了过来。
  小竹不满道:“小松,福伯都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背他老人家过来吗?”
  “啊!不好意思福伯,我没想起来。”
  福伯上气不接下气道:“呼~呼~没~没事,你要能想起来,你也就不是小松了。”
  “额,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总感觉哪不对劲?”
  “行了,你让让,让福伯给世子看看。”小竹一把拉过小松。
  “哦。”
  ——————我是身强体壮钟离安分割线——————
  将军府的主人又病倒了,满朝文武无不替钟睿曦捏一把汗。有同情的,自然也有嘲讽的。
  来探病送礼者络绎不绝,虽然钟睿曦有吩咐一律不收,但是也有人将东西一撂就走的。
  “睿曦,你还好吗?”
  听到南宫慕云的声音,钟睿曦欲下榻行礼,却被南宫慕云按住坐了回去。“有劳太子殿下挂心,微臣已经无碍。”
  “无需多礼,别逞强,又没人笑话你。”
  钟家子弟向来少言寡语,自钟睿曦记事起,父亲就对他说过:少说话,多看,多做事。
  他不敢忘,时刻铭记于心。很多人只认为钟家居功自傲,平时不参加任何除有关战事以外的活动以及宴席,而皇上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渐渐的,不满声越来越多,钟睿曦曾经不解的问过父亲,为何要如此行事,父亲只是摸了摸他的头道:“伴君如伴虎,待你长大之后便会知晓。”
  伴君如伴虎……
  钟睿曦敛下眼睑,掩下了眼里的情绪。
  南宫慕云道:“睿曦,国清也想来看你的,不过被父皇拦下了。姑娘家家,你也知道,出来多了对她声誉不好,哪怕她是公主。”
  钟睿曦不好作答,毕竟事关皇室。
  钟家子嗣单薄,到了他这一代更是只有他一人,南宫国清对他而言就像是妹妹一样的存在。虽然他跟这妹妹也没说过多少话,对方问一句,他便答一句,但好说歹说也比其他人来的要多些。
  他道:“有劳公主挂心了。”
  接着南宫慕云像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两块玉佩对钟睿曦道:“睿曦,你别看这佩长的不好看,却是经过祁家之手,据说能招好运,我求父皇求了很久了,现在送你一枚。”南宫慕云说完将手一伸,把玉佩放在钟睿曦榻上。
  “不妥。”钟睿曦赶紧将东西递给南宫慕云:“这东西太贵重,请太子殿下收回。”
  南宫慕云佯装生气道:“国清送你的东西你就要,我送你的你就拒绝?”
  钟睿曦摇了摇头:“这不一样,经祁家手之物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微臣无功,不受禄。”
  “笑话!你没功谁有功,给你你就拿着,你不要就扔了,反正我已经有一块了。”
  钟睿曦犹豫了下开口道:“多谢太子殿下,另外请太子殿下以后莫唤微臣睿曦,微臣现名为钟离安。”
  南宫慕云紧紧的盯着钟睿曦的双眼道:“你甘心么?”
  钟睿曦垂眸:“太子殿下说笑了,皇上特此赐微臣姓名,微臣高兴都来不及。”
  南宫慕云不再做声,睿曦变了,变的会打官腔,变得开始圆滑。终究是父皇寒了他的心。他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道:“那我以后便唤你安,可好?”
 
  002章 初遇
 
  
  ‘半江半帆心在底。’
  钟睿曦合上信纸。
  南宫慕云递给他的那封信来自南宫国清。自小时候起两人就会用猜字谜这样的方式去沟通,只不过钟睿曦从来没有回过信而已。
  钟睿曦对小松道:“小松,你去查查今年秋猎的事情,查证是否可携家眷。”
  “是,小松这就去查。”
  往年秋猎是不允许女眷参与的,若依南宫慕云所言,今年国清也会去的话,定会允许其他女眷到场,其目的已然很明确。
  钟睿曦端正的坐在太师椅内,垂眸思考着。
  “小竹,跟福伯说声,我们出去趟,很快就回来。”
  “是,世子。”
  也许是许久未食甜食,钟睿曦觉得有些无味。待小竹回来,两人做了乔装之后便低调出府了。
  小竹担忧道:“世子,您大病初愈,不宜上街走动。”
  “咳咳咳咳……无妨。”
  “可……”
  钟睿曦打断了小竹的话轻唤了声:“小竹。”
  “在,小竹知错。”
  “我想吃福来楼的红豆糕,你去买些来吧。”
  小竹犹豫了会道:“是,世子。”
  天突然开始阴沉,雾气渐渐笼罩,很快蒙蒙细雨飘落下来。钟睿曦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没多大一会,小竹提着糕点举着伞飞身而来。
  “世子。”他撑起伞,恭敬的站在钟睿曦身后侧。
  “小竹。”
  “小竹在,世子有何吩咐?”
  “我与你讲过很多遍,你我之间如同友人便罢,无需多礼。”
  “是,小竹记下了。”小竹依旧恭敬道。
  钟睿曦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他道:“你说,天突然下起雨来,是不是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世子,因为您喜雨。”
  “嗯,我们回去吧。”
  细雨密密地斜织着,静静地交错着。轻轻似纱,纷纷而下,未发出一丝声响。这雨,来得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浸湿了钟睿曦的思绪,沉淀了繁杂琐事。
  他抬足,可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远处走来一位双眸上覆着白丝带,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少年那富有光泽的墨发用一根同样也是银白色带子半束于脑后,一身纯白棉麻穿在他身上却似世间最昂贵的绫罗绸缎般。他手上拄着一根拐杖,不断探索着前进。
  如此纯净,如此美好。
  少年身边跟着两孩童,一左一右。两孩童看起来像是双胞胎。其中手持竹竿的孩童快速将竹竿横伸至那目不能视少年的拐杖与脚之间,另一个孩童本应接住竹竿但却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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