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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的小女匪【情有独钟】──君一醉

时间:2020-10-11 15:35:28  作者:君一醉

 

 
 
 
文案
魂穿变土匪,抢劫抢到个公主!【哦豁】
闯祸了?【不!】
掰弯公主可享富贵荣华!
什么?公主破产了,家破人亡那种破。
可她对公主一见钟情芳心暗许了咋整?
唐雨遥:“苍天厚土请鉴,我风雨满怀,一无所有,唯剩真心,愿交予身旁之人。从此山河拱手,爱意众昭,生死不惧,仅此祈上。”
时逢笑:“登顶路遥,护你终老。”
 
一句话简介:谁利用谁?
立意:逆风翻盘。 
 
 
 
 
 
 
    ☆、山匪
 
  大蜀,文启十八年春。
  奸臣当道,官员贪腐,东有悍匪,西有敌军。
  正是内忧外患,朝廷动荡之际。
  国都至东行三十余地,天堑自成,有一座极高的山峰,名为飞渺山。
  时逢笑在飞渺山的断崖上站着许久,她缓带轻飘,青丝乱舞,脚踩大岩石,临万丈深渊。有白云皑皑,烟雾缭绕,实乃美得不得了,心情却不咋地。
  半个月前,她穿越了。
  魂穿。
  给她八辈子也想不到,她勤勤恳恳,每天为还房贷车贷累成狗,吃个鱼也能给她卡穿越了。
  而且,穿个什么不好,穿成了土匪窝的大小姐。
  起初她还是高兴的,毕竟不用再面对一大堆的债了。
  宿主本人有爹疼有妈爱,还是四个哥哥的掌上宝心头肉。
  他们各占一个山头,喝酒吃肉斗鸡走狗带着她,下山抢回了什么新奇宝物也第一时间给她送来,每天胡吃海塞蒙头睡大觉,日子过得美哉快哉。
  但是玩了半个月,她望着漫山遍野的桃花,今天突然就觉得百无聊赖了。
  她有点想她的奶奶,她的闺蜜。
  在现代,她有忙不完的工作,打不完的游戏。
  现在可好了,爬上顶峰,人生寂寞如雪,空余宿主一身蛮力,混吃等死实在没劲。
  “小姐!小姐!”身后的灌木丛小道上,一个嗓门极大穿山越岭的清亮女音传了过来。
  时逢笑回头一看,啧,是宿主的贴身丫鬟八喜。
  跟她说了多少回,不要喊小姐,就是说不听,每次八喜一喊她,她都有种自己走错了路,是个失足少女的奇妙感。
  时逢笑很没劲,朝八喜看了一眼就蹲了下去,兀自坐在大岩石上放目远眺,继续发呆。
  未料身后的人突然惊叫起来哀嚎炸开:“不好了——!小姐要跳崖了!”
  那声音刺穿耳膜,震得时逢笑脑袋嗡嗡作响。
  时逢笑白眼一翻:“……”
  天了,这丫头,哪只眼睛看到她要跳崖了?
  她只是无聊上来吹个风而已啊!
  随后狂风就真的大起,灌木丛上朝时逢笑的方向飞来一抹黑影,足尖踏着草头,来人轻轻巧巧落在她身后,然后大手一抄,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带着她飞离了大岩石。
  “哇!我在飞!”时逢笑就着烂漫飘洒的桃花瓣,欢喜拍手。
  来人是宿主的四哥时快,江湖绰号云上飞,人如其名,有一身实在了得的轻功。
  来这半个月,时逢笑还是第一次领教。
  当下她新奇不已,顾不得被人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平稳落地之后,还在拍手称赞。
  “四哥了不起!四哥真棒!”
  “小五!你作甚想不开?”她四哥时快虎眼如炬看着她,语气有些急迫。
  “我……”时逢笑盯了盯自己的鞋子,“我无聊。”
  “小姐啊!无聊也不能跳崖啊!跳下去,你会摔成一滩肉泥,然后被山里的野狗分尸啃烂嚼碎,骨头渣子我们都找不到!”八喜跟过来挽着她的胳膊,手舞足蹈滔滔不绝。
  八喜尽量把跳崖的后果给时逢笑分析得淋漓尽致,好像这样就能吓唬住她,好以此来让她打消轻生的念头。
  “……”时逢笑面对她的聒噪很是无语。
  八喜这丫头生得俏,要是能用五零二封住她的嘴,大概还是个人见人疼爱,车见车爆胎的小可爱。
  “无聊好办!四哥带你打山鸡去!”时快陪着她,不快不慢地往山道下走着。
  “不打……”时逢笑兴趣缺缺。
  “二哥开了新局子,咱也去赌牌?赢他个底朝天怎么样?”时快又提议道。
  “不怎样……”时逢笑耷拉着脑袋否决。
  三天前,她赢走了二哥时文爱不释手的翡翠琉璃九珍杯。
  还没来得及就杯品茗,当天半夜时文就爬窗户偷了回去。
  五天前,她赢走了时文一箱沉甸甸的金元宝。
  还没来得及找到地方挥金如土,隔天宿主她娘——戚满意美女,直接来抗走了那口箱子,美其名曰留着以后给她当嫁妆。
  ……
  倒不是她贪恋荣华,实在是整个土匪窝的人,加起来智商可能刚好凑个一,跟她比起来,差着的岂止是眼下这几个山头的距离。
  “大哥今晚要下山去打劫,你半个多月没下山了,要不要去?”时快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
  时逢笑一听,这到产生了那么丁点心动。
  欺男霸女打家劫舍,她还没干过呢!
  那要是搁在穿越前,她抢成功了就是时总,抢失败了就是时某,哪有那狗胆啊!
  八喜看她眼睛晶晶亮,知道她这下开心了,立马歪头蹭上她的肩:“我也去我也去!我跟小姐一道去!”
  “行!带上你这跟屁虫!”时逢笑喜笑颜开地摸了一把她的狗头,乐呵呵地往寨子里走。
  一路重峦叠翠,山花尽开。
  飞天寨的大门口,看守的小土匪们靠在腐朽的大木桩子上打瞌睡。
  时逢笑走上前,一二三四五,一人脑门儿上敲了记暴栗:“精神点儿!昨晚偷狗了吗你们!”
  一众小土匪瞬间精神抖擞站得笔直,随后面面相觑。
  “大小姐!您怎么知道我们去偷狗了!”
  “大小姐一定是有千里眼!”
  “大小姐威武!”
  “大小姐霸气!”
  咳咳。
  时逢笑尴尬地抽了抽一边嘴角,这群瓜皮,那叫透视眼……
  “大少爷领人过来了吗?”时快听不下去,立时打断了这些喽啰马屁精。
  “来了来了!正和当家的在兵器库选兵器呢!”
  齐天寨立寨几十年,前朝更迭,江湖暗潮,愣是凭借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夹缝中生存了下来,一窝子土匪延续至今,占了五个山头养着上千号土匪不说,还有个代代相传下来的宝阁兵器库。
  时逢笑没见识过,今天总算能开个眼了。
  三人行至兵器库门口,铜制大锁被人打开,大当家时正岚和他老婆戚满意都在,他们正陪大少爷时武挑趁手的兵器。
  时武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最后强壮的八尺身板停在一排短刀前,扬手一指:“就刀吧,好使。”
  时逢笑扔下身旁跟着的时快和八喜,兴匆匆朝他们奔了过去。
  “爹娘!大哥!我也要下山去打劫!”
作者有话要说:  能文能武,时快时慢——就是我吖!新文开啦!多多留评哦!
    
    ☆、抢人
 
  
  “胡闹!你才多大?打劫也是你能去的吗?”时正岚眉头一皱,颇为严厉。
  时逢笑扁起了嘴,她一把勾起戚满意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望着戚满意,搬救兵什么的她已经驾轻就熟了,毕竟时正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惧内。
  说话的功夫,时快和八喜已经走了过来。
  八喜胜在嗓门儿大,帮腔都说得气势磅礴:“当家的!您就准了小姐吧!她刚才都想不开在后山准备跳崖了!那可是断崖啊!她都半个月没下过山了!能不憋闷么?”
  “什么?!”时武浓眉大眼惊恐状。
  “跳崖?!”时正岚声音猛烈拔高。
  只有见过大世面的戚满意,听完八喜的话之后,不慌不忙地打量了时逢笑一眼:“没伤着吧?下山就下山,今晚就下。时武你看好你妹妹,要是小五出了什么事,你也就甭回来了!今晚事办好了,明天八喜你陪她去逛逛街散散心,能买就多买点,反正你两也提得动。”
  “还是娘好!”时逢笑鼓掌。
  “可……”时正岚还要再说点什么,直接挨了戚满意一记眼刀,老老实实闭了嘴。
  三更,夜黑风高,飞渺山下芙蓉城。
  城中百家熄灯安寝,一群数十人土匪锦衣提刀,踏瓦□□,摸进了一家大户。
  这三进三开的院子就算不是达官贵人,那也得是富商地主。
  用土匪窝摸过几次底回来报的话说,那叫一个肥得流油,不宰白不宰。
  趁着天暗,他们只越货,不杀.人。
  为了不惊动官府,此次行动齐天寨做了详尽的规划,连抢完之后,逃跑的路上能遇到几个老鼠洞,都在地图上标记得明明白白。
  时逢笑被八喜大力托上墙头趴着的时候,兴奋激动难耐,伸出腿就想跟着进去,八喜跟着爬上来,把她的胳膊紧紧拽住。
  摇头晃脑道:“使不得使不得!当家的吩咐了!这是逃跑路线,地图上画着呢!小姐只能在这里看着,等大少爷他们出来!”
  “那还有什么意思?”时逢笑朝她瞪了一眼,借着原主力大如牛,用力一推,直接把八喜从墙头上推了下去,眼看着小女娃子跌了个狗吃屎。
  墙根底下“哎哟”一声,八喜的屁股差点摔成了两半。
  时逢笑手撑着墙头往下一跃,整个人顺利着地,踉踉跄跄,很快站稳。
  “走走走!看看大哥他们在哪儿!”
  她把八喜拽起来,大步流星就往院子里走。
  由于过度兴奋,时逢笑甚至忘了这不是在飞渺山,直接把人家后院当成了她玩耍的小花园,大摇大摆,十分嚣张。
  人还没走几步,后院东厢突然传出一声空明寂寥的古琴音。
  咚地突兀响起,把她和八喜双双惊了一跳。
  八喜反应极快,手臂一勾,直接把时逢笑拉到了一处假山后,两人就地猫腰,藏了起来。
  接着又是咚咚咚几声琴音——
  假山旁海棠树上的喜鹊昂了昂头,黑眼珠滴溜溜打转。
  随后琴音急骤,如珠落玉盘,抑扬顿挫,曲调铿锵有力,响彻耳畔。
  时逢笑好奇,大半夜的是谁这么不道德,都不顾别人要不要睡觉,眼下三更天,好梦正酣的时间点呢。
  想来这人十有八九是个缺心眼儿的,时逢笑悄悄探出了圆乎乎的脑袋。
  就着夜色,寻了琴声望出去。
  东厢外的石桌上摆着一方乌漆嘛黑的古琴,琴前端坐一人。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白皙,五官姣好。
  时逢笑眼睛都直了,只见那人漆黑的头发高束成马尾,纤瘦的肩背挺得笔直,身着一件雪白暗纹箭袖袍,一旁的海棠花临风凋落了几瓣,飘下来刚好枕上抚琴的葱削之手。
  “咦?”八喜从时逢笑的腋下钻出头来,眯眼笑道:“小姐看起这男的了?要不要抢回去当压寨姑——”爷。
  “闭嘴!”时逢笑低训一声,伸手捂住了八喜的嘴巴。
  正当此时,琴声戛然而止。
  缺心眼儿的抚琴人蓦地起身,一双盛满星辰的深邃凤眼朝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谁?!”
  哎呀,被发现了。
  时逢笑愣在原地,尴尬地勾了勾唇,在对方警惕的眼神下,信步走了出去。
  “那个,你,你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
  那人并未答话,时武带着一群土匪却已经打劫完毕,提着刀刚奔到后院,两边撞个正着。
  抚琴人错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些黑衣人,下意识捞起放置一旁的长剑,锵地一声拔了出鞘,剑尖指向时武。
  时武半蒙着面,眼光锐利扫了对方一眼,淡淡道:“识趣就别出声!老子只求财!”
  那人顿了顿,正欲收剑。
  八喜却在此刻冲了出来,对着时武吼道:“大少爷!小姐要把他抢回去当压寨姑爷!”
  ……
  时逢笑满头黑线,杵在那里傻笑着朝“地主家的傻儿子”摆了摆手。
  她大概能猜到这人此刻内心的阴影面积,不光遇到了抢劫的,劫了人家的财,现在还要劫人家的色,的确不厚道。
  时武听了八喜的话,嘿嘿笑道:“都退后!我给小五抓他!”
  说罢拔刀就朝人冲了过去,两边噼里啪啦打作一团。
  院外马蹄声来,众土匪放弃观战一阵慌乱。
  梁上的土匪探子冒出了头站得老高朝里大喊:“官兵来了!少爷小姐!快——”
  他连跑字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突然“嗖”地一声,一只飞箭正中他胸口,把人射了个对穿从梁上一头栽倒!
  他倒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在时逢笑的脚边。
  时逢笑后背一麻瞠目结舌,整个人吓得挪不动脚。
  她尖叫一声急忙蹲下去扶起那土匪,土匪的手伸到半空,嘴角流血气若游丝道:“大……小……小姐……快走……”
  她认得这孩子,七八天前她摔裂了时正岚的老笔洗,这孩子在她被罚禁闭的小半个时辰里给她送过零嘴!
  时逢笑一时红了眼眶,虽然他们干的就是坏事,可也没坏到,需要赔去性命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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