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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宝莲灯]暗战天条【灵异神怪】──媛小娘子

时间:2020-10-05 12:02:55  作者:媛小娘子
 
文案:
 
【全文已修完,2019年的老读者请重新加载章节,从65章后半段起是2020年新写内容=w=】
 
杨戬主角的「小说版宝莲灯」,根据电视剧「描述+演绎」,有少数私添情节。
写这篇文是想梳理杨戬的动机和行动节奏,给杨戬加戏。
说到底,这篇文写给无比喜爱《宝莲灯》的自己,也献给同样喜爱《宝莲灯》的朋友们。
 
圈重点:
本文只专注于《宝莲灯》,几乎没有前传基础,只采用了前传一家五口的设定。原剧编剧九年。
沉香的隐藏身份是杨戬的小迷弟。
 
为二哥献上打油诗一首:
琼楼胧月岂堪摘,曾梦素琴云天外。
心裂西岳芳菲里,不见狼烟风满台。
此志哪惜身名败,肯将功业作尘埃。
人间何处觅绝色,待得真君显圣来。
 
 
 
  二郎真君
 
  
  “护驾——护驾——”
  金尊雕龙卧椅上,灿若明霞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强压在端持之下的惊惶,尖声高呼出来。然而,整个瑶池都被暴起的杀伐呼叱之声淹没,已经没有人听得见这位三界坤主的懿旨了。
  金色斧光过处,浪潮般涌上的天兵接连倒地,呼痛□□之声随着滚落一地的蟠桃四散开来,斗志已然耗损殆尽。毕竟,离开了二郎神的天廷,不再固若金汤。
  此时,李靖正横剑护于玉帝王母身侧,身前尚有数重天兵层层围护。事到如今,竟到了不得不以身体筑成围墙的狼狈地步,这位统兵数千年的托塔天王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极不是滋味。
  对于重兵在握的武将,效死君上的功勋本是千载难逢,可腹中的兵书战术在无法排兵布阵的宫殿根本施展不开,偏偏他李靖的拳脚功夫又万万及不上那作乱贼子,破天荒地盼着好不容易拖垮的政敌能够回到朝堂平息叛乱——以那个人的智谋武略,的确有这个力挽狂澜的能力。
  “怎么打起来了?”
  南天门外的守门侍卫望见了瑶池这边的剧变,见一队队兵马从三个方向的神兵营疾赶过去,不由得相觑愕然。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二郎真君的獬豸军?”
  “二郎真君?这天上哪儿还有什么二郎真君,你忘啦,连真君神殿都已改成鸭圈了!”
  “这可不妙啊,李天王的李家军虽然勇猛,但以野战见长,拘在小小的瑶池里恐怕……那二郎神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处理这种事上好歹有些手腕,偏偏今日不在职守,唉!”
  原本珠围翠绕的瑶池已是满地狼藉,本不属于这座神圣宫殿的血腥气如鬼似魅地弥漫了每一处精致堂皇的角落。
  上一次蟠桃盛会被毁、天廷颜面扫地,还是八百年前的大闹天宫。这厢历史重演,当年的叛乱者已成为袖手旁观的赴宴者,当年的赴宴者已成为束手无策的逃难者,不变的是珍贵蟠桃的无辜遭殃,以及二郎神杨戬的缺席——上一次,他是灌江口听调不听宣的显圣真君;这一次,他是身犯重罪正被通缉的乱臣贼子。
  王母被堵在金尊卧椅旁无处撤退,眼看大殿上的四大天王被那凡间少年逼得连连后撤,又忙朝李靖眺去,见他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便知尚无退敌之策了,暗骂他果然无用,禁不住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将杨戬赶尽杀绝——若他在场,凭他那身冠绝天下的武艺,定能将妖孽就地正法。不说旁的,哪怕李靖能有杨戬一半狠辣歹毒,也不致妇人之仁地错失斩杀贼子的良机。
  啪嚓——
  为蟠桃盛会特地安置的紫檀案桌骤然崩碎,王母本能地抬起金霞锦袖去挡扑面疾来的木屑,随木屑一同袭至的还有一股强劲刚猛的夺命斧风。
  王母大惊,不及反应,突然被人猛地扯离卧椅。隔空击来的冰冷斧光擦着她的面颊削过,视线里墨色衣角翻飞,踉跄转身中,已被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人护在了身后。
  整个大殿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静了几分。
  不是为了御座上的有惊无险,而是为了那个原本不该出现的人。
  这个人,不是平日朝堂上峨冠银铠的模样,而是一副低调的凡人打扮。墨色衣袂无风而动,淡金流光拢在他披散的发间,一杆三尖两刃戟斜提在骨节分明的手中,泛着一抹森寒的幽蓝。
  “陛下娘娘别慌,杨戬在此。”
  几个字从他口中脱出,穿透杀伐混乱的大殿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惊愕中的众人皆心头一震——二郎神真的回来了。
  “梅山兄弟何在?”
  随着齐声应和,三个奇伟好汉从盘龙柱石后闪身而出,护在玉帝和王母身前。
  瑶池内外的天兵天将一见杨戬忽从天降,均知转机已至,登时军心大振,筋疲力竭之际又生发出奋勇的力量来,将作乱的凡间少年与几个同伙死死包围。
  士别几日,杨戬与李靖倒是配合得格外默契,李靖雷霆万钧的磅礴阵法加上杨戬亲为先锋的所向披靡可谓珠联璧合,渐渐将败势扭转了过来,不出几个时辰,凡间少年一伙便被逼出南天门外。
  恶战止息,突如其来的□□总算归于平静。一众值官女仙心有余悸地收拾瑶池内外的烂摊子,玉帝王母则移驾灵霄宝殿召集朝臣议事。
  当杨戬大步迈上灵霄宝殿时,两侧垂首待旨的众仙都暗暗用余光瞥过去,见其已换上朝服大氅,长发用三山飞凤冠束起,一身穷奇宝铠随步伐发出细碎动听的金属之声,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神俊朗,毫无传言中那般落魄伤病之相。
  “罪臣杨戬,暗助牛魔王对抗李靖兵马,罪该万死,特来请罪。”
  在满朝文武的记忆里,即使是在御前,这位位极仙臣的司法天神也极少行过什么大礼,像现在这样单膝跪地垂首请罪,还真是头一遭。
  天界朝野皆知,杨戬是王母身边的大红人,又是她的亲外甥,虽不知他此前究竟为何要与天廷对抗,但他既然敢上殿请罪,必定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果不其然,王母极力回护杨戬,适逢值官来报那凡间小子只身一人再次打上天来。正当用人之际,又念其护驾有功,玉帝答允杨戬将功折罪。
  后来,众仙不知杨戬用了什么法子,居然骗得那凡间少年放弃通天法力,还主动到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自焚。从此天廷少了一大祸害,又能过上安宁日子,如此丰功伟绩,自然不能再行问罪,杨戬便水到渠成地从一介抗命乱臣官复原职,重新做回了万仙之上的司法天神。
  对于司法天神的劫后余生,恨杨戬的不肯去庆贺,怕杨戬的不敢去庆贺,如此一来,偌大仙班竟无一人为这位扭转乾坤的首功之臣贺喜献礼。杨戬照常协理战后事宜,仿佛早已习惯了众仙的侧目冷遇。
  说起来,天廷之上,只怕没有人比杨戬更了解那个掀起动乱的凡间少年了——不过是个神仙与凡人生下的杂种而已。
  而杨戬,原本的出身和那个少年是一样的。不仅如此,那个名叫沉香的少年,还是他的亲外甥,他妹妹的唯一骨血。
  ……
  六年前。
  金云铺地,金殿高耸。
  云蒸雾绕之中,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手持□□、身披甲胄的天兵岿然伫立,目光如炬,正是天界庄严辉煌之象。
  登上三十三级莹白玉阶,步入开阔华丽的大殿,中央镶嵌着一块圆形照妖镜,大殿的尽头是一方金铸镶玉九龙王座,稳稳浮在离地九尺的祥云之上。昊天金阕玉皇大帝与瑶池大圣西王金母端坐于王座,众仙按位分列于大殿两侧。
  “神仙的职责便是造福三界,唯有清心寡欲才能做好神仙,倘若心中时时装着欲望,非但不能做一个合格的神仙,只怕连三界万物的根本都看不清楚。七仙女与董永之事令本宫十分痛心,从今往后,但凡有男女私情之事发生,必须严加惩处,包庇纵容者同罪。”
  杨戬星眸微动,向嫦娥所立的方向斜眺过去,不巧正触上她的目光,只好迅速收回视线。
  玉帝珠冕微晃,提醒道:“娘娘,离蟠桃会的日子不远了,在筹备蟠桃会的事情上,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王母莞尔,扬眉道:“杨戬,三圣母心思缜密,我想让她筹办本届蟠桃盛会。你去趟华山,让她把手边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杨戬躬身应了。
  他知道,“心思缜密”云云不过是王母随口而出的说辞罢了。筹备蟠桃会琐碎繁杂,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若办得好,只是职责所在,可若办得不好,却要落人埋怨。
  同胞兄妹,一个在天界位极仙臣身居要职,一个只在凡间守着空山受百姓香火,全是王母一手安排,其中渊源却要追溯到兄妹二人的上一辈了。
  初夏的河畔流水潺潺,仙风轻送,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倏地坐起,不明自己何以躺在鹅卵石铺就的河岸。他记得自己正在学堂给同窗们表演穿墙而过的神功,不但没能成功,反而将额头撞破了。
  在他的身侧,一个陌生男子正蹲身含笑瞧着他,旁边还有一条颇为安静老实的黑色细犬。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谁呀?”少年有些局促地去摸额角的伤痕,却只摸到一片完好光滑。
  疑问冲口而出,少年的注意力已被那人的眼睛完全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星眸,漾着暖暖的笑意,又好似藏着深不见底的哀愁。
  少年禁不住看得痴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不,不只是好看,还有一种他不会形容的高贵温雅,和刘家村所有的人都不一样。明明没见过,却说不出的熟悉,仿佛他们已经相识很久了,仿佛前生就已见过似的。
  “刘彦昌没跟你说过你都有什么亲戚吗?”男人温和地开口,声音如风临疏竹一般动听。
  “亲戚?”十五岁的乡下少年颇有几分稚嫩的天真气,不知戒备地坦言道:“有啊,我有一个四姨母,逢年过节她都会来看我的。”
  “还有别的亲戚吗?”
  “没有了。”
  少年听他问得奇怪,目光明目张胆地打量着眼前之人。月白衣衫衬得那人干净清雅,斯文里又暗藏英武之气,沉着淡然的面庞既看不到风霜也看不到沧桑,令少年难以判断此人究竟年貌几何。
  “你……你是我亲戚吗?”
 
  骨肉至亲
 
  
  “你是我亲戚吗?”
  杨戬冲少年笑了笑,轻轻摇头,“我只是听说过刘彦昌的名字,据说学问不错。”
  少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嘟囔道:“学问是不错,可是有什么用啊,还不是靠卖灯笼来挣钱。”
  “沉香,你想过将来要干什么吗?”
  他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少年的名字,就像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叫的。沉香也不觉得意外,就像他本就该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想……”沉香咬着手指偏头想了一会儿,“我想当个员外!”
  “员外”这样的词对于天界司法天神而言,的确有些遥远了。杨戬颇有些诧异地看着那张有些兴奋的小脸,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沉香双手比划着,“我们村有一个王员外,家里有几十亩地,盖了十间大瓦房,光是长工就有七八个,丫鬟还有好几个呢……咦,你听见有人在笑了吗?我怎么听见有人在笑啊……”
  哮天犬赶紧闭上嘴巴,假装看风景。
  “沉香,”杨戬熟稔地扶住少年的肩头,极其认真地瞧着他的眼睛,仿佛正从那双眼睛里回忆着什么,“你应该有更大的目标,只要你敢想就一定能做到,等你学富五车的时候,就算想当宰相都不是什么难事。”
  宰相与员外,着实太天差地别了。
  谁知沉香却一脸嫌弃,泄气地蹲了下去,“又要读书啊?那算了,我最烦读书啦,在刘家村当个员外挺好的!”
  “刘彦昌就是这么教你的?”杨戬的面色微微冷了下去,“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爹。”
  “你凭什么说我爹?”沉香炸毛地扔出一句。他看出来了,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看不起他爹。所谓“道不同不相与为谋”,他想起这个时候自己早该回家了,便甩头径自往岸坡上走去。
  “沉香,沉香!”杨戬用目光追着扬长而去的背影,耐着性子解释:“刘彦昌满腹经纶,却把你教成这个样子,你说我能不怪他吗?就算你娘也不会原谅他的。”
  沉香猛地回头,“我娘?”
  杨戬自知失言,可那孩子已经折了回来。
  “你认识我娘?”
  “听说过。”杨戬只好搪塞。
  少年却为了这三个字惊喜万分,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灼灼的光辉。
  杨戬将那刺目入心的光辉尽收眼底,松口问道:“你……想你娘吗?”
  沉香一怔,垂下头去。他其实不是个太自来熟的孩子,可面对着这个男人,竟没由来地生出几分亲近之意,坦诚道:“现在很少想了,人家讨厌我的时候,骂我是没娘的孩子没人管,我都不生气了。”一边说着,却捡起岸上的鹅卵石,朝河里使劲儿掷过去。
  没娘的孩子……
  杨戬心头一紧,这个词他曾经是熟悉的。
  “我想问您件事儿,”沉香小心翼翼的声音打断了杨戬的思绪,“您见过我娘没有?”
  杨戬瞧着沉香的眼睛,浅笑着点了一下头。
  “真的?”沉香喜不自禁,千言万语一齐涌上心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傻傻地问道:“我娘……我娘长得好看吗?”
  杨戬眼前仿佛又浮现三妹的一颦一笑,心头像是被暗伏已久的匕首狠狠划过,面上却笑意更浓,“你娘是三界……是这世上少有的美人。”
  “真的,美人?”沉香痴痴地傻笑起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吃饭了,我会常来看你的。”
  沉香有些高兴,“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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