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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此剑乃信物【江湖恩怨】──Dagger

时间:2020-10-04 14:19:10  作者:Dagger
  文案:
  庄离:偷药给我师父补身子,怎么算贼?
  沈放:你,罢了,这些事你说了算。
  庄离:那什么你说了算?
  沈放:那些……
  庄离:啊?话说的好好的,怎么就脸红了?
  死心眼闷骚攻×扮猪吃老虎美人受
  天象荧惑守心,朝廷与江湖的二十年之约业已到头。大梁皇帝因一首“春风谣”高枕难眠。不安的他派出神武阁斥候连连追杀江湖门派,逼迫拥霞山庄庄主交出春秋剑法。
  少庄主沈放携剑谱,踏上了前往帝都的道路,这一路上,黑道想劫走剑谱,白道想阻止他继续前进,神武阁则在暗中监视,可谓杀机四伏。
  自以为运筹帷幄千里之外的皇帝,殊不知,一根蛰伏已久、伺机而动的刺,已穿过漫漫长夜,身负万千血海深仇,正欲扎入帝国江山的心脏。
  如一潭死水般沉寂了许多年的中原武林终于开始沸腾。
  庙堂虽高,江湖虽远,泥沙俱下,腥风血雨间,谁也别想干干净净。
  ————————————————————————————
  十四岁那年,不屑红尘皮囊的沈放对他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亲娘大言不惭:”思美人之美,朝暮化为脓血,百年化为白骨。唯剑道也,一眼万年。“
  多年以后,醍醐江上,沈放心中却被一事困扰:
  “我喜欢他,自然也希望他喜欢我,这难道不是卑微的人之常情?”
 
 
第1章 楔子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第一篇文 非常青涩拙劣 但是不论数据 不论签约与否 自己投入了很大心血 一定完结
  希望得到大家的喜欢和鞭策~若能提些建议那就更加感谢啦!在此鞠躬!
  HE 剧情串起了两位主角的互动~ 甜~
  -
  梁国永和十八年的初秋。
  “报,西凉藩镇叛民已悉数处死,共计两百二十三口。”
  “不枉朕殚精竭虑数月。今夜设宴!”
  是夜,灯火通明,平仙台笙歌不歇,酒浆声阵阵。
  前俯后仰的皇帝满脸是笑。
  “是,是天火。”
  一衣不蔽体的美丽女子忽然惊道,藕节般的手臂扬起,虚虚指向西天。
  欢声笑语的平仙台一刹那间陷入了死寂,像是一锅煮沸的水蓦地冻成了寒冰。
  皇帝抬头,皱眉。
  那不是天火。
  他看了远处的黑衣人一眼。
  “国师。”
  黑衣人方才也只是朝着那夜空瞥了一眼,已然一声不吭,双膝齐齐跪倒,膝下已渗出血水。
  皇帝看着满头大汗,抖如筛糠的国师,摇了摇头,站了起身,走到方才那个喊着“天火”的女子身旁,“爱妃,那哪是什么天火,那是荧惑星。”
  那女子见皇上起身过来,也立即站了起身,恭敬道:
  “荧惑星?”
  “嗯。”皇帝沉吟了片刻,柔声道:“想来你们赤城人不习星象,九族之内,就放过你的双亲吧,还不谢恩?”
  那女人微微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只觉被面前魁梧有力的男子朝后一推,失去平衡,仰面栽去,娇弱的身子一下翻出墙外。
  尖叫声像锥子一般割破良夜的面纱。
  然则只是极为短促的一瞬,闷闷的一声撞击之后,平仙台又陷入死寂。其余人眉头都没皱一寸,恍若无事般喝着酒。仿佛方才发生之事只是心照不宣的一个梦魇。
  皇帝双手抱怀,打量着那西天的明亮。
  “多么漂亮的荧惑守星啊。”
  翌日,大梁七州所有着红衣的黄口小儿像被下了巫术一般,奔赴大街上齐唱,“春风吹,春风吹,春风吹过寸草生。春风吹,春山叠,山遥水绿满城絮。”
  第三日,神武阁成立,受命于天子,阁内十二斥候各怀绝技处理与“春风”谣相关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有的人无声无息地死在自家床上,有的人被发现横尸街头巷尾,河畔野径。
  一时间,举国提心吊胆,人人自危。所有跟“春”字有涉的东西更是改头换面想着法子自保。
  先是宫内杖毙了十几个宫女,紧接着,朝廷官员各自“清洗”自己府邸的人事,消息灵通的富贾世家随之而动。
  因此,当洛阳都内前朝便有的酒楼宜春坊一夜间改头换面,更名为醉香楼时,几乎人人皆知其缘由。老板甚至将所有记载了宜春坊的旧书古册悉数烧光并命人赶紧重新编纂,以粉饰修正。
  大大小小的妓院茶楼诗词曲赋莺莺燕燕等皆是换上了新名,不仅如此,人事也牵连了物事,久负盛名的各类点心吃食更是换上了新名头。一时难以改口的店小二和掌柜的若是脱口喊了原名,简直是心胆俱裂,生怕隔日就有官兵踏入店内问罪。
  大梁皇帝听到斥候的来报,甚是满意,于是乎,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儒以文犯法,侠以武犯禁——谁知道那江湖里,有没有藏着就等着一场春风化雨,蠢蠢欲动的想化龙的蛟?
  大梁皇帝来到藏书阁,取出一被束之高阁的簿册。
  二十年前的约定还有一年,就要到头了。他舔食着自己的唇,眸中贪婪欲盛。
  翻着那记载着武林各门派,各招式的簿册,他的目光落在四个大字上。
  “拥霞山庄。”
  边疆与海上的动乱这些年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此刻,他才突然惊喜地想起,拥霞山庄剑法的名字。
  “春秋十九。”那笔走龙蛇白纸黑字的四个大字的下方还有一串注解:
  “百年拥霞山庄,万里春秋剑法。”
  伴随着一声轻蔑的冷笑,他大步走出藏书阁,对着空无一人的长廊轻轻道。
  “嘲风。”
  “在。”
  一黑影出现在十步之遥,似乎本来就在那里站了很久。
  “十二斥候里,数你的脚程最快,替我去青州一趟。”
  说完,他把手里簿册丢给那叫嘲风的人。
  “令拥霞山庄的人把春秋剑法送入宫内。”
  “是。”
  “要沈昱诚亲自送。”
  “是。”
  “就说朕想他了,让他进宫陪我喝酒。”
  “是。”
  然而这第三个“是”听上去底气没那么足,因为嘲风一时有些糊涂:这皇上对拥霞山庄的态度似乎有些捉摸不透。
  紧接着,皇上的下一个交代,让他更加确信,拥霞山庄庄主沈昱诚与当今圣上有不一样的交情。
  “这上面其他的小虾小鱼,所有带“春”字的,习者若在接到此令的三日内自废经脉且奉上武学的孤本记载,可不追究。”
  嘲风粗略地翻了翻簿册,心下大概有了个数,又等了等,确认皇上没有更多的吩咐后,这才离去。离开之际,他分明瞧见皇上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不得在宫城中施展轻功的嘲风徐徐走下台阶,沿着大道而行。行至宫门外,他那苍白的脸上这才流露出一些奇特——
  方才他余光中分明瞥见天边的一抹云影残留,此刻想来是飞入云层了。
  为何皇城司的人没有射杀?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还是有意放走……这样的念头在嘲风心中一闪而过。
  ……
  在嘲风看不见的地方,那只雪白的鸽子逃似地离开了这黄金般色泽的恢弘帝都,飞过茫茫平川,一路朝西南而去。
  数日后,千里外,遥山乌有峰,一轻袍道士正对着怪石嶙峋的山崖,一动不动地定定望着天。他看见那鸽子如一片误闯入人间的雪花在青云间起伏,心中遽然一震。
  那不是寻常的信鸽,那是一只哑雀。他有许多年没有瞧见这只哑雀了,也有许多年没见到这哑雀的主人了。
  哑雀姗姗落在他的肩头,故人的微弱气息犹在,年近百岁的老道尚来不及感慨日月偷换,便见哑雀身上滑落一片雪羽。
  他抬手用两指夹住,置于双目之间,凝神聚气间,一闭眼又蓦地一睁眼——倏忽间,手中的羽翼已如雪消融。
  道士双目中含着忧虑之色:原来如此,不然师弟也不会冒此险传信。他看了一眼故人“遗物”——哑雀,叹了句:你走吧。
  哑雀振翅,复又飞向了天。
  四方风起,八方云集,那盘旋而上的娇小的身子被吹得连翻了几下,在偌大的天地间如一粒尘埃。
  然而,不待老道出手相助,它下坠了一会儿,似渐渐熟悉了风向,再次奋力扑向天际。
  见此景,老道士紧皱的眉额,又缓缓展平。
  蚍蜉撼树,蜉蝣赴海,一寸一息间,也是生机勃勃,难道这才是那个当了多年国师的师弟要告诉自己的讯息?
 
 
第2章 不速之客
  作者有话要说:
  嘲风不是主角 他性格是后天别扭 有自己的感情线哦~
  那个拼音是 马
  -
  近几个月里,青州东南拥霞山脚下的下栖镇出了两件怪事。第一件事是,岐黄坊的不少珍惜药材不翼而飞。第二件事是,后半夜里常有神秘的歌声飘荡,有时持续一炷香的时间,有时不到一会便戛然而止。男女老少皆觉得歌声诡异至极。而又因为那些丢失的药材皆是灵芝一类的益寿养颜之物,不少人都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认为,这下栖镇里有渴望长生的妖物作祟。如此一来,大家更加不敢报官:天下如今正大肆捉拿可疑之人,谁敢引火上身?
  于是,他们先是自行去隔壁镇上请了一名道士做法。然而,怪事没解决,第三件怪事又出。道士神神叨叨做完法的第二日,一牧童就在溪水边发现一衣不蔽体神志不清的紫面怪人,喊来众人正要将那人绑起来,谁知那怪人一张口,正是那道士……
  故事到此,戛然为止,因为沈昱诚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
  事实上,他在那传信的人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讲述那道士做法的细节之时,就已经没有听进去了。他并非不关心山下百姓的困扰,只是因为他有心事,很沉重的心事。
  关于拥霞山庄上上下下两百余人性命的心事。
  而这个传信的愣头青很明显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闯进会客厅内时,已经有一人先他一步来找沈昱诚,等他留意到时,他早已扯远了去,收不回话头了。
  其实,这也不怪这愣头青。拥霞山庄的庄主素来平和亲切,愣头青也更不会知道此时会有外人在场。在他看来,这人也只是拥霞山庄的其中一个弟子,早已见多不怪了。
  这个先来的人一身紫衣,脚踏蟒靴,脸隐于斗笠之下,黑发紧束于脑后,坐在南面的位置上,耐心地听着。
  也许在这个愣头青踏入屋内时,有那么片刻,好奇这人为何要穿得这般严严实实,但他很快就陷入了自说自话当中。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那紫衣人腰间的玉佩和金刀。
  忍无可忍的沈昱诚不客气地打断了愣头青的长篇累牍,侧身对身旁的侍童道:“沈放呢?”
  “少爷在和二师兄在断雁台切磋武艺呢。”
  “切磋武艺?今日不是轮到他这小子去后山挑水……”沈昱诚正准备数落一遍,想到外人在场,收住了口,“你喊他现在过来,说我要派他下山一趟。”
  侍童忍着笑跑了出去。
  一直未出声的紫衣人突然道:“素闻令郎自幼好剑,是百年不遇的剑术天才,这样的人出自拥霞山庄,实是武林之幸。”
  这突兀的一句评语让沈昱诚和那愣头青心里同时感到一丝不悦。
  沈昱诚是因为听懂了他的意思,而那愣头青却是因为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但他现在至少知道了这个紫衣人不是拥霞山庄的人。
  紫衣人自然看出来沈昱诚的尴尬,不待沈昱诚开口,颔首满是歉意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素来不善言辞,本不该多言,只是因对令郎有些好奇,才冒昧出言。”
  他语气真挚,本来听上去倒是诚心诚意道歉,然而他那一句“对令郎有些好奇”在沈昱诚听来却是饱含深意。
  “无碍。阁下无需解释。”沈昱诚面无表情道。紫衣人颔首表示同意。
  一时间,厅内陷入沉默,无人再说话。紫衣人似乎全然忘了先前的不快,事不关己般喝着茶,实际上,他却在脑海中如走马观花般掠过自己所知的关于沈放的逸闻:
  “沈放,沈昱诚独子,沈家一脉相承的剑痴。
  四岁时被庄内的人逗弄,“少爷真俊,想不想讨个老婆回庄里”
  “ 老婆是长剑还是短剑?“
  彼时的沈放只有木枝竹条作剑戏耍,天真道:
  ”我要和他们一样,那种带柄的。“
  ”……少爷,老婆是老婆,剑是剑,老婆是个大活人,是个大姑娘。“
  ”那我要带剑的老婆。“
  最后据说他贪心的要了两把剑……
  八岁那年,沈放将自己的惊鸿剑改名乙未,被罚跪两天两夜。
  十四岁那年,沈放练剑有感,大言不惭:”思美人之美,朝暮化为脓血,百年化为白骨。唯剑道也,一眼万年。”
  ——这些是紫衣人这些年踏遍大江南北所获秘闻轶事的沧海一粟。
  就在这时,沈昱诚突然对愣头青道:“我儿来了。”
  斗笠下,紫衣人的表情陡然生变——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他凝神片刻,才听到一串足音起落。紫衣人心道,倒要看看这个江湖第一剑客的呆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人未至,神已到。
  那是一抹先声夺人的剑光,倏忽间厅内明亮了短短一瞬,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来者的面容。待看清时,人早已落座,一声清朗打破了沉寂,来人有着一副沉稳亦不失张力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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