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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就能为所欲为吗──允你听风

时间:2020-09-21 09:05:12  作者:允你听风

 

 
  文案:
  【听说闫家大少娶了个媳妇?】
  【真的真的?他不是瘫痪了吗?嫁给他倒霉了!】
  【欸,他媳妇也就是个小奴隶,穷鬼配残废,正好!】
  他是闫家大院的少爷,也是曾经名震一方的商业传奇,更是英勇无敌的少将。
  两年前的意外,让他全身瘫痪,甚至差点失去一切。
  两年后的一个“女孩”嫁入他家……解开两年前的谜题。
  笑里藏刀攻 x 男扮女装受
 
 
第1章 新的机遇
  “尊敬的旅客,您乘坐的M175前往云南昆明的航班即将起飞,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前往三号的检票口进行检票登记……“
  耳边飞机即将起飞的声音提醒着陈诚,他拎起放在身边的手包便踏足登上了看往爷爷的路途。
  陈诚工作生活的地方与爷爷住的地方相隔四五个省,他和爷爷感情并不深厚,只是偶尔给爷爷打过几通电话的关系。
  近日他收到奶奶打来的电话,电话中提到爷爷由于旧病复发进了医院的事情,奶奶想要他来云南过去帮把手。
  出于孝道,陈诚同意了奶奶的请求,他先给游戏公司那边请了假,选择了最快的一趟晚班,千里飞到了南云。
  南云,明坤,时间:11.36。
  “奶奶,我到了,你把爷爷住院的地址告诉我一下。我等会租一辆快车过去。”
  陈诚靠在昆明机场的出站口的玻璃门旁,来往快速的出租,汽车,客车的聚灯在他的脸上闪烁着橘黄的光点,忽明忽暗间可以瞅见他的深深的疲倦。
  奶奶那边声音开的很大,估计是老年机的缘故,陈诚听到的大多数滋滋的噪音,“诚啊,滋滋滋,你爷爷情况好像不太好,滋滋滋滋……等会要转医院……你能先去咱老房子那边收拾一下你爷爷的东西吗?”
  耳朵听得发痛,陈诚想尽快结束掉这段对话,应付道,“行行,我就去。”
  还没等奶奶继续说下去,陈诚就挂掉了电话,随口拦住了一辆路过的出租。
  “大哥去哪啊?”
  年轻的小伙子从窗口中探出头,相比于陈诚的萎靡,年轻人显得十分有活力。陈诚瞄了眼刺头小子,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递了上去。小哥惋惜地朝陈诚笑笑,“大哥,我不抽烟的。”
  “哦,不抽啊。”
  陈诚就自顾点燃了烟吸了一口,问道,“去华宁养牛寨吗?”
  “明坤?那边远得很要三四个小时呢?而且养牛寨……我还真没听说过。”
  “一千两千无所谓,我要你花这三四小时过去,至于那个养牛寨,等你到了,我给你指路上去就行。”
  听到陈诚对一千两千视若无物的样子,出租小哥展眉笑颜,“大哥你可真有钱,上车!”
  陈诚眨了下眼,开门弯腰进车。他实在是太累了,刚一进车,他的身体重重地往靠垫后倒去。
  小哥活力十足地声音还在他耳边响起,“大哥你去华宁干嘛,那边又没什么旅游的地方也没什么钱的。”
  陈诚透过前方的目镜审视着小哥闪烁的眼睛,他懒懒回答道,“你看我像去旅游吗?”
  那么累的旅游,他又不是找罪受。
  “也是啊哈哈哈哈。”小哥傻笑,“大哥我看你挺累的要不先躺会儿?”
  “……”
  陈诚只是盯着镜子里小哥的眼睛没有说话,有些怀疑。
  “欸,您别不相信我,我有信誉保证的,等到华宁我就第一时间叫醒你。”
  听到这句话,陈诚缓闭上眼,算是相信了这个男人。
  车内的音乐也从欢脱的朋克风转为了悠扬的恋曲。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诚在熟睡中被人唤醒,他睁开眼,是那个司机小哥。
  司机小哥笑脸盈盈,眼中闪着光点,“大哥,到了。”
  “到明坤了?”
  陈诚晃晃头有些头晕,皱着眉朝车外看去,外面生黑,只有两三盏昏黄的灯在断断续续的发出光亮。
  小哥摸摸后脑勺,嬉笑,“我们已经到养牛寨村口了,咱看你睡得熟,就没敢叫醒你。”
  陈诚露出微笑,对小哥的行为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上面的路不好走,我就不陪你上去了。嗯……我车后面有一把手电筒,我去拿来给你探路啊!”
  陈诚正要阻止好心的小哥,结果他蹦跶着就把手电筒递到了陈诚的手里。陈诚无奈地弯眼笑道,“你还真热心,我把钱打到你微信吧。”
  “嗯嗯!”
  司机小哥笑着突然从背后掏出一张收款码,双手拿着收款码纸的样子像极了等待受表扬的小孩子。
  这下陈诚是真笑了,他刷给了小哥二千,就拿起手电筒向爷爷住着老房子走去。
  凭着记忆中的路程,陈诚很快找到了爷爷居住的地方——是个小院式的阁楼房子,都是木制的,十分古朴,也很危险。经历了大约四十多年的风霜,门的扣锁已经很脆弱了,铜制镂空的把手在晚风中铃铛作响。
 
 
第2章 闫家大院
  屋内受到夜晚的影响,很黑。但月华并没被完全掩盖,微弱的光线透过云层洒在木制阁楼中,事物的轮廓隐隐可见但并不清晰。
  陈诚将手电筒照在雕花木门上,向前几步,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光束直照过去就是一张橡木方桌,方桌上一本泛黄的装订式书籍引起了陈诚的注意。
  靠近木桌,书皮有些陈旧,但保存的很好,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的珍惜。在书封上用水墨写着“陈鸣”两个字,陈诚认出这是爷爷的名字。那么这本书应该是属于爷爷的。
  好奇心的驱使下,陈诚打开了那本书,书中所写的扉句,道:
  那是1943年的春天,我嫁到了闫家...
  陈诚注意到“嫁”这个字,除了震惊,心中更多的是疑问,他的手不自觉地翻向了下一页。
  ——————————
  “这妞倒是标致,就是看起来不太好生养。”
  闫家老太太审夺着眉清目秀,大约摸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女”。
  人贩子将“少女”往前推了推,面露难色:“现在的姑娘都宝贝的很。想套个媳妇,您到哪找去。”
  闫老太太怕吵闹声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又审视了遍“少女”,“少女”眉眼弯弯,脸颊翻红,似那桃花,越瞅着越讨人喜欢,啧口声,“诶...你这做生意的怎么那么直愣,这姑娘不好生养你少收几个钱,不就成了。”
  人贩子皱眉,这“女娃”不好说话,在没被人发现之前,早脱手早轻松,他便像做了亏本买卖,咋呼道,“行行行,就十二钱,十二钱...”
  闫老太太满心欢喜的搂着“女娃”,将十二子丢给了人贩子。
  陈鸣一直沉默地跟随着闫老太太小拐到闫家大院的侧门口。拐到小园处,闫老太转身警告陈鸣道:“等进了闫家大门,不管别人说什么,干什么事惹你不爽了,都给我憋着。你就只管好好照顾你男人,千万不要惹什么麻烦。”
  陈鸣低头抖着身子点头应合。
  他原先只知道自己是要转卖给这个老太太干活的,没想着自己还要服侍什么男人。
  怕不是这老太将我认成了女人,才会叫我服侍什么男人的。
  闫老太看娃子穿的破烂,灰布破鞋裸露出的脚踝有些红肿。觉得可怜,也不为难他,“你可有名?”
  “...”
  陈鸣低头没有发声。他也不敢发声,因为陈鸣有失语的毛病,说出一两个字就没气,声音尖锐还难听,比公鸭喊嗓都不如。按以前的经验,只要他一说话,准遭人厌恶。
  “咋还没反应呢?”闫老太不想在名字上浪费时间,说道,“行吧,行吧,不管你有没有名字了,以后你就叫莲儿吧。”
  陈鸣这会点头了。
  闫老太兴喜地挽着着陈鸣真正走进了闫家大院。
  闫家大院是四合大院的模式,四厢房围着中间的大花园衔接在一起,走廊并不是封闭的。四角仍有连通,去向不同的地方,比如现在陈鸣跟随闫老太出来的地方就是东边走廊,连通在外的小园。
  这院落给陈鸣的第一感觉就是气派,有钱。他忍不住地四处张望,就像新生的孩子没见过外面的事物一样探头探脑。
  “你瞧什么呢?赶紧跟上。”
  陈鸣的脚步不经意间慢了下来,闫老太一看他对着走廊外的房屋和花园出神便笑到,“等你进了闫家,这院儿给你瞧个够。”
  陈鸣抬眼望着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太太,风霜破坏了她的容颜,但在内那股贵气却深深感染着陈鸣。陈鸣在想,与他们这样的人生活久了,自己看起来会不会也贵气点?
  “还愣着呢,走呀。”闫老太,拉着闫岳的袖口就往后院疾步而去。
  在“女娃”嫁给闫岳之前,“她”不能被那些蛇蝎妇人给发现咯。
  陈鸣被闫老太带进了一间小房子里,但对于陈鸣来说,这件房子已经相当可观了。
  “在你嫁给岳儿之前啊,这就是你的房间,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别出来晃晃。”
  陈鸣想留在这个对他来说很大很舒适的房间里,他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闫老太想出手抚摸陈悦的头,却瞧见那油得锃亮的头发,就又把手缩了回去,转为慈祥地笑容:“真乖...对了等会有小厮过来给你送水送衣打理打理,你个姑娘家这副模样也不好看。”
  这个房间很小只放的下一个木床,一扇屏风的宽度,这里也没有椅子。陈鸣瞅了眼床榻的位置,乖乖端坐在那。
  闫老太看“女娃”坐下的姿势有那么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心里越发满意了。
  待老太离开后,陈鸣叹口气,愁上眉头,他可是个爷们啊,要如何嫁给男人。让他照顾男人还行,要是要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那可万万使不得。
  要不还是逃吧?
  陈鸣心里如是想着,可他又割舍不下闫家对他的诱惑。再三纠结下,陈鸣最终选择先呆几天让自己舒坦一会儿,然后再逃跑。
 
 
第3章 你认我作阿母
  在等待小厮来的时间,陈鸣坐的很安静。他不乱动也不敢乱动,他谨慎地遵循着闫老太所吩咐的每一句话。
  门外响起敲门声,也没等陈鸣同意那人就抬着水盆进来了。陈鸣一看是一个老妇人,年龄和带自己来大院的老太太一样大,只不过穿着上就差了很多。老妇人夹在咯吱窝里的新衣服引起了陈鸣的注意,心里一紧,估摸着这套衣服是专门准备给自己的,已经很久没穿过新衣服的他此时有些激动。但他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妇人左瞧瞧右看看,又朝后回头看了一眼,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她弓着腰将水盆放在陈鸣前面,水盆里的水因受到磕碰摇晃着洒出了几滴。陈鸣低头看在眼里。
  放好水盆,妇人将夹在咯吱窝里的衣裳放在陈鸣的旁边,朝他小声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照顾你的阿母,别人问你你家里有些什么人,你尽管说,住在东厢房里老太太的侍女就是你阿母,懂了吗?”
  这是要让陈鸣说谎话,干瞎事。陈鸣抿嘴不回答,他是有父亲的,虽然他父亲对他不好,但也是有血缘的人,要是认作眼前的老女人作阿母,那岂不是亏了我的父亲。陈鸣眼神飘忽不知如何作答。
  “你这娃子怎么那么愚蠢。”
  老妇将新衣服塞到陈鸣的怀里,“你认我作阿母,好吃的好穿的就都有了,那些个下人也不会随随便便欺负你。”
  说道欺负这个词,陈鸣想起自己从小到大不美好的经历,全身一个激灵。他转向老妇人,别扭得点点头,就当作是认了这个阿母。
  “欸~”阿母笑开了,她仔细瞅瞅眼前的“女娃”,生的是真标致,淡眉弯弯煞是好看。
  “那阿母现在给你清洗清洗。”
  老妇刚要伸手去碰陈鸣,陈鸣像发了疯一样打开了老妇人的手,这下子老妇人不高兴了。这前脚刚认作自己为阿母,后脚就和自己杠上了,这算哪门子的女儿。
  “你这小娃真不识好歹!”
  妇人的怒骂刚起,陈鸣赶紧趴地上认错。嘤嘤抽泣的模样,老妇人看着竟消了气,老妇人挥挥手,“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欸,我现在也没兴致给你清理了,你自己捣什干净点就行。”
  老妇人起身蔑看了眼跪趴在地上的陈鸣,哼了一声,便离开了这个小房子,陈鸣这次算躲过了一劫。
  蹲在地上,用白布沾着桶里的清水擦洗着自己脏兮兮的身体,陈鸣的身体很白也很嫩,由于常年在暗处帮父亲捣药的缘故,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香味儿。他叹口气,心想,今天来了个“阿母”明天要是来一个“阿爸”,那还不得烦死他。心中烦闷,陈鸣抬眼透过窗户望着天上弯弯的新月。
  在外风波中也是这月亮,在家里干活睡在仓库里也是这月亮,如今来了这闫家还是这月亮,可不知怎的,闫家的月亮总比以前看到的月亮明亮许多。
  也许在闫家,陈鸣才能过一个好日子。至于性别问题嘛——陈鸣将原先的破衣服撕成条状用剩余的水将其洗干净晾晒到了一边。
  干完这事后,陈鸣爬到床上像个八九岁的孩子一样高兴的在上面跳了两下,“太好了!我终于……咳咳……”
  失语的毛病犯了,刚刚太兴奋的起音让他立即断了气,一时间喘不过,那口余气硬生生地憋回了肺里,外加喉咙嘶痛和痒意让他止不住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过后,陈鸣完全没了力气,也没了那股兴奋劲。他自己盖上那块暖和薄被子,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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