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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和我离婚?──真真酱

时间:2020-09-21 09:04:19  作者:真真酱

 

 
  文案:
  温少日常,怼天怼地怼老公
  韩董宠溺三连,你行很好你说得对
  温少:……还能不能正经地吵架了?
  ——————————
  以下为凑合着看的简介:
  飞扬跋扈的温家大少要和大佬结婚了。
  大佬颜好腿长贼有钱,可是他温文曜就是看不上!奈何父母之命不可违,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温大少:姓韩的!你就是个泥腿子、暴发户,配老子还差一点!
  韩大佬:你说得对。
  温大少:姓韩的,你指望我爱你,还不如指望你家的母猪会上树。
  韩大佬:我家没有母猪只有你。
  温大少:-_-||
  一年后。
  “我男人真帅!演讲的姿势就是撩人!”
  “马勒戈壁!.”温大少示/威一样地圈住那人的腰,下巴一扬,十分倨傲,“老子的人,再敢惦记一下试试?”
 
  PS:1、受前期有点浑,且看小狼狗如何被攻调 教成黏人小甜心;
  2、带感的双总裁,强强对决,攻是创一代,受是富二代;
  3、本文小说非现实,有夸张部分请勿较真啦;
  4、可能有两对cp。
  沉稳深情套路王攻X叛逆炸毛伪纨绔受
 
 
第1章 我不结婚
  “我不结婚。”
  温家客厅,一个满头褐发的青年,正窝在单人沙发里优哉优哉地玩着手机,似乎并不受周围的气氛所影响。
  “你第一次见面就把人弄进医院,补偿一下怎么了?”
  “那是他中看不中用。再说了,补偿?”青年故意将语调拖得很长,直到看到老者陡然黑沉的脸色,这才接着问道,“亲爱的老爸,我们公司是破产了,还是欠人几千万?”
  “......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着,想卖儿子呢?”
  “你!你!你这是什么话?!慧芝,你别拦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老者气急败坏地转身去寻找趁手的物件,最后胡乱拿了一个玻璃杯在手中。
  “老温!住手!你放下!”
  温文曜哪能这么规规矩矩地坐着等他砸?他单手一撑,利落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早逃之夭夭了。等温邺华回过神来,就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妈!你好好劝劝我爸!我先出去躲一阵啊!”
  紧接着,大门就被粗暴地甩上了。
  “逆子!逆子啊!”温邺华气得跌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喘着粗气。
  梁慧芝熟练地拿下他手中的玻璃杯,然后坐在他的身边给他顺着胸口,“你这是何苦呢?曜儿不愿意就算了。难道你真的想为了一个承诺断送你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吗?”
  “幸福?他不嫁给韩彧丰,才是真的不幸福!”
  “老温,你就这么看好他?”梁慧芝的脸瞬间难看了起来,她对这个得理不饶人,趁机提出想要自己儿子嫁给他的男人没什么好感。
  温邺华却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不只是我,你看看这小区里的人,有多少想要招他做女婿?你们啊,就是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夫人,你看着吧,不出一年,温文曜就得感激我今天的决定。”
  当然,在温家客厅后来发生的这一段对话,已经离家的温文曜是不可能知道的。他此时,已经在自家小区里晃荡很久了。
  原本想散散心排解一下郁闷的心情,可是他发现,走了一段之后,他的心情不仅没好,反而更加糟糕了。
  因为韩彧丰这个人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赶都赶不走,急得他想去撞墙。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温文曜愤然地踢着脚边的石子,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说了这么多,韩彧丰是谁啊?
  温文曜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此人的一连串履历。
  他是承丰股份的创始人,21岁退学创业,仅用了4年公司上市,27岁第一次登上福斯富豪榜从此就再也没下来过。
  如果这样的男人不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夫,温文曜或许还能跟着别人赞一声“奇才”。
  可惜啊可惜,他走了一步温文曜最看不上的烂棋。
  不就是看上他们家的雄厚资本想要寻求合作又苦于没有门路吗?才想着从他身上下手。还说什么“倾慕”,温文曜就不信他韩大佬会倾慕自己一个“一无是处”的人,而且还是刚见过几面。还拿自家药酒生意说事,话里话外不就是逼父亲把自己嫁给他吗?
  好个会做生意的人啊!
  那么,我的未婚夫,就让本少爷来好好疼爱你吧。
 
 
第2章 韩董,干了这杯
  温文曜与韩彧丰的“孽缘”,开始于一个行业人士举办的创业者论坛上,他爸指着正在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说,“看见没?这就是你以后十年的榜样。”
  “知道了知道了!”从小生活在“别人家的孩子”阴影里的温文曜,自然对这种话没有好感。在他的思维里,能深受长辈喜爱的,不是伪君子就是特别贴心乖巧的小娘炮。
  韩彧丰显然不是后者。不仅不是,人还特别高大挺拔,就是那时常挂在脸上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着实膈应人。
  果然是伪君子,他想。
  “你说什么?”
  “……”原来自己竟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吗?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爸,这韩董果然丰神俊朗,谈吐不凡,等会场下交流的时候,我会好好跟他讨,教,经,验,的。”
  “这就对了。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了解国内的经济形势,多跟人家学学,对你以后有好处。”
  “是是是!父亲大人!”
  “嗯。”温邺华见儿子一脸“受教”,也就放下心专心地听起讲座来。身为老一辈的企业家,温邺华要跟年轻人学习的还有很多,尤其一些先进的技术和开放的思维。
  他不仅听得很认真,还做了不少笔记。身边的温文曜无意中瞄了一眼,就百无聊赖地移开了视线,他对他爸的这种行为很是不齿。在他看来,这个人讲的全是一些low掉牙的学问,一点都不高大上,还不如自己的发小讲得好。
  也亏得父亲对他如此推崇。温文曜想,一会要给这位韩董什么见面礼比较好呢?一定要让他终生难忘吧。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很快,一个计划就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讲座结束是有交流酒会的,温文曜好不容易捱到三小时后,就找了个借口脱离父亲的掌控,自己去玩去了。
  他先在场地里转上一圈,找准目标后随手夺过一支高脚杯就慢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这不是韩董吗?在这里躲清闲呢,可让我一顿好找。”
  沙发上的男人讶异地挑挑眉,头却没抬,他可不记得自己和温家小少爷有什么交集。
  “原来是温少。”
  “我更乐意你称呼我,温总。”温文曜自顾自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并把高脚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倒是一点都不见外。
  “韩董没酒?”温文曜的眼睛往桌面上一打量,很确定面前除了自己的这杯酒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酒的痕迹。
  “不好意思,韩某最近……”
  话未说完,便被温文曜打断,他顺手拉过身边走过的一个服务生,在他的托盘上端起一杯酒放在韩彧丰面前,“韩董,是君子,就干了这杯酒。”
  “干了可以。只是在下从未听说,君子与酒,这两者之间,有过必然联系。”
  “今天过后,它就有了。”
  “是吗?”
  真是个霸道的小子,一看就没有历经过磨难。
  韩彧丰轻轻晃动手中的高脚杯,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突然对眼前这个人有些兴趣了。
 
 
第3章 有完没完?
  “韩董?韩董?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不能不给面子啊!”温文曜有些不高兴,他从未见过喝一杯酒如此拖拖拉拉的男人,心中对他的轻视更甚。
  韩彧丰恍惚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陷入在自己的思绪里,怠慢了眼前人。看着小家伙因为不满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他突然一笑,当真将酒杯里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因为喝得急了,还有一丝顺着嘴角划到下巴。
  刚才由于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温文曜一直没能看清他的正脸,这会儿才发现,他的脸色着实有些苍白,汗也流得有点多,就是不知道是热的,还是……
  不过温文曜并不做多想,他一向不是会关心别人的人,此时见人终于爽快一回了,瞬间就来了兴致,又拉住一个送酒的服务生,直接把人家的托盘给扣下了。
  “韩董,这第二杯,我敬你今天下午的讲座,受益匪浅。”
  “不敢。”韩彧丰犹豫了一阵,还是接了温文曜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不知道是不是温文曜的错觉,他觉得眼前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依旧温文尔雅,挂着得体的微笑。
  温文曜最讨厌看见他这个样子。
  “第三杯,还请韩董日后多多关照。”
  “关照?”
  “怎么?原来韩董不知道吗?家父打算让韩董您做我的老师,亲自教导我怎样经营公司呢。”
  “……”这韩彧丰还真不知道,自己与温邺华着实只有几面之缘,不知道他怎么就选中了自己?
  他不禁苦笑道,“温董也太看得起韩某了。”
  “所以韩老师是喝,还是不喝呢?”
  “……”韩彧丰在心中掂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要喝。
  他心想,这温家小少爷今天怕是与他杠上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既然温总这么有兴致,岂能不奉陪到底?”
  此时,托盘上不多不少剩下四杯酒。
  韩彧丰与温文曜各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温文曜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添了舔下唇,“天气寒冷,红酒总是令人温暖的,不是吗?”
  “温总错了。真正能温暖身心的,是白酒。”
  “嗯?”
  温文曜还未来得及品味出他话语中的含义,就被韩彧丰重重一推,差点摔倒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正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就见韩彧丰踉踉跄跄地朝楼上走去。
  “韩董!韩董!”
  温文曜象征性地叫唤了两声,除了把别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外,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本来不想管,可是脑海中无端回想起他苍白的脸色和不断滚落的汗珠,心底有些隐秘的担忧。
  “文曜,怎么了?”
  “时宴!你怎么在这?身体好了?能出来了?走走走!我带你去那边!我爸他们都在呢!听说一会还……”
  可江时宴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他疑惑地看着楼梯的方向,迟疑道,“刚才那是……韩董?”
  “你管他是谁呢。时宴,我们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这一来,你就注意着别人啊?”
 
 
第4章 玩脱了
  “别开玩笑了,我看他真的很不好。”这次活动的主办人与他们家有些渊源,韩彧丰作为今天的特邀嘉宾,要是在这里出了什么事,那可不好交代了。
  温文曜也沉默了,他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原本只是想给他个下马威,让他不敢轻视自己,可谁知,这韩彧丰是真的不能喝,三杯红酒就把他放倒了,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吐呢。
  亏他娘的自己还是个做白酒生意的呢!这么不能喝,尽给他添麻烦!
  温文曜心里骂了声娘,认命地和江时宴一起上楼去厕所找人。
  二楼的厕所是给贵客用的,平时没人上来,安静得很。韩彧丰选择舍近求远,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韩董?韩董?韩彧丰!”温文曜刚开始还试探性地询问两声,见没回应就上手锤了。他拧了拧门把手,发现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Shit!怎么办?”
  江时宴这时上前也拍了拍门,“韩董,您还好吧?我是江时宴。”
  可是里头依旧没有回应,只是隐隐传出水声。
  “要不我们走吧?他那么大人了,自己会照顾自己。况且只是普通的醉酒……”
  “你真能相信那是普通的醉酒吗?”
  江时宴自己就身体不好,太能知道人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现了。韩彧丰上楼的时候脚步凌乱,手紧抓着扶手,这分明是忍痛的表现。人只有在痛得不行的情况下,才会下意识地攥着身边的任何物件,而醉酒不会。
  并且,他还发现,韩董右手扶扶手,左手掐着腰。
  这症状……胃病犯了!不,或许他在来之前就已经饱受它的折磨了。
  想到这里,江时宴不由得拿眼瞟了温文曜一下,带着些许谴责。
  “你看我……你看我干嘛?!老子又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如果之前坐在那边是因为胃疼,脸色必然不好,或许还伴着虚汗,你不会发现不了,可你还是有意忽略过去了。小曜,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江时宴你什么意思?酒是他自己喝的,又不是我非得逼他!他一个成年人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凭什么怪在我身上?!”温文曜就如同一个炮筒一样,一点就炸。
  “他如果不喝,你怕是要奚落人家不是英雄好汉了吧?”不愧是发小,太了解对方了。
  “我……”温文曜正要反驳,就听得里面“吧嗒”一声响,门开了。
  出来的韩彧丰模样实在算不上好,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连原本梳上去的头发也掉下来一缕,死死地贴着脸颊,平白年轻了好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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