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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俱全──柳生爱吃鱼

时间:2020-09-16 15:46:26  作者:柳生爱吃鱼

 

 
  文案
  论一个五毒俱全的少年是如何改邪归正的
  原创小说 - BL - 中篇 - 完结
  HE - 高H - 古代 - 攻宠受
  一个由内黑到外吃人不吐骨头的纤细少年被名门正派年轻道长吃干抹净后引入正途的温馨爱情故事。
 
 
第1章 玄清后山
  “大师兄,前方再走二里地便是关押那魔头的所在了。”一个小道士抹了把额间的汗,在崎岖嶙峋的山间小路上艰难地半转过头,同身后男子招呼道。
  他身后那人穿着一身黑白间色道袍,衣襟袖口绣着瑞鹤云纹,针脚紧密精细。
  小道士目光触及那袖口云纹,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
  虽说大师兄入山门多年,可他长年不在山中修习,又是出身世家,难免要金贵些。
  于是他细心提醒道:“这山路往前便越发陡峭,又是三伏天,还请师兄沉住气。”
  他视线对上沈云灼面容,只见对方眼神沉静,额角发间干爽无汗,就连步伐也从容不迫,一点不像是在烈日下走了十几里山路的人。
  是了,大师兄既是门中首席弟子,定然轻功卓绝,哪里需要他多操这些心。
  想到这里,小道士脸上露出几分后知后觉的窘迫。
  “无妨。”沈云灼神色一派如常,声音冷冷清清,音色宛若玉石碰撞,十分动听。
  这回沈云灼奉师命回山,为的便是替玄清观看守那半个月前被武林各派合力擒获的五毒教魔头——纪绯川。
  五毒教在江湖中原本亦正亦邪,虽不是名门正派,却与江湖白道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
  半年前,五毒教一夕之间惨遭灭门。
  江湖传言,五毒教主雪里红与其男宠双双葬身火海,而他宠爱器重的小弟子纪绯川却不知所踪。
  在那之后半月,不知从哪儿冒出五毒教的一支残余旧部迅速东山再起,与此同时,各大门派接连出现了意外遇害者。
  死者断气时皆七窍流血全身溃烂,正是身中天蚕香剧毒才会有的症状。
  众所周知,天蚕香是五毒教独门秘药,除了教主,唯有灭门惨案发生前最得他青眼相待的小弟子有机会谋得。
  而江湖素有传言,纪绯川名义上虽是雪里红的弟子,私底下却是雪里红从小养在身边的娈童。
  雪里红明面上器重这小徒弟,将他当做未来的继任掌门人培养,却动辄凌辱虐待纪绯川。
  纪绯川常年隐忍,早已对其恨之入骨,谋算着有朝一日取而代之。
  江湖中人纷纷揣测,五毒教灭门之祸,极有可能是纪绯川一人的手笔。
  纪绯川心术不正,行欺师灭祖之事,更集结五毒教旧部祸乱江湖,人人得而诛之。
  很快,各门各派达成共识,共讨五毒教余孽。
  经历数月围追堵截,各大门派合力将纪绯川制服于少室山下。
  少林宗正禅师慈悲为怀,念其尚且年少、且因遇人不淑才养成这副恣睢习性,故免其死罪,封其任督二脉,由玄清观接手,囚于玄清山后山石牢之中。
  玄清山掌门元和真人闭关之际,召大弟子沈云灼回山,协掌门中诸事,并对这囚于玄清后山的魔头,行看守教化之责。
  听说那纪绯川虽恶贯满盈,却不过是个未及冠的弱质少年。
  沈云灼记得师父在信中提起纪绯川时,嘱咐他务必谨慎行事,纵使武功全废,那人一身使毒的功夫却是出神入化,但凡有一息尚存,便马虎不得。
  除此之外,还要多几分耐心,因那孩子身世凄惨,虽然脾性喜怒无常,残忍暴虐,却是个可怜人。
  元和真人知他行事再稳妥不过,如今却依然在信中再三嘱托,这令沈云灼不免有些意外。
  “到了。”小道士擦了把汗。
  前方十步开外是一处天然的洞窟,阴气森森,连带着周边暑热消散不少。
  沈云灼道了声谢,负手向着洞窟信步走去。
  偌大的洞窟里只有几束微光透进来,石床边蜷缩着一个头发凌乱、身着红衣的少年,正不住地瑟缩着。
  少年琵琶骨的位置被两根婴儿手腕粗细的铁索洞穿,一端紧扣在胸前,呈莲花形状,布满干涸的血迹,另一端长长延伸至石壁上,使得他得以自由行动的范围不过方圆一丈左右。
  正值盛夏,少年却瑟瑟发抖地紧紧环抱着自己,仿佛在忍受极其的寒冷与冰冻。
  “寒冰烈焰掌?”沈云灼一看便明了。
  此掌法乃是天山派宗主的绝学,中招之人时而像身处炼狱焚炉之中,心火燎原;时而好似被埋在万丈寒冰之下,骨血都要化作坚冰,痛到寸寸碎裂。
  这少年被囚在此地,日日承受这等非人的折磨,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难怪师父说他可怜。
  其实,寒冰烈焰掌并非无药可解。
  玄门三十六家,家家自有绝学。他所在的玄清山集道法之大成,但凡修为至臻者,便可化用内功心法,破了这寒冰烈焰掌的威力。
  只不过,先不说修为至臻者这世间不过寥寥数人,便是疗伤之法,也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它需要功力深厚者在内伤者复发时,与其交合,疏散其郁结的重重火气与寒气,再灌以自身内力助其修复自身经络。
  他的师父元和真人虽有此等修为,却决不可能亲自施救。
  沈云灼心念一转,思及师父用意,面上浮现出诧异之色。
  师父莫不是想叫他来......?
  红衣少年好像发现了站在洞门口的沈云灼。
  他抬起头来,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至极的笑,瘦弱的身形显得无助又可怜,眼中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你就是沈云灼?”
  话一出口,便自他体内逸出阵阵寒气,他眼睫微微颤了颤,似乎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吾奉家师之命,坐镇玄清山,对尔行看管教化之责。”
  沈云灼淡淡说完,自行囊中取出一册经书,盘腿席地而坐,照着书中训诫之言一字一句念起来。
  纪绯川嗤笑一声,艰难地喘着气,自言自语道:“你这人......倒真和元和老头说得一样。”
  一样寡淡。
  沈云灼不动声色,继续一板一眼地念着。
  纪绯川脸色又惨白了几分,隐约有些发青。
  半晌,他忍不住放软了音调,轻轻哀求道:“沈师兄,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师兄?
  沈云灼声音顿了顿,没有理他。
  纪绯川气息不匀地低低喘息起来,他兀自抱怨起来,声音委屈不已,“元和真人明明是派你来助我早日脱离苦海的,怎知沈师兄这般不近人情?”
  声音软软糯糯,好似从小被娇宠的少年向自家兄长撒娇一般。
  沈云灼忍不住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才叫他看清少年的样貌。
  纪绯川此人,人如其名,容貌生得绮丽夺目,眉骨周正,眼尾细长,瓷白色的皮肤好似玉石般玲珑剔透,右眼下方坠着一粒红色泪痣,平添一股妖异。
  若不是他因痛苦而显得嘴唇毫无血色,单凭这副美丽的五官,便足以叫人相信五毒教主如何会折在这样一个小小少年手上。
  他神色似嗔还怨,羽睫上缀满颗颗晶莹,一双秀丽的眉似蹙非蹙,叫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细细抚平。
  抑或是凌虐欲与掌控欲占据上风,狠心下大力蹂躏一番,叫美人露出更多情难自禁的狼狈模样。
  换做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怕是都或多或少存着这样不可言说的龌龊心思。
  只可惜沈云灼不在其列。
  他只是朝少年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纪绯川心底突然涌上一阵不甘。
  元和真人也就罢了,一个大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道士,功力深厚,不受他蛊惑也能理解。
  可沈云灼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男子,竟也不为所动。
  想起元和真人临行前留下的那句话,纪绯川咬了咬牙,决意破釜沉舟试上一试。
  他今日偏偏不信这个邪。
  锁链发出清脆的声响,少年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奶白的胸膛,胸口鞭痕与灼烧过的红痕遍布其上,乳尖因直接裸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起来,透出靡艳的红色,旖旎且放荡。
  他俯趴在地上,一路膝行着向沈云灼的位置靠近,一双清凌凌的美眸望着沈云灼,眉宇间一派乖巧温驯。
  他像小动物一般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揪住沈云灼的衣摆扯了扯,“沈师兄。”
  沈云灼直接无视了他的举动。
  纪绯川得寸进尺,靠他靠得愈发近,整具温软的身体都要贴向沈云灼,“云灼师兄,我好冷啊,你抱一抱我好不好?”
  沈云灼合上书本,低眸看他。
  纪绯川心道有戏,便更加使出浑身解数撩拨他,软若无骨的一双手抚上他的胸膛,又一路向下游移而去。
  用毒之人,最看重的便是这一双手,如何精细呵护都不为过。
  沈云灼一手钳制住那只作乱的手,搭上他的脉门。
  纪绯川一愣,想要抽手却半天动弹不得,只觉手腕剧痛无比,好似被鹰爪钳住一般。
  片刻,沈云灼松开他,平静道:“一息四至,距你伤情发作,已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现下,你应当无事了。”
  他这说辞算是客气的,相当于揭穿了纪绯川自他方才进洞起便在装模作样的事实。
  还未等纪绯川有所反应,沈云灼便弹指将一枚叶片射向石壁机关。
  “啊——!!!”
  少年口中迸发出一道铭自内心的惨烈哀嚎。
  铁链猛然迅速回收,灭顶的剧痛自纪绯川脑海内炸开,由琵琶骨向着周身神经迅速蔓延。
  随着一串清脆的碰撞声,纪绯川被铁链收紧的力道半死不活地拖回原处,地上两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一路延伸至他脚下。
  两道锁链齐齐绷紧,纪绯川被迫摇摇欲坠地站在洞穴中央,额角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内侧与牙根处渗出血色,周身止不住地发抖。
  沈云灼疏离地望着他,眸中没有丝毫情绪。
  “我没有师父他老人家那样好的脾性与耐心,在他眼里,你是个出身可怜误入歧途的少年人,然而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杀人盈野、苟活于世的魔头。”
  “我从未设想过自己能教化你,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没有必要。”
  沈云灼说完,继续捡起书册读了起来。
  他做这些事,只不过是因为这是师父他老人家交代下来的罢了。
  纪绯川垂着头静静听完沈云灼的言论,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唇角的笑容越拉越大,渐渐笑出声来,笑声放肆,笑到前俯后合甚至因为岔气而咳嗽了几声。
  笑得累了,他的眼尾染上两抹飞红,眸中透着滔天的怒意与不甘:“是啊,我杀人盈野,死不足惜。可是你沈云灼又能奈我何,还不是要与我共处一室,守着我这个杀人凶手?”
  “你师父说你原本天赋极佳,迟早有一天修为可入化境,却有一致命缺陷,以至于止步于十七岁那年的一场比武,自那之后再无进益。昔日天之骄子,却连其他门派弟子送来的战书都不敢接,只能窝囊地躲回沈家闭门不出。”
  “他说,或许我是这世上唯一可以助你突破瓶颈的人。”少年眼里的怨气与引诱好似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勾勾缠缠地向着沈云灼游了过来。
  “我这样一具极佳的练功炉鼎,你舍得晾在一旁不用吗?”
 
 
第2章 食春蛊
  “练功炉鼎”四个字一出口,沈云灼神色未改,搭在书页上的指尖却蓦地一动。
  一道光影闪过,“啪”地一声清响,纪绯川被刮过来的罡风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多了一抹红痕。
  那抹嫣红延展到嘴角,带了些许警示与训诫的意味。
  名门世家,最最忌讳把人当做炉鼎来提炼内功的歪门邪道。沈云灼自小受元和真人教诲,行人间正道,自然不屑于纪绯川口中所说的功法。
  纪绯川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心道,看你能装腔作势到几时!
  在那之后,纪绯川终于安分许多。沈云灼见他偃旗息鼓,便独自打坐至黄昏,待山间暮鼓响到第三声时,他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出了洞穴。
  洞中光线逐渐暗下来,纪绯川额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紧蹙,面色潮红。
  他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受烈焰焚炙,周身的皮肤灼烧到发痛,外界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被感知无限放大,化作火炉周围新添的那把柴,炽烤着他的神经。
  不知熬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洞中走来。
  纪绯川勉强眯开眼睛一看,却是沈云灼去而复返。
  他换了一身白衣,仍旧一副干净清爽、超尘脱俗的模样,却单手提了个竹篮,与他那副装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云灼揭开竹篮上的方巾,只见篮子里装着两个白馍并一碟小菜、一碗白粥,还有一双竹筷。
  他将竹篮放到纪绯川近旁的地上,弹指解开石壁上的锁扣。
  “吃饭。”
  锁链一松,纪绯川跌跪在地上,颤着手去够那双筷子,却哆哆嗦嗦怎么也抓不住。
  “沈师兄,我身上实在疼得厉害,怕是吃不下。你不必管我了吧。”
  沈云灼定定地望着他,心想这次倒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寒冰烈焰掌的苦楚非常人所能忍,这少年竟还能神志清醒地同他说话,还不忘做出一副惹人同情怜爱的姿态。心志之坚,武林中多少高手只怕都难以企及。
  纪绯川被沈云灼用冷冷清清的目光打量了半晌,就在他以为这人又要翻脸无情的时候,却见沈云灼蹲下身来,先是探了探他脉搏,复又盘腿坐在他面前。
  “坐好。”
  纪绯川心中骤然一轻,连忙按他所说的坐好。
  沈云灼手掌贴在纪绯川胸口,运起内功,一股柔和的内力通过手掌缓缓注入纪绯川心脏。
  好似冰泉侵入体内,周遭炙痛逐渐缓解退散,纪绯川眉梢渐渐舒展,心道,单是沈云灼这点内力便够自己如此有效地抵御痛楚,若是他肯与自己春宵一度,岂不是更加事半功倍?
  当初要不是中了那群自诩名门正派之徒的暗算,他好不容易从五毒教脱身,又岂会被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要寒冰烈焰掌的桎梏一解,他再设法从这鬼地方脱身,从此天地逍遥,再也没人能困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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