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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一勺心尖肉【强强】──LSir

时间:2020-09-16 15:43:41  作者:LSir

 

 
  文案:
  不想做人的假暴躁学痞体育生 X 不想被人做的真高冷学神保送生
  老大哥邹劭,是个没证骑摩托车上高速,能翻进苞米地的暴躁叛逆青年,抬腿一迈破了闻城一中的两份历史纪录
  ——一份是体育史,一份是学痞史
  小干部覃谓风,清冷人设金榜常驻选手,闻城一中学生会主席,高三信竞保送清华,一记眼刀逼退十万混混大军
  CP粉坚信:覃谓风被人攻的概率比邹劭交作业的概率还要渺茫
  全世界都知道,两位校草间八字不合
  邹劭:我生平最讨厌穿着板装、管这管那的衣冠禽兽
  覃谓风:有生之年,从未有违背校纪者可在我眼皮下嚣张跋扈
  邹劭跟人比试活动筋骨,覃谓风把人塞进校长办公室;邹劭□□欲逃课,覃谓风扯开领带跟他厮打在地;邹劭忍无可忍把人摁在地上,“我交作业了,要不让我攻一次?”,覃谓风:有失体统
  目光匍匐得很慢,用了两年时间才爬进对方眸子里,觊觎已久,得以一窥
  酒上了头,邹劭用力把人抡到墙边,混杂着冷木香,侵略性的目光含着热气,将弱不禁风的城门轰炸得体无完肤
  “心尖上的肉载的都是你,要不要挖一勺尝尝?”
  “你不乖,我喜欢。”
  邹劭(攻) X 覃qín谓风
  PS:中间有不可抗因素分手情节,前后皆甜
  强强,主攻,年下,1V1,HE
  
 
 
第1章 Ch1
  又是一个热得蝉不打鸣的夏天。
  邹劭在晒得锃亮的柏油路上闲逛,兜里揣着两块公交钱。四十几度的高温把人都晒蔫了,大街上空荡得很,偶尔有一小阵风吹过来,也是滚烫的。
  呜——
  手机在口袋中震动起来,邹劭一手提着空荡荡的黑书包,另一只手扶着一把吉他,侧过头来压住手机,划开了免提。
  都不用看来电人是谁,手机卡办了不到两天,除了给他买电话的老爹没人知道他电话号码。
  “小劭啊,到学校没?”电话那边的声音恰好随着一阵公交汽笛声响起,邹劭朝着211路公交快走了两步,却又放下了即将抬起来的手。
  车门再次关闭,喷出一口热气继续向前走去。
  “嗯……”邹劭随口应着,转身坐在了马路边的长椅上,其实他根本没听见电话里讲了什么。
  “到了高中就不能再混日子了,爸爸这边工作忙,等放假了我一定去看你……”
  “您忙吧,不用管我。”日头正烈,烤得邹劭眼眶有点发酸,“我跟奶奶在这边挺好的,这几年没您,我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没了底气,“我跟你-妈虽然……”
  又一声尖锐的汽笛打断了电话那边并不真诚的只言片语,邹劭随手抹了一把脸站起身来,朝着话筒说道:“不说了,进校门了,先挂了。”也不管那头听没听见,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街上人不少,来报道的新生大多有家长陪着,身上都穿着一中的正装校服。
  闻城一中——市重点就是不一样,但邹劭见这浩浩荡荡的报道人群却有些打怵。他宁愿回家里那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去读书上学,做个混混里的战斗机,也不愿跟这些看上去严肃正经的“衣冠禽兽”们打交道。
  新生分班的大榜就挂在校门口对街,前面已经密不透风地围了一堆人。邹劭一看见密密麻麻的人群就觉得窒息,干脆在门口树底下找了个阴凉地一拍屁-股坐了下来。
  他先随手把黑书包甩在了地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吉他放在了书包上面。左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只剩下一根烟的瘪烟盒。把最后一根叼在嘴里,随手把烟盒撇了出去。
  另一只手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在哪。
  邹劭低声问候了一句脏话,随后把脑袋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啪嗒一声,打火机点火的声音响起。邹劭猛地抬头,发现一个穿着朋克风的男生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将打火机凑到了自己嘴边。邹劭微微向前探了一下脖子点烟,口齿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同时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位好心的小兄弟。
  里头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外头随便套着一件不规则衬衫,下-身穿着一件漏洞绝对比心眼多的乞丐裤,一侧耳朵上还一连串打了三个耳洞,银色耳圈整整齐齐地挂在上面。
  给邹劭的整体印象还过得去,除了衣品过于古早,有点像上个世纪的非主流。
  “新生吧?”非主流笑着向邹劭伸出了右手,“白枫,交个朋友?”
  邹劭伸出手象征性地一碰,也报了自己的名字。
  “玩乐队的?”白枫用眼神点了点地上放着的吉他,说着在邹劭身边坐了下来,“吉他不便宜吧”
  “没。”邹劭并没有往白枫这边看,反而一直盯着新生榜那边。
  白枫倒也没介意,继续笑说道:“我们也正在组乐队,恰好缺个吉他手,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感兴趣可以来试试?”
  邹劭瞄了一眼白枫随手掏出来的微信号码,用看人贩子的眼神盯着白枫。
  一声略显刺耳的声音突然从榜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传了过来。
  “哎,这人我认识,他还因为打架进过局子!”
  “我看看,叫什么?邹劭?别说,我好像真听过他,学习那么差,找人进来的吧?”
  “我也听说过,他妈妈是……唔!”
  那个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啪”的一声脆响。邹劭连招呼也没打冲着人脸就是一拳,几滴鼻血瞬间溅到了水泥地上。
  “听说过什么?接着说?”邹劭一手提着吉他,声音发冷,抬腿朝着人肚子又是一脚。
  说话那几个人在一群新生里格外扎眼,嘴里叼着烟,头□□得五颜六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货。每个学校总是有一群校园暴力肇事者,只要不是特别过分,老师们也会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为而治。
  但凡是对这群人有所耳闻的新生都看出了架势不对,连忙后退几步,给他们一帮人留出一大块空地。
  无端的隐忍带来的永远是变本加厉的肆意妄为,邹劭的这一拳噌地一下点燃了那群人的怒焰。
  “你小子是他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也不张开眼睛看看是谁就敢动手,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到……”
  一个肌肉大个裹着风的一记猛拳冲着邹劭脑门就招呼过来,邹劭侧身一躲,动作快到别人都没怎么看清他的动作,就见肌肉大个一声哀嚎,被邹劭掰住了手腕。
  “兄弟们上啊!他就一个人,怕个鸡毛!”不知谁带头喊道,周围十来个人呼啦一下子全围了上来。
  邹劭一下子把肌肉大个甩开,一记飞腿踹到了正前方人的肚子上面,又转身卡崩两声把左右两个人的手腕掰脱臼。猛地向后弯腰躲过扑面而来的拳头,一个敏捷的侧身保住了攻击者的大腿,腰部一个用力将人扔到了地面上。
  四周已经围了一群吃瓜不怕事大的群众,不少人掏出手机给学校保卫处打电话。
  邹劭的身手又狠又快,不知道从哪练来的野路子,专挑人关节的薄弱部位打。外表看不出来什么伤,实际上却痛得要命。而且大有天塌下来也抱着吉他不松手的架势。
  一群人看着来势汹汹,但是在邹劭堪称专业的拳法腿法和防守中反倒像一群陪练,不一会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嘴给我放干净点。”邹劭掸了掸身上的灰,用脚尖勾起了最先说话那个人的下巴,微微用力踩了下去,“我不知道我妈妈什么样,但我能让你知道你会被我打成什么样。”
  地上的人眼睛死死瞪着邹劭,没有说话。但是看他的表情,若不是被邹劭踩在脚下,怕是已经将这位祖宗八辈全都孝敬问候了一遍。
  邹劭用更大的力气踩住了他的侧脸,微微俯下-身眯起眼睛说道:“是我没说明白,还是你耳朵被脑浆堵住了,你要是再敢……”
  强烈的痛感突然从小腿外侧传来,刀尖刺入□□的“噗嗤”一声在人群中炸裂。
  耳边响起人群的尖叫声,一个白色身影从校门口跨过马路向这边跑过来,刹车与鸣笛的刺耳声响交杂一片。
  邹劭回过头去,低头看向刚刚将刀子插-进他腿里的傻大个,瞳孔中迸射-出危险的寒光。
  趁着邹劭受伤,众人一拥而上。要是平常人,大概早就疼得哭爹喊娘,吓得屁滚尿流,可邹劭偏偏是个不要命的刺儿头。
  他咬了咬牙,猛地拔-出刺在小腿上的匕首,强烈的阵痛使他眼前一黑。就在这分神的片刻,不知谁一脚重重踹在了他的后背上。邹劭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向前倒去,立刻被另一只脚踩在了身-下。
  “别不识抬举,看看学校里谁他娘的才是说了算的,你刚来的算个老几,还敢跟我抬杠子?”
  拳头和腿瞬间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袭来,邹劭下意识蜷缩着身体,护住压在身-下的吉他,却因此暴露出了头部和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他紧紧咬住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小子骨头还挺硬,我让你再……”说话的那个人狠狠踩住了邹劭的手指,似要把骨头碾碎的力度,邹劭的犬牙几乎刺进了自己的皮肉中。
  “卧-槽!风神来了!”不知道谁在人群中高喊了一声。
  邹劭耳侧充血没听真切,却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
  周围人识相让出一条路。
  “住手!”一个清冷且严厉的声音响起,音量不大,却极有威慑力。
  来人个子不矮,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校服,头发有些卷翘。肤色苍白,睫毛浓密,棱角分明,眉眼间透露出危险的凌厉,淡色薄唇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
  他就是这样站着,便自然而然地施加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众人皆实相地敛了声息。
  倒真不是学生太怂,要怪就怪这位学生会主席的传闻过于恐怖。
  “卧-槽,老大,他他他……他怎么还管起校园斗殴了。”动刀子那位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肌肉大个耳语,看他的表情,随时都能原地哭出来。
  “怎么回事?”覃谓风刻意压抑下声音中裹挟的怒气,低沉的嗓音却更令人不寒而栗,刚刚惹事的那群人现在倒反而乖乖站着噤了声音。
  人群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响,一个女生红着脸恨不得将手机原地埋葬。
  “删了。”
  女生疯狂点头。
  覃谓风的目光慢慢地扫过一声不吭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地上的邹劭身上。
  邹劭手中还拿着那把刀,腿上的鲜血不住地淌下来,已经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迹。
  但他却与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不同,微微上挑的眼尾挂着大写的老子不服,甚至是有些挑衅地看向来人。
  覃谓风微微皱了皱眉头。
  “啪嗒”一声,他随手把刀甩在了地上,一旁的肌肉大哥身形一抖。
  邹劭用手在地上一撑站起身来,连个眼神都没回给覃谓风,转身就走。
  “散了,都回教室。”覃谓风注视着邹劭的背影,淡淡吐出一句。
  众人显然是还想留这看热闹,顺便多拍几张会长的侧颜做手机屏保,却被覃谓风一道冷冷的视线扫了过来,硬生生把吃瓜群众扫了个精光。
  “私自斗殴,携带违禁刀具,屡教不改。”覃谓风侧过头开口。上一秒还霸气侧漏地喊着“叫爷爷”的小混混们,在他面前转眼间就抖成了孙子。
  “去校长办公室等着。”轻飘飘落下的一句话,却让肇事者们肩膀一轻,转头就溜。
  现场便只剩下了邹劭与覃谓风二人。
  邹劭腿上有伤,刀子插得狠,即使他已经尽力遏制,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许不自然。覃谓风没几步就跟了上去。
  “先跟我去医务室。”覃谓风做事跟他说话一样雷厉风行,绝不拖沓,扯着邹劭的袖子就往回拉。
  “滚!”邹劭不耐烦,对覃谓风没什么好印象。加上他体型本就高大,力量更是没得说,稍微一用力就将人的手臂甩了出去。
  覃谓风实打实地一愣。
  大概是十几年来都没碰过这种硬钉子。但一瞬间倔脾气冲了上来,自是容不得别人对他呼来喝去。
  作者有话要说:
  覃谓风的目光犹如实质,在屏幕上扫过一圈,道:我看看哪个小可爱还没点收藏
  ——
  接档文《骑君妄上》古耽,撒泼打滚求收藏
  江屿上辈子是个街边算卦骗钱的,可惜命格不好,三天两头被小凶兽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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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甲终于兜不住了,一傻一丑拔剑决斗,却斗到了床上
  江屿:大胆佞臣,你竟敢欺君罔上!
  萧向翊:非也,臣只想,骑君妄上。
  懂玄学窥天机真龙受 X 拔刀逆天改命凶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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