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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咕仔今晚要远航

时间:2020-09-16 15:42:04  作者:咕仔今晚要远航
  「你俩,不洗澡吗?」安可局促的站着,心想能找个理由躲一次是一次,等他俩洗完了,自己就装睡。「洗过啦!」萧远看安可不上床,便趿拉着拖鞋下床拉他,安可挣扎了几下,可是萧远力气十分大,外加萧城从后面推搡,安可很快就被他挤到了床上。萧远不敢轻举妄动,面露渴望的盯着安可的脸看,「媳妇,晚上…晚上…」支吾了半天,疯狂的给安可暗示。
  安可咬住下唇,思来想去,半天才吭哧出一句「那你哥得出去」,萧远为难了,左边是亲哥,右边是香香的媳妇,倒是萧城听了这句话冷笑一声,一把揪过安可的衣领,一只手顺着扣子,从下往上慢慢解,「你耍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糊弄小远,我一出去,怕是要找个什么狗屁理由躲过挨操是吧!」萧城不知怎的听了这句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他生气安可的不老实,也生气自己越矩,想占「弟媳」的便宜,真正糊弄萧远的难道不是自己?说是给他找的媳妇,自己却日思夜想着。
  安可被他的样子吓的直缩脖子,想反驳说只是不想被他们两个一起看畸形般的下体,却被萧城误会,他生气起来是真的可怖,眼睛瞪得铜铃大,额角青筋都凸出皮肤,黝黑的面庞缩在灯光的暗影里,真是个活阎王了。
  扣子解开了,水绿色的胸衣裹着那对白皙的乳,随着呼吸呼之欲出的,萧远赶紧打圆场,「媳妇你乖乖的,我哥他没生气」安可这才想起来哭,眼泪扑簌簌的掉,任由萧远把他的外褂脱掉,又小心翼翼的摘掉他的胸罩,安可凝神看向灰扑扑的洋灰地,眼泪顺着眼角滑,他没想到萧城这么凶,上午还觉得他只是爱招欠逗自己。
  萧城心脏裂开似的疼,给安可脱裤子的手动作轻缓了些,把安可刚换上的白色内裤叠好放在一边。他的骨小肉多,腿看起来细,摸一把全是肉,安可双手后撑着床,听话的分开双腿,露出腿间尚未绽放的花心,萧远按照萧城教他的,用膝盖顶着安可的腿,一只手撸动着安可小巧秀气的阴茎,另一只手在阴唇上滑动,用中指压住阴蒂磨,安可又委屈又紧张,真想大哭一场,可他又觉得丢人,好歹也算是半个男人,总哭哭啼啼丢了阵仗。
  安可行动上很配合,可是心理的抗拒让他很难情动,萧远上上下下摸了半天,乳头都叫他含肿了,安可的女穴还是很干,萧远求助的望向萧城,萧城还是黑着脸,看看那晶亮水润的奶尖,又看了看弟弟无助的眼睛,这笨蛋撸了半天,都没给安可撸硬了。
  「哥,他不湿……没法插进去……」萧远说罢又去亲安可的嘴,还尝试用舌头舔了舔「媳妇,你怎么了,乖乖的,小逼赶紧吐水……」安可眨巴着眼,只是摇头不说话。
  萧城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指挥萧远「把他屁股抬起来」随后,把那根小阴茎含在了嘴里,口腔柔软的蠕动着,裹挟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安可骤然瞪大眼睛,他所有的感官全部聚集在那根含在口腔里的性器上,粗砺的舌苔绕在龟头上,时不时用立起的舌尖钻进龟头上的沟壑,「嗯嗯…啊!不要!不要…求…嗯!啊」安可屁股扭来扭去,快感迅速聚集在小腹周围,「我…我受不了…受不住!吐出来!」安可胡乱的叫嚷,想打人又浑身无力,只有一张小嘴不停的叫嚣。
  很快,在一次次的吞吐中,安可细腰一挺,无法控制的射进了萧城嘴里,如一摊泥一样窝在萧远怀里,被萧远吻过的,湿红的小嘴一张一合,颤抖着呻吟,双眼涣散无暇顾及胸前作恶的大手,萧城吐出口中的浓精,生理似的笑了一下,重新将唇贴在了安可的女穴上。
  看着安可被萧城舔的直哆嗦,小猫似呜咽的似是难受又似是舒服,萧远觉得很神奇,那个地方居然可以舔,而且舔完安可会发出这样勾人的声音,心里有点吃醋大哥什么都会,搞得安可湿淋淋的,不想再听安可因为萧城的戏弄呻吟,于是亲上去,以唇封口,安可半张着小嘴叫萧远的舌头挤进来,津液交缠,萧远觉得安可的口水都是甜的,忍不住用舌头去舔他口腔里的软肉。
  安可的下体毛发很少,只有些细小的浅色绒毛,萧城扒开安可的阴唇,用拇指搓弄阴蒂的小肉珠,有节奏的用舌头去戳弄穴眼,不敢相信,那么狭窄的穴是如何吞吃掉那根粗长的肉棒,躁动的呼吸喷撒在阴部,安可嘴巴又叫萧远堵着,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唤,险些要被这俩人搞到窒息。
  女穴比肉茎还要敏感,萧城没舔几下安可就不停的挺腰扭动,小腿交叉勾住萧城的脖子,尖叫被萧远吞掉,安可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潮吹了。
  萧远:哥,你咋老有新技术呢
 
 
第7章 床单
  还是弟弟的,但是大哥有部分参与
  破皮的天花板都在转,安可时而觉得那天花板要压下来,时而又觉得它好高好高,身上的感觉很奇怪,四肢重的抬不起来,偏偏下体那轻的像羽毛一样,他从前鄙夷新婚嫂子的浪荡,大半夜呜呜嗷嗷不让人睡好觉,现在自己体会过了,原来是这般的轻快……自己也是浪荡的吗?被一个男人亲嘴揉奶子,被另一个男人舔穴,还能感觉到舒服。安可不知这会流的眼泪是羞愧还是放荡。
  萧远倒是不急不缓了,盯着那喷过水的女穴发呆,萧城随便摸了一把下巴,没想到安可居然直接喷了,黄片里的女人都要好一阵的挑逗,安可居然连五分钟都没挨到就高潮了,高潮后的他浑身泛着可爱的粉色,软的像一滩泥,眼睛半睁着,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羽扇一样的睫毛在下眼睑周围投下一小片阴影,圆润挺翘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下身一片濡湿,尿床一般。
  萧远心里不好受,觉得安可偏心大哥,脸色不愉的慢吞吞的动作——给安可腰下垫了枕头,提起他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半侧着身慢慢进入。安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分不出神,女穴又被塞进了肉棒,甬道松软湿滑,像雨后的沼泽地,萧远一杆入洞,顶到了宫口,惹得安可一阵惊呼,「你慢一点…啊嗯…额!」萧远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安可越叫他慢,他便掐住了安可的腰更加快速的操弄,力道也丝毫不减,没几下,隐秘的宫腔就敞开了小口,贪婪的吸吮着萧远的龟头,浊重的呼吸声混合着安可软着嗓子的细吟,唱了一出好戏。
  安可被他顶的身子往上蹿,不得不揪紧床单,然而这也是无用功,既不能减少欲望的烧灼,也不会使他逃脱萧远的桎梏,一旁的萧城撸动着性器,一边用手抓揉安可玉白的乳肉,浑圆的奶子荡起阵阵乳波,萧城时不时的用指甲刮豆子般的乳粒,安可改将手抓住萧城的腕子,摇着头想要拒绝,可是被萧远按住了操弄的他,小嘴难以诉说任何拒绝的词句,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单音节的呻吟。
  他要被萧远戳坏了,穴里酥爽酸麻,似是调味瓶打翻,搅得他头脑昏沉,顾不得害羞,也没了平日的咄咄逼人,哀求萧远慢一点轻一点,甚至开始担心那脆弱的甬道会不会被萧远撞坏,否则通体的感觉怎会如此复杂?
  萧远被他紧窒的穴腔绞的头皮发麻,虎口卡在他的细腰上,阻止他胡乱的扭动,时而又放松一些,享受因他扭动带来的不一样的快感,每一寸软肉都有它的妙处,泌出的淫水混了马眼冒出的粘液,在一次次的捣击中泛起了白沫,沾在萧远浓密的黑色体毛上。
  「不行了,我要…嗯!额…我里面…啊!求你了!啊」安可说不清现在的感觉,他想尿尿,前面立起的阴茎和女穴都有这种感觉,潮吹过一次的他知道这并不是真的尿,只是依旧觉得难为情。
  「尿在床上,明天你自己洗床单」萧城掳来安可的小手,裹在性器上,他虎口有小小的茧子,不太硬,像是新形成的,每一次的撸动都会产生麻麻的摩擦感,相较他手心其他地方的软柔,这种小小的刺痒更能激发性欲,柔弱的胸乳让萧城爱不释手,他料想到为什么萧远这么执着于安可这个部位,它娇嫩却挺翘,同样都是血肉,怎的这地方生的这样可人,像任人采摘的雪莲,娇贵又美丽。
  安可迷迷糊糊的哪里听得到萧城的调侃,一对乳房被两个男人摸着,手掌不同,手法也相异,碰撞在一起,感觉奇妙又羞耻,萧城拢住他的手加快撸动的速度,喑哑的嗓音里透着调笑「水这么多,奶子又大,真骚」
  安可突然用小腿勾住萧远的肩背,萧城提醒弟弟「他又要高潮了」萧远便以更快的速度操干,次次都要顶入宫口,安可战栗连连,身体如洪水中的浮木,摇来摆去,腰不由自主的挺起来,纤弱的胯骨挺到凸起,小腹隐隐约约能看到埋在女穴中肉棒的形状,被操弄的一鼓一鼓的,十分淫靡。在萧远的一记深顶中,安可再一次攀上了欲望之巅,抖如筛糠,发出一阵细长哀婉的吟鸣,奶子随着身体一起抖,乳波荡漾,奶豆腐一般,两个男人面红耳赤,一个释放在了他的乳房上,一个射进了花心。
  萧城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了安可的屁股上,眼见着那女穴一点白浊都流不出,又恶劣的把自己的精液勾了一指塞进安可的女穴,用指头搅了搅,满足一下自己无法真正进入的遗憾。
  还是像上次一样,萧远用热毛巾为安可清理,「哥,他奶头上都是……」萧远有点介意,毕竟他最喜欢安可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奶子。「小远今天不高兴?」萧城觉得他好像有心事,一边淘洗毛巾,一边问,「媳妇好像更喜欢你,你一摸,小逼就冒水,我摸就干巴巴的……」萧远心里藏不住事,直率的讲。
  「你摸的手法不对,他今天估计是被我吓着了,明天又要给我撂脸子呢」萧城擦去安可手心干涸的精液,「咱让他这么舒服,他为啥撂脸子?」萧远歪了歪头「还有,哥,你是不是偷偷去找王寡妇搞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摸的这么好?还,还舔……」萧城被他的问题噎到了,也不能说15块看黄片的事,跟王寡妇那个浪荡的女人瞎搞更是不可能「你找打!你哥是那样人吗?!」
  萧远吐吐舌头,「哥,我就是摸不好,下次我也舔他逼」,萧城只是笑,没说话,萧远便继续说「我一定要把他摸出水!」把这个当目标,好在安可昏睡过去,否则定会气的掀了他家的房盖。萧城熟练的换掉湿了的床单,「他水咋这么多……」咕哝一句,这床单大的很,天天洗可要累死人。
  萧城一早起就被村干部叫去参加村委会,而安可意外的很早醒来,他的衣口大开,乳房袒露着,其中一边被萧远的大手罩住,萧城拍拍安可的小腹,从内裤边探进去一只手,揉那略微肿胀的阴户,安可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眼睛怨懑的盯着萧城,小模样惹人疼,萧城趁着弟弟熟睡,一边摸弟妹的小女穴,一边单手撑头卧在床上和弟妹讲「体己话」。
  「昨晚为什么叫我出去?」他想知道。安可眼圈又红了,轻微扭着身子,用腿夹紧萧城的手,萧远感觉怀里人不老实,没轻没重的掐了下安可的乳头,呓语道「媳妇乖」,安可这下不知道这巴掌该打谁了,萧城轻轻掐住他的阴蒂,示意他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问题上,安可没好气的说「我没说不和你弟弟做,是你自己瞎想,给我安上臆想的罪名」
  萧城轻揉花穴的软肉,安可动了动屁股,麻麻的酸痒,萧城反问「你不想和我做吗?」语气越说越冷,安可觉得他又要生气,委屈的皱紧嘴巴,强忍着眼泪说「总要一个一个来啊,你们两个一起,会…会坏掉的……」萧城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把湿润的手指塞进安可的小嘴里,一股腥咸味道弥漫在口腔,安可想吐但是萧城双指夹着他的舌头戏弄个不停。
  「我也想拥有你,我一直在忍着,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萧城抽出手指,附上一记轻吻,蜻蜓点水一般「等我回来,今晚不许再哭了」又看看旁边熟睡的萧远「小远摸你时,你别那么紧张,乖乖的」萧城温柔的笑笑「再睡会吧」说罢,拎起衣服下了床。
  弟弟就像学渣,哥哥是那个偷偷在家学习,反而告诉你他什么也没复习的绿茶学霸。安安小美人每天都在被doi
 
 
第8章 念诗
  萧城到了村委会就觉得气氛不善,村干部脸耷拉老长,看向萧城时都是一脸的不屑,这村里的泼皮户吴超也在,闫老师坐在最中间,稍稍回头见了萧城就急忙把头转过去,萧城挑了一把椅子坐下,冷眼看他们这出戏怎么演。
  村干部先拽了些村里收西瓜的安排,然后又开始说村里的妇女们不要老嚼舌根,瞥了一眼萧城「人家媳妇再美,也是人家的」前言不搭后语,话题又转到了十月份即将到来的「人口普查」萧城心里难免紧张,安可是被拐卖来的,算是黑户,一普查不就露馅了么,当年闫老师家的媳妇还是花了5万块买通村干部,办了个假身份证,萧城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拿出来了,村干部也不一定会给自己办事。
  闫老师是村里的教员,也是村委会的委员之一,站起来嘱咐村民要讲文明树新风,他看起来尤其的紧张,脸色也很奇怪「萧城,你家晚上办事时,可得小点声,吴超才十七,算是未成年,去你家门口捉蛐蛐,听到,听到女人叫床声,这样对未成年不好」萧城听后立刻起身「闫老师,我家是村里最荒的一块,草木稀疏,这吴超逮哪个国家的蛐蛐逮到了我家房檐下,再者说这都秋天了,捉哪门子蛐蛐?」他有理有据把闫老师怼的直发愣「前几个月吴超还因为在镇上洗头房找小姐被警察捉去,我没说他侵犯我的隐私,他倒先告我不讲文明了」
  吴超看闫老师废物,站起身来回呛「你那婆娘叫床都要把天叫破了,你问问在座的那晚听没听到那句贱嗖嗖的救命!真是不要脸!」其实吴超根本听不着安可的呻吟,萧城家自砌的土墙厚实,卧房又在靠近山崖的一端,只有一扇窗子对着空院子,得很大嗓门才能传进屋子,「萧城,你哪来的婆娘?」
  村干部适时的插话质问,萧城倒也不避讳,那日人人见着他买媳妇,逃避也没有用,「媳妇是我买的,可他是自愿跟我的」,吴超冷笑「自愿?自愿喊哪门子救命?」萧城一人难敌四手,这明显是个圈套,闫老师缩着脖子在一旁不言声,这时托付萧城收西瓜的沈大娘说了话「这人贩子能进村,是谁准的?」这句话掐了村干部的七寸,只要人贩子给钱打点他,他就对贩卖人口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老婆儿你别转移话题!」吴超喊了一嗓子「叫你那婆娘来,村干部问问他便知道是不是自愿!没听过买媳妇还自愿的!」沈大娘叹了口气「要不叫买媳妇,你这混小子还不知道搁哪个老娘肚子里转圈呢」吴超娘死的早,但确实也是被拐卖进村的。这会议没讲出个门道就散了,萧城决定不再把萧远送去学堂读书,这样的教员能教出什么学生!
  萧远为昨晚的事心里不舒坦,到萧城回来,他还在床上捧着安可亲亲摸摸,安可下面刚被萧城摸湿,又叫萧远继续刺激,很快出了水,萧远这才恢复笑颜,抱住安可的乳房左右亲了好几口。安可这平白无故被俩人摸了一早上,欲哭无泪,想说这只是女穴正常的防御措施,为了避免受伤的自我保护而已,真不是他俩想的,喜欢谁就有水,讨厌谁就没有,自己又不是水龙头!
  萧城回来时在院子里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后,才踏入家门,安可正端着木盆往院子里走,萧城勾住一抹笑,明知故问「洗床单啊?洒水了?还是尿床了?」安可不理他,坐在板凳上,扶着水管子往盆里注水,「还是谁喷的?」萧城蹲过去继续逗他,安可手持「武器」也不怕,作势呲他,水淋了几下萧城的手臂,入秋了,山泉水凉的很,萧城看安可用力的把床单往搓衣板上搓,拎起他手腕「祖宗,你是要把我床单洗破?洗破也无法掩盖你喷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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